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從宿捨出來,許柄嵐鎖好房門:“你們都是沒事幹啦?都在這圍著幹啥?”
圍著看熱鬧的學生們有些不熟的就感覺讓人家這麼說了有點不好意思,悄悄散了,有和張鐵兵他們幾個比較熟的厚著臉皮不動。
“許柄嵐,這是咋的了呀?”
“這幾個人來鬧事,還打人。他們說查寢,你們幾個宿舍都查了沒?”
“沒。”
“沒有。”
“有病啊這會兒查寢?這才幾點吶?”
“平時查寢也不是這幾個人吶,誰認識?”
“沒見過。”
學生本來就喜歡湊熱鬧,這麼一說就更熱鬧了,都跑過來靠近了看了看幾個人,看看都是誰。
學校太大了,十幾個學院好幾十個係,光是在校本科生就有小兩萬人,別說本校,本係的大多數都是陌生人。
事實上就算是一個班的同學也就是平時玩的好的常接觸的能熟悉一點兒,大多也就是個臉熟的程度,名字都叫不出來。
這麼大的學校,學生會也是相當複雜的,學校的,學院的,學係的,年級的,又經常發生人事變動,除了經常打交道的也沒人認識。
九六年這個時候,大學校的學生會已經進化成小政府了,不管正事乾不幹架子都端的足足的,說話打著官腔,諂上欺下那一套玩的賊溜。
已經是一個趴在學校和學生之間的一個吸血組織了,或者叫利益組織。
看了半天愣是沒有一個人認識這幾個人是誰的。
“肯定不是咱們係的,咱們係的我不可能一個都不認識。”同一樓層寢室的一個學生肯定的說了一句。
他是他們班的副班長,也是係學生會的幹事。
“別磨蹭了。”小柳催了一句。
大家帶著那幾個人下樓。
小楊雪已經過來了,站在車邊上往這邊看,看到幾個人笑著擺了擺手,在原地跳了幾下,渾身都洋溢著青春的氣息。
“大姐。”楊雪跑過來摟住小柳的胳膊,奇怪的看了看那幾個人:“他們誰呀?”
“不知道啊,一個也不認識,突然就跑過來找事兒。”張鐵兵接了一句:“上車吧,我哥回來了,咱們趕緊回家。”
楊雪歪著頭看到了走在後麵的那個帶頭大哥,湊近小柳說:“大姐,那個人好像是我們學院學生會的。”
“你們學院的?”小柳看了看楊雪。
楊雪去年轉到了法學院學民商法學,是老仲媳婦兒給鼓搗的,說現在家裡缺學法的人,她應該往這個方麵努力努力。
楊雪也是個聽勸的,和張鐵兵商量了一下就轉了專業。
不過也是確實,老張家現在方方麵麵算起來,確實是缺學法懂法的人,而且法律這一塊以後會越來越吃香,張鐵軍也就沒管。
人大是我們國家第一所綜合大學,相當全麵,什麼專業都有,過去還有專門的一個行政幹部係。
現在一說人大就總說它是幹部的搖籃,其實就和這個行政幹部係分不開關係,新中國成立的前幾年從這裡走出去好幾萬幹部,起到了重大的作用。
人大原來有三個部,一部工農教育和行政管理,工學院就是現在的京理工,農學院是現在的中農大,教育學院叫京師大。
二部是外語係,現在叫外國語大學。
三部那就厲害了,是藝術科,現在叫中央戲劇學院,中央美術學院,中央音樂學院和人藝,青藝,中央歌劇院,中國京劇研究院。等等。
事實上現在的人大是復校以後重組的,但是重組以後,它的法學院仍然是眼下國內最好的政法學院,西南政法的主要師資都和人大有點關係。
“嗯,可煩人了,”楊雪噘了噘嘴:“有點粘扯扯的還不分好賴,我都說有物件了還總找我,我一天竟躲他了都。”
“他沒幹什麼吧?”小柳眉毛就一立。
“沒,我除了上課哪也不去,上課也不是一個人去的。我都和他說了我不想認識他。”
這就找到源頭了,原來是這麼回事兒。
大家上了車回到家裡。
小柳在車上打電話把事情和張鐵軍說了一下,扔給張鐵軍去處理了。
到了家裡,周可麗已經回來了,正在那嘻嘻哈哈的說話。
她現在懷孕的時間短,還一點也看不出來,一天啥也不耽誤,大咧咧的。
“怎麼回事兒啊?”張鐵軍看幾個人進來問了一句。
“看上小雪了,小雪不搭理他唄,這不就來找鐵兵的麻煩來了,估計是仗著學生會的身份想整點事兒唄,想讓鐵兵他們先動手打架。”
“挺陰哪,這要是真把他們打了,再有點小背景的話,還真不好說結果,弄不好得開除。”
“我看他們也是老油子了,這種事兒以前怕不是就乾過。”小柳坐到張鐵軍身邊兒。本來張鳳坐這,看她進來給讓了位置。
“鐵兵小雪你們回學校去打聽打聽,他們這些人平時估計事兒也不能少了。”
“算了,你讓他倆打聽啥?直接弄死得了。”
幾個女人在這叭叭的出主意,張媽就拉著小楊雪的手在那安慰她,怕她想多。
“人讓我帶回來了,在門衛呢。”小柳攏了攏頭髮,水汪汪的看了張鐵軍一眼。
現在家裡幾個女人就小柳進了三十歲,今年三十一了,正兒八經的進入到了女人最好的時光,從裡到外都熟透了,一舉一動都帶著股勁兒。
“我去看看。”張鐵軍站了起來。
“你們隨便坐吧,又不是頭回來。”他對張鐵兵的幾個同學說了一句,拍了拍安慶偉寬厚的肩膀。
這小子這身板兒瞅著就結實。
幾個小孩子也不知道張鐵軍要去幹什麼,反正一聽要出去眼睛就亮了,舉手的舉手,往地上跳的跳,都想跟著他。
“我也要去。”妞妞舉著兩隻小手在那擺,急了。
“我就去看一眼就回來,不走。”張鐵軍去周可麗懷裡親了親妞妞:“那邊有壞人。”
“膩害不?”
“不知道啊,這不去看看嘛。”
“打洗他。”小丫頭揮了揮小拳頭,奶凶奶凶的。壞人都得打洗。
張鐵軍在兩個兒子小腦瓜上搓了搓:“在這陪妹妹。”
“他,他是我姐姐。”豆豆奇怪的看了看爸爸,這是個傻爸爸吧?
“嗯,你在這陪姐姐。”張鐵軍揪了揪豆豆的小臉蛋兒,手感還挺不錯的。
來到門衛,安保員正在分別對幾個有些慌張的學生進行詢問。
張鐵軍進來看了看記錄。
這個帶頭大哥是民商法學的係學生會副主席,還是班長,已經大四了。
九六年這個時候的大學學生會還沒有後來那些細緻的規定什麼的,管理和約束都比較粗泛。
不過一般正常來說院、係的學生會幹部都是由大三學生擔任,大四已經可以自然引退了,但是到也不是說就不能幹。
隻不過一般來說到了大四事情就多起來了,又要實習又要搞畢設和論文什麼的,也沒有那麼多的時間做會務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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