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啦，一個一個的，可別在這裝相了，我們又不用你們陪著。”
張媽看著幾個媳婦一個一個心不焉的樣子，擺手把人都給哄走：“該幹什麼幹什麼去吧。”
張鳳笑嘻嘻的去張媽臉上叭了一口，拉著紅了臉的惠蓮也上樓去了。
徐熙霞抱著棗棗跟在後麵。
“還行，”張爸滿意的點點頭：“不吵不鬧的，對鐵軍也都是真心好，真關心。”
張媽啥也不說，張媽在心裡驕傲。
雙標這東西是無所不在無孔不入的，無論是誰，這事兒要是放在張爸身上早就草長鶯飛了，但是在兒子身上，她驕傲。
三個孩子看著爸爸媽媽都上樓去了，有點小委屈，一個一個都有點不是心思。
張媽把妞妞抱到腿上，把樂樂和豆豆拉到身邊兒，挨個小臉上摸摸：“今天爸爸生病了，要早點睡，等好了就陪你們玩兒。”
“啥病啊？”樂樂問。
“上火了唄，嘴唇都腫了，明天就得破了出血了，得好好休息才行。”
“我給爸爸呼呼了。”妞妞自豪的舉起小手。呼呼就不疼了。
“那，傳染不？”豆豆化身冷靜小美男。
“不傳染，上個火往哪傳呢？”張媽哭笑不得的在豆豆小臉上揪了揪：“就是疼，可疼了。”
三個娃娃瞬間就沉默了，感覺爸爸好可憐吶。
樓上，張鐵軍正在被小柳和周可麗‘噓寒問暖’，沒看不出來哪疼，癢癢到是真的。
張鳳拉著惠蓮進了屋，徐熙霞在後麵關上房門。
這股火看樣子想不敗出去都不大可能了。
不過吧，好像張鐵軍這段時間創著什麼了似的，總是在關鍵時刻有人來攪局。
老仲打了個電話過來的時候他和小柳正在起膩。
張鳳就笑的都不行了，把電話拿過來遞到張鐵軍手上，隨手把噘著嘴的周可麗摟到懷裡。
“有事兒啊？”
“沒事兒不能給你打電話了唄？”
“有事兒就說。”
“啥情況？我特麼打錯時間了是不？”
“你個糟老頭子懂個屁，有事兒沒？不說我掛了嗷。”
“我特麼還沒到五十歲，在你嘴裡就糟老頭子啦？”
“你比我媽都大，不是老頭子是啥？”張鐵軍把小柳摟到懷裡輕輕拍了拍後背，在滑膩的背上撫了撫。手感真好。
“我說，全運會都開始好幾天了，你不來露個麵兒啊？”老仲問。
“全運會和我有啥關係呀？我又不是管體育的，咱有啥話就直說行不？繞的我腦瓜殼疼。”
“有些事兒想和你當麵說說唄，非得說的這麼直接呀？這頭好歹你也管一管吶，這麼多專案這麼多事兒，我瞅著都急。”
“老大，你不瞅不就完了嗎？你非得瞅它呀？吃飯還得一口一口咽呢，什麼玩藝兒能拿氣兒吹呀？你急啥呀？”
張鐵軍飛快的在腦瓜裡把申城那邊的專案過了一遍。
最重要的長安宮，內部安裝裝修這一塊基本上已經全麵完工，上麵的酒店餐廳室內外公園還有一些娛樂設施場所已經在十一開業了。
第二個就得算是東方小築，圍牆已經合攏，裡麵的山和湖也已經弄好了，現在裡麵全是挖的大坑，在搞地下結構。
你還不別嫌慢，這個速度真的不能說慢了。
再就是浦東的遊樂城和遊樂城小鎮，這會兒也已經全麵完工，在進行最後的佈置和各種裝置設施的安裝。
給申城市裡建設的住宅還有一些專案都已經交付過去了。
還有啥？工部局和那些老樓的整修加固也已經全麵完工，但還沒有恢復使用。
石庫門區域的翻新修繕工程還在繼續，一九九七年申城在存的石庫門街區三千八百多個，儲存相對完好的房子近三十萬幢。
這個數量遠遠高於京城的衚衕院子。
東方為此在寶山和長寧兩個方向修建了大量的住宅樓，還有浦東地區。
其實就是一種變相的人口疏散，從圈裡往圈外遷移分散，平均各區的人口密度。
“市委和市府要搬家了，你不過來表示表示？”老仲直接公佈了答案：“還有療養那塊也要搬，原來那一片兒你們不得來接手嗎？
還有紡織這一塊，你到底是怎麼想的不和我當麵說說？工業這一塊你不得幫我琢磨琢磨指指招。
你答應我的發電廠呢？汽車廠呢？電子廠呢？汙水廠呢？都在哪呢？你不說道說道？”
“我感覺我是欠了你的命啊。”張鐵軍仰天無語，自己這是遇上碰瓷了，真的，法律都管不了的臭無賴。
不就是吃了你家幾頓餃子嘛，至於不？還特麼不敢問。
“下個月我有個姐姐要結婚，我得回去，順便還得去趟大連。”
張鐵軍把自己大概的行程安排說了一下：“如果要去申城的話……月底吧，正好我也要去長興島看看，感覺弄的有點慢了。”
“那行，那我等你，我和書記通個氣兒。”老仲把電話掛了。
張鐵軍把電話放到枕頭邊，把趴在胸口的小柳抱起來親了一口：“怎麼了這是？壞啦？”
小柳臉通紅，捶了張鐵軍一拳。
“鐵軍兒快來，救命。”周可麗掙紮著伸手過來拽張鐵軍，要被張鳳給弄壞了都。
“放開她，讓我來。”
張鐵軍笑著在張鳳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被張鳳一個扭身抱摔按在了下麵。
一夜無話。
張鐵軍大清早起來的時候，感覺上嘴唇有點發木，用手碰了碰，有一點點癢，有一點點悶疼。
感覺就是整個上嘴唇都變厚了似的。
不過昨天的敗火措施也還是有效果的，也抹了秘葯，硬的範圍沒有想象中的大，應該也沒有那麼嚴重。
照照鏡子，外觀上還看不出來，一切還都隻能自己感覺，又癢又疼的特別不得勁兒。
真是特麼的，莫名其妙。
出去到花園裡跑了十幾圈兒，出了一身汗，這才感覺舒服了一些。
對於晨跑來說，花園還是小了，一圈隻有兩百米，這還是中間繞彎的距離，總感覺跑的不是那麼太盡興。
其實他到是想去外麵大街上跑，但是李樹生和簡丹他們說啥也不同意。真是討厭。
他都計算過，就繞著自家院子這一片兒，順著主馬路一圈正好一公裡，還能放得開。
總跑步的人都知道，在體力允許的範圍內，放開跑和收著跑那完全是兩種感覺，兩個概念。
吃過早飯，張鐵軍安排了車子送許柄嵐陳勇和石雪鬆三個人去育慧裡報到。
育慧裡在京城的東北方向，亞運村的東南角上，是人事部的辦公所在地，在九七年這會兒來說已經是城郊了。
那地方往東三公裡就是望京，這會兒正在建設當中，還沒有成型，連街道都還沒成立。
中間那一片的野湖荒地都還沒有平整，妥妥的城鄉結合部。
張光和安慶偉這會兒確實感覺到幸福了，不光是啥也不用帶，離的確實是近哪。
張鐵兵沒用送，陳大秘自己開著車過來接的人，說是正好順路。
不過這個路順的就有點繞，從他住的地方過來再到單位得多跑一公裡，到是也不多。
“陳哥，咱們那宿舍用帶行李不？”張鐵兵問陳秘書。
陳大秘就愣了一下：“你還住宿舍幹啥？你就直接在你哥這住不舒服嗎？從這走故宮後門到單位一共兩公裡。”
“可以不住單位宿舍嗎？這個我還真不清楚。”張鐵軍問陳秘書。
“可以，這方麵哪有什麼要求，宿舍是給交通確實不方便或者家在外地的同事準備的，你有地方住他還高興呢，省個床位。”
“哥，那我騎你摩托車上班行不？”張鐵兵眼睛就亮了：“放心，保證穩當的，要是摔了你弄死我。”
張鐵兵打張鐵軍那台雅馬哈天王的主意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平時也就是在花園裡兜兩圈，這傢夥可算是能騎出去了。
還是正正噹噹的理由。
張鐵軍抽著臉斜張鐵兵：“這馬上十月底了，你要騎摩托車？想好再說，別後悔就行。”
張鐵兵在那蒼蠅搓手，一時之間就有點拿不定主意了。主要是冬天一下雪騎摩托屬實就有點遭罪 ，但是帥呀。
“夏天再騎摩托，”惠蓮在一邊說：“大冬天的騎它嘎哈？又遭罪又容易摔。開車去。”
張鐵軍看向惠蓮：“你就給做主啦？我原來想著是讓他跑著去，當鍛煉身體了，一天來回五公裡，正好。”
“不是，我是撿來的呀？你就這麼恨我唄？”
張鐵兵當時就跳起來了，這是多大仇多大怨哪？上個班還得每天跑五公裡。
幾個人都哈哈笑起來，張爸笑著說：“跑跑也行，你瞅瞅你那肚子，眼瞅著都要捂不住個屁的，一天懶的動也不動。”
“我也跑步好不？就是沒有我哥跑的多。”張鐵兵摸了摸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肚子，略微有些不好意思。
略微哈，有，但不多。
“到了單位進了大門，你和我就沒有任何關係了，明白不？”
張鐵軍對張鐵兵說：“除了陳哥，和任何人都不要提到我，也不要說我是你哥，自己觀察自己學習自己努力。
你要是混不下去了我也絕對不會幫你說一句話，不行就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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