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就能瞎咧咧。”周可人瞪了周可麗一眼。
“那還用我咧咧,你瞅瞅她那眼神兒,瞅瞅那表情。我就說剛才她那反應不對勁兒嘛。”
“啥反應?”
“她去尿尿,結果出來轉個身就回去了,我還奇怪呢,這也太快了。”
哈哈哈哈……周可人仰天長笑。沒錯,剛才她聽見王飛出來了,純屬就是故意的。
今天張鐵軍住這邊兒,她可開心了,心情特別好。
多日的想念積成河了都,再不弄弄都要不行了。
主要是她和於家娟黃秀芬都不一樣,她這邊兒根本就沒有平替。
於家娟和黃秀芬家裡正常的查缺補漏都還是沒有問題的,一樣也能解決一些基本問題。
幾個人開著電視坐在那說了會兒話,等孩子醒了又餵了一輪,這纔回屋收拾睡下。
張鐵軍自己在主臥。
不是周可麗故意不想和他住主臥,是不方便,把孩子放那屋比較合適點兒。
關上燈沒過多一會兒周可人就跑過來了。
她太急了,能好生的等到這會兒已經是她最大的毅力,相當有耐心了,約等於那種身上燒著火臉上帶著笑。
張鐵軍沒搭理周可人,拿著工作筆記在那琢磨事兒。
“我錯了寶兒。”周可人可憐巴巴的湊到跟前認錯,試著去拿他手裡的筆記本。沒拿動。
“你有什麼錯的?”
“我真知道錯了,以後不敢了。”周可人拽著筆記本晃:“我都沒想太多,就是感覺好玩兒。真錯了。”
張鐵軍抬起眼皮看著周可人,周可人的呼吸頓時就急促了起來,臉上眼見著就開始紅了起來。
前一秒還是臉蛋兒上,沒眨眼就紅到耳後去了。
然後順著脖子向胸口蔓延下來,整個人都粉嘟嘟起來,冒著熱氣兒。
“不生我氣嗷,都多長時間不理我了,還生我氣呀?”周可人拽掉筆記本扔到一邊兒,就噴著熱氣兒往上爬。
“你就是嫌我事兒太少了,本來時間就少。”
“纔不是呢。我就是沒想那麼多,腦袋卡殼了,誰讓你這麼長時間頭影不露了。”
周可人使出了女人的天生絕招,扣帽子。
這一招是瞬發,不需要任何前搖,也沒有任何前置條件,可以隨時隨地任何情況下秒發。
此招一出,當時攻守易位,你的道理就會變成了她的道理。
“都四個多月快半年了,你看過我幾次?電話都不打,那我心裡不難受啊?”
“你那就不是難受,你是欠揍。打少了。”
“就是嘛,你也不來打,心真狠。”周可人順桿往上爬,偎到張鐵軍懷裡仰著臉看著他:“我給你打。”
……你說攻守易形了吧,好像不對,你說沒易吧,好像也不對,好好的,斥責就忽然變成調情了。
你就說她厲害不厲害吧。
這個女人的功力怕是已經化神了,對付男人真的是手拿把掐。
畫風正向變態迅速滑落中……
周可麗把兩個孩子伺弄好,給蓋上小被子。
看著兩個奶娃娃睡的呼嚕呼嚕的可愛樣子,忍不住去兩張小臉上摸了摸,又親了親,又親了親。
親不夠啊。
這麼大的孩子真的可以說是一天一個樣,不管是大小還是模樣變化的太快了,快的都讓大人記不住。
周可麗的腦子裡這會兒全是各種各樣好看的可愛的小裙子小玩偶,她將來一定要把孩子打扮的要多漂亮有多漂亮。
怎麼這麼可愛呢?哎呀,是我生的呀。
半掩著的房門無聲的開啟,王飛像個小偷似的伸個腦袋進來,觀察。
“春花呢?”
“我靠,你要嚇死誰呀?怎麼像個鬼似的一點聲都沒有。”
“我又不是故意不出聲的,我走路就是沒聲音,再說這鞋能踩出聲音嗎?”王飛抬腳比了比腳上的拖鞋。
這是東方自己的製鞋廠生產的,用的是EVA塑料一體成型,穿著這玩藝兒跳起來都沒聲。
放到二十年後,這玩藝兒叫踩屎鞋,也不知道起這個名字的人是有什麼傳奇的經歷,反正一聽就是相當有生活。
你說一個人踩過屎,然後就愛上了踩屎的那種感覺並深深記在心裡,這是什麼狀態?
周可麗斜了王飛一眼,撇了撇嘴:“你想幹什麼呀?都說了別打俺家主意。”
“春花呢?”王飛悄眯眯的湊過來。
“知道你還問,真是的,那點勾勾心都寫臉上了還裝純,俺家是人蔘果呀?”
“你都不管啊?你不吃醋?”
“我吃我姐醋啊?”
“那你怎麼不去?”
“我可不去,我可受不了他倆那愛好。”
周可麗一直認為那是張鐵軍的問題,或者是他們兩個人的問題,從來沒想過那是周可人的問題。
這玩藝兒平時又看不出來。
“啥愛好?”
周可麗伸去王飛身上抓了一把:“疼不?”
“還好,什麼意思?”
“算了,你也是那玩藝兒,我可不行,我怕疼。”
王飛的眼睛就飄向了牆壁。東方的房子建的太結實了,是真特麼隔音,這屋那屋正常的動靜一點也聽不到。
在這會兒成缺點了。
“你們……真奇怪。”
“這有什麼可奇怪的,不比出去亂來好啊?又不是別人。”
周可麗看了看王飛,想了想還是沒說什麼,怕傷害她。
其實吧,還真不會,事實證明在這方麵王飛比她更能接受並看得開。
或者說土生土長的京城人在這方麵就要比其他地區的人看得開,接受度很高。
“那,”王飛看了看周可麗:“柳姐她們……”
“咋的?你有想法啊?”
“也,不是,我大部分時間都在香港嘛,你也知道。我不知道怎麼說。”
“那就不說唄,都是你個人的事兒。你家孩子戶口上在哪了?”
“就這,京城,怎麼了?”
“怎麼沒落香港呢?”
“香港沒有戶口,居住權都是前幾年纔有的,她要大了才申請身份證,十一歲。”
香港的永久居住權概念是八七年才開始的,到這會兒剛剛滿十年。
“那你準備讓她在哪上學?咱們兩邊的學校不一樣吧?”
“那邊的學校有好幾種,都不一樣,我想就讓她在這邊上學,等大了再考慮別的。就讓你們那個學校。”
“這邊兒啊?這邊兒和別的學校也不大一樣,你可想好,這玩藝兒可沒的後悔葯。”
“我感覺挺好,我瞭解過,”王飛看了看門外:“孩子健康快樂就行了,學東西是長大以後的事情。”
“你當初為什麼要去那邊兒?大學都不唸了。”
“無所謂呀,學東西又不是隻能在學校,我是跟著我爸爸過去的,他工作調去了那邊兒嘛,總不能讓他一個人去。”
其實是她自己想唱歌不想上學了,感覺去了那邊發展會更好一些。
當然,陪爸爸也是一個理由,確實是事實。
網上都說她爸爸是辭職了,然後跑那邊去了,不是,是工作調動,她爸爸是煤炭部的高階工程師,是過去工作的。
當然了,從這邊辭職然後在那邊入職,這個過程也是真的。
“你不去看看孩子?”閑聊了一會兒,周可麗提醒王飛:“這屋可隔音了,孩子哭不一定能聽見。”
本來還沒事兒,這一說就不放心了,王飛起來回屋去看了看孩子。
這就是精神暗示。
精神暗示這東西是相當可怕的,而且防不勝防,現在的年輕人的生活態度其實就是因為接受了太多的各種暗示的結果。
一團糟糕。
給你們舉個栗子。
你在外麵玩耍,本來搞的挺開心的,這時候身邊忽然有個人有意無意的就說電褥子會引起火災,說誰家房門沒鎖進小偷了。
你要是還能待得住繼續開心的玩耍一點回家去看看的想法都沒有,那你絕對是個人物。
一般人都做不到。
哪怕沒回去那也是心裡有了事兒,玩耍都會沒了心情,變成了一種焦灼。
這就是暗示的力量,而我們人身邊隨時隨地都充滿了各種暗示。
它是一種心理上的滲透。
等王飛把孩子擺弄好再過來,周可人已經回來了,睡袍敞著靠在床頭上看著挺累的樣子,全身的紅勁兒還沒散。
屋子裡全是她身上的香味兒。
周可麗正湊在周可人身邊看,睡袍就是她給開啟的:“真不疼啊?真是奇了怪了,這是什麼愛好呢你說。”
周可人把周可麗的手撥拉開:“讓我躺會兒,別弄我,去弄他去。”
“看看還不行啊,像我沒看過似的。都漏奶了,一會兒心心還夠吃不了?”
“夠吧?”周可人低頭看了看:“都怨枊慧兒,戒個奶能疼哪去?我看她就是故意的,把好孩子都給教壞了。”
“你說她咋現在還有呢?還不少。”周可麗好奇的問。
溫馨提示: 登入使用者跨裝置永久儲存書架的資料, 建議大家登入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