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飛**年出道,到這會兒隻有八年。
八年時間,她已經榮獲了三十多個音樂獎項,國內的國外的,歐洲的美洲的,亞洲的亞太的,華人圈的,世界的。
登上了時代雜誌兩個版本的封麵。
實話實說,現在已經不是哪個獎項來捧她了,而是獎項需要她來捧,需要她來鎮場子讓人知道這個獎夠大。
你看,王飛都來了,說明我們名氣大含金量足有不凡的影響力。
金瑣吶獎評委會把請柬送過來的時候,王飛還真沒在意,這幾年各種這個那個的獎項實在是太多了,亂的很,她根本不想搭理。
有些獎項明明她都沒去,還會把獎給她送過來,就是為了宣傳。就硬貼。
“這個獎是俺家老張辦的,”周可麗給王飛解釋:“他叫人辦了好幾個獎,電影獎,音樂獎什麼的,都是基金出錢。
鳳姐管理的那個龍鳳基金你知道吧?
那個基金是俺家辦的,花的錢都是俺家自己的錢不對外募捐,這些獎啊,還有學校,寄讀學校就是孤兒院,這些,都是基金在做。”
這個年在海南王飛和張鳳也是挺熟悉的了。
不過她還真不知道張鳳具體在哪工作,都是大咧咧的性格,隻管玩就是了,都沒說過工作上的事兒。
不過龍鳳基金她知道,名氣太大了,她在香港都聽到過這個名字。
“這個基金是你家的?”王飛驚詫了。
“昂,他辦的,”周可麗指了指張鐵軍:“剛開始就是想幫助一下農村的教育,後來就越乾越大次了,事兒越來越多。”
“你們家這麼有錢?”王飛瞪著大眼睛看向張鐵軍。
“嗯,有億點點,”張鐵軍笑著點點頭:“我在參軍之前做生意掙了些,這幾年國家形勢好,生意做大了。”
“我聽說龍鳳基金一年要花幾百個億做慈善,是不是真的?”
“差不多,差不太多,主要是現在做的事情多了,開支上就要大了億點兒。其實不應該叫做慈善,就是一些力所能及的小事兒。”
“那,你辦這個獎是為了什麼?這個應該賺不到多少錢吧?”
“為了支援電影電視和音樂的發展,這個不需要賺錢,我們需要有一塊能公平公正的進行展示和推廣的舞台。
影視和音樂本身就是一種宣傳媒介,是一種自我的展示,我希望它能走出去,也把我們的作品和文化帶出去。”
“讓你去一趟怎麼這麼費勁呢?還得問問問的扒根問底呀?”周可麗拍了王飛一下:“是哥們不?”
“煩人勁兒,”王飛翻了周可麗一眼:“打疼了。我又沒說不去,問問不行啊?”
“今年是第一屆,從無到有,需要大家支援一下。”張鐵軍說:“整個流程是三天,前麵兩天是音樂節,第三天頒獎。
你過去了不隻是要參加頒獎,還需要上台唱幾首歌,相關流程去了以後會有人和你對接。”
“那到沒什麼。”王飛點了點頭:“需要我邀人嗎?”
“行,多叫點人過來熱鬧,到時候我請你們吃飯。”
張鐵軍並不感覺讓王飛幫著邀人有什麼不對勁的,她現在在音樂圈的號召力得頂好幾百個金瑣吶獎,不用白不用。
關鍵是她的影響力不是侷限在一地,在港台內地都相當大。
“別扯了,就有兩天時間了去哪叫人?人家都沒有安排在家等著唄?”周可人看了看張鐵軍:“感覺有點難為人。”
“沒事的,我就問問,來不來看他們自己的。”王飛到是沒感覺為難,也就是問一聲唄,來就來不來就不來。
主要是她的熟人好友師哥師姐們都是大腕兒,相對來說都比較自由,受公司的限製比較小。
“對,不用強求,問一聲來不來讓人家自己決定,都行。”張鐵軍同意王飛的想法。
“咱們就直接在這住下了唄?今天就不回家啦?”周可麗問周可人。
“媽嘛,你不想回家了呀?”妞妞聽見了,跑過來扒著周可麗的大腿仰著小臉問她:“誰惹你生氣啦?”
“不是,我和你大姨要在這住,等著給你生小妹妹。”周可麗摸了摸妞妞的小臉兒:“等著我抱著妹妹一起回家。”
妞妞大眼睛一亮:“好。她是不是要叫我姐姐?”
“對,以後你就有妹妹了。”
“那你快點兒,現在就去吧。”妞妞推了推周可麗:“早點去早點抱回來。”
大家都笑起來,周可人說:“我這還有一個呢,也是你妹妹,你要不要?”
“要,我要多多的妹妹,到時候我帶她們玩兒,給她們好吃的。”妞妞可高興了,興奮勁兒就上來了。
“真就要直接住下啦?”張媽驚愕的看了看周可麗和周可人:“至於這麼急嗎?”
“早來晚來都得來,還折騰啥?再說這邊條件這麼好。”周媽說:“就住下吧,在這還有伴兒。”
張媽看了看周媽,就明白她的意思了:“也行,那就住下吧,心裡還能安生點兒。”
張鐵軍在一邊聽著冒出一臉的黑線,這倆媽真行,這是怕他把孩子給擠出來唄?至於嗎?
“不用拿什麼東西呀?”張爸問了一句。
“不用,這啥都有,比家裡全活,自己家的醫院有啥可擔心的?”
“那到也是。”
“放心吧你們,交給我吧,”老史說:“吃的用的保證到位,保證比在家強,咱們產後科的宗旨就是比家好。”
“行吧,那就乾脆點兒。”張媽說:“也確實不能有什麼問題,到時候白天有空了我帶孩子過來陪你們。”
“我白天可沒時間哈,”張鐵軍趕緊打預防針兒:“這段時間我肯定有點忙,白天就別指望我過來了,過來也隻能是晚上。”
“那你在這邊兒住唄?”周可麗眼睛一亮。
“你可拉倒吧,別整那個景了可,安生點兒。”
周媽瞪了周可麗一眼,也不嫌害臊,真是的,為啥讓你現在住過來心裡沒點數啊?
大家在客房裡坐了一會兒,王飛和周可麗就待不住了,想出去逛逛,於是大家又出來去了城市廣場。
晚上就在產後科吃的飯,一直待到七點多天都黑了,老張家一大家子人這才動身回家。
周爸周媽直接就在小院兒住下了。
“我跟你們說嗷,晚上可不興熬夜,打麻將也得有時有晌的聽見沒?”走的時候張媽反覆的囑咐,有那麼一點兒不大放心。
“放心吧媽,我想熬也得有那個精神頭啊,到點想不睡都不行,我可沒有那麼大的癮。”周可麗確實對打麻將沒什麼癮。
等到一大家子人扶老攜幼的出門要走了,周可麗上來捨不得的勁兒了,不想讓大夥走,想跟著回去,被周可人直接鎮壓了。
回去的路上張媽就開始唸叨,她也不放心,還不落忍。
“不放心你白天就來唄,又不用擠公交,”張爸看不過眼了:“在這住著比在家強,也提早適應適應,又不是不回了。”
“我就是心裡有點不落忍,說幾句還不行啊?”
“就整那沒用的。”
“老鱉犢子你是不是找事兒?是不是三天不罵身上不得勁了?”
張爸咂吧咂吧嘴:“得了,我說不過你,我不吱聲了。”
車裡響起歡快的笑聲
……
二十四號,多雲,沒什麼風,早晨起來氣溫隻有四五度的樣子,挺冷的。
張鐵軍照例去牆裡彙報工作。
工業船舶的,農業農村的,經改聯席會的,行動局的。
這些說完了,又要彙報監察部這邊的情況,監察室的分離組建,各省市區縣的安排等等,主要是人事和結構方麵。
然後又說了一下石碑衚衕的拆遷進展,基本規劃。
“我在那邊建的大樓應該在九、十月份交工,到時候還是得先搬到那邊去過渡一下才行,正好把架構理一理。”
“可以,你自己看著安排,盡量要把工作做細一些。”
“監委這邊暫時我沒打算動,先把這邊整好理順,我的想法是把糧食和基本農田這一塊做為獨立以後的第一件業務。
據我掌握的情況,這一塊問題不小,而且相當普遍,各地的庫倉還有採購環節都不大好說,可能結果不會太好。”
“很嚴重?”
“比較嚴重。”
“行,放手去做吧,糧食是大問題,絕對不允許出現任何差錯,要把事情做細做穩。”
“明白。另外就是,我想在部裡成立一個安監機構,打算叫安監局,安全生產監督局,專門針對礦山比如煤礦鐵礦這一塊。
還有就是其他的相關生產製造單位,涉及安全生產和產品安全幾大塊,進行全麵的監督和問題處理。”
“……你做個計劃給我吧,我先看一看。”
“好。那沒什麼事兒我就撤啦?我得去看看新城規劃,還有法律委那邊要去一趟,什麼事兒我還不知道。”
“有組織的行動是一方麵,日常的工作也不能放鬆,要做好協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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