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張鐵軍說賴出來的妹妹,敬大姐和徐潔都表示歡樂的同情。
“妹妹怎麼賴呀?”徐潔好奇的問了一句。
“就是沒有血緣關係,但是從小到大走動的都特別好,和親妹妹一樣。
我姨和我舅都和我家沒有血緣關係,但是和我媽特別親,和親姐弟是一樣的。我們幾天相處的也特別好。
我姨和我舅都有女兒,不就是我賴下來的妹妹嘛,其實就是親妹妹。”
“那部長你是不是特別想有個姐姐?”徐潔又問了一句。
張鐵軍看了她一眼:“怎麼的?你想給我當姐姐?”
“那也不是不行。”徐潔臉上就掛起了紅霜,眼睛裡開始出現故事。
“說正事兒。”敬大姐一眼就看出來徐潔的那點小心思了,咳了一聲指了指張鐵軍手裡的列印紙:“趕緊定下來,馬上要開始了。”
張鐵軍快速的瀏覽了一下紙上的內容,想了想說:“其實都行,咱們就是隨便聊聊,內容到也沒那麼重要。
準備的這些東西……怎麼說呢?到也不是不行。
就這樣吧,先就這麼來,到時候想到哪說到哪,不要怕尖銳,也不用擔心影響,真有不能說的事情我會提醒你。”
“我就隨便聊?”敬大姐挑了挑眉毛,她的眼睛還挺好看的,特別有神。
“對,隨便聊,不用有任何的心理負擔,有我在你擔心什麼?”
“哎喲,那這個活兒可就輕鬆了,”敬大姐拍了下手:“那我可就當真了哈,我這個人打小就實誠。”
“咱倆也不是頭一回了,不用想那麼多。”兩個人上回因為蘿莉島的事兒合作過一次(1423章)。
“上次和這次不一樣,我心裡多少還是有點不塌底的,”敬大姐笑著說:“在電視台也幹了這麼多年了,還是頭回有這種任務。”
“沒事兒,我就是底,放心大膽的說就行了。”
“那感情好,你這麼一說我就安心了。”
張鐵軍想了想,說:“我說不怕尖銳不是說說,是真的,我們這次專訪吧……也不是隨便安排的,太具體的我不好說。
反正就是,你可以理解為我是站出來搞話題的,要能把大眾的目光吸引過來,要讓報紙有評論和議論,這麼說明白吧?”
“和南邊有關係?”敬大姐真不愧是搞新聞的,一下子就想到了點子上。
“所以嘛,”張鐵軍當然不能直接承認:“就是盡量聊一些老百姓切身相關的大事兒。”他把手裡的紙還給敬大姐。
“行,那我就有底了。”敬大姐接過紙站起來:“那你們先聊著,我回去準備準備,二十分鐘以後咱們就開始。”
“成。”
兩個人站起來把人送到門口,回過頭徐潔機靈的去給張鐵軍的茶杯裡添水:“部長,我問你個事兒唄?”
“問唄,隻要不是什麼難以啟齒的就行。”
徐潔水靈靈的翻了張鐵軍一眼:“部長,要不你真把我調過來行不行?我想跟在你身邊兒好好學習學習。”
“真調過來你就學不著了,我身邊可不能有你這麼漂亮的秘書,你覺得合適嗎?”
“那楊雪她們呢?”
“那是我私人聘請的,和單位上沒有任何關係,也不用拋頭露麵。你在想什麼呢?就在這好好乾吧。
後麵我把你的工作關係轉過來,就落在這邊兒監察室。
你就專心負責這邊監察室的行政工作,還有這間辦公室的行政聯絡工作。”
雖然上次就把她安排在監察室和這間辦公室了,但是她的工作檔案並沒有轉,還是在電視台人事局。
那時候監察部內部調整還沒結束呢。
這個人事局原來叫人事處,後邊又叫勞動工資處,九八年五月改為人事辦公室。
“行吧,我聽你的。”徐潔可憐巴巴的眼神兒看著張鐵軍。這娘們是有點綠茶屬性的,茶味兒還挺濃。
“把那一套收起來,想乾就好好乾活,整這個死出。”張鐵軍嫌棄的斜了她一眼。
哼。徐潔噘嘴不開心。
這麼長時間她也是看出來了,張鐵軍這個人對自己人特別好說話,所以膽子就大了起來。結果就這麼被拒了。
心裡有點委屈,但到也談不上失望,開口的時候其實就已經有被拒絕的心理準備了。
其實就是在明知道不太可能的情況下試試,萬一就行了呢,反正也就是說句話事兒。
今天不行明天再試,明天不行就繼續找機會試唄,好女怕男纏,好男的一樣也逃不過這道坎兒。
“你少打什麼歪主意哈,我可提醒你,穩穩噹噹的把工作做好比什麼都強。”張鐵軍一看就知道她在琢磨什麼了。
嘴巴噘的更高了,還有點性感。
“這幾台節目都是我比較看重的,也是絕對不允許中間有什麼貓膩的,不允許向任何一方妥協。”
張鐵軍輕輕敲了敲桌子:“不管是誰,不管是什麼單位,不管是多大的企業,一視同仁,這個底你要給我守好。”
“奧。”
“堡壘都是從內部攻破的,什麼事情心裡有點數。”
“奧。”
特麼的,還拽上了,把張鐵軍給氣樂了。這小娘們多少有點欠收拾了……算了,惹不起,自己這一腿泥巴還沒幹呢。
張鐵軍轉過頭不再搭理徐潔,越搭理她她越來勁兒。
琢磨了一會兒專訪的事兒,那邊編導就來請人了。
給張鐵軍臉上刷了點塗料,把他請進採訪室。
刷塗料不是化妝,是為了防止麵板反光,在鏡頭下也能顯得精神一點兒。
張鐵軍對化妝這事兒有著強烈的抵製情緒,自打小學一年級參加全區小學生故事會被抹了兩個小紅臉蛋兒以後。
那真的是一生的恥辱,從那以後他任何活動都不想參加了。
那個年代好像不管男孩女孩兒,小時都有幾張粗黑的眉毛紅臉蛋的照片。太特麼羞恥了。
國家台原來是沒有專用的採訪室的,都是到處對付,就像沒有那麼多的化妝更衣室和休息室。
現在新演播大樓這邊兒就高階多了,幹什麼都有專用場地,更衣室化妝間休息室基本上都能管夠。
工作環境提高了不止一點兒。
最主要是冬天也不會像原來那麼冷了。
原來的一號大廳冬天嘎嘎冷,你別看演員觀眾主持人的都是一臉春光明媚的樣子,鏡頭照不見的地方都在抱著團哆嗦。
張鐵軍一進來愣了一下,竟然還有觀眾,瞅著怎麼也得有個二三百人的樣子。
也妹有人和他說有觀眾啊。
敬大姐笑著迎過來:“鐵軍兒,麻煩你就在這等一下,錄幾個觀眾的鏡頭我開個場,然後你從這直接走過去就成。”
“行,服從安排。”張鐵軍抻了抻衣襟:“我衣服沒什麼問題吧?”
“沒問題,大帥小夥子。”敬大姐伸手給她正了正衣領:“我可是太羨慕你媽媽了,都嫉妒。”
“那以後有時間到家裡來玩兒,當麵嫉妒嫉妒。”
“行,有時間一定去。”
敬大姐左右看了看張鐵軍,確認了沒有問題,轉身回了舞台上麵。
等了有一分鐘,屋裡的燈光變了幾下,觀眾們也安安靜靜的坐好了,現場導演拍了下手,所有機器開動。
“現場的觀眾朋友們,電視機前的觀眾朋友們,大家,晚上好,歡迎來到東方時空麵對麵,我是主持人……”
“讓我們歡迎本期做客的嘉賓,國家監察部部長,兼公安部代部長,張鐵軍將軍。”
張鐵軍笑著走過去,向觀眾席揮了揮手,和敬大姐握了下手,在沙發上坐下來。
“張將軍您好。”
“別,太正式了,大姐你還是叫我鐵軍就好,咱們就隨意聊聊天兒。”
“平時都沒有人這麼稱呼您嗎?”
“還真沒有,主要是,好像我一直就有點不務正業,大部分時間做的都是部隊以外的工作。”
“那我叫您張主任?張部長?”
“別別別,就叫我鐵軍,張鐵軍,名字就是用來被人叫的,我是真不大適應這些叫法,太正式了點兒。”
“會緊張嗎?”
“那到談不上,但是肯定是不那麼得勁兒。也別您您的,這個詞兒我真是不大能接受,主要是我年紀也小。”
“年少有為。”
“嘿嘿,這個這個我認,你多說點兒。”
“就喜歡被人誇是吧?”敬大姐笑起來,整個人也放鬆了許多。
“那也得看是誰誇,我姥姥誇我我就可得意了,還有就是孩子,被孩子崇拜的那個感覺是我最喜歡的。”
“那是,當父母的都想被兒女崇拜,那感覺特棒。”
“對,確實,很自豪。還有出差回來看到他們跑過來,心裡那種感覺,幸福的感覺。”
“你平時需要出差的時候多嗎?”
“還好吧,說多……也不能說多,一年下來三四個月,四五個月。我出差多一點兒,其他部委要少一點兒。”
“今年去哪了?”
“八月份在鄭州,也去開封轉了一圈兒,還借這個機會逛了一下龍亭公園。挺不錯的地方。”
“能問問是什麼事情嗎?”
“可以,沒有什麼不能問的,我是去處理一起車禍,當地的一個分局政委酒醉後駕車,導致了一死多傷。”
“我聽說這事兒被多家媒體報道,民間反應挺劇烈的。”
“是,我就是去救火的。”張鐵軍點了點頭,想了想說:“首先我要說一點,媒體對案件案情進行報道,這是合法的。
但是,媒體對正在進行中的案件進行大幅報道,對還沒有定性的案件進行引導性的報道,這是違法的。
我以前就說過,媒體需要做的是如實,起的是一個資訊傳遞的作用,而不是對某些人和事進行塗色,更不能引導。
尤其是偵破進行中的案件,你非得要挖訊息進行追蹤式的報道,你是要幹什麼?
你是要給誰傳遞什麼訊息?還是就是想乾擾辦案給我們辦案製造麻煩?
這種報道,要麼就是收了錢,要麼就是單純的壞,別有居心,就是不想看到我們的工作順順利利。
這已經不是懂不懂法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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