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史出差回來了,回來好幾天了。
張鐵軍他們三個人過來這邊的時候,幾個人正在周可人家裡打麻將。
周可人,黃秀芬,於家娟,王飛四個人在戰鬥,周可心和李美欣觀戰押馬同時看孩子。劉紅沒在,她帶著孩子呢。
老史做為後勤人員在端茶倒水。
“你倆什麼時候回來的?”張鐵軍問周可心和李美欣,兩個人前幾天去海南出差,張鐵軍看到報告了。
“昨天。”李美欣看了看張鐵軍:“想我啦?”張開雙臂笑著就迎了過來:“來,給你抱抱。”
張鐵軍也沒客氣,抱了抱是真一點肉也不想長的李大美女:“你怎麼還這麼瘦啊?就養不出來唄?處物件了沒?”
“我靠,你被我媽附體啦?”李美欣震驚的後退了兩步:“你離我遠點兒嗷,我容易忍不住撓你。”
“那還一個呢。”周可人沖周可心呶了呶嘴:“你小姨子,你管管吧,二十五了就知道瘋。”
“我吃你家飯啦?”周可心瞪了周可人一眼:“我媽都沒管我呢。”
“就是。”李美欣和周可心同仇敵愾:“俺倆又沒用你們養,是不是管的有點寬了?礙著你們啥啦?”
“你倆也不分不出來個大小王了,”老史笑嗬嗬的接話:“和老闆也敢這麼說話,知道工資是哪來的不了?”
“報銷。”李美欣沖張鐵軍伸出爪子:“不說我還忘了,會計說好幾張發票不符合製度,讓我找你報。”
“啥呀不符合會計製度就找我報?我讓你們花的呀?”
“那你也沒說不讓花呀。”李美欣理直氣也壯。
“我,特麼的,出差沒有標準啊你們?”
“有啊,那就喜歡,就想了,咋整?你就說給不給吧,真麻煩,就你這破老闆要不是給的多我早就把你踹了。”
“那,以後不給了?”
“你敢,腦瓜子給你乾放屁。報銷。”
“不是,誰讓你們找我的呀?憑啥呀?”
“你丈母孃,不服你乾她去。”李美欣一臉的得瑟。
那天她和周可心去財務中心報賬,正好趕上週媽在那開會,結果她倆有幾張賬單都明顯超標被會計給打了回來。
周媽看到了就笑:“你們是真能作,也真敢花,有這錢幹什麼不好?
以後這種賬別拿來報,有能耐去找鐵軍兒,凈給俺們添麻煩。”
於是倆人一合計,這老丈母孃都發話了,不找白不找唄,結果今天張鐵軍就自己送上門來了。
“你倆臉真不紅嗎?有你們這麼斷章取義的嗎不是?”張鐵軍舔了半天嘴唇,相當的無語。
“這話裡哪句是讓你們找我呀?憑什麼找我呀?”
“憑我倆臉大,憑我倆不害臊,憑我倆有能耐,咋的不行啊?行不行?不是說了有能耐就來找你嘛。有。”
“我倆能耐老大了。”周可心呶著嘴看著張鐵軍,眼神中有那麼一絲絲的怨氣兒,但是更多的都是半隱半藏的慾望。
她想要。
前麵咱說過,這位可是地地道道的行動派,她想乾的事兒可不會考慮什麼結果和後果。
其實也沒多少錢,不到兩萬,她倆要的其實也不是這個錢,是張鐵軍的那種偏寵。感覺。
這姐倆,從外觀看,周可心冷艷恬靜,李美欣爽朗但膽子小,其實都是屬小甜瓜的。
兩個人單獨的時候都挺老實,隻要湊在一起那就沒有什麼不敢幹的,也沒有什麼是她倆乾不出來的事兒。
這可能就是平時說的化學作用,誰知道了。
這方方麵麵的,張鐵軍上輩子是正兒八經的領略了好幾年,也被刺激了好幾年。
不過那時候他基本上都是和周可心在一起,李美欣隻是偶爾亂入,要不介那真就說不上能作出來什麼妖了。
這輩子……好嘛,她倆是真的鎖在一起鎖死了,天天雙飛雙棲的二十四小時膩在一起。
隻有你想不到,沒她倆乾不出來的,比如去酒吧,比如去迪吧,比如去夜總會……要是沒有安保員跟著說不上還能去哪。
當然,這份底氣也是賴張鐵軍,都是他給的,給慣出來的。
“行行行行,給,可別念秧了。”
張鐵軍把票據揣到兜裡:“我和你倆說嗷,別當我不敢削你們,以後再去那些地方就別回來找我了。”
“那我倆平時要是沒意思了咋整?找你呀?”周可心盯著張鐵軍問。
“就是,還不興看看嘗嘗啊,我倆又不幹啥。”李美欣在一邊溜縫,反正幹啥都得有她一口。
“你倆也是,以後最好輕點得瑟,”周可人在一邊接了一句:“要是敢……不用等鐵軍收拾你們,我就把你倆打死。”
大姐的威懾力可比張鐵軍要大的多了,她倆是真怕。
“經常出門是得注意點,現在雖然比前幾年強那也是挺亂的,”老史說:“有些地方是真不興去。
我出門都是一再加小心,有些地方都不敢沾。
你倆還是倆小丫頭,長的還好看,高門大戶的,萬一有個失手後悔都來不及,天高皇帝遠的去哪找?”
“你說的那是啥詞兒啊?”周可人瞪了老史一眼。
小柳噗的一聲笑起來,黃秀芬也抿著嘴憋笑,把張鳳和王飛於家娟幾個人笑的一愣一愣的。沒聽懂。
“咋的了呢?我說的不對嗎?咱家不是高門大戶是啥?她倆手裡誰沒有錢?”老史也給笑懵了。
哪句話說的不對了?就是高門大戶啊。
“你們玩多長時間了?”張鐵軍看了看錶,這都快十一點了。
周可人也看了看時間,把牌一推:“行了,確實玩了一會兒了,不玩了,休息休息睡覺。”
“哎哎,哎呀,你幹嘛呀你。”王飛急了,這一手好牌,這不是白抓了嗎?其實爛牌她也捨不得。
“不玩了不玩了,今天確實玩的時間有點長了,明天。嗷。”周可人去王飛臉上捏了捏:“聽話不?”
“討厭。”王飛噘嘴。
散了局,大家坐下說話,王飛和周可人進屋去給孩子餵奶。
老史和張鐵軍說了一下出差的情況,還有年底醫院這邊的一些安排。
現在盤子越來越大了,事情也是越來越雜,越來越多,老史已經感覺有些吃力了。
這段時間他就在組建自己的辦公室,學張鐵軍和老連他們那樣,打算搞個助理室,用人數來抵沖不足。
人總是需要不斷的進行學習的,不管是誰,也不管是什麼事,都要不停的熟悉熟練跟得上發展的腳步。
人也不是萬能的,這個同樣不管是誰,都需要不斷的擴大團隊來添補不足,填堵漏洞。
“基本盤子現在算是比較穩定了,”張鐵軍對老史說:“接下來這兩年要加大在中醫藥方麵的投入。
不管是中醫臨床,中醫藥的種植研究,還是醫療醫術醫方這些方麵,都要下重注。
除了中醫門診和中醫研究所的投入,還要重視藥材的種植,處理,要出一套藥材從種植到處理到藥性和使用的標準。
特別是藥材的鑒定方麵,要搞一個專業的高階團隊。
同時也要注重宣傳方麵的工作,要加大中醫藥材在農村地區的投入和運用。
明年要成立或者收購幾所中醫和中藥材方麵的學校,建立人才培養機製,加快應用研究速度。”
“西醫這邊兒呢?”老史想了想說:“我正打算弄所學校,是收購是創辦或者合作還沒太想好。”
“西醫教學要簡單的多,看著弄吧,初步來說在一定的時間裡都是給咱們自己培養,不用想太多。”
西醫主要是靠裝置,這東西就是個砸錢的事兒,沒什麼太高深的東西。
就和西方樂器似的,都是傻瓜式的,簡單易學不傷腦。
他們的高階都是高階在一百多年的堅船利炮,是高階在心理上的,和東西一毛錢關係都沒有,他也高階不起來。
連吃帶用啥不是咱們幾百上千年前淘汰的?到九七年這會兒一共纔不到三百年,哪高階了?
都是心理上的高大。
一九一一年還在捏舌頭診斷傷寒,二十世紀初他們還在靠放血治病。
我前麵說過,髮廊門口的旋轉燈,紅藍兩色的線條就是代表著血管……很長一段時間放血工作都是由理髮匠兼職。
結果那些啥也不懂的人因為感覺高階,就把這玩藝兒也弄回來成為了行業標誌,你是打算給誰放血?哦,錢包啊。
好吧,也行。
因為文明史太短,或者說沒有什麼文明史,就隻好各種編故事,各種編撰,用槍頂在別人腦門上進行輸入。
我們也屬於是被強製輸入的一方。
別的都不說,你就想,歷朝歷代和北方遊牧的戰爭,史書上今兒個西遁明兒個西遁,那幾百上千萬人都去哪了?
這不就是他們的文明史嘛,這事兒放你身上你也不能承認啊。
兩次工業革命使他們完成了從奴隸製農奴社會到半封建半現代社會的轉型,武力的提升讓他們掌握了話語權。
我們承認這兩百多年間他們的超越和先進,但這並不是就需要我們自我極限貶低的理由。
好的咱承認,不足咱也承認,咱學習,但是你自卑個嘚兒啊?憑啥自卑呀?這和特麼高階低階有基毛關係?
“哎呀,一坐下就說這些,現在是上班開會呀?”
周可人一出來就聽這兩位在這討論什麼成立學校,什麼建設種植基地,什麼藥材處理研究中心。
“你倆是工作狂啊?一屋子人就聽你倆說這個。”
老史看了看周可人:“下個月你是不是就得上班了?”
周可人就噘嘴,看向張鐵軍:“下個月我上班不?你給個痛快話。”
溫馨提示: 登入使用者的「站內信」功能已經優化, 我們可以及時收到並回復您的訊息, 請到使用者中心 - 「站內信」 頁麵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