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於老總絮絮叨叨的這麼唸叨了一會兒,張鐵軍一點都沒有不耐煩。
這些老將都是屍山血海裡走出來的人,經歷了太多的風風雨雨,可以說已經很少有什麼能讓他們動容了,情緒上穩定的嚇人。
於老總並不出名,甚至可以說大多數國人甚至都不知道這麼個人。
老頭今年正好六十五歲,已經一頭白髮,但是精神頭特別好。
他是東北民聯出身。
民聯,也就是抗聯,這個詞兒對於大多數人來說,應該是十分陌生的,它的前身是東革,東革的前身是義勇軍。
這麼說吧,這是一支比紅軍誕生更早的抗日武裝,曾經孤獨的堅持了近十八年的抗日鬥爭,有無數可歌可泣的故事和人物。
從東北反日遊擊隊到東北抗日義勇軍,再到東北人民革命軍,在沒有祖國沒有依靠甚至沒有根據地的條件下,堅持著抗日鬥爭。
知道義勇軍進行曲是寫給誰怎麼誕生的嗎?對,就是東北抗日義勇軍,那群在那個時候已經被國家拋棄的英雄。
他們近十八年的犧牲奮鬥甚至一度被主流抗日說摒棄,一直到二零一七年,那被丟掉的十八年,終於被找回了一部分。
二零一七年,抗戰十四年的定義被寫進了教科書。
那是一群無名無姓無人知道無人惦唸的英雄,用生命和鮮血染紅的十八年,但他們就活在義勇軍進行曲裡。
四五年,小本子戰敗,在不承認投降並提出了一係列的條件得到美國人的同意之後,從東北撤離,抗聯歸隊,改組為東北人民自治軍。
四六年,東北人民自治軍改編為東北民主聯軍,成立了一個總部四個軍區。這就是解放軍的前身。
四七年十一月,經過一係列戰鬥和整編的東北民主聯軍正式更名為東北人民解放軍,著名的東野自此出現在歷史長河之中。
自此,人民解放軍有了自己的炮兵部隊,戰車部隊,高炮部隊,工程兵部隊和軍需部隊,航空部隊,有了自己的野戰醫院和兵工廠,學校。
四七年九月,十六歲的於老總入伍,成為了一名抗聯戰士,就是後來的四野,從四七年冬季攻勢開始,先後參加了遼瀋,平津,西南等戰役。
五零年隨軍入朝,四次戰役一場也沒缺席,包括五一年夏秋防禦戰役和五二年春夏鞏固陣地作戰的大小戰役。
五二年底他因傷回國,先後在某野戰師,廣州軍區,南京軍區做政工工作,**年以中將的身份入京,九二年進入軍部。
這就是坐在張鐵軍麵前的這個瘦弱的白頭髮小老頭的大半生,這個因為就要實現大艦夢想而激動忐忑的共和國上將軍。
“掰掰,明年是不是就是您參軍五十年了?要不要給您慶祝一下?”
“慶祝個屁,這有什麼好慶祝的?就是個工作。你有這心思和精力就去多造幾條船,比什麼都強。”
“成,明年九月,十個編隊,夠不夠?再加兩個直升機編隊。”
“就聽你小子吹牛,趕緊去辦正事兒吧,可別在這影乎了你,和你說的話要記住,要多琢磨,別總像個活猴子似的。”
“您不信?那您把江南和中華也給我,完不成任務我提頭來見。”
“一個大連一個渤海還不夠你造的?”
“必須不夠,我挑了一下,這哥倆可以好好折騰一下,就是一直沒有藉口。”
“你想放哪兒?”
“那邊入海口有好幾個合適的島,比現在的位置合適,空間更大。”
於老總想了想,直接點了頭:“行,這個主我給你做了,正好你這次去申城直接就開始動手吧,我等著你的好戲。”
“……就,這麼定啦?”
“嗯,定了,你還要說啥?”
“就感覺,是不是太容易了?都不用研究研究嗎?”
“你小子屁話多,”於老總笑起來,舉手虛打:“滾犢子去。你自己下的軍令狀,我等著聽你彙報。”
“保證完成任務。”張鐵軍嚴肅起來,立正敬禮。
他還真是有這個信心。這玩藝說白了,就是一個生產能力的問題,隻要平台和船塢足夠,建設完全不是問題。
現在的東方技術研發積累嚇人,缺的就是地盤兒。
而這兩個廠本身的軟硬實力還是有那麼強的,缺的是技術和資金。這不就巧了嘛。
從樓裡出來,張鐵軍一路哼著小曲兒,就特別的開心。
小武一臉得瑟的開著張鐵軍的新車過來接人,那感覺就像這車是配給他的似的。
大氣厚重又時尚流暢的加長車身,特製雙拚金屬漆在陽光下熠熠生輝雍容大氣盡顯高貴。
這輛車上可以說配置了東方所有的功能和科技,已經超越了時代。
車身很高,超過了一米七,稍微低頭就能輕鬆進入。
對開門設計,寬大的車裡隻能乘坐四個人,配置了兩把雨傘六個槍艙,分別是四個車門上的手槍艙和後地板的兩個衝鋒槍艙。
車裡有兩部電話,前麵是普通車載行動電話,後麵是車載衛星加密電話,有一大一小兩個車載冰箱,全環繞音響係統,還有一個隱藏式保險箱。
這輛車的立標已經換成了風動版軍旗,正麵大柵格中網的左上角,四道車門的上角和車尾右上角是六麵大小不同的原漆國旗。
車牌照整個是國旗紅色,上麵隻有警備兩個大字,在文字下麵偏右是四位數編號,0007。
這款車全國一共就這七輛,還有斧頭鐮刀旗立標七輛,其他的都是國旗立標,一共三百多輛。
這三款車都是隻配置給現職的,國旗立標包含了國家禮儀用車。
張鐵軍圍著車繞了一圈兒,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滿意的點了點頭。還行,沒給自己丟臉。
上了車,順手把手機由震動調成了鈴聲。
剛調完,它就響了。到是真給麵子。
“姐姐。”張鐵軍叫了一聲,示意小武開車,心裡有點奇怪,張英說了晚上要過來家裡,這會兒又打電話是要幹啥?
總不至於讓自己這會兒過去吧?
“京影那邊你給推過來是什麼個想法?你怎麼什麼事兒都不提前和我說了呢現在?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和人家說話。”
“下午薑陽光帶他和張國力到我這來了,我說了一嘴可以合作,讓他們去找你談談,我也沒想到他動作這麼快呀。
你不是說晚上過來嘛,我就沒給你打電話,尋思晚上和你說一聲。”
“操。這個薑陽光也是個不靠譜的,真是的。你感覺有合作的必要嗎?咱們又不是自己不能拍。”
“那肯定是有啊,不隻是京影,其他幾個製片廠都可以合作。咱們自己能拍是自己能拍,這又不影響投資合作,對吧?
咱們自己能拍多少片子出來?就算有足夠的劇本兒你有那麼多導演和工作人員嗎?
馬上年底院線啟動,你感覺靠咱們自己能不能滿足片源?搞個標準就行了,先談好,咱們可以隻對專案不對廠子。”
“行吧,我再琢磨琢磨,以後有事兒你提前說,真煩人。”
“行,好,有事提前說。行了吧?”
“你就應付我吧,現在我在你心裡真的是,越來越沒地位了。對了,周埡平這個人你知道不?”
“幹什麼的?”
“製作人,我看他以往的經歷和成績還是相當不錯的,囚歌就是他搞出來的。”
“他呀?知道,怎麼了?”
“這個人能不能用?”
“他找過來了?他不是在文藝出版社嗎?”
“他自己開了一家唱片公司,找過來想合作。我對這個人不瞭解。”
“這個人吶?走的是邪派,跟你說盜版猖獗其實就是他一手給搞出來的,他做事不太考慮後果,隻要賺錢什麼都敢幹。
對他來說文藝就是個掙錢的行當,是不存在對文化和藝術的尊重的,弄虛做假都是正常套路,你明白吧?
能力還是有的,這個得承認,但是我不是很喜歡這個人,不喜歡他這種賺錢第一的思維,也欣賞不了他的一些做法。
那個囚歌係列確實是他一手策劃推出來的,話是遲誌強說的,歌是胡亂拚湊的,聲音是翟惠民唱的,封麵和母帶是在大連做的。
當時因為種種情況吧,為了快點賺錢,他和文化藝術出版社嚴重違反法規,採取了直接賣母帶和封麵的形式。
他把封麵和母帶直接提供給全國兩百多個銷售商,讓他們自己回去製作。
當時賣了六百多萬本,文化藝術出版社發了財,最後隻被罰了三十萬,他自己個人也富裕了,前後十幾萬的收入。
同時,他也教會了兩百多個人怎麼製作發行音像製品,專輯暴火,實際銷售達到了幾千萬本,把國內的音像產業直接推進了盜版時代。
這麼多年以來從事盜版行業的骨幹人員,基本上都是從當初那兩百多人裡麵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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