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醫院的路上,張鳳問:“她是誰呀?”
“你不感覺她麵熟?”
張鳳想了想,搖了搖頭:“沒,誰呀?”
張鐵軍看了看司機,掏出錢包拿出張百元鈔,指了指第一個頭像:“他。”
“我看看,讓我看看,啥呀?”豆豆急忙爬過來,感覺爸爸是在給媽嘛看什麼神秘的好東西,看到是錢他還不咋相信。
張鳳的小嘴‘O’:“真的?”
張鐵軍收起錢包:“她有點單純,也不知道是因為剛畢業還是家裡管的太嚴,反正以後好好相處吧,保護好別被誰給騙了。”
“孫女啊?”
“外孫女。我打算把她爸媽搬去醫院和小秋爸媽做個鄰居。”
“那你得交待好。也沒事兒,周嬸兒辦事說話肯定都沒問題。”
“能有什麼問題?都是退休的老頭老太太,說的都是孩子,都是吃飯喝水拉屎放屁過日子。”
“你真埋汰。”張鳳被張鐵軍給說的渾身難受,逮著他狠狠的掐了幾把還不解氣:“噁心鬼,錘死你得了。”
張鐵軍就笑,也不還手。
張鳳才捨不得真使勁兒掐他呢,那小手冰冰涼涼的還挺舒服。
不過舒服是舒服了,就是有點犯規,掐著掐著就變成了摸索,摸索摸索就感覺有點起膩,前進的方向就有點拐彎。
張鐵軍抓住做怪的小手瞪了張鳳一眼,張鳳回了一個千嬌百媚的笑臉。
所謂居移氣,養移體。
經過這麼幾年的鍛煉,學習,不但掌控著龐大的資金,手底下還有幾十萬人的員工,張鳳的氣度早就養出來了。
換成老百姓的話就是越活越年輕,越活越精神,全身上下都是粉粉嫩嫩的,一碰一包水兒。
雖然在外麵還是清清淡淡的,但是在家裡就是個妥妥的小妖精。
真事兒,現在在家裡她和徐熙霞劃等號,反而小柳有點成了那個清清淡淡的人。相對哈,相對來說。
“也不用特殊對待,該怎麼就怎麼,讓她趕緊上手能幫幫你,等以後再看她想往哪個方向發展,她的身份天然就適合搞公益。”
“嗯,我明白,感覺她挺聰明的樣子,應該好教。”
“要小心防範有人懷著什麼目的接觸她,明白吧?保密工作要做好。還有,她爸爸是個閑不住的人,搞了個公司,看看能不能幫一把。”
“怎麼幫?”張鳳看了看張鐵軍:“那不成了給錢了?那就直接給錢唄。”
“他是科工出身,其實不擅長搞這些,而且他家教很嚴對外從不透露身份,做生意吃了不少虧上了不少當,還被騙過被搶過。
你就這麼想吧,出門在外和做生意能碰上的窩心事兒他一樣都沒落過,還被人各種瞧不起。
他完全就是靠著一股子犟勁兒在堅持,因為他要養家。他家裡的條件相當一般,想不到吧?就是一點退休工資。
我的意思是,你找人照應著點兒,把外圍的那些破事兒幫著給解決解決,正好也處理處理那些騙子什麼的。
其他的你隨意。
對了,等到小華結完婚我要去一趟長沙,打算順便去廣東轉轉,把地方上清一清,可能要走一個月。”
“又跑出去得罪人唄?”
“行吧,你說是就是,反正我不敢得罪你們就行了。”
“掐死你。”
張鳳開心起來,小手要攥不住了都。
她不勸,自家爺們想幹啥就幹啥,勸啥?隻要能保證安全就行,得罪人就得罪人唄,又不是得罪不起。
……
東梅開著配給他的玉衡2係列城市越野,拿著配發的非凡五手機,帶著些激動和憧憬一路回到了家裡。
兵馬司衚衕是一條特別有名氣的衚衕,但是它的規模和名氣就有點不大般配,有些狹窄,還有點複雜。
好在她家住的宿舍樓下麵還算寬敞,停幾台車還是很輕鬆的。
把車開到樓下停好,東梅身上都已經是熱氣騰騰的了,一腦門子汗。不隻是激動,更多的是緊張。
這也就是這個年頭汽車確實還不多,要不然能不能安全的開回來都還不好說。
車子停穩,東梅深深的吐了一口濁氣,崩著的心纔算是放了下來,就感覺有點渾身酸軟又燥熱。
緩了緩神,看了看車子裡麵,心情瞬間又雀躍起來,拔下鑰匙拿上包包下了車,按了一下遙控器,車子鳴叫了兩聲落了鎖。
東梅還有點不放心,轉了一圈把一個門都拉了一遍確定是打不開了,這才戀戀不捨的上樓。
這是一棟已經很老舊的磚混筒子樓,樓齡已經四十七歲了。
樓裡麵陰暗逼仄,又窄又黑,還又臟又亂,走廊上拐角處都堆滿了各家各戶的雜亂東西,有用的沒用的混在一起。
一股子說不出來的味道充斥著整個樓內空間。
真的是一點也看不出來最開始它是什麼模樣了。
東梅習慣的上樓,熟絡的回到家裡,用鑰匙開啟老舊的房門:“媽,媽↗。”
“在呢,叫魂兒似的。”東梅媽的聲音從屋裡傳出來。
東梅興沖沖的進了屋推開媽媽房間的門,戴著眼鏡正在縫補衣裳的東梅媽抬頭看過來:“今天怎麼回來的這麼早?”
是的,縫補衣裳,你沒看錯。
雖然過去大家都是新三年舊三年縫縫補補又三年,但是實話實說,到了九七年這個時候,城市裡真還在縫衣服的家庭,真心不能算多了。
隨著物資的越來越豐富,隨著經濟的活躍,縫縫補補早已經成為了過去式。
張鐵軍家裡原來就是個普通的工人家庭,他家從九零年起基本上都沒有縫補過衣裳襪子了,壞了就不要了。
到不是說就扔了,但是平時肯定是不會穿了,拿到廠裡當工作服,或者壓了箱底兒。
這就是第一家庭直係親屬這個時候真實的生活,一點不做假。
事實上東梅家裡還是好的,她姨家還不如她家,連病都看不起,還住在雜院裡。
“媽,我有新工作了。”東梅放下包興沖沖的走到媽媽身邊坐下來,抱住她的胳膊:“以後我養您。”
東梅媽扭頭看了看女兒:“什麼工作?聽著工資待遇能挺不錯的。”
“嗯。媽,您猜我現在一個月工資有多少?”
“多少?”
“一千五。這還是試用期,等我成了正式員工有兩千多,還有別的福利。”
老太太的笑容瞬間就沒有了,板起了臉:“你找誰了?什麼工作一個月一千多兩千的工資?在哪工作工資這麼高?”
“媽媽媽媽,你別急,您聽我慢慢跟你說,我誰也沒找,真的。”
老太太放下針線活摘下老花鏡團在一起放到一邊,側過身子正視著女兒:“說吧,我聽著呢。”
“媽,您知道監察部又獨立了吧?那個新部長可年輕了,您還說他身上有股子勁兒。”
“嗯,繼續說。”
“我不是泰康那邊上班嘛,這段時間其實我一直在猶豫要不要辭職,工資低就不說了,乾的也都是雜事兒,感覺沒勁。
我還在想是不是出國去看看,我感覺我學的這些東西出國應該有用,國內沒有能用的地方。
結果今天,那個小張部長派人來找我了。”
老太太一皺眉頭:“他找你幹什麼?他知道你是誰?”
“媽~~。”東梅抱著老太太的胳膊一通搖晃:“您別總往不好的地方想,現在人家能圖啥呀?
您知道他今年多大不?”
“多大?這個也說啦?”
“他比我小一個月。人家比我還小一個月,現在家財億貫堂堂中將,副國級大部長,您說他圖我啥?圖咱家啥?”
“那他找你幹什麼?還給這麼多錢。他哪來的錢?”
“媽您聽說我。”一說到這個東梅就來勁了,眼睛都亮晶晶的:“您知道龍鳳基金會不?知道吧?
他家的,花的都是他個人的錢。
龍鳳基金現在全國職工有好幾十萬,一年要花掉他三四百個億,在做農村的教育醫療和交通的事兒,還有孤兒撫養。
對了,還有植樹造林,每年雇傭大量的勞力種樹護林。
他讓我去基金會上班,說我就合適做這個工作,可以大大方方光明正大的做,不怕出風頭也不怕曝光。
他說先讓我給理事長做助理,等我學通了學會了看看我自己喜歡哪個方向再決定以後幹什麼,隻要是公益專案就行。
媽,我感覺他沒有別的心思,也不會有。
他真就是想給我一份好工作,也是我能做下去的工作,我覺得這對咱家也是好事兒,你說呢?
反正答應了,入職手續都辦了。
他還給我配了台車。
媽您別急,正常待遇,理事長助理屬於高管層,人家高管層所有人都有配車配房,不是給我搞特殊。”
“還有房子?”老太太抓住了重點。
“嗯,他們家所有的公司都有這個福利,包括下麵普通員工也有,都給分房兒,就是要求要做滿一定的年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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