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文芳拿過手機就打給了凱瑟琳,兩個人用粵語夾著英文鳥語花香的說了一會兒。
“我和凱瑟琳都幾個月沒見過麵了,都是電話溝通。”打完電話黃文芳看了看張鐵軍:“我現在有點不知道怎麼麵對。”
“不用琢磨這些事兒,隻要不影響工作順其自然就好。”
“也是。凱瑟琳那邊兒會發一個正式檔案下去,以後不會再要求英文名字了,外籍職員也會使用中文名。
不過在日常溝通交流當中具體怎麼使用用什麼語言這個肯定是管不到的,也很難改變。”
“這個無所謂,這個和名字不是一回事兒。”張鐵軍點了點頭,拿著手機給張英發了個資訊,把結果說了一下。
讓她和李曉說明一下具體情況,也提一嘴看看是不是能督促一下銀行的本地職員學學外語。
不是必要,也不是強製,就是如果有人想學的話,銀行可以給一些支援。
渣打銀行是外資企業,員工的晉陞有自己的公式,如果能學好一門外語應該可以加不少分,要不然未來會有點窄。
主要是銀行和東方旗下的其他公司企業都不一樣。
這是個老資格的英資資本企業,各個方麵已經固化,有自己的執行規則,外籍人員和海歸的數量也比較多。
如果本地職員不努力的話,想晉陞到高層還是特別困難的。
另外,張鐵軍也和張英說了一下自己和戴行長見麵商談的事情,不過沒說結果,隻是向張英證明一下她的話他會很重視。
往往來說,女人都特別需要這個,尤其是一個懷孕的女人。這叫情緒價值。
“你有事?”黃文芳放下電話靠躺在那裡靜靜的看著張鐵軍發資訊,最後還是沒忍住問了一聲。
這要是在沒懷孕之前根本就不可能發生,懷孕這事兒對女人的影響實在是太大了,甚至可以直接改變性格。
張鐵軍搖搖頭:“和張英說一點事情,就是剛才說的這個,咱們銀行這個,這事兒是她今天提出來的。
她有個好朋友在這邊工作。”
“哦。”黃文芳恍然,點了點頭,難怪張鐵軍會忽然提出來這個問題,按理來說張鐵軍是接觸不到這一塊的。
“她也懷孕了吧?我不記得是誰說的了。”黃文芳輕輕撫摸著自己像充了氣一樣的肚皮,臉上全是慈愛。
“是,九月份的事兒,應該在明年六月份生產。她已經回老家去了,在那邊兒養胎。”
“那她打算在哪生?她戶口還在老家?”
“嗯,英姐的戶口沒遷過來,”張鐵軍點點頭:“她家姐夫是本市的一個公務人員,以後她也不會在京城常住。”
“那為什麼不把文化公司的總部放在那邊?”
“我沒管,都是她自己在安排,反正也差不多,都一樣。這個文化公司是我們好幾個人的嘛,我也沒就沒太管。”
“這一塊還是很有前景的,”黃文芳把手伸過來讓張鐵軍握著:“文化傳媒和影院的潛力都非常大,我看你一直在佈局。”
張鐵軍握著黃文芳因為孕晚期導致有一些血氣不足而顯得特別白凈的手,回頭看了看房門,湊過去在黃文芳臉上親了親:“辛苦你了。”
“其實我一點也不感覺辛苦,很幸福。”
黃文芳看著自己肚子臉上漾起一種滿足的笑意,然後沖張鐵軍噘起水嫩的嘴巴:“要親親嘴兒,早就想了。”
她沒化妝,但是嘴唇卻很盈潤,很誘人。
張鐵軍又回頭看了看房門,略微有些心虛,但是黃文芳的要求他又拒絕不了,就硬著頭皮親了過去。
黃文芳接吻沒有小柳張鳳她們的那種衝動感,就是溫溫柔柔的慢慢吻著,感覺特別好。
事實上她衝動的時候也是這麼個樣子,輕輕柔柔的也沒有什麼大力的動作,聲音也像貓呼一樣,變化的隻有體溫和膚色。
臉上浮起一層紅暈,然後變得燙燙的,眼神兒也會化成一汪水。
“這幾個月我發現,越來越想你。”
“是不是工作太累了?”張鐵軍用雙手把黃文芳的手捂在手心裡。
黃文芳搖了搖頭:“和工作無關,和那些也沒什麼關係,是我在想你,不是她,們。”
“對不起,我不能陪在你身邊,還讓你一個人在那麼遠的地方挑那麼重的擔子。”
“不要說對不起,工作是我應該做的,是我的價值,和這些都沒有關係。下班以後我纔是我,而且我感覺很幸福。”
黃文芳用另一隻手輕輕的在張鐵軍臉上摸了摸,沖她露出由心的笑容:“就是,這個時機好像有些不對。
我有一點點擔心會影響公司的運作。一點點。”
“沒事兒,不用想太多,已經夠了,現在停下來也沒什麼。”
“不要,纔不要,那樣我會後悔一輩子。放心吧,我用電話和網路一樣可以做好。”
“坐月子可不能任性哦,到時候別惹的我媽媽罵你,跟你說她可厲害了。”
黃文芳笑起來:“我不怕。但是不可以不讓我工作,我會很注意的。我們那裡也是要坐月子的好不好。”
“你們那邊兒也坐月子嗎?”
“要,我們其實很傳統的,祖宗的東西都很重視……我感覺有些方麵比內地要更重視些,反正我接觸過的都是這樣。
其實在歐洲美洲的華人大多數也是很傳統的,也一樣會坐月子,隻有很少數土生土長的,可能會受一些當地的影響。
你知道嗎?其這不是隻他們在影響我們,我們也在影響他們,有些本地人也會學我們坐月子的。
歐美洲本土的生活習慣其實……就不太好說,她們到了中年以後就很慘,身體會發生各種問題,疼痛或者變形。
她們事實上很缺少這方麵的常識性的東西,或者說傳承。”
張鐵軍點了點頭:“我沒怎麼出過國,出過一次就是到星加皮,對外麵的東西不是很瞭解。”
黃文芳想說以後可以多出去走走,我陪你,話到嘴邊就想到了這是不可能的事情,就笑了笑,安慰的摸了摸張鐵軍在臉。
然後她問:“以後會對我個人的行動有什麼限製和要求嗎?”
張鐵軍搖搖頭:“不會,不過會對你的資訊進行一定程度的隱匿和保密,會加強你身邊的安保力量。
也許還會對你的行動有一定的提前量要求,或者勸說你不要到一些危險的地方。或者國家。
不會限製你,還是由你自己決定。”
“那你呢?”
“我會,”張鐵軍坦然的點頭承認下來:“我已經在考慮是不是需要把你的父母親人接過來。”
黃文芳又笑,有點滿意張鐵軍的態度,不是說喜歡被人管控,而是喜歡張鐵軍的在意。
她自己知道未來大概會是個什麼樣子,那個樣子在她決定懷孕的那一天就被確定下來了,她有那個準備。
這次坐鎮香港,她已經開始在為以後做準備了,開始佈局,把公司進行梳理,安排各個地區的負責團隊這些。
已經做好了準備。
“不需要,”黃文芳笑盈盈的搖搖頭:“不用為了我打擾他們,現在這個樣子就好了,我自己會溝通。”
她們那邊的孩子長大以後,大部分都不會留在本地發展,最近的也是到香江,大部分都會選擇到歐美。
這種情況已經持續了很多年了,大家也都習慣了。
導致這種情況的主要是本地狹小的空間和不斷上漲的就業的激烈競爭,是這種條件下的自然選擇。
另外當地的居住政策也是促生這種情況的推手,在那邊,未婚或者未滿三十五歲的話,是不允許租房子的。
也就是說你要是沒結婚或者沒滿三十五歲,兩個條件都不具備,那就沒有出來獨立生活的權力,隻能和父母生活在一起。
那邊可沒有計劃生育哦。
而且那邊的居住條件和香江也差不哪裡去,可以說更密集,你想想那個滋味兒。
要換成你你不走?
一直到二十幾年,因為生育率和老齡化太嚴重的問題,那邊政府這纔不得不出台了指向年輕人的租房法條。
允許有獨立生活能力(條件)的年輕人在父母居所附近單獨租房生活,並給予一定的優惠和補貼,做為對子女照顧老人的獎勵。
哦,那邊的房子都是租的,不能買,租期是九十九年。
溫馨提示: 頁麵右上角有「切換簡繁體」、 「調整字型大小」、「閱讀背景色」 等功能
應廣大讀者的要求, 現推出VIP會員免廣告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