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倆直接回家呀?”上樓的時候,小黃問了張鐵軍和周可麗一句。
“你說的是哪個家?”周可麗看了看她。
“你倆還有幾個家?”
“他爸媽在頂樓那是家吧?我倆住在十二樓,那不也是家嗎?”
“我爸媽和鐵兵沒回來,”張鐵軍說:“回十二樓。”
“走吧,一起去坐坐,”周可麗拉起小黃的手:“這個點你回家也不能睡覺。”
小黃就看張鐵軍。這啥情況啊?我是去還是去呀?
張鐵軍點點頭:“那就去坐會兒吧,也是挺長時間沒見了。”
上了平台,順著迴廊往樓門洞走,迎麵走過來兩個人。
“鐵軍兒,你們跑哪去了呀?”
麗君的聲音傳過來:“結婚也不說一聲,我倆尋思回去也不趕趟了就晚上來你家看看,結果一個人也沒有。”
張鐵軍說:“晚上和幾個朋友聚了聚,沒告訴你就是不想讓你們跑唄,咱們之間又不差這一頓飯。”
麗君懷孕了,張鐵軍聽王玉剛說的,所以這次就特意沒通知她們兩口子。
一個是這邊有孕婦不能參加婚禮的習俗,二一個是真不希望她大冬天的挺著大肚子過來湊熱鬧,這萬一摔一下後悔也晚了。
其實說孕婦不能參加婚禮也就是因為安全的原因,那亂糟糟的擠一下碰一下都是麻煩,誰也承擔不起,是對孕婦的保護。
“真是的,你又不總回來,結婚也不讓我去。是不是不打算和我好了?”
“不是,你說話能不能過過腦子,你家爺們還在這呢,直接打一架呀?”
“哎呀,就是那麼個意思,他又不是不明白。你現在越來越壞了。”
“那你們嘮吧,我先上樓。”小舅對張鐵軍和周可麗說了一聲先上樓去了。
走到近前,張鐵軍看了看麗君的肚子,這可不老小,圓鼓鼓的,精神頭到是不錯。她身體底子好。
“想摸摸不?”麗君笑著挺了挺肚子:“眼珠子都要掉上麵了。”
“你有病啊?”張鐵軍直抽臉:“都要當媽的人了能不能說話不像個小孩兒似的?”
“又不是外人。”麗君撇了撇嘴:“你沒摸過我肚子啊?”
“我操,我特麼什麼時候摸過你肚子了?咱可不帶冤枉人的。”
麗君咯咯笑起來:“你們在這過年不?”
“不能,明天就回了,我那邊還有事兒。”張鐵軍解釋了一下:“你就不能老老實實的養著?大冬天的出來跑,瞅著都嚇人。”
“那得弊死我,我可待不住。”麗君拍了黃大鞋一下:“吱聲啊,你是木頭人啊?”
“我說啥呀?”黃大鞋抓了抓腦袋。
“完蛋貨。把東西給鐵軍,咱們也回去了。”
“啥?我今天誰的禮也沒收。”張鐵軍看了看黃大鞋手裡。
“不是錢,你又不缺錢,我倆的一點心意,留個紀念唄。”麗君說著,黃大鞋把東西遞過來:“拿著吧,我倆的心意,也沒啥能拿得出手的。”
“什麼呀?”張鐵軍接過來,不算重一個小布包,捏捏,裡麵是個盒子。
“一副金鎖,也沒多少錢,等你倆生了給小孩兒帶,祝你們早生貴子。”
張鐵軍就笑:“這有結婚送小孩兒金鎖的嗎?我還頭回聽說,那你這挺著個大肚子我得送點啥?”
小黃就笑:“我也頭回見,以前沒聽說過。”
周可麗聽著祝她早生貴子就眉開眼笑的:“我也沒見過,我看看。”
張鐵軍把盒子交給周可麗:“行,那我就收著了,不和你們客氣。你生孩子是什麼時候?我不一定有時間回來,到時候我讓誰替我來吧。”
“不用,你忙就忙你的,我們本來就欠著你的。”
“可別這麼說,發現你現在忒不會說話了,老黃也不管管你。禮我收了,你倆趕緊回吧,晚上怪冷的,等生了打個電話。”
“都不請我上樓坐坐呀?”
“大姐,都幾點了?你還挺個肚子,咱們就不講這些不折騰了行不?你老老實實馬上回家,以後晚上別出來晃。”
“我又沒事兒。”麗君撇了撇嘴:“那行吧,俺倆就回去了,再什麼時候回來說一聲唄?一起吃個飯。”
“行行,你趕緊回去吧你。慢點走啊。我的個天媽。”
黃大鞋扶著麗君往電梯那邊走:“那俺倆就回去了,鐵軍你再回來吱一聲。”
“行行行,吱聲。慢點走。”
三個人站在這瞅著麗君兩口子慢慢走到電梯口,擺擺手下去了。
張鐵軍這才舒了一口氣。這個傢夥,越來越虎,光長歲數不長腦子似的。
“你說說唄,你啥前摸的人家肚子?”周可麗小手伸到張鐵軍腰上比了比。
“還真摸過呀?”小黃驚訝的看了看張鐵軍。
“你還拿他當啥好人吶?他啥事不敢?啥事沒幹過?”
張鐵軍想了想,癟了癟嘴:“好像還真摸過,她不說我都忘了。女人這麼記仇嗎?”
周可麗哈哈笑起來:“我就知道,她那個性格說話不過腦子,說出來肯定是真事兒。”
三個人進了樓去坐電梯,周可麗按了十二層,沒讓小黃按電梯鈕:“待會兒再回,回去又沒事兒。”
“你啥前摸的人家呀?”小黃小臉紅撲撲的看著張鐵軍問。
張鐵軍搓了搓腦門:“太具體的真忘了,反正肯定是有那麼回事兒。我那時候啥也不懂連是啥意思都不知道。”
“你信不?”小黃問周可麗。
周可麗點點頭:“信。他啥都和我說過,這事兒又不值當撒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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