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六年的京馬也是有大眾賽的,而且是首次開展,雖然隻跑十公裡。
發獎金,頒獎牌,鬧鬧哄哄亂中有序。
比賽獎金還真不少,總額差不多有兩百萬美元,也難怪離了贊助就玩不下去了。
大眾賽是沒有獎金的,純屬湊熱鬧。
“鐵軍,中午怎麼安排?”張鳳跑過來問。
張鐵軍看了看張鳳:“什麼怎麼安排?安排什麼?”
“就是,中午安不安排午餐?”
“他們原來的流程上有安排嗎?”
“沒有。就是對國外的運動員有安排,國內的和工作人員這一塊都沒有,但是領導有聚餐,上麵沒寫,是林源說的。”
這個也不算是賽事安排,是規矩,事實上不管搞什麼活動不管是哪一級,領導們都是要擺一頓的。都是為了革命事業。
“你怎麼,突然的就什麼事都得跑過來問問我了?基金那邊你也沒這麼事事都問吶。”
張鳳捶了張鐵軍一拳:“那能一樣嗎?那是家裡的事兒,這能一樣?我不是怕安排不好給你惹羅亂嘛。位元麼生孩子都累。”
“林源不是還沒走嗎?和去年一樣唄,也不好就突然改了。你把國內運動員給加進去,國外有的他們也都要有。”
“行吧。那你參加不?”
“我就算了,我請孟總隊和李國委,金副市長單獨吃吧,你就不用管了。”
不管賽事這邊,張鐵軍把孟總隊李國委和金副市長請去了自家的會所,四個人來個鐵鍋燉大鵝,既省事兒又管飽。
這個時候東北農家菜還沒出山海關,也算是新鮮東西,你別說,還挺受歡迎的。
張鐵軍也不喝酒,就拿著瓶啤酒做樣子,乾陪。
會所用的啤酒是本市龍山泉,有瓶裝的有罐裝的,也算是打廣告了。
吃了飯老幾位就在會所午休,張鐵軍叫張倩給他送了些檔案過來,就在這邊批閱。
張倩和龍靈羽來了京城以後就被塞到總部園這邊來了,跟著秦哥學習,給他搭把手,這還是過來以後第一次看到張鐵軍。
“你是不是不打算要我們了?”張倩驚喜的把檔案送過來,結果一見麵就整出來了這麼一句,把張鐵軍都問懵了。
“啥玩藝兒不要你們了?”
“從過來都沒見過你,龍靈羽說你肯定是不打算要我們了。”
“為啥這麼說?”
“還為啥,把我們往這一扔你都不來。”
“是讓你們跟著秦哥學習,別人想要這種機會都要不到呢,你們還來事了。都認真點好好學,省著以後啥也不會。
要是不好好學以後笨手笨腳的我就真不要你們了。
陸晨和萬向軍不都在這邊嗎?我也沒見他們哪,也不要啦?一天不想點正事兒。工作懂不懂?”
“懂。”張倩噘嘴,大丫頭渾身那股子傻氣兒呼呼往外冒。
“懂就好好乾,細心學,特別是保密條例還有安保這一塊必須要學懂學透。
我在京城這邊的時候身邊不大需要人,需要就叫你們了,出差的時候才需要你們跟著。再說現在你們也幹不了事兒。”
“那你平時咋都不來呢?這邊這麼多公司這麼多部門。”
“也要來,來的少點兒,我也有其他事兒要辦唄,你以為我很閑哪?”
“那到不是,就看一天這麼多的檔案資料你都閑不著,媽呀,比我上學那會兒的作業加起來都多,也怪難為你的。”
“所以這不就讓你們來了嗎?讓你們來不就是幫我處理這些嘛,所以得認真點好好學。”
“嗯,我聽話。……就是想你了咋整?我在這邊又沒有認識人。”
“想我就打電話唄,不是給你們配了電話了嗎?對了,你們練練車,都要拿到駕照,以後給你們配車。”
“我不敢,龍靈羽說不興隨便給你打電話,我感覺她懂的比我多。”
“沒事兒,想打就打,別三更半夜打就行,有什麼事兒處理不了也要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身上錢夠花不?”
“夠,我也不咋花錢。沒地方花。真要給我們配車呀?配車……都沒地方開去,有啥用?也不能開回家,這麼遠。”
她們在這邊吃穿住行都是辦公室承擔,確實沒什麼花錢的地方,再說剛來也不熟,沒地方去。
“沒地方花就攢著,以後總有花的時候。你想家啦?”張鐵軍看了看張倩。
“嗯。我想我妹妹了,都八月十五了,原來還說八月十五回家看她呢,俺家那邊現在肯定都冷了,也不知道她能不能凍著。”
張鐵軍咂吧咂嘴,心裡多少的有那麼一點兒歉意:“本來是打算讓你們去家裡一起過十五,結果山西那邊出事兒,一攪活我給忘了。”
“那到沒事兒,就是吃月餅唄。發的月餅可好吃了,以前我都沒吃過,是不是賣的得貴?”
“嗯,和外麵比要稍貴一點兒,你想帶回去呀?”張鐵軍一看她那個樣子就知道她在想啥。
“昂,我想帶給我妹妹,和弟弟還有我媽吃。”
“那就帶唄,什麼時候回去就去飯店拿,讓他們給你做點兒,不用給錢,記個賬就行。”
“那我啥時候能回去不?”
“想回就回唄,這幾天正好也不上班。我把這事兒給忘了。以後節假日的時候你們自己安排幹什麼,不用問我,提前有個報備就行。”
這個時候中秋節還不是假日,是不放假的,隻有國慶節放三天,按照路程來算的話,張倩想回老家不大可能。
這會兒從京城到哈爾濱的火車就要跑接近一天,再從哈爾濱轉到伊春,全程下來她在家裡最多也就待幾個小時。
如果坐飛機的話到是能快一點,能在家待一天一夜。算下來就剩折騰了。
所以這個時候老百姓是特別穩定的,如果不是有大事情基本上都不會出遠門,也沒有時間出遠門,包括春節。
春節也隻有三天假。
春運運的是農民工,大部分都是年底辭了工作回家過年團圓,過完年再出發去重新找工作,年年這麼折騰。
東方這邊今年國慶的安排是從中秋休到十月四號,八天。
二十七號中秋,二十八二十九是禮拜天,本月又是小月隻有三十天,大夥一合計得了,乾脆那一天也別上了,省著都鬧心。
兩頭歇著就中間夾這麼一天,鬼才會相信員工能好好上班。這和員工素質無關。
當然了,也有放不假的,就比如張紅燕這種,會所不可能在節假日關門停業。不過她平時可以隨時休,也沒人限製她。
“那你不早說。”張倩嘴噘的更高了:“早說我昨天回家過節多好。”
“你自己笨怎麼不說呢?放假了誰還限製你回不回家呀?”
“嘿嘿,其實是我沒太想好,龍靈羽說她不回,我也跟著沒回,然後讓你這麼一說我又後悔了。我想看看我妹咋樣。”
張鐵軍看了看她:“要不,乾脆把你妹妹接過來得了,反正白天也是上學,晚上就和你住一起,跟著你在食堂吃。”
張倩眼睛一亮,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得了吧,那也太麻煩你了,我能在這上班就挺知足了。”
“和我還客氣上了?”張鐵軍笑起來:“接過來最多也就是添張嘴,一個孩子能吃多少?咱家養的孩子還少啊?
把她接過來在這邊好好上學,怎麼也比在家強,將來考個大學這輩子就妥了。”
張倩盯著張鐵軍看了半天,想確認他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真的呀?”
“真的。”張鐵軍點點頭:“明天你就回吧,我讓人給你們買票,回家看看安排安排,把你妹妹接過來。戶口你自己能落吧?”
這個時候京城還不限製落戶,隻要有房子或者有直係親屬就可以落,這個狀態一直持續到了零八年,申城要早一點,零二年開始嚴控。
遷移戶口的難點不在於落,而是遷戶的過程,需要極其漫長的等待奔波蓋章,居住地和遷移地兩邊的單位都要跑。
不過到了九六年這個時候,因為取消了糧食關係,需要跑的單位蓋的章都少了不少,相對來說已經沒那麼難了。
“能,我找秦哥幫我。”張倩笑起來,在那扭捏了幾下,過來抱住張鐵軍就往他臉上親了一口。
這個虎妞哦。
“幹啥?”
“高興,想親親你。”
“行了行了,回去收拾吧,準備好,通知安保那邊安排人。”
“我自己回不行啊?”
“不行。”做為張鐵軍身邊的秘書和助理人員,出門也都是有安保條例的,防止發生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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