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網路有點問題,總是時斷時續的,嚴重的影響了個人發揮,天天有倆小人戰鬥,一個說寫,一個說躺著)
酒店的碼頭並不是一塊突入湖水的水泥檯子,而是連著廊橋棧道的水榭,或者叫軒榭,就是基座探入水中的帶窗子(牆板)的亭子。
四敞為亭,柱窗為軒,汲水為榭。
歷史上有很多名人年輕的時候都租住過富貴人家的軒,就是圖它便宜,又有門窗遮攔風雨。
西蜀子雲亭就是說的楊雄租住的亭子,白居易年輕時也住過亭子。
水榭的房簷有點寬,是名副其實的重飛簷,舫船靠上來的時候,可以遮住大半船身的那種,方便人們上下。
不過這種設計的想法是好的,實際上並不影響被雨淋到,因為舫船的簷和軒榭的簷都會滴水,除非把整條船都遮完。
到是大太陽天的時候,可以完全遮住陽光。
所以等舫船靠了過來,張鐵軍上船的時候,還幸虧徐熙霞打了把傘。
兩邊飛簷上的滴水加起來可比雨大多了。
“這個設計想的真好,”徐熙霞笑著說:“水簾洞,咱們這算是進洞還是出洞?”
張鐵軍板著臉斜她:“我設計的,怎麼的?”
徐熙霞就比著大拇指笑,笑的花枝亂顫的,上了船都停不下來。
其實他說的不是這個酒店的碼頭是他設計的,是他和設計部交待過,自家酒店或者公園裡麵的碼頭全都建成連廊水榭,不要搞露天的。
四捨五入一下,說是他設計的也沒錯。
實業公司和基金會修建的公園,體育場館的外圍,都是這麼設計的,就是可以在雨天的時候給人提供一個避雨的地方。
還好看。包括商業廣場,馬路的兩邊也都是建的騎樓。
騎樓這東西其實是台的延伸,是自古以來的中華建築特色之一,和老外一點關係都沒有。
舫船的上下口有兩個,一個在中間,是供客人和服務人員上下的,另一個在船尾,是船上工作人員使用的,也是物資通道。
船一靠上岸碼頭這邊就有工作人員過去給船補水,抽空黑水箱,收取船上的垃圾。
上了船是一個小門廳,可以寄存保管物品,給客人提供方便的地方。
穿進來就是一個寬大的空間。
空間又用擺放的東西分成了三塊,分為餐飲區,休閑區和茶室。
茶室在船頭部分,也可以叫它休息間,是榻榻米,可以躺下睡一會兒,也可以走出去到船頭的平台上欣賞景色或者垂釣。
這種舫船是要格外收費的,所以規格有點高,提供的餐飲和服務都是頂格配置,客人願意的話可以包下來在湖麵上飄幾天。
還有一種不收費的遊船,隻要住店的客人都可以免費乘坐。
兩個人上來的時候,老仲他們六個人正坐在茶室裡喝茶聊天。
茶室隻是個叫法,可以提供各種除了酒以外的飲品,茶,各種調製的咖啡,還有酒店自製的一些飲料,果汁什麼的。
還提供煙,高檔的香煙和雪茄。
船上禁止喝酒,也不賣酒,想喝酒的可以去酒店的其他餐廳,這個主要是防止有人喝大了鬧騰再跳個湖,那可得了,麻煩。
張書記和老仲在談加強兩地合作,探討拉著東方投資打造一個技經貿交流平台的可能性。
雖然老蒲纔是市長,但實際上他沒有什麼實務經驗,反而是張書記在這方麵要更強一些。
這是性格和經歷決定的。
就像老仲,哪怕你把他放到哪裡當個書記,過段時間就會發現他又開始忙活實務了,根本板不住。
這個性子在下麵還行,到了上麵就會有一種搶活的嫌疑,特別容易得罪人。
“鐵軍,你感覺怎麼樣?”
“什麼就我感覺怎麼樣?我感覺啥呀?”剛坐下,張鐵軍就被老仲給問懵逼了。
那麼問題來了,為什麼中國人不管是誇人還是罵人或者是形容人,都要用到逼這個東西呢?這到底是扭曲還是淪喪?
“就我們剛才說的這個事兒。”
“……你們剛才說啥了呀?我是順風耳也聽不見吶,是不是有點太難為我了?”
大家笑起來,黃文芳把她的記錄本推到張鐵軍麵前,順手把沾在他胳膊上的一個線頭給捏了下來。
張鐵軍看了看記錄,接過徐熙霞給他沖的奶啡喝了一口。
“感覺怎麼樣?這回可以感覺了吧?”老仲問。他就是這麼個性子,本來不急的事兒從他嘴裡說出來也感覺挺急的。
“可以呀,”張鐵軍把本子推還給黃文芳:“如果能切實的按照這些內容來,是個不錯的主意,潛力不小。”
怕的就是想的挺美做起來就糟,本來想的好好的幹什麼怎麼乾,到時候一落實味道就全變了,變成了一個衙門。
這樣的例子遍地都是。
我們不缺能人,也不缺好的辦法,一直缺的都是能真正踏踏實實執行的人。
“公司化行不行?”老仲問了一句。
“不是什麼化的問題,是執行和落實的問題,本身這個想法肯定是行的。”
這個平台說白了就是拉縴兒,幫賣方找買方,幫買方找賣方,把產品技術資金內貿外貿都集中一個平台上。
把黃文芳拉上就是讓她做為資金方,提供投融資。
做這樣的平台申城還是蠻有優勢的,不管是輸還是送都有優勢。
還是那句話,就看怎麼落實,看怎麼樣能避免把服務變成養大爺。
戲是好戲,檯子也好搭,但是演員怎麼控製誰來控製,是個問題。
像這樣的機構是最容易發展成裙帶關係集中地的,你塞一個我塞一個,進來的都是大爺,指手劃腳不會幹活。
到最後好事兒變成了壞事兒,變成一個啥用沒有啥也不幹養閑人的地方。
水利局的沒見過水,農業局的沒下過鄉,這樣的破事兒太多了,說都說不過來。
直接就在舫船上吃了晚飯,天都黑了才散場。
張鐵軍和老仲王萬達一起把張書記蒲市長送出來送到酒店停車場,三個人又坐了一會兒,這才各自回去休息。
黃文芳懷孕了,難怪瞅著感覺胖了一些,圓潤了。
“以後你就保持住這個樣子,原來有點瘦了。”
“這個是我能控製的嗎?我會不會越來越胖?”
“這個還真不好說,”徐熙霞去黃文芳肚子上捅捅咕咕的好奇:“我那會兒也胖了,做完月子沒幾天又瘦回來了。
溫馨提示: 如果覺得本書不錯, 避免下次找不到, 請記得加入書架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