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鐵軍在哈爾濱一直待到了九月三號。
小柳和周可麗已經都開始上班了,張鐵兵和小楊雪也回了學校,張小懌和張小愉兩個小朋友已經正式成為了幼兒園小童學。
小楊雪的爸媽早就恢復好回廠子上班了,又不是受了什麼重傷,就是張鐵兵和小楊雪在那待的有點樂不思蜀,一直到開學了纔回京城。
主要是在那邊的待遇太好了,啥活不用乾一天就是玩兒,還有個跟在後麵溜須拍馬的小舅子,小日子相當得瑟。
還有就是張媽也說他們回京城也沒事兒,不如就在遼陽多待幾天得了。
以後等他倆畢了業,大其概是都要留在京城的,到了那個時候想回去怕也是沒什麼時間了,不如趁現在多陪陪。
再說楊雪的弟弟從今年九月也要來京城報到開啟大學生活,家裡這一下就剩老兩口了……愉快的過起了遲來的二人世界。
全家人就妞妞不高興,因為爸爸是大壞蛋,都不回來送她上學學,本來都是說好的事情,說話不算數。
小丫頭在電話裡越說越生氣,委屈巴拉的還哭了。
哎喲,這把張鐵軍給心疼的喲,好話說了一大堆。
紀委和水利部的聯合工作小組的工作經過這麼長一段時間,也已經基本上告一段落,一共問詢查處了一百多人。
這個範圍不可謂不大,整個黑龍江省的水利部門還有防洪單位頓然一肅。
當然,力度上就稍微柔和了那麼一點點兒,大多數都是訓誡,調崗,降級降職,相對於張鐵軍在長江流域殺的人頭滾滾簡直不堪一提。
其實也是被張鐵軍那一下子給嚇到了,太狠了,不少老人家都忍不住站出來發了聲,說張鐵軍所言所行極其不利於團結。
這個其實真的就有點扯基巴蛋了,事實上也正是因為他們某些人的縱容,才特麼弄的這麼亂。
但是老人家的麵子多多少少也還是要給的,不可能置之不理。
張鐵軍就提了一個要求,所有涉事人員一律不得繼續從事水利防洪方麵的工作,不得從事涉及財物方麵的工作。
也就是說這些人在他這裡劃了句號,已經全部屬於不可信任不能任用的那一夥了,殺不殺留不留怎麼安排他可以不管不問,隻要這兩樣不沾就行。
事實上,經過這麼一出,這些人也沒啥前途可言了。
國貿城的事情也有了結果,這事兒本來也不複雜,隻要肯查幾乎不用費什麼力氣。
張董事長以及副董事長,副總經理幾個人都足夠量刑的,直接交檢察院完事兒,舉報人副總經理於欣華擔任新的董事長兼總經理。
這事兒雖然好辦易辦,但是影響力可比水利防洪大的多了,牽扯了市內大大小小十幾個行局,從市裡扯到省裡。
還有馬副市長和趙書記兩個人,事實清楚證據完整,兩個人也供認不諱。又拖下來一批。
大半個月的時間,嶽書記猛然回頭,發現身邊竟然要沒人了,全給張鐵軍這東一耙子西一耙子給摟進去了。
田省長被叫去了京城談話,估計是夠嗆能回來了,省裡好幾個廳局需要換將。市裡那就不說了,都亂成一鍋粥了。
這次可不隻是省裡和哈爾濱,還有牡丹江和綏化專區呢,包括下麵不少的縣鄉鎮。
一下子空出來這麼多椅子,能夠得著的都想借著機會往上爬,於是各顯神通。
好在哈爾濱這邊索書記和汪市長都是外來戶,在本地都沒有什麼牽扯,所以局麵總體來說還是穩的,能控製得住。
嶽書記見到張鐵軍是啥話也說不出來,隻能苦笑。這小子可真是太能折騰了。
不過這也就是嘴上說說,心裡怎麼想的那就隻能領會了。這麼一攪和,相當於重頭清理了一道,對於他的掌控全域性是相當有好處的。
明水蓄牧局的局長和兩個副局長也被帶到了哈爾濱,被帶過來的時候都是懵的,完全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
估計這也是他們這輩子唯一一次能見到省委書記的機會了。
不出張鐵軍意料,還是買賣官爵引出來的事兒,這邊花了大價錢買到了位置,那總得回本兒啊,這不就琢磨出來了個開墾草原的大專案。
而且這個專案還不隻是他個人搞錢,還能給縣裡的小金庫充費,給相關經辦人員帶來油水。
得了,再去請縣長吧。他這次的買賣肯定是要虧了。
另外一邊,蘭州鐵路局的訊息也傳過來了,五家合作公司,三家是鐵路局辦的,私人占股。兩家外資是鐵路局領導辦的。
好在這會兒涉及的資金還不算大,還不是後來那震驚全國的六十億。
哈爾濱這邊,北亞集團的劉貴亭是個癩貨,一進門就軟了,問啥說啥,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交待的明明白白還能自己引申。
就喜歡這樣的,省事兒。
於是張鐵軍就再次見到了李局長,心裡禁不住略有些許感慨。
兩個人還有一份調查報告,一份蘭州鐵路局違規的調查報告,還有一份張鐵軍親筆寫的關於建議終止網運分離試點的報告,一起送去了京城。
鐵路係統的事兒他能伸得上手,但是也就僅此而已,還是讓他們自己去消化吧。
報告裡張鐵軍提了一下被李樹田引以為傲的三產生產,利用鐵路的壟斷性質強製旅客進行提價交易這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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