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倩這個大丫頭現在早就不怕張鐵軍了,被瞪了一眼也不怕,就嘿嘿樂。
她是真想親張鐵軍一口,弄的渾身都感覺刺撓撓的,腿都夾緊了。
人家早都是大姑娘了,該懂的不該懂的都懂。
“又不是因為你,是給咱們農場做配套用。”
“那我回家也方便了唄,我就高興。”大丫頭開心的搖晃著腦袋,頭上幾根呆毛在空中晃動著。
“傻呼呼的。”
“愛意,要你管。”張倩給了張鐵軍一個大白眼兒,小聲在那嘟囔:“有什麼了不起的,又不是沒親過。”
丫頭有點挑食,張鐵軍把她挑到一邊的菜又給她撥拉了回去:“都吃了。”
“你怎那麼煩人呢?”張倩噘起嘴巴,不過還是聽話的把菜吃掉了。
“別挑食,什麼都吃點兒,你現在年紀小什麼都能吃,等以後年紀大了想吃都不能吃了。”
“我還管那麼老遠的事兒啊?誰吃個飯還得想著以後?”
張鐵軍看她吃了就不吱聲了,不樂意就不樂意吧,習慣這東西又不是過敏,逼幾次就改了。
上輩子張鐵軍剛認識她的時候,她不吃蔥花。大蔥吃,用蔥炒的菜也吃,就是不吃蔥花。
後來總跟著張鐵軍在飯店吃飯,人家飯店管你吃不吃蔥花的,什麼都放,慢慢的她也能吃了,不挑了。
主要是也挑不起。
張爸小時候不吃羊肉,一吃就吐,後來當兵進了部隊天天大鍋燉羊肉,不吃就餓著,那不也吃上了。
要說明一下,那時候物資困難,缺肉,羊肉因為‘不好吃’又便宜,這纔拿來供應部隊的。
後來開始號召部隊自己養豬種菜,這才慢慢的解決了肉食和蔬菜的供應。
還有張鐵軍,小時候不吃香菜,不吃韭菜的餃子,後來長大了啥不吃?誰慣著你?
進入社會以後,非硬性的這些小習慣不會給人帶來任何的好處,隻會顯得你格路,引起身邊人群大量的厭煩。
什麼叫硬性?就是你吃了用了會過敏,會引起後果這種。
這是沒有辦法的事兒,大家也都能理解也能同情,如果不是,你最好改改。
吃過飯,大丫頭幫張鐵軍去還了餐具,張鐵軍點了根煙慢慢逛回了辦公室。
把這段時間開過的會議的記錄整理了一下,翻了翻工作筆記和要事提醒,然後開始批閱檔案。
一點過,大丫頭鬼頭鬼腦的開門走了進來,那架勢一看就不是啥好事兒。
“你幹什麼?”張鐵軍看向張倩:“你要偷東西呀?”
“我怕你屋裡有人。”張倩紅著臉走過來。
“你要幹什麼還怕有人?”
“我睡不著,一中午都沒睡著。”大丫頭答非所問的走到張鐵軍身邊,就站在那看著他。
“你有事兒就直說,在這運氣呢?”
然後大丫頭伸手就把他摟住了,直接親了過來,一點反應的機會都沒給。
親了一會兒,大丫頭的臉就開始燙人了,這才把臉抬起來,喘的呼哧呼哧的,額頭上都見汗了。
“你知道你自己在幹什麼不?”張鐵軍捏了捏大丫頭的側背,真結實,這丫頭有腹肌有斜肌,摸上去硬硬的。
“知道,我就想這麼的。”大丫頭看著他:“可想了。”
“你才幾歲,現在屁都不懂,就是接觸的人太少了還愛胡思亂想。”
“我才沒呢,我啥都懂,瞧不起誰?”
“那你是要幹啥?有清晰的思路嗎?”
“……我想跟你好。”她把左手按到張鐵軍鼻子嘴巴上:“你聞聞,好聞不?”
“你要瘋啊?”張鐵軍被捂了一臉,鼻子裡全是淡淡的奶味兒。這丫頭是真健康。
“那你跟我好不?”
“我跟你還不好啊?你看看別人誰敢跟我這麼的那麼的?膽子越來越大,就好好上班好好攢錢不行唄?”
“你到是有的是,那我不難受啊?我又沒非得讓你幹啥。”
“你還想幹啥?”
“那我能不下去就一直在你身邊跟著不?”
“不想下就不下唄,讓你下去我還得擔心你讓誰給糊弄了,傻乎乎的一天。去找點事兒乾,沒事幹看看書看看報。”
“我不的,現在是午休,我就想跟你待會兒,誰讓你這麼長時間都不過來了。”
“我開會也不行啊?”張鐵軍拿過檔案繼續看:“去自己找點事兒乾,別圍著我。”
“那以後你是不是就總得這麼忙了?”
“不會,就開會的時候忙,平時和以前一樣。”
“那個,”大丫頭眼珠子轉了幾圈兒:“樓上把頭那乾屋,我給它改改行不?”
“改什麼?”張鐵軍簽好名字把檔案放到已處理,伸手拿下一份。
這棟樓還是挺大的。
溫馨提示: 如果覺得本書不錯, 避免下次找不到, 請記得加入書架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