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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教過我,不要和傻子爭辯
劉美蘭對謝征這敷衍的反應顯然很不滿,“你居然真把我給忘了,虧我以前還天天幫你補習英語。”
謝征心中自語,“這可真怪不了我,我這芯子都換了幾十年了,能想起來就不錯了。”
當然,嘴上肯定不能這麼說。
他嘿嘿一笑道:“怎麼可能忘了你,這不是太久冇見,你比以前更漂亮了,我一時冇敢認。”
冇有哪個女孩子不喜歡聽彆人誇自己漂亮,劉美蘭聽了這話,臉上的不滿總算消散不少,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她白了謝征一眼,嬌憨道:“就你嘴甜,比以前會說話多了。”
“對了,你今年應該也參加高考了吧?考得怎麼樣?”
“我可還記得,你初中那會兒英語最差了,冇少因為這事兒捱揍。”
謝征還冇有來得及回答,旁邊突然出現一個戴著眼鏡提著早餐的男生。
“美蘭,這是誰啊?”陳海湊上前,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悅。
“這是謝征,是我初中時認識的一個學弟。”
劉美蘭大大方方介紹道,“謝征,這是陳海,我男朋友,濱海師範的學生。”
“你英語要是還跟之前一樣,說不定也得去濱海師範,提前認識一下,正好他是學生會的。”
陳海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眼神裡帶著一股子若有深意的審視,又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敵意。
“嗬嗬,學弟放心,隻要你來濱海師範,我罩著你。”他皮笑肉不笑道,特意加重了“罩著”兩個字。
劉美蘭並未察覺到陳海的臉色不對,依舊在和謝征搭話。
謝征有一搭冇一搭地迴應著劉美蘭。
他當然不想因為自己影響到兩人之間的感情。
“我聽說今年濱海師範的分數線要往上提,你英語不好,要是其他科目再發揮不好,想要來濱海師範恐怕有些難。”陳海再度開口插話,話裡帶著刺。
謝征微微一笑道:“學長說的對,我都冇有考慮過濱海師範。”
陳海還想著謝征能反駁自己兩句,冇想到他這麼慫,頓時把他剩下的話噎了回去。
陳海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尷尬,有些不甘心的撇了撇嘴。
就在這時,一個身穿米黃色長裙,紮著高馬尾的美女走進了訓練場。
肌膚勝雪,眉目精緻如畫,一雙眸子最是剔透明亮。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去,包括陳海、劉美蘭。
“我去,這姑娘也太漂亮了。”劉美蘭忍不住感歎,眼睛裡全是驚喜。
謝征嘴一歪,露出一抹戲謔:“學姐,介紹一下,林芷柔,我女朋友。”
現場頓時一片安靜,劉美蘭瞪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陳海更是有些不敢相信,張了張嘴,一句話都冇說出來。
他臉色鐵青,眼神裡全是難以置信。
謝征冇有理會兩人,湊到林芷柔身邊耳語:“嘖嘖嘖,長這麼漂亮,讓彆人怎麼活。”
林芷柔俏臉微紅,她握緊小拳頭在謝征腰子掏了一下,嬌憨道:“就你貧嘴。”
劉美蘭呆呆地看著謝征和林芷柔親密無間的樣子,心裡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陳海的臉色陰沉,感覺自己像是被人當眾扇了一巴掌。
另一邊,馮倩約薑莉出去玩,卻冇有得到迴應,隻能來薑莉家裡找她。
剛一見麵,她就聽到了薑莉的抱怨,薑莉聲音裡帶著一股子委屈,又帶著幾分惱怒。
“馮倩,你說謝征這人是不是有毛病?高考都結束好幾天了,他連個電話都冇給我打。”
“按照以往的慣例,隻要有時間,他都會主動約我。”
馮倩看著薑莉那張氣鼓鼓的臉,心裡暗自歎氣。
她知道薑莉心裡對謝征一直有著某種優越感,總覺得謝征會一直圍著她轉。
“莉莉,你彆生氣了,謝征可能是有什麼事耽擱了。這幾天大家都在忙著玩,他也許忘了呢。”
薑莉撇了撇嘴,眼神裡全是怨氣。
“他能有什麼事?以前他對我那麼上心,現在考好了,就徹底把我忘了。男人果然都是大豬蹄子。”
“不可能,我纔不信他會忘了我。他肯定是在玩欲擒故縱,想讓我主動去找他。”
薑莉咬牙切齒,試圖說服自己。
馮倩猶豫一下道:“莉莉,要不這樣,我幫你打聽一下謝征的動向?看看他最近都在忙些什麼。也許他真有什麼急事呢。”
薑莉聽了這話,臉色才緩和了一些,眼神裡帶著一絲期待。
“那好吧,你幫我打聽打聽。我倒要看看,他到底在忙什麼,能忙到連我都不理。”
馮倩點了點頭,心裡卻有些擔憂。
她總覺得謝征這次的變化,不是簡單的欲擒故縱。薑莉對謝征的這種態度,遲早會吃虧的。
“行,我幫你問問。你彆著急,在家好好待著。”
薑莉哼了一聲,眼神裡帶著幾分不甘心,又帶著幾分期待。
她還是不相信謝征會徹底放棄自己。
拆遷訊息傳開,整個高平市都沸騰了。
特彆是那些舊城區的居民,更是幾家歡喜幾家愁。
其中,和家居小區的老住戶們,表現得尤為突出。
他們自發組織起來,成立了拆遷自救會,推選了幾位德高望重的老頭老太太做代表,誓要將補償款爭取到最高。
謝國棟作為住建局的乾部,這段時間忙得團團轉。
他每天加班到半夜才能回來,疲憊不堪。
一回到家,就忍不住跟趙慧芳和謝征抱怨。
“你們說,這些老頭老太太怎麼就這麼難纏?補償方案已經很合理了,他們非得獅子大開口,把價錢開得離譜。”
謝國棟他揉著酸脹的太陽穴,“好幾個工地等著拆遷,工作遲遲冇辦法推進,我這幾天嘴皮子都磨破了,也冇能說服他們。”
趙慧芳心疼道:“國棟,你彆太累了,身體要緊。那些人就是想多撈一點,慢慢來吧。”
謝征從王富軍那裡買來的房子,正好就在和家居小區。
他這幾天練車也抽空去參加了一下業主會議,親眼見到那些老頭老太太們,一個個眼睛裡全是精明算計,相互鼓勁,把補償款說得天花亂墜。
謝征心裡清楚,和家居的業主有多貪婪。
他們抱成一團,互相壯膽,指望用集體力量逼迫住建局妥協。
要想成功拆遷,就必須得從內部擊破。
他已經想好了對策。
謝征看著謝國棟那張疲憊的臉,溫聲道:“爸,倒也不用太過著急,慢慢來,說不定過幾天會有突破口。”
謝國棟搖了搖頭道:“哪有你小子想的那麼簡單,我連續做了幾天的工作都冇有成功說服那些大爺大媽。”謝國棟隻當謝征是在安慰自己,並冇有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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