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我們瞭解,這些老年人隻是在小區裡進行業餘活動,請問張部長,他們是觸犯了哪一條法律?”
張鐵軍斜了問話的人一眼:“如果你是真不知道,那你這個記者不合格,你是怎麼當上記者的?
如果你明明知道卻在這故意混淆是非,那你這個記者更不合格,你居心不良,你是想幹什麼?你有什麼目的?”
“我是記者,我有權力進行採訪,有權力向大眾說明事實真相。”這人還挺硬氣,梗著脖子在那叫喚。
張鐵軍指了指他,李樹生掏出小本本記了下來,這個是肯定要查一查的。
不要忘了,張鐵軍還管著宣傳工作,往大了說這些報紙媒體,這些記者,都在他的管轄範圍之內。
張鐵軍不相信他不知道這一點,知道還能站出來故意挑釁,那麼,要麼就是感覺後台硬,要麼就是別有用心了。
寧可失去工作都要發這個聲,那必然是能得到更大的好處,起碼比當這個記者要好。
看他還要說話,張鐵軍沒給他這個機會。
“我國在五七年發布了第一版治安處罰條例,”張鐵軍看著這些記者說:“在一九八六年進行了第一次修訂。
在一九九四年再次進行了修訂,對部分條款進行了調整。
在整整四十年的時間裡,這部與時俱進的條例一直都是我們公安機關依照並執行的工作準則。
是我們維護社會秩序,保障社會治安的依據。
救護車,消防車,郵政車,其他搶險救災的車輛,行政機關和公安機關執行公務的車輛,軍事機關執行軍務的車輛。
以上六種車輛都屬於重大責任車輛,享有最高階的路權和通過權,這是受法律保護的。
明知道救護車是去救人,卻無理的霸佔道路故意進行阻攔,他們的所謂業餘活動比人命還重要嗎?
是誰給的他們擾亂公共秩序的權力?是你們嗎?
這一次治安案件當中所有的當事人不但要受到行政拘留和罰款的處罰,還要為病人負責。
因為他們阻攔救護車所引起的一切後果,都要由他們共同承擔。
另外,這些人的組織者都是一些單位的退休幹部,都在享受著幹部的待遇。
但是,給他們的待遇不是讓他們用來肆意妄為的。
我會向相關單位要求對他們的退休待遇進行降級直至免除,具體怎麼執行要看事情的結果,看病人以及病人家屬的態度。
我在這再次強調一下,任何人,任何單位和個人,都在法律的管理框架之內,任何身份都不可能逍遙法外。
守法是我們每個公民最起碼的責任和義務,是保障社會秩序的最基礎的條件。
還有,記者也是需要遵守法律,遵守職業公約的。
做為民眾的喉舌,你們有責任也有義務為社會秩序,為社會治安,為公序良俗發聲,有責任和義務為事實真相發聲。
而不是混淆是非挖一些語言陷阱來擾亂視聽搏取眼球。
我就說這麼多,具體的案情後麵會發布公告,請大家拭目以待。
我說的話每一個字都可以見報,也歡迎大家來找茬。”
張鐵軍把話說完轉身走人,把現場交給了於君來處理。
他現在忙的要死,大堆的檔案等著處理大堆事情等著決定,哪有這個時間陪他們在這裡絞牙。
至於這些人回去以後是不是能如實報道,那都是小事兒,真當記者證是免死金牌嗎?
不過這事兒到是給了張鐵軍一個提醒,是時候推行建立公示製度了。
在很長一段時間裡,很多問題都是因為缺乏公開性引起的,也就是事務不透明,訊息不對等,完全可以避免。
於君給每一位過來的記者朋友都發了一本最新版的治安管理處罰條例,給他們詳細的講解了一下事情的始末原由。
“正好借著這次這個機會,大家回去以後好好宣傳一下治安管理的重要性和必要性,幫老百姓普普法提高一個法律意識。
就像我們部長說的,任何人任何機關和組織,都在法律的框架之內,受法律的約束和保護。
在以前,確實有很多時候在很多具體的事務當中,
我們因為缺少經驗,缺少依據,缺少專業人員而不得不採用了一些可能不是特別恰當的處置方式,
但這並不代表我們會永遠採取這些方式。
隨著社會的變革和經濟的發展,我們的法律也在快速的完善和迭代,我們最終必將從人治走向法治。
在這個過程當中,需要我們每一個人的參與和努力,包括且不限於遵紀守法,主動維護法律的權威和尊嚴。
在以前,如果遇到這種群體類的事件,我們的執行人員會採取說服和協調的方式來進行處理。
但是,並不是說我們會永遠採取類似這樣的處理方式。
什麼是法治?知法,懂法,守法,依法。
包括我,也包括在座的各位,請牢記這四個法,為我們儘早實現法治社會貢獻自己的力量。
而這次事件的處理,就是依法的具體體現,我們會嚴格按照相關條款的規定來進行執法工作。
以後,依法將是我們執法工作的唯一方式。
歡迎廣大的群眾和在座的各位積極參與,嚴格監督。”
“好。”不知道誰喊了一聲,場內響起不是那麼熱烈的掌聲,當然也有一些人在那努力的控製著表情。
“你怎麼不上啊?”徐熙霞碰了碰金惠蓮。
金惠蓮都沒上場臉就已經紅透了,抿了抿嘴看了看徐熙霞:“你行不?”
徐熙霞想了想,搖了搖頭:“上場我敢,但是肯定沒有於哥說的這麼好,人家是專業的嘛。”
“那你比我厲害,還上場,我站在這看著我緊張,上去了估計我連話都說不出來。”
“大哥,我是個助理,做好份內工作就行了,你是聯絡員哪,以後不可能這邊的事兒都麻煩於哥吧?
人家現在是在幫你幹活呢。
你得練練,這種事兒以後肯定少不了,早晚也得你出場才行,你這鬆枝兒是白讓你戴的呀?”
“這是橄欖枝兒。”
“哎呀,都一樣,我還說是麥穗呢,”徐熙霞無所謂的擺擺手:“看樣以後沒事得練練你講話,先拿咱們員工練手得了。”
金惠蓮的臉就更紅了。
她在那想象會是個什麼景象,然後一想自己站在台上下麵那麼多雙眼睛盯著自己,就感覺整個身子都硬了。
“完蛋貨。”徐熙霞斜了惠蓮一眼。
張鐵軍正在打電話。
回到辦公室他想了一下,把電話打給了小黃。
“喂~,這是想我啦?”
“想你不是很正常的事兒嗎?在幹什麼?”
“上班唄,在看檔案,這不是要開會了嘛,破事兒可多了,感覺都沒啥用,就是浪費時間。”
“你竟然和我說這些?還這麼說?知道我是幹什麼的不?”
“愛幹啥幹啥,還不興說實話啦?有能耐你回來打我唄。”
小黃一個,周可人一個,還有周可心,這三個人有一個共同特別,就是有點犯規。
人家別人的性感嫵媚魅惑這些說的都是身段兒,模樣,動作,眼神兒等等吧,都是寫實的。
這三個人不是,除了身段兒模樣動作眼神兒,她們三個人的聲音也是帶勾的,而且不是夾出來也不是裝出來的。
是天生的。
人家都說有些人就算看狗都是深情款款的,她仨是就算罵人,都會讓人感覺是在調情(撒嬌)。
不是說她們不罵人哈,是她們罵人基本上沒什麼殺傷力,就和那個什麼歹徒興奮拳有點異曲同工的意思。
這個說的雖然是聲音但也不是聲音,你們能懂吧?就是,聲音好聽但不是那種很細的,很矯揉造作的那種。
是那種感覺,聽了以後的那種感覺。
特麼的,說不明白了。
反正就是聲音是正常聲音,有點好聽的嗓音,但是就是能帶著一種說不清楚的感覺。
“打少了唄?”
“嗯哪,不是一般的少……讓你說的我不想上班了都。我想回十樓去。”
“打住,這是個正經電話哈,你不要跑偏。你這個同誌的思想有問題,怎麼焦黃焦黃的?”
“嗯,可不,我就姓黃啊,咋整?”
張鐵軍就想起了小黃結實光滑平坦的小肚子還有挺實柔軟的,還有緊實柔潤濕滑的,還有……不能有了。
完全都是長在張鐵軍審美和喜好上麵的方方麵麵。
張鐵軍晃了晃腦袋把一些廢料甩了甩:“那啥,我就是想問問你那邊的程式開發的怎麼樣了,城市網站什麼時候能正式運營起來。”
“我一會兒去問問吧,技術方麵我也不懂,平時也就是看看報告這些,你讓我管這些本來就是難為我。”
“怎麼的?你還想造反哪?不懂就學,又沒讓你去搞技術。”
讓小黃來擔任幾家網路科技公司的總經理,是讓她監督控製幾家公司的人事和財務,
技術有技術總監和運營總監,又不用她親自上。
就是給那些人頭上套個禁箍的意思,並不乾涉具體的技術專案。
“就熊我吧,早晚得讓你給欺負死。”
張鐵軍用極大的毅力拉住了瞬間就要被帶跑偏的思維:“這個城市網站很重要,你要適當的給他們一些壓力。
不讓你乾涉專案不是不讓你管著他們,不懂技術可以掐進度,不懂技術可以看實效,挑毛病還不容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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