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生安全問題,是我一再強調的問題,是大事,是涉及到全民健康的大事。
從衣食住行到方方麵麵,都要緊張謹慎起來,不容許有任何的馬虎,和不作為。
我這次找你們過來,是因為遼東是我的家鄉,不管在哪一個方麵,你們都得支棱起來不能給我泄氣,得做出表率。
從食品,蔬菜到服裝鞋帽,到汽車和一些裝置,到醫療,都不能懈怠,要切切實實的行動起來。
我這個人不講虛的,叫你們來也不是走個過程說些空話套話,回去拿個計劃給我,可以直接聯絡我的秘書。”
“明白,請您放心,我們回去一定抓緊時間佈置。”
“不用說您,叫我名字就行,隻要工作做好我見麵叫你們叔叔。”
大家笑起來,氣氛一鬆。
“羅總,”張鐵軍看了看羅紅:“我早就想和你見一麵了,結果一直拖到了今天。
對你的經營管理還有魄力,我是很欣賞的,也樂意看到你的成功。
但是,有一件事你必須馬上去辦,就是停止使用植脂奶,如果你缺少淡牛奶的渠道我可以幫忙。
事實上,按照你現在的銷售價格,用植脂奶和使用淡牛奶差異並不算大,畢竟這東西的利潤有那麼高,你說是不是?
另外就是你們對奶油這東西的宣傳也失之偏頗,有隱瞞和惡意宣傳的嫌疑,這個要改正。”
“張部長。”羅紅唰的就站起來了,頭上見汗。心裡壓力實在是太大了。
“坐坐坐坐,我不是在批評你,隻是和你說一個事實,改了就好了,我還是希望你能把企業做大做強的,做成品牌。
我們需要自己的品牌。
但是我希望你能認真的對待食品安全和大眾健康,能做到對所有的客戶負責,這是一個企業家應該具有的態度和品質。”
“我明白,回去我就安排。”
“冠軍和我說你很從容啊,還特別能說,怎麼的和他就行到我這就不一樣了?”
嘿嘿,嘿嘿嘿,羅紅擦了把額頭上的汗。
這特麼有可比性嗎?張冠軍雖然背景強大但也就是個商人,那能比?
“這樣,事情是必須要做的。
你也不用感覺委屈,我可以介紹你進入東方廣場成為簽約合作商,你可以把你的店開遍所有的東方廣場。
這個交換你還滿意嗎?隻要你做得到,馬上就可以執行。”
“能,我能,我保證能。”羅紅哢的又站起來了,一臉的激動。
這個時候的好利來還隻是一個區域企業,一共隻開了三十幾個店,四分之三都在瀋陽。
向全國進軍是他最開始就定下來的計劃,也一直在為之努力。
但是太難了,資金是一大難,人員是第二難,社會資源是第三難,尤其這種即食性的食品企業,難上加難。
如果能成為東方城市廣場的合作商,那這一切就都會迎刃而解了,隻需要抓好質量培訓人員就行了。
可以節省大半的瑣事和時間還有精力,而且不用考慮方方麵麵的影(刁)響(難)打點。
他早就羨慕的口水直流了,也想象過自己如果能和東方合作的情景,結果沒想到突然的就要實現了。嘎嘎激動。
“你有兩種模式可以選擇,”張鐵軍說:“一是東方給你提供地點,其他全部你自己負責,按期交租就行了。
第二是東方提供地點和資金,但要佔最少百分之四十的股份,不參與管理和運營。
你回去好好考慮一下。”
“我同意。”羅紅說:“我同意東方占股,我可以讓出來六成股份。”
“那不至於,這是合作不是搶你飯碗,付出和回報對等就可以了,不會幹涉和影響你對公司的管理還有權力,沒必要。
如果感覺可以的話,你回去做個全麵一些計劃出來,我叫人和你聯絡。”
“好,我一定讓您滿意。”
“別別別,別這麼說,這事兒和我個人沒什麼關係,是你們兩家的商業合作,就按著商業規則來辦就行了。”
“明白,我,感謝這個機會。”
“算了,那你就回去吧,抓緊時間把計劃拿出來。
我說的話你要記住,要快點落實,接下來會有一次針對食品衛生的整治行動,我這算是提前和你打招呼了。”
“謝謝,那我就回去了。”
“嗯,回吧,好好乾。”張鐵軍點點頭,示意於君送客。
羅紅太緊張了,在這估計也不能好好說話,還是回去寫計劃去吧。
看來人都是有很多麵的,上輩子兩個人認識那麼多年,張鐵軍都不知道羅紅還有這麼一麵。
羅紅一走,屋裡就不一樣了。
張鐵軍聽了一下幾個人的工作彙報,和他們說了一下自己的想法,幾個人認真的討論起來。
監察廳要建全安全生產監督管理局的工作,切切實實的把安全生產監督這一塊抓起來,抓徹底。
這一塊工作原來都是勞動廳在做,把他們叫過來也是當麵做一個交待,以後免不了要進行一些合作協同。
事實上如果沒有張鐵軍,到明年也會把這一塊工作從勞動廳劃出來了,隻是提前了一個階段。
這個決定需要國院來做,所以現在隻能是雙方協同合作。
衛生方麵已經是老生常談了,隻是要求他們把工作做的更細,更具體,更踏實,要先行一步而不是總打馬後炮。
這一談就是兩個小時,直到張冠軍跑過來把大家打斷。
“你來嘎哈?”張鐵軍問張冠軍。
“我來見見領導唄,賄賂賄賂你請你吃飯。”
張冠軍瘦了,將軍肚都要沒有了,大臉也窄了,能看到下頜骨了都,整個人顯得比原來精神了不老少。
受張鐵軍的影響,他平時也很少穿西裝,基本上都是從大姐夫那邊定做的立領。
“嫂子折磨你啦?怎麼把你摧殘成這樣了?”
“你滾你,你就說不出來個好話,純狗嘴。”
“你能吐出象牙呀?”
張冠軍鬥嘴鬥不過張鐵軍,直接不搭理他了,問幾個人:“事兒說完了沒?你們。”
“差不多了,我們主要是聽一下張部長傳達精神。”監察廳長笑著接了一句。
“那行了,吃飯,我請客。”
“你是隻請我們幾個還是請全部啊?”張鐵軍問他。
“全部,能怎麼的?還能吃窮我唄?有多少來多少,行不?不就是安排嗎?”
大家哈哈笑著出來下樓去餐廳。
“嫂子怎麼沒來?”
“上班唄,孩子上學,還想問啥?”
“脾氣見漲啊,練練?”張鐵軍用力的拍了拍張冠軍的肩膀。
“靠,我就是特麼打不過你,要是能打過你我早基巴動手了,一天打你八遍。”
“嘎哈去?”還沒走到電梯口,徐熙霞從她辦公室伸個腦袋出來問。
“吃飯,”張鐵軍說:“冠軍請咱們所有人吃好的,你叫一下。”
“還有這好事兒?”徐熙霞眼睛一亮,興沖沖的跑過去叫人。
誰也不差這點錢,誰也不差這一頓飯,要的是這種感覺,佔便宜的感覺,哈哈。
“你們這些狗男女,沒有一個好人。”張冠軍都要被氣樂了。
電梯還沒到,後麵烏泱烏泱的一大群人已經跟過來了,個個臉上都帶著笑。
佔便宜這事兒所有人都喜歡,哪怕隻是口頭上的。
還沒等走到餐廳,張鐵軍的電話響了,拿出來一看是乾爹,張冠軍的老爸張桃源同誌。
“爸。”張鐵軍接通。
“你走城門呢?”張桃源氣乎乎的質問:“來來回回幾趟了都捨不得來我這一下,你是有事兒躲著我呀?”
“沒有啊,我這不也是剛回來嘛,事情還沒處理好。”
“別扯那些哩哏愣,下午你過來一趟。”
“幾點?”張鐵軍看了看手錶。
他戴的還是在申城買的那塊5016,當時買了三塊,他和張冠軍趙衛紅一人一塊。
當時還買了五塊Gondolo和兩塊獨眼龍,獨眼龍張鳳和徐熙霞喜歡,五塊Gondolo一人一塊,現在加上惠蓮正好。
這特麼還挺玄學的。
因為獨眼龍是石英錶又有紀念意義,張鐵軍讓她倆收起來偶爾戴戴,平時還是戴Gondolo。
這要是放到十幾年以後,估計早就有人帶頭開始罵了,新聞報紙必須是頭版頭條,竟然公然佩戴奢侈款手錶。
這會兒都沒幾個人認識,最多也就是感覺還挺好看的,感嘆一句年輕人就喜歡這些花裡胡哨的。
另外就是遼東這邊底子好,城鎮居民的收入線比較高,購買力也強,穿好衣戴好表的普通人家多的是。
雖然還沒有形成後來的那種攀比風和鄙視鏈兒,但麵子這個東西已經成為了大部分人在社會上晃的基本要素。
這種事情的根本還是年輕人,所以張鐵軍才會在自家的學校裡增加武裝軍訓還有農業勞動的專案,並成為常例。
去發散精力,去體會農民的辛苦,在泥漿子裡摸爬滾打幾年以後人也就踏實了,有了基本的人生觀。
不親手摸幾年莊稼肥,就會養成高高在上的思維和習慣。
而且勞動是最能也是最快能讓人認清自我的一種活動,對大家以後進入社會也是會有巨大幫助的。
張鐵軍到也不是沒想過收購幾家有實力的手錶廠,打造自己的手錶品牌。
但是最後還是放棄了,現在已經夠顯眼了,真沒必要什麼都要插一手,也沒有太大的意義。
到是東方投資操控入股了幾家名錶公司。
包括百大飛。
九十年代我們國家遭遇著最大的變革,各行各業方方麵麵都在產生著巨大的變化,工業萎靡農業遲滯,隻有商業在飛速擴散。
實際上,國外也差不多,也在進行著各種大洗牌,一樣有著數不清的行業和工廠公司麵臨著轉型和破產。
在這個世界上除了人以外,再沒有什麼能夠是孤立存在的,相互之間永遠都會有著各種牽扯和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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