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軍兒啊,”剛和張鐵軍真正認識不久的朱部長把電話打到了張鐵軍的手機上:“我聽說你帶走了幾個人。”
晚上,張鐵軍正在和徐老丫溫存,兩個人正你貼我蹭黏黏糊糊的時候,電話響了。
“煩人巴拉的。”徐老丫按著戶部上書的手夠著去把張鐵軍的手機拿過來:“沒寫名兒。”遞給張鐵軍。
張鐵軍接過手機,把半露半掩的徐老丫摟到懷裡,手上接通了電話。
能電話直接打到他手機上的人,那就肯定不是一般人,不存在不接的事兒。
一邊的惠蓮湊過來看了一眼,被徐老丫伸手抱住,兩個人氣勢洶洶的鬧在一起。
“嗯,是有這麼個事兒。”張鐵軍在兩個人屁股上各拍了一巴掌,讓她倆老實一點兒。
“我能問問原因嗎?”
“不好意思哈朱部,暫時還不行,後麵有了訊息我一定第一時間通知你。”
朱部長沉默了幾秒:“算了,我也是瞎操心,眼瞅著這就要走了的。”
“不不不不,可不是這麼個事兒,和走不走的沒關係,是紀律要求就是這樣,再說我現在也確實不瞭解詳細情況。”
“大概是哪個方麵呢?”
“……你知道的,我在安全部還有個職務。”
“哦,哦哦哦哦,那好,我也就是聽說了這個情況隨便問一聲,幾家人都鬧到我這來了,沒事兒,那我就不打擾你了。”
“不存在的事兒,什麼打擾不打擾的,以後我們很多事都要溝通,歡迎隨時給我打電話。”
“你要是說到這個,我還真有個問題想問你,”
朱部長把這件事拋到了一邊:“據我所知你這還是第一次主動要求職務,咱們教科文衛有什麼吸引的地方嗎?”
在這個圈子裡麵,張鐵軍一直都是一個傳說,物理層麵上的。
誰人背後不曲曲嘛,這都正常,再加上張鐵軍又這麼年輕,起飛的過程也挺莫名其妙的,所以關注的人就有點多。
所以關於他委屈巴拉被迫上崗的故事就挺多了,大家都知道這是個挺懶的傢夥,不怎麼願意掛職。
所以這次確實是讓一些人感到了驚訝,開始白天晚上的琢磨這個教科文衛到底有什麼值得的地方。
尤其朱開宣部長,做為馬上要上任教科文衛委主任的人,他更想弄明白這裡麵的原因,要不然心裡總感覺不大安穩。
張小鋼炮啊,張閻王,張專整大事兒,你就瞅瞅張鐵軍的這些外號,哪一個是能讓人安心的?
“我需要在教育,文化和衛生這幾個方麵有一定的知情權和話語權,”
張鐵軍也沒隱瞞什麼:“你也知道我一向是比較關注教育的,尤其是基礎教育這一塊。
在文化和衛生兩個方麵,我也特別重視,這些年也一直在努力做一些事情,我希望能夠推動大家在這一塊的關注度。
所以,一定的話語權對我來說挺重要的,沒有別的原因。”
我們的衛生可不是說環境衛生,而是指衛生防疫和醫療係統。
張鐵軍這兩年大力推動的農村醫療站的建設,就屬於是衛生係統的大事要事,是一直想做但是沒有錢做的事。
“我的訴求其實也很簡單,”
張鐵軍吃了一口遞過來的櫻桃肉,想了想說:“中醫和農村醫療,我希望在這兩塊有一定的自主權和參與的權力。
比如中醫需要一個獨立的合理的係統架構,中藥和中醫藥方需要大力的進行保護和研究,這是現存的衛生體係無法兼融的。”
說白了,就是另起爐灶的意思,把中醫和西醫完全分開獨立運轉,打造自己的體係。
另起爐灶打造體係並不是說不能合作,也不是要把現在的醫療係統打散,而是一種管理上的,係統上的事情。
就比如這會兒要求中醫和西醫同樣的考取證書,同樣需要考英語,這合理嗎?這就是在光明正大的打壓和削弱。
要知道當初那個被中醫救了命卻成天叫囂寧可明明白白去死但是又不想死的人,他自身是協合醫院的股東。
他們是為了利益訴求促成了這種扭曲的體係,明裡暗裡都是惡婆婆磋磨媳婦那一套,就是要讓你死的無聲無息。
他們成功了,中醫確實差點死在他手裡。或者說幾乎已經死在了他們手裡。
張鐵軍能容忍這種混蛋方式繼續下去?那必須不能啊,那不是白重活了嗎?必須要砸碎他。
而且張鐵軍現在也有這個能力,有這個財力,更有這個權力。
基礎教育的夯實,文化發展的健康,醫療體係的健全,這都是張鐵軍要做的事,所以他需要這個話語權。
科學就不提了,張鐵軍自認沒有那幾下了,就不去搗亂了。
不過在科研,科研分配和科研方向上,到也不是說完全使不上力,最起碼在科研經費上他相當有這個資格。
交了底,兩個人又閑聊了幾句,張鐵軍結束通話了電話。
電話一結束通話就被搶過去了,被遠遠的丟到一邊。
“幹什麼?”
“嫌你,打個電話磨磨嘰嘰的,不知道人家餓了呀?真是的。”徐老丫噘著嘴爬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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