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啥也沒幹啊?我幹啥了?”
金惠珍被金惠蓮給說的臉都紅了,一瞬間腦子裡有無數個熱血沸騰的畫麵旋轉起來。
其實本來沒什麼,主要是說這話的人是自己親妹妹,就感覺特別的羞恥。
再加上,這事兒還是完全陌生的‘妹夫’提起來的……他監視我了?他看到過我怎麼怎麼樣了?不能啊。
一時之間心裡千頭萬緒,情緒和表情就都有些複雜。有點一言難盡。
惠蓮媽多聰明啊,那是過來人裡的過來人。
她年輕的時候也是響噹噹的一枝花萬人迷,是吃過見過的,一看大女兒這個表情,就知道有些破事兒被說中了。
玩的挺花。
“聽惠蓮的,你趕緊找個時間去檢查一下吧,與必無萬(유비무환),我都和你說過要注意,你就是不聽。바보。”
“我幹什麼了呀?我什麼也沒幹啊?나는 억울해歐媽。”
惠蓮媽瞪了金惠珍一眼,斜著眼睛往金惠珍小肚上看了一眼,一臉一輕蔑:“廠子裡那麼臟就往裡伸,我又不瞎。”
“就是。”惠蓮撇了撇嘴:“我都看見過你倆,那啥啥的,一點也不注意衛生。”
“放屁,我。……檢查就檢查,正好我也想去做個檢查呢,我可能也懷孕了。”
“啊?什麼時候啊?”這下換成金惠蓮和惠蓮媽意外了,都看向金惠珍的肚子:“시간이 얼마나 됐어요?”
“두달。”金惠珍摸了摸肚子:“我也是剛知道。”
“晚上我給你燉雞,補一補,以後車間就不要去了。”惠蓮媽坐直身體看向廚房,算計著家裡的東西,去哪買隻溜達雞。
“你懷孕是什麼感覺?”金惠蓮小聲問金惠珍。
“你呢?”
“我呀?就感覺吃的多了,別的沒啥感覺,也不噁心,好像沒什麼變化。생리가 없어서 너무 편해요.”
“나의 질안 피가좀나요.一點點,這幾天我就想去看一下의사,좀 부끄럽다。”
“有什麼不好意思的,의사嘛。我陪你去吧,전 사모님이에요(我是老闆娘)。”
“허세(裝逼)。”
“那你看看,我有這個本事兒,你想裝還裝不出來呢。還弄出病了。你多出息。”
“胡說八道。”
“切,像誰不知道似的,有段時間你身上聞著都是臭臭的,我又不是聞不著。
真是的,一點都不愛惜自己。”
金惠珍嘴巴動了動,什麼也沒說出來,就瞪了金惠蓮一眼:“就你好,隻要**那不是正常的嘛,像你다르다似的。”
“纔怪,你纔是胡說,他可在意我了纔不會那樣。你就不會拒絕呀?真是的。”
“我結婚了,我有證,你有什麼?”金惠珍被抓住了事實說不過惠蓮,開始人身攻擊。
“那有什麼了不得的,他對我好就行了,給我工作給我家給我阿尕,錢隨便花想花就花,還想要什麼?”
“他給你多少錢?”金惠珍問,純好奇,並沒有別的意思。
她守著家裡的印刷廠收入也不低,一個月怎麼也有上萬的收入,在這個時候也是個妥妥的小富婆。
“我進門他爸媽給了兩百萬,姥姥給了五十萬,基金一個月給五萬,投資公司每個月還有一筆錢我們幾個平分。”
“씨발,那你一個月得到手多少錢?”
“我都沒算過,反正到日子就打卡裡了,有幾十萬吧,我也不知道具體是怎麼算的,反正也花不完。
我工資都花不完,沒有花錢的地方,家裡什麼都有,衣服包包這些都是定做的會送到家裡。”
金惠珍當時就羨慕的匝頭幫子,都開始流口水了:“씨발,씹할놈。”
“자식~,”惠蓮媽一巴掌拍在金惠珍腦袋上:“怎麼和你妹妹說話的?她過的好你不願意呀?”
“我是羨慕,羨慕一下不行啊?”金惠珍揉著腦袋瞪親媽:“就知道欺負我。”
“羨慕什麼?好好的把廠子乾好比什麼都強,一個月幾萬塊不是錢嗎?有什麼好羨慕的,個人有個人的運氣。”
“不對呀,他沒給你錢啊?那,那幾個他給沒給?”金惠珍扭頭問惠蓮。
“給了呀,我不要他非得給,我又不用。他說我來的晚給我補齊。”
“給你補了多少?就是讓你和她們一般多唄?”
“嗯,一千多,老丫和我說的,其實原來她們幾個都不是直接給的,都是平時這一點那一點攢起來的。”
“씨발,跟著吃好的住好的就씹할놈幾年掙一千多,這樣的好事兒我也想要。”
“너의 질은 이미 값어치가 없다.”惠蓮媽斜著大女兒冷笑:“當初我說什麼你聽?一瓶汽水就能把你哄出去。”
“媽你別這麼說我姐。”金惠蓮皺著眉頭看著親媽:“從小到大就不能說幾句好聽的呀?粗俗。”
惠蓮媽瞥了姐妹倆一眼,眼角一撇:“人一輩子不就是那點事兒,我怎麼就粗俗了?你們還是좆새끼嗎?”
“不理她,越說她越瘋。”金惠珍對惠蓮說:“你回來能待幾天不?”
“我要是想待就能,幹什麼?”
“也不幹什麼,就是幾個月沒見過你了唄,有一點不適應。以後你就是長住京城了唄?”
“嗯,我要上班嘛。”
“你上班的地方離家裡遠不遠?公安部好像是在天安門廣場邊上是吧?”
惠蓮七月份去找張鐵軍的時候,是悄悄和姐姐說過的,還是金惠珍給她拿的錢,所以金惠珍也就比較關心張鐵軍,知道他的職務。
“嗯,我不是在部裡上班,是在他的辦公室,就在我家邊上,挨著的兩個院子。
本來他想在兩個院子中間開道門,結果不給批準,就隻能繞一下,要走幾分鐘。幾十米。”
“那地方是分配給你們的呀?”
“不是,都是他買下來的,是我家的,就是一邊用來住一邊用來辦公。他辦公室上上下下好幾百人,地方小了放不下。”
“怎麼那麼些人?”
“他工作多呀,哪一塊都需要一個辦公室一批秘書助理什麼的,還有一些工作人員。
像我就是專門負責公安部的,我下麵有十幾個人,是所有部門裡最小的。
秦哥那邊兒最大,不到一百人也差不多了,然後就是軍部這邊兒,安全部,監察部,再然後是公司這邊兒。”
“秦哥是誰?”
“是他的大秘書,機要秘書,幫他管著工業船舶,農業,經濟聯席會還有人大那邊的事兒。
軍部是景哥,安全是刑哥,刑哥也是咱們瀋陽的。
還有監察部的於哥,然後就是我,家裡公司這邊兒是楊雪姐負責,帶著其他的秘書和助理。”
“媽呀,那他一天得有多少事兒啊?”
“不老少,那檔案堆起來能把你埋上,我看著都迷糊。我這邊兒還行,事兒沒有其他部門那麼多,基本上就是傳達。”
“那,她們呢?她們幾個都幹什麼?怎麼就你自己當這個秘書?”
“柳姐在軍藝,”
金惠蓮看了看親媽,心裡多少還是有一點怕親媽不高興的:“鳳姐在管基金,秋姐在公安部宣傳局,
老丫本來是給他做生活助理,現在也去基金了,管文化體育這一塊。”
“基金不和你們一起辦公啊?”
“不,她們有獨立的辦公區,在清華大學邊上,不過在家裡也能辦公,家裡有單獨一個小院兒是用來辦公和接待的。”
“你們家有多少個院兒?”
“七個,七個住人的院子和一個大花園兒,那花園兒得有咱家廠子五六個那麼大,光是工人就有二十幾個。”
“……씹할놈。”惠蓮媽在一邊來了一句。
金惠珍就瞪她:“我說一句你就打我,你自己還說。”
“那你打我唄?”惠蓮媽斜了大女兒一眼,問惠蓮:“那你們是一個人一個院子住?”
“不是。”惠蓮搖搖頭,臉上掛起了紅暈:“我們住一起,還有他爸媽,姥姥,都住一號院兒。那院子裡有十幾間房。
他弟弟單獨住一個院子,還有幾個是招待客人用。”
“那你是就打算這麼過一輩子啦?想好啦?”惠蓮媽往前傾了傾身子,鄭重的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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