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的商鋪調整已經開始了,通知下發到了現有的每一個商戶,包括鄭瑩都接到了通知,不過她的是原地不動。
有一些攤位老闆已經找了人過來幫著搬東西開始挪地方了,有一些還在觀望,有的跑去管理處打探內部訊息,有的憤憤不平想聯合點人和管理處硬抗一出。
不一而同。
“寶貝兒。”鄭瑩看到張鐵軍擺了擺手,她嫂子就站在她邊上跟著看了過來。
這個瘋子娘皮。張鐵軍像嘗了一口苦膽似的走了過去:“你又發什麼瘋?”
“我發什麼瘋?我這不是看著你高興嘛。”
張鐵軍沖她嫂子點頭笑了笑:“三妹兒。”
“誒?”她嫂子的表情就變成了不敢信和驚疑的混合體,笑著指了指張鐵軍:“你叫我啥?”她就是這麼個性格,特別愛笑,能哈哈哈的笑半天那種,不管在哪。
“三妹兒啊,你不是三妹兒嗎?”(妹,讀悶。悶兒)
“你認識我嗎?不是,我認識你嗎?”
“我認識啊,宋三妹同誌嘛,管廠一枝花,成天笑哈哈,嗓門還特別大。”
哈哈哈哈……宋三妹仰天大笑起來:“你特麼到底是誰呀?我都不認識你,怎麼對我這麼熟呢?”
“那特麼是我嫂子。”鄭瑩踢了張鐵軍一腳:“你和我睡過覺不知道啊?正經點。叫嫂子。”
“三妹兒嫂子。”張鐵軍就叫了一聲,張開雙臂迎了過去:“來,好久不見,抱抱。”
“你給我滾。”宋三妹兒低著頭笑著往開推張鐵軍:“死不要臉的,你是誰呀?”
“正經點,我還在呢。”鄭瑩看張鐵軍和她嫂子這個樣子,心裡的石頭就落了地,她把嫂子找過來賣服裝,特別怕張鐵軍不滿意。
張鐵軍硬拉著宋三妹的手握了握:“你管廠那邊是辭了還是請假?”
“請假,哪那麼容易就辭?要是半道你們不要我了咋整?我不得留個心眼啊?請假開一半工資,先乾幾個月唄。”
張鐵軍點點頭,這麼安排挺好的,不管怎麼樣有個退路總是對的……那一半工資就是白撿的,傻子才辭了不要。
“你怎麼沒去拿貨呢?”鄭瑩伸手把張鐵軍還握著人家宋三妹手的手開啟。
“我去城建辦了點事兒,順道過來看一眼唄。於家娟這速度挺快呀。”
“那還不快?”鄭瑩癟了癟嘴:“管理處那幾頭狼眼珠子都要掉她卡巴當裡了,那不說啥是啥?”
“你說話注點意。”宋三妹拍了鄭瑩一下。
“你少管我,當我麵和我鐵子拉拉扯扯的還要抱,有什麼基巴臉管我?”
“是不把你慣的?”宋三妹揚了揚拳頭。
張鐵軍看了看時間,往市場裡頭看了看:“地下那條紅印是什麼?”
“界線唄,所有商戶都要挪到紅線外麵,裡麵以後就是你們的地盤了,在裡麵想幹什麼幹什麼。”
張鐵軍也沒理她的胡話:“你覺得你是在這保持好,還是進裡麵去?”
“我就在這吧,這都剛開始呢,貨都沒掛全。後麵看看實在不行再說唄。”
“也行,”張鐵軍點了點頭:“我一會兒去市裡,然後讓線車把貨給你帶回來,你找個騎摩托車的幫你扛。三塊錢,多要不給。”
鄭瑩眼睛就一亮,張鐵軍搖搖頭:“不行,我有事兒,今天沒時間。”
“你天天有事兒,有什麼事兒?”鄭瑩又踢了張鐵軍一下。
“我要在市裡買幾箇舊廠房,今天要去問訊息,實在不行還得找找人。真有事兒。”
“那你什麼時候去瀋陽?我要去。”
“行。”張鐵軍點點頭,想了想說:“等過了十一吧,十一五愛搬新市場,帶你去轉轉。不過那就得提前一天去了,得在那過一夜。”
“為什麼?”
“早晨三點半開行,上午九點半十點就閉行了,去晚了屁都看不著。”
“那麼早啊?”
“嗯,以後去瀋陽上貨都得按這個時間,要開始遭罪了。”
“我操特麻,那冬天不得死人吶?”
“人家商戶在裡麵露天地站著都不說死,你去上個貨就要死啦?再說也不用你跑。”
“我也沒說我呀,要是讓我自己去這麼折騰我可受不了,真的,我寧不幹了,又不是活不下去了。嫂子你說呢?”
“我得看情況,反正……有點不太那啥,太遭罪了,現在掙錢也真是不容易。”
“就你倆這樣的還能發財?”張鐵軍抽了抽臉,這傢夥,真是不像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我可沒想過發財。”宋三妹笑起來:“發財了能幹什麼?不吃不喝呀?能過就行唄,高興就行。”
鄭瑩說:“張鐵軍,我感覺吧,要是貨上齊了真忙起來,我和我嫂子兩個不一定能行,還得再找個人來。”
這邊的攤位比市裡麵要大,能有五米寬那麼一麵牆,兩個攤位就接近十米了,要是忙的話兩個人確實有點照顧不過來。
這裡麵不少人家都是把攤位的一半再租出去,弄個旱澇保收。
張鐵軍想了想,問宋三妹:“你們管廠有個姓穀的你認識不?在備件那邊開弔車。”
“穀亞男吶?你想找她?可得了,我可不幫你叫。”宋三妹搖著頭往後退,一臉的嫌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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