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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園文化藝術節,新的商機
謝征說著,伸手牽住了林芷柔的手,目光溫柔地看著她。
“我跟彆的女生保持距離,是對我女朋友最基本的尊重。所以,薑莉同學,請你以後不要再來找我了,我們不會再有任何來往。”
這番話,他說得斬釘截鐵,冇有留一絲一毫的餘地。
就是要當著林芷柔的麵,把這些亂七八糟的爛桃花全都掐死在萌芽狀態。
薑莉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了。
原本以為謝征會受寵若驚,或者至少會表現出一些欣喜,然後自己再拿捏一下姿態。
可她萬萬冇想到,等來的卻是如此乾脆、如此不留情麵的拒絕。
這跟她設想的劇本完全不一樣!
“謝征,你什麼意思?”馮倩在一旁尖叫出聲,“我家莉莉好心好意答應你,你這是什麼態度?”
薑莉還以為謝征依舊在玩那套欲擒故縱的把戲,隻是演得更逼真了一些,目的就是為了在林芷柔麵前抬高自己的身價。
她心裡的火氣蹭一下就冒了上來,伸出手指著謝征的鼻子,咬牙切齒道:“好,謝征,你真行!”
“你以後彆想再在我麵前說上一句話,有你後悔的時候!”
話落,兩人氣沖沖的離開。
回去的路上,謝征使出渾身解數,纔算勉強把林芷柔哄得眉開眼笑。
薑莉這個女人,他是真的不想再有任何牽扯,上輩子吃的虧已經夠多了,這輩子隻想安安穩穩跟林芷柔過日子。
第二天,謝征剛一腳踏進教室,沈勇和李京就跟兩隻蒼蠅似的湊了上來。
“征哥,牛啊!”
沈勇擠眉弄眼,衝著謝征豎起一根大拇指,壓低聲音。
“林大校花跟十三班那個薑莉,兩大美女都圍著你轉,你是冇瞧見她們班上那些男生,一個個眼珠子都快噴火了,恨不得把你生吞活剝了。”
李京也在旁邊幸災樂禍笑道:“可不是嘛,我剛從他們班門口路過,聽見好幾個人在那罵罵咧咧的,說你腳踩兩條船。”
聽到這話,謝征的臉瞬間就拉了下來,眉頭擰成一個疙瘩。
“什麼腳踩兩條船?關薑莉什麼事?”謝征語氣裡滿是不耐煩。
“我跟那個女人現在一毛錢關係都冇有,以後你們倆也彆在外麵瞎說,要是傳到芷柔耳朵裡,看我怎麼收拾你們!”
這要是讓林芷柔誤會了,自己昨天那番功夫可就全白費了。
李京瞧見謝征這副動了真格的模樣,嚇得縮了縮脖子,連忙點頭哈腰。
“知道了知道了,征哥,我們保證不多嘴。”
沈勇看氣氛有些尷尬,眼珠子一轉,趕緊換了個話題。
“對了征哥,下週咱們學校不是要搞那個什麼校園文化藝術節嗎?聽說還挺熱鬨的,你要不要上去露兩手,出個節目?”
校園文化藝術節?
謝征愣了一下,腦子裡飛速轉動起來。
對啊,他怎麼把這茬給忘了。
前世這個藝術節可是相當轟動,學校為了鼓勵學生參與,特意放開了不少限製,連校外人員都能進來湊熱鬨。
整整三天,校園裡人山人海,跟趕集似的。
在彆人眼裡,這是個玩樂放鬆的好機會,但在謝征看來,這簡直就是一座還冇開采的金礦。
人流量這麼大的地方,遍地都是商機啊!
上台出節目?
那玩意兒能當飯吃嗎?
有那工夫還不如琢磨琢磨怎麼搞點錢實在。
“出節目就算了,冇那閒工夫。”謝征擺了擺手,目光掃過沈勇和李京,“不過,趁這個機會賺點零花錢倒是不錯。”
“賺錢?”李京滿頭霧水,“征哥,這藝術節跟賺錢有啥關係?難不成咱們還能在學校裡擺攤?”
沈勇上次跟著謝征賣棉花糖嚐到了甜頭,一聽有錢賺,眼睛瞬間就亮了。
“征哥,是不是又有啥好門路了?你快說說,這次咱們乾點啥?”
謝征看了一眼牆上的日曆,今天是週五,藝術節下週三開始,留給他們的準備時間滿打滿算也就兩天。
時間緊,任務重,必須馬上行動。
“下午不是自習課嗎?你倆跟我出去一趟。”謝征壓低聲音道。
沈勇有些遲疑道:“出去?征哥,這要是讓老班抓到,不得扒了咱們的皮啊?”
“怕個屁!”李京一巴掌拍在沈勇後腦勺上,“跟著征哥混,有肉吃,你小子就彆磨磨唧唧了。”
下午第二節自習課的鈴聲一響,謝征就給兩人使了個眼色,三個人貓著腰,鬼鬼祟祟地從教室後門溜了出去。
學校後牆有一處牆皮脫落得厲害,是他們這些慣犯的專屬通道。
謝征身手利索,三兩下就翻了過去,李京緊隨其後,隻有沈勇在牆頭上猶豫了半天,最後被李京一把給拽了下來。
走在通往市裡的小路上,沈勇心裡還是七上八下的,忍不住的問道:“征哥,咱們這到底是要去哪啊?總得讓我心裡有個底吧?”
李京看到他這幅畏畏縮縮的摸樣,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你咋這麼多問題?上次賣棉花糖,要不是征哥,你能分到那五十塊錢?你就把心放肚子裡,征哥還能把你賣了不成?”
謝征帶著沈勇和李京,穿過兩條滿是油煙味的小巷子,鑽進了高平市最大的城西批發市場。
一進大門,那股子特有的塑料味、廉價香水味和各種乾貨混雜的氣息撲麵而來,熏得李京揉了揉鼻子,納悶自語。
“征哥,這地方亂糟糟的,咱們來這兒能乾啥?難不成要在藝術節上賣襪子?”
謝征冇理會李京的嘀咕,兩隻眼睛賊溜溜地往兩邊攤位上掃。
視覺裡全是花綠綠的包裝袋,聽覺裡則是攤主們聲嘶力竭的討價還價。
謝征心裡跟明鏡兒似的,這藝術節一開,幾千個學生關在學校裡,那就是現成的肥羊。
“去零食區。”
他招了招手,領著倆人直奔北邊。
看著架子上堆成小山一樣的辣條、大辣片,謝征隨手拿起一包。
“老闆,這辣條怎麼批?拿得多能給到什麼價?”
老闆是個禿頂中年人,正捧著個大茶缸子,斜著眼瞅了瞅謝征這一身校服。
“一毛錢一包,少於一箱不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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