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在乾雜基?”惠蓮特別有興趣的看著那邊兒:“還能掙錢錢吶。”
“看看唄。”張鐵軍拉著惠蓮走了過去,沒在意她是藉機在耍流氓。
安保員想攔沒敢攔,看李樹生,李樹生能怎麼的?咂吧著嘴跟了上去:“都加點小心。”
幾個安保員一邊走一邊散開隊型,拉了一個警衛圈兒,把張鐵軍和惠蓮兩個人護在中間。
“不用吧?”張鐵軍感覺這能有什麼危險的?
這明顯就是一群瞅著就都是學生模樣的年輕人聚在一起,應該是在參加什麼活動,都是被雇傭過來的,有勞務費。
而且還是女學生要多一些。
李樹生給了張鐵軍一個眼神兒讓他自己琢磨。
感覺是感覺,條例是條例,他可不敢憑著感覺就冒險,這東西誰敢保證?萬一出點事兒誰背得起這個責任?
這一群人是聚在一個挺大的建築物側麵,張鐵軍看了看,這應該是一棟商場,五六層的商底,上麵一瞅就不是住宅。
正經人誰會把住宅建成正方型啊,那都是後來為了追求利潤的開發商才能搞出來的東西。
嗯,好像渝城後來的廉租房基本上也都是正方型的高樓。
在相同的佔地情況下,正方型能出最多的戶數,不過弊端特別多。
別說住宅,正方型建築做公寓都不合適,也就是辦公無所謂,管著什麼型都不影響。
除非你搞的很小,很細,一層就搞兩家,那做住宅就無所謂了,但是開發商肯定不幹哪,那還掙個基毛錢了?
一層樓搞他十戶十幾戶的,大家天天搶電梯多熱鬧啊,想想都刺激。
“你們在這幹啥?”惠蓮過去小聲問隊伍邊上的一個女生:“我咋聽著還能掙錢呢?”
“搞活動。”女生指了指前麵:“就是跟著在現場聽唱歌,讓鼓掌就鼓掌,讓喊就大聲喊,一場一百塊。”
“那不少啊,行啊,一場是多長時間吶?”
“不造啊,應該可能,大其概就幾個小時吧?三四個小時?我也不造,我也頭回,我同學拉我來的,她以前乾過。”
要不怎麼說東北的丫頭都有股子虎勁兒呢,賊熱心熱情,這情況都還沒瞭解呢,已經一把把她的同學給抓過來了。
“你和她們說吧,這姐姐也想乾。”
她同學就比她冷靜多了,看了看惠蓮和張鐵軍兩個人:“你們是哪個學校的呀?你們咋知道信兒的?聽誰說的?”
“我倆是音樂學院的,”惠蓮蹺腳往前麵看了看:“沒聽誰說,就是正好逛到這遇見了唄,聽你們說啥一百一百的,就問問。”
“音樂學院的能行不?”這同學就問她朋友。
“我也不知道啊,我去哪知道去?”
“你們都是哪的?這些都是你們同學呀?”
“我倆是東大的,還有魯美的,音樂學院我沒聽說,應該沒有,你要是想乾你去直接問吧,就那女的,她管。”
“你們這些人全都是一場一百塊呀?”張鐵軍問了一句。
這瞅著怎麼也有好幾十上百人了,一百人就是一萬,這代價正經不小了,九六年這會兒金學峰和何靜這樣的歌星出場費也就是七萬上下。
要知道這會兒金學峰正是最火的時候,他的歌相當流行了,就是那個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問一問老鄉你過的怎麼樣的那個胖子。
何靜就是那個山東嫚子,唱冰肌雪骨你就想想想北方,烈火豪情你就來來來北方的那個。她唸的是旅遊學校,學的是日語。
其實話說回來,感覺這個時候明星的出場費還是挺合理的,多,但沒有多的那麼誇張。他們花銷也高嘛。
“是一百,散場了就給,你要想乾的話快點去找那女的,一會兒她講完了就進去了。”
“你們不進去嗎?”
“我們得等一會兒,得從正門進去。”這女生確實熱心,捂著嘴壓低聲音:“不能讓別人看出來咱們是來掙錢的,得裝歌迷。”
還別說,還挺有職業道德的。
“咱去不去?”惠蓮就問張鐵軍。
“你想去不?”
惠蓮噘了噘嘴眨眨眼睛有:“不太想。要不咱倆還是去吃飯吧?”她怕張鐵軍餓了,那多劃不來呀,得多心疼。
“也行,走吧。”張鐵軍沖兩個東大的妹子點了點頭,拉著惠蓮走了。
他過來的時候還以為是那種追星族,結果人家是大學生勤工儉學。
這一場一百塊對於這些大學生來說確實是相當高了,也難怪大家都這麼熱情。就是這種活太少,一年兩年都不容易遇得到一次。
至於追星族,九六年這個時候早就有了,不但有,還有點壯大,已經形成了一種潮流。
追星族和後來的什麼飯圈粉絲的還不一樣,那個已經完全變味了,變成了一種坑蒙拐騙的撈錢把戲,專坑心智不成熟的小孩子。
不過這個時候就有這種氣氛組了,這個到是讓張鐵軍挺意外的。哦,這時候不叫氣氛組,叫托。托兒。
一般都是落地的演出公司雇傭的,怕的就是在明星演出的時候冷場,花點錢買一個有備無患。
到不是說擔心明星的號召力,這個時代出名的明星那真的都是有實力的,追星族這些人也是真的喜歡她們。
但是追星族不是飯圈兒。
他們雖然追星但是並不迷失,正常的思考和行為能力還是有的,所以就不是那麼好操控,也不敢操控。
後來慢慢的就特麼變味了,行為也越來越瘋狂,不過那都是零幾年以後的事情了,就是從超女開始的。
飯圈這個骯髒醜陋的東西也是從超女開始的。
“嘖嘖,兩百塊……不對,咱們七百塊呢,能下多少館子啊,虧了。”
走過街頭拐個彎,惠蓮回頭往那邊看了看,感覺有點可惜。七百塊錢沒掙著。
“要不咱回去?”
“嘿嘿,還是算了,咱也不差那七百八百的,吃飯重要。”
“嗯,那就吃飯,想好吃什麼沒?”
“要不,”惠蓮看了看張鐵軍:“你吃素不?就是沒有肉那種,一點也沒有。”
“你還去吃過齋呀?”
“啊,咋的?牛不牛?我跟著我爸去吃過,感覺還挺好吃的。你試試不?”
“走唄,我吃什麼都一樣,有鹹淡吃能飽就行。”張鐵軍往兩邊看了看:“往哪走?在哪?”
嘿嘿,惠蓮就笑:“在那個廟邊上,你說往哪走?”
“那好幾個廟呢,在哪個邊上啊?哪一邊兒?”
惠蓮想了半天:“就是那個,那個那個嘛,就是那個。”自己哈哈笑起來。
張鐵軍到是記著後來那裡有個素齋館叫福惠蓮城,這名字和惠蓮感覺有那麼點兒意思,不過那都是一零年去了。
那會兒大佛寺對麵還有不少酒吧,什麼輪迴酒吧夜叉酒吧,你還別說,還真有人敢去。
不過這會兒肯定是沒有了,也不允許有,在東方的地盤上想在寺廟邊上開酒吧,想在學校邊上搞什麼香緣起名,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寺廟可以存在,畢竟都是頗有年代的建築了,但是其他的還是算了。
瀋陽的寺廟很多都是起於唐代,最多的時候到處都是廟,最有名的長安寺,說先有長安寺後有瀋陽城。
這到是實話,不過兩者之間並沒有任何的關係。
那是因為什麼呢?為了活命唄,那個時候東北還是妥妥的蠻荒冷原之地,官府的影響力小。
唐代先後曾經有好幾個皇帝發動過滅佛運動,包括唯一的女帝武則天,那真的是殺的人頭滾滾。
所以說什麼禦弟的,把玄奘私人西行和皇帝往一起扯的那些人,真的是一無所知啥也不是。
這事兒放在哪個朝代都不奇怪,偏偏就不可能發生在大唐。
這也是為什麼在唐末誕生了佛教的原因,沒有土壤了,隻能去鄉間發展目不識丁的賤戶,要不然過不下去了。
後來元朝來了,和尚們這才又抖起來了。
話說這個西遊記這本小說估計應該就是元明時期佛教勢大以後搞出來的,篇篇都是抑道揚佛。
這裡閑說一句,吳承恩寫的西遊記就是一本遊記,和猴子沒有任何關係,他這個作者的身份還是魯訊給安上的。
最早的《西遊記》版本是明代萬曆二十年金陵世德堂《新刻出像官版大字西遊記》,並未署有作者姓名。
是魯迅和董作賓等人根據《淮安府誌》裡‘吳承恩西遊記’的記載予以了最終論定說吳承恩是作者。
在建國以前,猴子的西遊記一直都是沒有作者的。
所以歷史哪裡特麼有真相?
東方建設這一片的時候,並沒有刻意的去矯正這一片衚衕的走向,有調整但不重,基本上還是保留了原來大部分的原滋味兒。
主要就是張鐵軍感覺那種橫平豎直的馬路實在是沒有特點,搞商業街還是這麼彎彎角角的更有那種氛圍一些。
他自己走都能走丟,你就想去吧,隻要一迷糊那就都是消費呀,繞來繞去的不餓也得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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