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更晚了,四更。求一下催更和五星)
“我們住幾個人?”李秋菊問了一句。
“你們仨,還有於家娟吧。”張鐵軍往那邊看了一眼:“就你們這幾個人唄。估計於家娟也就是偶爾住一下,午休什麼的。”
“我也不能長住,不能把家扔了呀。”宋三妹說:“多大房子?幾個屋?夠住不?”
“三室半,那半室我用。”
鄭瑩說:“那我自己住一間,嫂子你和秋菊一間,那間給那邊的大美人留出來。嫂子你倆住中間啊,我怕到時候聽著什麼動靜。”
宋三妹沒搭理小姑子,問張鐵軍:“你還有空在這住嗎?”
“估計是沒有,留個地方唄,萬一有點什麼事兒也有地方待。反正也睡得下。我買了七張床,你們屋裡都是兩張。”
“鑰匙鑰匙。”鄭瑩迫不及待的伸出手來:“屋裡門上鎖不?”
“屋裡不用,就你們幾個人鎖什麼鎖。”張鐵軍把鑰匙拿出來給了鄭瑩一把:“鑰匙還是讓秋菊拿著吧?估計她肯定是得在這邊長住。”
鄭瑩斜了張鐵軍一眼,又看了看李秋菊:“能不這麼明顯不?”
“你別犯病。”張鐵軍去鄭瑩屁股上踢了一腳。沒使勁兒。
“你給她自己拿一把不就完了?我和我嫂子用一把,再給你那個大美人一把不正好?你自己留一把在身上。就是別半夜跑過來就行,怕你鑽錯屋。”
這會兒一把暗鎖都是原配四把鑰匙。
“你們仨用一把不行啊?我還尋思放一把留著怕丟的。”
“那也不可能一起都丟了呀。”
也是。張鐵軍又給了李秋菊一把:“你們就自己住,別帶外人過來。”
“你不帶就行了,還管我們?我領誰?”鄭瑩翻了個白眼。
於家娟笑著走了過來,小腰扭的都帶波紋的,身上已經沒有那麼沖人的味道了,不過還是挺香的。
“正好,大美女,快來分鑰匙。”鄭瑩招了招手。
“什麼鑰匙?”於家娟愣了一下,大眼睛看了看幾個人。
張鐵軍遞了把鑰匙給她:“我在上麵弄了套房子,沒事休息一下什麼的也方便。三室半的,那半間是我用,你們自己上去再分。”
於家娟接過鑰匙看了看,笑著看了張鐵軍一眼:“怎麼還有我份兒呢?”
“你自己一間,我嫂子和秋菊一間,我自己要一間,他住那半間。”鄭瑩說:“到時候別走錯屋了啊,可得注點意。”
“我可沒有時間在這住,我得回家呢。”於家娟笑著把鑰匙收了起來:“幾棟幾號啊?有空上去看看去,中午有個地方眯一會兒也挺好的。”
“就頭上,把頭這棟,一樓一零三,床和被套我買好了,自己帶床單被罩過來。”
“那去買回來不就行了,也沒有幾個錢。你們去不?”於家娟看了看鄭瑩:“要不這會兒去?反正今天也沒什麼人。”
“那就去唄。”
“那你們去吧,”宋三妹說:“我在這看攤兒,你們幾個去。不用給我帶,我自己從家拿吧。”
於是宋三妹留下來看攤子,幾個人又下樓穿過樓下的農貿大廳去後麵百貨買床單被罩。
這個年代的被罩還不是那種帶拉鏈的,是在正中間有個窟窿,從中間把被子塞進去再鋪平,一般都是先綳個被麵再套被罩,省著露棉花不好看。
那窟窿可不小,至少有四十厘米見方,小了被子塞不進去。
到是也有繫繩子的,就是把被子從一頭往裡套了,然後把自帶的繩子一係就得。是軍用的,隻有軍綠色一種。
“你去瀋陽了沒?”一邊走,於家娟問了張鐵軍一句。
“去了,都安排好了,到時候打個電話那邊就發。”
“還是發到市裡呀?”
“現在也隻能發到市裡,以後再想辦法吧,估計能有直通車。”
九五年的時候,這邊有兩個人合夥弄了兩台車,一台貨車一台中巴,專門跑瀋陽五愛和南塔,生意相當不錯,就是總得隨身帶著砍刀。
瀋陽周邊的幾個市也都差不多是這樣。
除了周邊的幾個城市,其他地方過來的進貨車或多或少的都被堵過,尤其吉林那邊的大客車,一個月被搶了三次。
張鐵軍記不得具體是哪一年了,當時鬧的挺大,主要是搶的太多了,去五愛上貨的人身上最少也是幾千塊帶著,上萬的也不稀罕,一趟車就有幾十萬。
後來就是一趟車上麵全是便衣,搶車的一上來就發現麵對著三十來把槍。老基巴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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