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鐵軍斜了徐熙霞一眼:“你還真別說,這裡還真有值得買的東西,不過不是在這裡,在這看不到。”
“啥?”
“這條河叫湯溪河,從這進去往裡有一座古鎮,已經一千多年了,歷史上相當有名。”
“也要淹啦?”
“嗯,整個鎮都要淹掉,鹽廠已經停產,裡麵的人都要遷出來。”
“走。”徐熙霞扯著張鐵軍的袖子晃:“開船開船,進去看看去,要不介以後該看不著啦。”
“大船進不去。那裡麵小船現在都進不去,早就斷航了,得開車去才行。”
“那就開車唄,船上不是有車嘛。”
“你不是不愛動彈嗎?”
“嘿嘿,這幾天一直在船上待著都待膩了,想下去走一走活動活動。行不行嘛。”徐熙霞使出撒嬌**。
她們幾個人各有特點,小柳是大姐姐,知冷知熱體貼入微,張鳳是急躁,雖然性子不像以前那麼冷,但可能是冷的後遺症,沒什麼耐心。
直來直去,有什麼說什麼想什麼做什麼。
周可麗是柔和,沒有什麼主意,特別聽話,是服從型的性格,有點憨也有點賴,賴也是一種撒嬌,隻不過一般人不行,這東西後天學不來。
徐熙霞就是特別能撒嬌,她的性子就是那種有一點慵懶,有一點媚,撒嬌是一種本能。應該是隨了她媽媽。
“想去就去唄,至於嘛。”張鐵軍往邊上撤了兩步。他對女人撒嬌毫無抵抗能力,就吃這一口。
“那啥前走?”徐熙霞眼睛就亮了起來,急不可耐的問。
“等等,先辦正事兒,肯定讓你去上。”
哼哼。徐熙霞就噘嘴。不過她很懂事兒,知道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深淺把握的很有度數。這也是她招人喜歡的原因。
雲陽的碼頭不大,大船停靠有點費勁兒,緩慢的折騰了好一會兒才總算停下來。
這還是幸運的,有時候水位不夠,大船隻能停在江心。
船的靠泊不是那麼簡單的,江心航道到江岸碼頭的水底地形相當複雜,山坡,巨石,暗溝,起起伏伏沒有任何規律。
每一條航道,每一個碼頭和泊位都是經過反覆勘察才能確定,而且需要隨著江水的漲落不停的變化調整。
小船還無所謂,對大船來說,每一次停靠都是一次提心弔膽。實話。
很多人對水利部門的工作都不是很瞭解,感覺他們好像就是收點費什麼都不用乾,其實正好相反,這個工作還是蠻辛苦的。
而且責任和風險都很大。
遊輪就像一隻龐大的怪獸,緩慢的一點一點調整著方向和姿勢。
碼頭上停泊的大小船隻在遊輪麵前就像大象麵前的土狗,被遊輪帶起來的水波搖晃的暈頭脹腦,根本沒有任何掙紮的實力。
遊輪停穩,放下錨鏈,開始搭建通向浮橋的通道,旁邊的小船都暗暗的鬆了口氣,開始用艷羨的目光打量起遊輪傲然的身姿。
都是在水上混的,誰不想有條這樣的大船啊,看看自己腳下這個還沒有人家幾個舷窗大的貨色,就有一種想砸了的衝動。
看船停穩了,張鐵軍對秦哥點了點頭:“去請人吧,正好也到了中午了,我請客。李哥你去廚房交待一下,需要補充什麼趕緊下船去買。”
“咱們不用補水嗎?”張紅艷問了一句。這麼多人在船上住了這麼多天,每天消耗的水可不是一個小數字。
“你感覺這裡有給咱們船補水的能力嗎?到了萬縣再補。”
“鐵軍鐵軍,”徐熙霞扯了扯張鐵軍的衣袖:“咱家的船多大?我纔想起來這事兒,有這個大沒?”
張鐵軍看了看一臉好奇眨著大眼睛的徐熙霞,特別想親一口,舔了舔嘴唇搖搖頭:“看你怎麼比唄,這是遊輪,咱們那是遊艇。
這條船長不到一百米,寬不到十七米,咱們家最大的那條遊艇有一百零幾米,寬有十九米,不過沒有這麼高。
這個其實沒有可比性。這條船是以拉遊客為目的,咱們那個講的是舒適,娛樂和豪華,功能上完全不一樣。”
“這船能拉多少人?”
“得有兩百吧?得能裝兩百多人,咱家那個最多三四十人。”
“那麼少啊?那,那哪個貴?”
“就不能比,咱家那條最大的能買這個……至少能買十艘,可能還不隻。這是客船,咱那個是遊艇,你比它們幹什麼?”
“不都是船嘛。那它倆哪個跑的快?感覺這個船也太慢了。”
“咱家的快點。這是內河船,咱家那個是海船,大哥你有空多看點書吧。”
“大哥不想看書。”徐熙霞皺了皺鼻子:“為啥不能比呀?”她奇怪的拍了拍船舷,左右看了看:“不都是船嗎?”
“你像十萬個為什麼似的。內河船和海船設計上就不一樣,這船去海裡會翻,它太輕了,吃水也淺,找不住風浪。
行駛環境完全不一樣。”
“哦。這樣啊。那還是咱家的船好。”這個結論給的,就賊棒。
張紅艷在一邊就偷笑,對黃文芳說:“總感覺鐵軍一天像哄孩子似的,真有耐心。”
黃文芳看了看張鐵軍,點了點頭:“他確實很有魅力。”
秦哥帶著安保員下船去請人,這邊廚房開始準備午餐,張鐵軍看著江水琢磨事兒。
……
“這是張巡視員。這是王書記,這是黃縣長,這是王副縣長……”秦哥給大家相互介紹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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