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鐵軍也有花,新郎的胸花。
後來的人總以為以前什麼都沒有似的,其實不是,啥都有,而且一點也不比後來差,有一些東西還要更漂亮精緻一些。
就像我們總以為古代的人要啥沒啥,其實仔細研究一下就會發現,人家生活的比我們豐富多彩,反而是有些東西我們沒見過沒嘗過。
張鐵軍和周可麗都換上了自家服裝廠專門給兩個人量身定製的結婚禮服,張鐵軍的是紫紅色,周可麗的是紅紫色。
上衣都是對襟小立領斜插肩,男式為窄袖,女式為敞袖,從肩到胸前有手工刺繡的牡丹和龍鳳圖案。
下衣,應該叫裳,男式裡麵是褲,外罩裳衣和刺繡拖須,女式是襦裙,裝飾著刺繡蔽膝。
這也是服裝廠今年推出來的新婚禮服中最高階的一款,兩個人身上這一套的造價成本就超過了三千塊。
主要是麵料和刺繡佔用的成本太高。當然了,推向市場的不會這麼貴,刺繡會換成普通絲線機繡工藝。
手工金銀絲線的肯定也有,需要單獨定製。
“真漂亮。”周媽看著換好衣服的兩個人眼睛都在發光,拽著女兒翻來覆去的看了好幾圈。
“媽,轉迷糊了都。”
“就這麼兩下就迷糊了?我就是看你穿著好看多看看。這衣服平時也能穿吧?要不然就太可惜了。好看。”
“能穿。”張鐵軍也感覺好看,站在一邊點頭:“這是今年定製車間的主打,唐式襦服,就是對著日常穿著來的。”
“我這個還行,你這個平時也能穿吶?”周可麗揪了揪張鐵軍身上的衣服:“到是挺好看吧,就是現在男的誰穿裙子啊?”
“這不叫裙子。”
“叫啥它也是裙子。”
“平時可以不圍這個,隻穿著褲子。”
“就是這個刺繡的麵兒也太大了,這能穿著怕是不能太舒服,**的。”周媽摸了摸張鐵軍胸前的刺繡圖案。
金銀線綉出來的東西確實硬,還重,這個平時穿那可真是挺累的,也不舒服。
古時候皇帝閣老大臣都是在大朝會或者祭祀的時候才會穿這麼一套,平時纔不會穿呢,誰也不想遭那個罪。
實話實說,大臣的還要好一點兒,皇帝的衣服但凡正式一點的就沒有穿著舒服的,平時都是穿著相當普通的衣服。
用現在的話來說就是背心大褲衩那種,再拎把蒲扇,踩雙人字拖。
這是真的,唐宋的皇帝平時就這麼穿,到了明代進入小冰河期,服裝上纔不得不進行了改變。冷的嘛。
兩個人戴上胸花,周可麗還有頭花。周可麗硬給周媽也戴上了頭花,那種小一些的單花。
準備妥當了,周媽就帶著小兩口去迎人認人……其實就是顯擺。
一直到了十一點過,人且算是到的差不多了,宴席正式開始。
雖然不準備搞什麼儀式,但是應該有的還是要有的,也請了主持人過來活躍氣氛給大家介紹新人什麼的。
今天是女方擺酒,按規矩男方的家長不能到場,周爸代表老周家上台講了話,正式把周可麗交給了張鐵軍。
接下來就是開席了,山珍海味端上來,等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周可麗拉著張鐵軍給來賓敬煙,就是帶著他認識一下這些孃家人。
在女方家裡,敬煙是新娘遞煙介紹,新郎給點煙問好。
蔣衛紅和幾個安保員不遠不近的跟在後麵,仔細的盯著每一個人,就怕突然發生點什麼情況。也算是一種職業病吧,人一多他們就緊張。
人且不多,一共就準備了十幾桌,這要是大辦的話怎麼也得三十桌起步。這邊結婚擺個五六十桌的都是很正常的事兒。
十幾桌,也就是一百好幾十人,這一圈煙點下來也是挺累的,臉都笑酸了。
回到後麵周可麗就往張鐵軍身上倒:“我的媽呀,這也太累了,這還不帶敬酒沒搞那些儀式呢。結婚真太不容易了。”
“先別累,”張鐵軍笑著扶住她:“你得這麼想,明天俺家那邊還有一波呢,估計人得比你家多。”
周可麗就去咬張鐵軍:“你個大壞蛋,就能故意惹我,就不能讓我好一會兒。呸,這衣服也太便了,咬不動都。”
張鐵軍摸了摸胸前的刺繡,這哪是衣服啊,這明明就是布甲。
那些正常銷售的流水線產品就不會這樣了,刺繡用的是棉綉綵線,要比這個軟的多也輕的多,關鍵的是圖案也不會這麼大這麼密實。
所以啊,貴的也不一定就是合適的,人得講舒服,講合適,不能一味的追求貴和豪華。
“幫我換下來吧,別再給弄埋汰了明天沒法穿了。”周可麗讓張鐵軍幫她禮服脫下來:“我這個怎麼沒那麼硬?”
“廢話,你這個就是為了平時也能穿做的,用的是棉綵線,沒看圖案都是大花空心的。”
“我還以為就是為了好看呢。確實也挺好看。就是以後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穿了。”
“一個禮拜休兩天呢,還有節假日,穿的機會有的是。”
“也是。就是太艷了,穿出去滿大街的人都得瞅我。”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誰都不瞅還穿它幹啥?再說你就當給咱家服裝廠打廣告了。”
其實不隻是這一款紅的,還有其它顏色的,素雅偏淡的,隻不過今天不合適穿。
服裝廠推出來的雖然是婚禮禮服,但還是考慮了日常穿著方麵的問題,不會是那種一輩子隻能穿一次的騙錢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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