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軍兒,有個事情我和你通報一下,”
昨天晚上和王書記唐副省長陳市長三個人聊的有點晚,然後李美欣跟來了酒店徐老丫有點受刺激,折騰了他好幾個小時。
弄的張鐵軍今天早上就有點起晚了。
再結實的身子那也是肉做的,也會累呀。
等他起來迷迷糊糊去了趟衛生間,回來衣服還沒穿好,程大秘的電話就打過來了。到是挺好,瞬間精神了。
“是關於陶部長那邊的,交還贓物贓款的通知發下去這麼長時間了,交回來的東西總計不足在案的百分之十。
今天老闆問我了,我查了一下材料才知道。
老闆有點生氣,拍了桌子,讓我把事情通知你一下。”
“啊,完啦?”
“完了。”
“……就沒說點別的什麼?”
“沒,就這些,原話傳達。”
“行叭,那我知道了。”
“……完啦?”
“完了呀,你通知我了,我聽到了,你還要怎的?”
程秘書在那邊抓頭皮,感覺好像有什麼地方不大對勁兒,可是好像又沒什麼不對勁兒的地方。
“不對呀,你不是應該給個反饋嗎?你就知道了就完啦?這我怎麼回話呀?”
“也是吼,那你就說傳達到了,說我說保證完成任務。”
“……然後呢?”
“都保證完成任務了還要啥然後?啥然後?”
“你等你回來的,別感覺你級別高我跟你說,我好歹和你打一架,”程秘書咬牙切齒:“老實交待,你打算具體怎麼處理。”
“我還比你年輕呢,年輕力壯,讓你兩條胳膊你都不夠看,”張鐵軍一邊對付他一邊飛速的琢磨:“這事兒,就隻能抓人了。
該抓的抓,該撤的撤,該降待遇的降待遇,該通報的通報,查抄沒收罰款全都搞上來,正好順便清理一下住宅問題。
這件事看著好像不是什麼大事兒,實際上影響會極其的惡劣,也是實質上的一次團隊交鋒,必須得把他們一次性幹掉。
是閑賦團隊和在崗團隊之間的交鋒,也是執行團隊和決策團隊的交鋒。
不考慮能不能讓他們服,但必須得切掉爪子割掉尾巴讓他們疼,讓他們再想搞事得仔細掂量掂量,得怕。”
“你認真的?”
“嗯,從來沒有這麼認真過,你轉達我的意思,這一次誰也不要出頭,一切交給我。”
“兄弟,你得穩住啊,千萬別急,要不,再考慮考慮?”
“不用考慮,對他們的遲疑和容忍就會轉化成他們的信心和抱團的決心,必須一次性砍掉,砍疼,砍怕。”
“說的好像有道理,這個度怎麼把握呢?畢竟大部分都是老同誌。”
“一視同仁,隻看事實不談過去,殺人犯在殺人之前也是良民,有什麼用?有些人老了老了就壞掉了,腐爛了。”
“……你殺氣確實基巴太重了,也就是你,換個人誰敢這麼說。你確定了唄?”
“確定,以及肯定,這是必須的,所有的責任我來負,但是,我也有要求,誰也不要發聲,也不要找我。
我的命令必須執行到位,否則我真要殺人的,這一次沒有餘地,是死局。”
“要不,我先回個話,聽聽老闆怎麼說。”
“不用,你直接轉達就行了,我相信他們也沒有話要對我說。”
“行。那,祝你旗開得勝,所向披靡。”
“那必須的。”
結束通話電話,張鐵軍還在激動著呢,一雙冰涼的小手就抱在了胸前:“要殺誰?”
張鐵軍嚇了一拘靈。
“你就不好提示一聲?是不是想嚇死我好換樁兒?”
“咬死你。”
“可得了,我現在已經快死了,你還是饒我一命吧,讓我歇歇。”
“哼哼,讓你起壞心眼子。”
“你看外麵,下雪沒?一會就要下雪了。”
“為啥呀?”徐熙霞看向窗外,這風和日麗的三十來度,下雪?
“我冤吶,比竇娥還冤。”
“你還北風瀟瀟呢,用我給你唱一個不?壞人。”
“要不,咱們還是先穿好了再說話?你看可不可以?”這熟悉的身段兒熟悉的味道,有點沖腦門兒啊,某物蠢蠢欲動。
“饒你一命。”徐熙霞去張鐵軍耳朵上揪了一把,去衛生間沖澡去了。
“謝過不弄死之恩。”張鐵軍沖徐熙霞的背影抱了抱拳,把個傻老丫逗的,笑的嘎嘎的。
兩個人收拾妥當又膩歪了一會兒,這纔出來下樓去吃早餐。
東方的酒店不管是威斯汀還是唐宮,早餐都是走的日後綜合大自助的路子,從西餐到中餐應有盡有,各種飲品相當齊全。
就算是下麵的經濟酒店和商務酒店也是大差不差,就是品類沒有這麼齊全,畢竟也是要成本的。
這個自助餐廳是對外營業的,早餐賣票,需要拿著餐票(飯卡)或者酒店的房卡才能進入,這也是為了保障房客的權益。
午餐和晚餐就沒有這個規定了,有錢就行,相當受官員、商人和裝逼分子們的歡迎。
自助餐廳佔了酒店二層的一半。
不算廚房有一千多平,相當寬大,裡麵環境也相當清靜雅緻,餐位和餐位分的都比較開,擺放著各種綠植景觀。
“你倆嘎哈了半天二晌的才下來吃飯?”剛坐下,李美欣就一臉不懷好意的湊了過來。
“就乾你想的那事兒唄。”徐熙霞給張鐵軍洗杯子,漂亮的大眼睛看著李美欣:“眼氣不?”
“呸。”李美欣啐了一口,心裡酸嘰嘰的:“也就你們當個寶兒,我還看不上呢。”
“你白天幹啥?”李美欣拿了杯飲料喝,看向張鐵軍。
她吃完飯了,正好看到兩個人進來,就不由自主的湊過來了。
“今天要辦公,等一些訊息。”張鐵軍看了看她:“你呢?你這邊的事情辦完了沒?”
“沒,還要幾天吧,我想順便走走看看。”
“行。在外麵一定要注意安全。”
“你跟我一起不?”李美欣問徐熙霞:“一起吧?他幹活你一個人在這待著有啥意思?”
“我還要下去檢查呢,”徐熙霞搖搖頭:“你以為我就沒活啊?各個公司都得走一走,說的我像個閑人白吃飽似的。”
“你說,別的學校周邊咱們能不能搞搞?”李美欣問張鐵軍。
“不太好弄,”張鐵軍搖了搖頭:“初高中也許有可能,但是投資不小,大專大學都有自己的後勤部。”
“初中高中弄了也沒啥意思,有那工夫不如搞條商業街了。”徐熙霞說:“在住家多的地方弄個商業街肯定行。”
“那也不是我管的事兒啊,我是學校的商業公司。”
“那就沒招了。”
“也不一定,”張鐵軍說:“可以試試搞一個學生創業基地,也不是所有的學生畢業了都想上班工作的。
可以搞條商業街試試,主體就是支援學生創業開店。”
辦公司搞商貿這種非實體創業不需要商業街,學校周邊都有寫字樓,辦廠的話可以去工業園。
“那要是不行咋整?”
“不行就對外出租唄,商業街這東西不愁租戶,主要還是要看位址的選擇,再說咱們不是還有職工創業嘛。”
東方向來都是自己搞物業,隻租不售,所以不用談這個問題。
兩個人吃飯,李美欣作陪,三個人就這麼聊了一會兒,等他倆吃完早飯,學生創業基地的事兒就算是定下來了。
很多事情其實就是這麼看著挺隨意的就決定了的,沒有想象中的那麼高大上。
就像很多大公司一個合同談半年,可能就是為了單價上的一分錢兩分錢在推拉,影視劇裡的商業大亨基本上在現實裡是看不到的。
主要原因可能就是,寫劇本的人基本上都沒什麼錢,也沒機會見過什麼商業大亨。
就像現在流行的五六七年代文,一個一個寫的全是驢唇不對馬嘴的。
寫古裝也是,編劇都像沒長腦子似的,就硬把現代的倫理道德規則和思維理所當然的往裡填。
就按她們的寫的那個東西,主角過去了都活不過當夜。
兩個女人拉著手走了,張鐵軍上樓到辦公室和厚厚的檔案垛開乾,一乾就是一上午。
難得的是這一上午也沒有人或者電話來打擾。
中午兩個女人回來吃了飯跑到李美欣的房間去午睡,張鐵軍就在辦公室看了會兒書當做休息。
他有看書的習慣,或者說嗜好,也是唯一的嗜好,輕輕撚動略為粗糙的紙頁,聞著淡淡入鼻的墨香,心裡就會很安靜,很舒服。
隨著書中文字縱覽山河品味人生,或氣憤或舒暢,或感動或澎湃,都是一種說不出來的樂趣兒。
而且他不挑書,什麼書都能看一會兒,各有各的意思。
同樣是恬靜安詳的午後,遠在千裡之外的京城,一場小範圍的密級會議正在進行。
其實不能說是一場會議,前麵已經開過多場由不同部門和幾個研究中心,還有社科研究員參加的會議了。
就連今天上午,也是連著開了三場小組會。
張鐵軍不知道,他早晨說的那些話,這會兒正擺在幾個老頭子麵前。
‘這是閑賦團隊和在崗團隊之間的交鋒,也是執行團隊和決策團隊的交鋒。’
‘對他們的遲疑和容忍就會轉化成他們的信心和抱團的決心。’
什麼都不用說,就這兩句話,就一下子打進了在場所有人的心坎,並引起了強烈的震動。
“我同意。”
“我同意。”
“同意。”
“我也贊同。”
“同意。”
“同意。”
“好,那就這麼定了,具體的溝通就交給金濤同誌,咱們這些人就做幾天啞巴,聾子。”
“我正好要去西北一趟,例行視察。”
“嗯,我要去遼東,不如就提前幾天吧,去看看試點工作的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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