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鐵軍給老仲打了個電話,和他說了一下自己五號左右到,問了一些他那邊的情況。
自從老仲去了申城以後,兩個人的聯絡不像以前那麼多了,都忙。
也就是他家嫂子隔個一兩個月過來看看孩子,順便找張鐵軍切磋一下換換形狀這樣子。
被張鐵軍說的,她現在基本上都在申城陪著老仲,而不是像上輩子一樣長期分開,最後搞的折兵甲沉的。
正對著工作筆記琢磨事兒,張鳳悄悄推開門走了進來。
“幹什麼?像小偷似的。”張鐵軍聞著飄過來的味道就知道是誰了,頭都沒回。
“我走乾淨了。”張鳳抱住張鐵軍和他貼臉兒,燙燙的。
這幾天是她們集體串親戚的日子,除了周可麗都是罷戰狀態。
要不說這東西確實是,真的玄,為什麼住在一起的女人就會相當統一呢?這玩藝兒是怎麼統一起來的捏?
“那你弄的像小偷似的幹什麼?”張鐵軍把她抱到腿上親了親。
“她倆還沒利索呢。”張鳳笑的像偷到了雞的賊。
她的身體底子比小柳和徐熙霞都要好,串親戚的時間都要短上一天半天的。
……一夜無話。啥也沒發生,真的。
第二天上午張鐵軍帶著楊兮月來到電視台。
電視台這邊禮拜六禮拜天也有很多人在正常上班,和平時也沒有太大的區別。
不過在張鐵軍的影響下,這會兒電視台的一些實習工和臨時工在工資待遇各個方麵都比原來好了無數倍,貸款上班的現象肯定是沒有了。
哪怕禮拜天上班她們他們也都是非常樂意的。
真不是開玩笑,兩大貸款上班的族群,一個是電視台(報社)實習工,一個是醫學規培生。
張鐵軍對楊台長說,編製給不了那不是你的問題,但是工資給不到位那就是你有問題了,你一年幾十個億的收入難免有點太難看。
電視台這會兒全年的廣告收入已經接近四十個億了。
咱們很多單位部門事實上都不是沒有錢給,而是不捨得給,把壓榨和剝削視為正常視而不見。純特麼扯基巴蛋的。
“老楊頭,說說吧,非得叫我大禮拜六的過來幹什麼?是不是就是欺負我?”進了屋張鐵軍直接去了沙發那,提提褲子坐了下來。
楊兮月好奇的打量著,到是不害怕。她就是個傻大膽兒。
“我沒來呀?我不是在上班啊?”楊台長拿起桌子上的電話說了幾句,端著他的紅泥大茶缸子走過來。
他看了楊兮月一眼坐到張鐵軍另一側:“小丫頭是誰?”
這幾年紅泥的東西已經相當流行了,各種茶壺茶具茶杯的賣的都賊貴。
這東西其實就是陶器,而且大部分都是粗陶,本身並沒有什麼神奇的地方,但很受那些暴發戶們的鐘愛。
好像就很能烘托他們有錢人的身份那種感覺,其實就是飄了,有錢沒地方花了,總想弄點與眾不同的。
對他們來說東西好壞並不重要,貴才重要。
“你這是屬於人老了覺少沒事幹,我能一樣嗎?”張鐵軍咂吧咂吧嘴:“我現在像拉磨似的,你還緊著給我找活兒。
這是我一個小妹妹,楊兮月,學音樂的,她姑姑是我家旅遊公司的總經理,過來述職就把她帶過來玩幾天。
上學呢。兮月你叫楊掰掰。”楊兮月就笑著叫人。
“在哪上學?”楊台長又叫秘書過來給泡茶。
“原來在師範,現在在渝城冠軍學校音樂學院,學音樂教育。”張鐵軍給老楊遞煙。
“小丫頭形象到是不錯,很適合上台,”
楊台長上下仔細打量了楊兮月幾眼:“聲音也不錯,渝城人,這普通話說的挺標準的。”
這老頭看人確實準,楊兮月確實是那種特別適合舞台的人,根本不知道什麼是怯場,氣場相當強大。但僅限於唱歌。
台上的她和台下的她完全就像是兩個人。
“她就不適合在單位尤其是你們這種大單位上班,容易被人坑死。”張鐵軍搖了搖頭:“等畢業我打算讓她去當個老師,或者唱唱歌。”
“有你在怕什麼?誰還嫌命太長了怎麼的?”老楊感覺這完全不是問題。
“我又不能天天跟著她,上班了平時還不是要靠自己?她太容易相信人了,完全分辯不出來好意惡意,心又軟。不合適。”
老楊點了點頭:“以後喜歡唱歌可以來玩兒,咱們就舞台多。”
他在官場上鬥了大半輩子,自然明白張鐵軍的意思,有些東西確實是天生的,後天學不來。
而且有張鐵軍在也確實沒這個必要,能享福為什麼要出來拚?在電視台可比一般單位要複雜太多了。
“那就先謝謝你了,”張鐵軍笑著說:“就是有點沒啥誠意,她畢業還得幾年呢你這邊都琢磨退休了。
說實話要不你再乾幾年得了,退了又沒事做。”
老楊有點無語。那是他不想幹嗎?那是年紀在這多少人盯著呢,這都是超期服役了。
估計是已經等了一會兒了,電話打過去沒幾分鐘,袁導演就帶著這屆大年晚會的幾位主持人進了屋子,給楊台長和張鐵軍問好。
張鐵軍笑著沖他們點了點頭,疑惑的看了看楊台長,事實上他到這會兒也沒弄明白老楊叫他過來是什麼意思。
他早就不唱歌了呀,今年小柳都不上了,以後最多一兩年發一本專輯這樣,保持一定的熱度。
現在啟明星那邊已經開始培養自己的歌手了,張鐵軍不定時的給寫幾首歌這樣。
其實按照學校的想法,還是想讓小柳繼續上的,至少每年的大年晚會要上,也算是給學校爭光了,是小柳自己不想上了。
她這個人說白了,本身就不是那種特別向上的型別,現在有依有靠有兒有女有地位也不缺錢,那股子心氣兒就倒了。
像現在這樣上個班也沒有太多的事情不用花費太多的精力,家裡家外一團和氣什麼心也不用操的,她就已經滿足了。
過大年在家陪著老人孩子看電視在她來說比上台演出舒服多了,自己又不需要那個。
張鐵軍自然是支援小柳的,幹啥不幹啥都隨意,開心就行。
“這是小袁,”楊台長給張鐵軍介紹:“晚會的老總演了,原來給小黃當副手的。小袁這是張部長,監察部張部長。”
袁導其實認識張鐵軍,就是沒打過交道沒接觸過。
電視台的導演屬於是一個比較特殊的群體,既不是幹部也不是一般職工,他們有自己的分級和晉陞機製,地位有點超然。
袁導在電視台也是相當有地位的老職工了,台裡有點風吹草動肯定都知道,何況九四年那麼大的事情。
“這是我們今年晚會的主持人,帶出來給你亮亮相。”老楊指著幾個主持人給張鐵軍介紹了一遍。
趙中祥和尼蘋就不用說了,都是多年的老人,和張鐵軍雖然不是特別熟悉但也是熟人。
畢竟前麵幾年每年都要見麵的嘛,也聊過天。
這會兒的尼蘋正是最漂亮最動人的時候,整個人都像在發著光。
程前也是老主持了,不過張鐵軍和他沒怎麼接觸,有點不大想接觸他。
亞寧算是新人,這會兒小夥正是一身朝氣的時候,笨兒精神。
這小子是學醫的,平時最愛乾的事兒就是背著個箱子給這些主持人治病。
小夥子這些年火的一塌糊塗,是當代奶油小生的代表人物,可惜就是太火了,結果成為了被網際網路毀掉的第一人。
網路謠言可不是後來纔有的事兒,是從一開始就充滿了戾氣和骯髒。
其實這麼說他可能大家根本都不知道是誰,他就是後來愛奇藝影業的那個白髮總裁。
後麵兩個就是純純的晚會新人了,朱君和周濤,兩個人都是嘎新的主持,也是第一次主持大年晚會。
朱君的大哥這會兒擔任甘肅隴南地區的地委書記。
張鐵軍挨個握了一遍手,邀請大家隨意落坐。
朱君是九三年來國家台的,周濤是去年年中才過來,確實都算是新人。
這麼近的麵對尼蘋和周濤兩個人,說實話,哪怕張鐵軍經歷了那麼多漂亮女人,也感覺到了一種壓力。
太漂亮了真的是能帶來壓力的,一種精神上的說不清道不明的壓力。也可以理解為魅力。
連楊兮月眼睛都亮起來了,直勾勾的盯著人家看。
“你應該把頭髮留起來,”張鐵軍指了指周濤:“現在這個髮型不大適合你,有點壓低你的顏值。”
這是實話,她這會兒的髮型也不知道是誰給她設計的,真的是要多土氣有多土氣,全靠她這張臉撐著了。
事實上,這會兒電視台還沒有太於重視化妝和造型,這些主持人還全都是自己拾掇自己。
“其實電視台應該成立個專門的部門,”張鐵軍對楊台長說:“專門管理主持人和拍攝嘉賓的服裝,造型,化妝等等這些方麵的事情。”
“你說弄那就弄,”楊台長點點頭:“不過那也是年後的事情了,現在來不及。小袁你把那個,那個,給我。”
“我看到她倆突然想起來點事兒,”
張鐵軍對楊台長說:“以前想說一直忘了說,就是綜藝大觀和正大綜藝這兩檔節目的一點小問題。”
“什麼事兒?”楊台長接過袁導遞過來的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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