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柳會長,商業教父,已經判了,十五年。
這還是張鐵軍沒有施加任何影響下的結果。
柳會長這麼一進去,這個研究會整個都懵逼了,這段時間上竄下跳四處找人拉關係,想弄明白到底是因為什麼。
他們怕呀,害怕這是要向他們動手了,畢竟大家的錢都是怎麼來的自己都有數。
尤其是那幾家國營單位的大經理。
這幾年他們可沒少掙錢,這裡指的是私人,那傢夥裡出外進各種手段途徑,正經是又風光又牛逼,整個人生都升華了。
他能不怕?
這估計是把事情打探明白了,本來也不是保密的事兒,這不就把矛頭指過來了。
這個時候找到張鳳還能有什麼事兒?套關係唄,把張鳳拉入會,這不就什麼都有了?
他們就不相信這個世界上還有不愛錢的人。
在他們這些人的認知裡,越是說的擲地有聲,越是表現的正義凜然的人,就越是好拉攏好入圈兒。這是經驗。
至於這個莫名其妙神神秘秘冒出來的基金會,在他們眼裡一觀察分析那就絕對是國家搞出來的,妥妥的。
私人誰特麼有這麼多錢能這麼造害?
張鐵軍都不用琢磨就知道這些人是存著一個什麼心思了,把邀請函還給張鳳:“想去就去,當長長見識了,沒什麼。”
“就是想拉我入夥唄,”張鳳撇了撇嘴:“這幾年我也算是看清楚了,特麻個逼的就沒幾個好人,越是溜光水滑的越基巴下流。”
“到也別說的這麼絕對。反正你自己看吧,不想去就不去,不用在意他們。”
“去呀,為什麼不去?我聽說那地方吃飯可貴了,有人請客不是正好嗎?”
“……行吧,你老人家高興就行,就當是替咱們俱樂部打探敵情了。”
“我老怎麼了?”張鳳整個人貼了過來:“老怎麼了?弄不動你了還是怎麼的了?”
“耍流氓啊你?”張鐵軍在她臉上親了親把人推開:“晚上收拾你。”
“呸,說不上誰收拾誰呢。”
“你陪我去不?”張鳳挽住張鐵軍的胳膊,兩個人往院子裡走:“有客人來了,那個打排球的郎平,劉姨也在。”
“你想讓我陪你去呀?”張鐵軍想了想,點點頭:“行,那就陪你去,我正好也想到長安看一看,從來沒去過。
郎教練什麼時候來的?我媽請人來的呀?”
“那還能人家自己來的呀?上次你不是說了請的嘛,咱媽那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就自個兒聯絡了唄。劉姨給帶過來的。”
“嗯,她高興就行。下個禮拜咱們旅遊公司那個劉小紅要來,一方麵是彙報工作,一方麵是讓她過來看看,把一些資源整合一下。
她這個人個子不高但是能力不小,執行力很強,你和她接觸一下吧。
她會帶著楊兮月和兮月的爸爸一起,要給兮月爸爸做一個視力矯正手術,你也順手給安排一下。”
張鳳撇了撇嘴:“她爸多少度近視就要做手術?”
“不知道,估計他自己都不知道,怎麼也得有個一千五百度左右吧,估計還不止。”
“……那不就是瞎了嗎?”
“誰說的?還是能看到一些東西的,就是看不大清楚。”
“話說你的小寶貝兒可是越來越多了哈,你心裡最好是有點數。”張鳳瞥了張鐵軍一眼:“這都幾個了?歲數還越來越小。”
“就胡扯。”張鐵軍笑起來,伸手摟了摟張鳳:“放一百二十個心,就你們幾個。我不貪心。”
“呸,還不貪心。”
“是不是感覺和我混熟了?”
“爸爸。”樂樂推開房門站在那招手,笑的大牙都呲出來了:“我幫你開門兒。”
“哎,好兒子。”張鐵軍沖兒子豎了豎大拇指。孩子得多誇多鼓勵,這樣才會越長越自信。
“那她們來了住哪?就住家裡呀?”
“也行,不是還空兩個院子嘛,也方便點兒。以後那兩個院子就做客房用得了。”
張鳳看了張鐵軍一眼:“那,那以後,萬一小秋家裡過來人呢?……還有我們仨家裡,那,以後,總不可能一直不來吧?”
“如果是過來定居那就在外麵給他們安排房子,如果是過來玩兒那不正好住客房嗎?客房又不是什麼不好的詞兒,他們來了不是客人嗎?”
“我不是那個意思。”張鳳在那扭,扭。
“想來就來,不用想那麼多,你們要是想家了想回去就安排一下回,都行,怎麼還扭扭捏捏的?”
“怕給你惹麻煩。”
“這能給我惹什麼麻煩?你們還準備弄個大喇叭到處喊哪?”
“怎麼不進來呢?”張爸在門口看他倆:“孩子給開了半天門了都,有話進來說不行啊?屋裡這點熱乎氣兒都給放了,還不讓關門。”
“進屋進屋,進屋。”
張鐵軍拉著張鳳快走幾步進了屋裡,關好門換了鞋,把站在門邊等他倆的樂樂給抱起來親了親:“你就一直在這等啊?”
“嗯,等你們回家。”樂樂美滋滋的笑。
妞妞和豆豆被劉小慶和郎平一人一個給抱著呢,就說怎麼沒過來湊熱鬧,原來是沒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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