“哎呀我操,兄弟這是什麼情況?”
看到張鐵軍張冠軍愣了一下,然後才一臉笑的起來圍著張鐵軍看:“差點沒認出來,這是被收編了唄?怎麼個意思啊?”
“帥不?”
“沒看出來,基巴就一毛三你得瑟什麼?這真的假的呀?別再讓都察把你逮著。”
“哥們是有證的人,你不懂。”
“行吧,我確實不懂,我可不想當兵,刨溝栽樹的,養點肉那麼容易呢。”
“你不是說要立個戶外牌子嗎?地方找好了沒?”
“早就弄好了,等你?你那邊現在能幹活啦?你也沒個動靜。”
“走,地方在哪?我去看看。”
“在廣場。正好我去你們那個公司轉轉,弄好了吧?”
“差不多了。”
兩個人從屋裡出來,張冠軍上了張鐵軍的車,拿起通行證看了看:“還是你們舒服,我特麼想換台車得左思右想的,桑塔納我早就開夠了。”
“你自己就搞進口車,換車還不容易?市府廣場啊?”
“嗯,除了那還有哪?立別的地方沒基巴用,和平中山那邊也不能讓我立呀。沒地方。”
“誰說的?邊上那大樓上麵不都可以嘛,又不是非得立在廣場中間。可以和他們談公益廣告和城市形象展示的內容。”
“我這是給我自己立的。”張冠軍摸索了一下座椅和中控:“媽的,是比桑塔納強多了,不用換檔也省事兒。”
“那你就換一台唄,又不是換不起。”
“那話說的,我不得經過俺家老頭兒同意?他不點頭我敢換腿兒給我打折。害怕給他帶來什麼影響唄,你以為我容易呀?總特麼讓人盯著。”
“哪有那麼複雜?”張鐵軍看了看張冠軍:“你又不是換勞斯萊斯法拉利,就換台小日本的哪來那麼大的影響。
再說你把車掛公司不就行了?你好賴也是搞進出口的,商務用車什麼的不是很正常嗎?”
“我那進出口就是唬人的。”
“你可以讓它不唬人吶,進出口又不是什麼難事兒,你有牌照想搞起來還不簡單?”
“弄什麼?”張冠軍看了看張鐵軍。
“服裝鞋帽,自行車,電子電器,汽車……你現在不是都在弄著的嗎?”
“我那就是對個縫兒。”張冠軍感覺有點不好意思起來。說起來他弄這麼個公司還真就是在吃老子,靠著關係對對縫弄點小錢兒。
“你牌照是真的吧?”
“是啊,那肯定是,拿那個又不費什麼勁兒。”
“那不就行了?趙衛紅都能從日本進口裝置,你能從西德運車回來,出去談幾個產品代理很難嗎?日本的,美國的,德國法國,選擇這麼多呢。”
“我主要是,”張冠軍吧嗒吧嗒嘴:“主要是不太懂行,和人家又玩不了賴,你說呢?那都不是小錢兒,砸一下我就傷筋動骨了。”
“等香港的執照回來,你就把現在這個公司去登出了吧。”張鐵軍扭頭看了張冠軍一眼:“從頭開始。現在搞進出口還是挺掙錢的。”
“那你入點股唄?”張冠軍對乾哪個公司到是沒有什麼可執著的,不過他這個人比較清醒,知道自己怎麼回事兒,想拉張鐵軍上船。
“行啊,你捨得就行。”張鐵軍也沒多想,以為他在開玩笑。
正常經營一家公司也是需要關係的,這是張冠軍的強項,隻是他還不知道應該怎麼用,思路還是套在前幾年玩批條的那個時候。
車子到達市府廣場。
這個時候的市府廣場花團錦簇,弄的像個花園一樣,假山噴泉一樣不少,比後來幾次大修整的樣子好看多了。
話說這裡那個球型噴泉的樣式和選廠辦公樓門前的一模一樣,估計應該是這幾年的流行款。包鋼阿爾丁也有一個。
這個廣場的歷史相當早,是原來的奉天驛火車站的站前廣場,也是瀋陽最大的廣場,雖然火車站幾經變化,這個廣場一直保留了下來。
“你打算怎麼立?”張鐵軍把車子停到路邊,看著廣場問張冠軍。
“立四塊行不行?一個角上一個。”
“我靠,你來真的?市裡能同意嗎?”
“西北角那個就像你說的,給市裡用,”張冠軍比劃著給張鐵軍講:“東北角和西南角這兩個我用,東南角機動,你感覺怎麼樣?”
“我感覺行。”張鐵軍抿了抿嘴:“隻要能立起來就行,你就成功了一大半了。這可是在市府的正臉上,那,效果得杠杠的。”
“我特麼感覺你在窩囊我。”張冠軍捶了張鐵軍一下。
張鐵軍斜了他一眼:“注點意啊,也不看看我穿的什麼,這能隨便捶嗎?”
“我特麼捶死你,小逼崽子和我裝逼是不?”張冠軍拽著張鐵軍梆梆捶了幾拳。當然了,是開玩笑,不能真使勁兒。
張鐵軍掛上檔,汽車繞著足有一百畝地的巨大廣場走了一圈兒,觀察了一下:“如果是立四個的話,北側這兩個我建議你立在市府大道口上。”
“比放角上好唄?”
“嗯,好多了,效果得翻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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