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麼的,我聽他說話就來氣。”
張英捶了沙發一下:“說咱們做的沒有意義,把錢給老外送去就特麼有意義?怎麼還有這種人,誰把他養大的都忘了。”
“他們要的是名,是利,是利潤,和咱們就不是一路人,生這個氣幹什麼?不值當。”
“我想弄死他。”
“嗬嗬,那你給鐵軍打電話,想弄就弄唄,鐵軍還能不管你?”
張英臉就紅了,看了張鳳一眼:“我不和你們搶,就是,有時候忍不住。我也不知道怎麼了,彆扭。”
“我又不怕你搶,你搶得走啊?都不知道你彆扭什麼,一天天的。”
“我都結婚了。”張英拿過一個抱枕抱在懷裡:“我想的是都特麼結婚了就好好過得了,他對我也還行。
結果我忍不住,總想鐵軍。操特麼的也不知道他給我下了什麼葯了,就是板不住。”
“渾身刺撓唄?”
“你滾你,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飢。其實也不是,我說不出來。其實我倆在一起也不是全是那個,就是那種感覺,我在別人身上沒有。”
“特麼的,在別人媳婦麵前說饞人家老爺們還理直氣壯的,你是頭一個。”
“又不差我一個。不對,是半個。你說怪不怪?”
“理事長。”石麗敲了下門推門進來:“送走了,罵罵咧咧的,我聽著是想找咱們麻煩。”
“沒事兒,不用搭理他們。”張鳳擺擺手:“這樣的以後問明白直接拒了就行。”
“理事長,我們不是故意的。”
“不怪你們,以後知道就行了,去忙吧。”
石麗轉身出去了,張鳳看了看張英,指了指門:“這個,是鐵軍點名招進來的,但是我感覺她根本不認識鐵軍。”
“什麼情況?”
“就是不知道啊,我也不敢問。我怕問多了鐵軍揍我。他打人可疼了,死孩子崽子真打。”
張英翻了個白眼兒:“我看你是樂不得的吧。”
“你還真別說,”張鳳小聲說:“小秋她姐姐就特別喜歡那個,可瘋了,我瞅著都疼。”
“啥?打呀?”
“嗯,她就喜歡在那個時候讓鐵軍打她抓她,”張鳳在身上比劃了幾下:“她說可帶勁了,興奮。我可來不了。”
“你們還在一起過?”
“就那一次。鐵軍說她那個屬於是一種心理上的問題,治不了,那個時候她也不疼,是舒服。”
“媽喲,真是奇形怪狀啥人都有,一點都看不出來。”
張鳳斜了張英一眼:“說別個,你特麼不也是不正常的?”
張英歪了歪頭,看了看張鳳:“你正常?”
張鳳哈哈笑起來:“難怪呢,一群變態。哈哈哈哈……”
李娜敲門進來收拾茶具。
她就是唐宮大飯店那個迎賓,過了年和那個包房服務員王靜一起來了京城,被安排在秘書室跟著學習。
石麗是助理。
“小娜,”張鳳招招手:“你和王靜在這邊感覺還適應不?生活上有沒有什麼問題?”
“姐。沒有,都挺好的,啥也不缺,同事也都挺好的。”李娜笑著答了一聲。
“小秋從瀋陽給我找的秘書,兩個,她叫李娜,那個叫王靜,都是不錯的小丫頭。”張鳳給張英介紹一下。
“小娜,這個叫英姐,也是咱們基金會的理事,是啟明星文化傳播公司的總經理。你還管著院線和影視投資吧?”
張英點點頭:“暫時是我管著,現在不忙,以後忙起來了得安排負責人。我管不過來。”
李娜就叫了聲英姐,手腳麻利的把茶幾收拾乾淨。
“真是的,他一天天像下崽似的,忽拉一下就給你整出來一堆公司,完了他還撒手不管。”張鳳噘著嘴埋怨了一句。
“嗯,有點。”張英點點頭:“好像他就對實業那邊操心多一點兒,別的都不大管。也是真放心。”
“那有什麼不放心的,小秋她媽那邊看著的,有事兒就拿下唄。”
“他這回要走多長時間?”
“不知道,要走不少地方,一時半會兒怕是回不來。”
“那你怎麼不跟著去呢?我看總是讓老丫陪著他。”
“我這邊一攤子事兒呢,再說我也不太喜歡到處走,老丫喜歡。我和小秋都不愛動彈,柳姐是怎麼都行。”
“那你們不想他呀?”
“想啊,又不是一走幾年。你以後就大大方方的,別總小氣巴拉摳摳索索的那個樣兒,彆扭個屁呀,有什麼可彆扭的。”
“我要是自己能控製那就好了,那是能控製的事嗎?我特麼現在回家也彆扭,找他也彆扭。我想要個孩子。”
“要孩子找別人啊,別打鐵軍主意,俺家夠多了。”
“說啥呢?可不可能?我這就感覺有點對不起人家了都。”
……
巫山縣城是一座老城,有著典型的川蜀特色。
不過和其他不少城市相比想來,巫山的老縣城還算是比較平坦的,就是小一些,隻有一條主馬路。
順著中心馬路,各種房屋向江邊向山坡上綿延,大部分都是那種自建的小樓,兩層的三層的。
政府單位的建築都集中在中心馬路和長江沿岸。
有些陳舊,有一點亂。小巷在房屋之間蜿蜒轉曲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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