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6章 阿廖沙
“會呀,去年我就學會了。”
“那就好,再過些日子,我的傷好的差不多了,到時候你開車帶我去切爾基佐沃跑一趟。”
“好的!”
對於為什麼去切爾基佐沃,塔季揚娜連問都懶得問一句。
反正李川說什麼就是什麼!
安東尼的動作確實展現了他想要得到李川原諒的決心。
他首先不顧卡捷列夫的抗議,把他禁了足。
又徵得李川的同意,把猛虎幫參與動手的尤科夫和其他幾個人統統灌了水泥樁子,沉進了莫斯科河。
隻是維克托狡猾的像隻狐狸,敏銳地察覺出不對,提前跑了。
而猛虎幫的其他幫眾,本來想弄到西伯利亞挖礦的。
李川權衡了一下,讓安東尼把他們都留了下來,暫時先看管著猛虎幫的地盤和生意。
等他收服了伊茲梅洛沃的頭馬後再做定奪。
而那500輛汽車,據謝爾蓋傳回來的訊息說,已經快一半了。
預計在李川回國前,會全部到位。
隻有店鋪的事還沒有任何進展,不過想想也是,這種事也不可能這麼快,且等著吧。
李川的傷好得很快,快到連莫斯科國立第一醫院的醫生都連聲驚嘆。
最後歸功於李川強壯的體質。
這天是1989年的最後一天。
李川坐在那輛伏爾加的副駕駛上,而駕駛位上,是全神貫注開車的塔季揚娜。
“騾子,等回國後,你趕緊學學開車。”
李川對坐在後排的騾子說道。
“行,我早就想學了,可咱們以前不是沒車嘛。”
男人哪有不喜歡車的。
車開得越猛越好!車速越快越好!
可現在國內汽車少得可憐,這年月不管是大車還是小車,司機可是一個非常吃香的職業。
俗話說“方向盤一響,黃金萬兩”,足以可見司機的地位。
那時候想要學開車,最主流的方式是單位裡以師傅帶徒弟的形式進行內部培訓。
得先擦上三個月的車,再學上三個月的理論,最後再學半年的修車。
一年以後,才能摸著方向盤。
考駕照時不但要有單位的介紹信,證明,還要進行政審。
社會上有數的駕校都隻接受單位委託的培訓,根本不對外接受個人報名。
不像後世,滿大街都是搞促銷的駕校,學車管接管送,還送雞蛋。
李川當初把那輛嘎斯車開回家的時候,父親就十分奇怪他什麼時候學會開車的。
好在之前兩年李川經常不著家,和父親見麵的次數屈指可數。
他就用在外麵胡混時跟一個老司機學會開車的藉口搪塞了過去。
至於駕照,當然又是背鍋王劉衛東默默地承受了一切。
憑著上一世的記憶,李川指引著塔季揚娜把車開到了切爾基佐沃區最邊緣處的一個小村莊裡。
這裡幾乎和莫斯科完全是兩個世界,入眼一片荒涼。
記憶中,這裡是伊斯梅洛夫的頭馬阿廖沙的老家。
李川下了車,帶著塔季揚娜和騾子一路打聽著,來到一戶人家門前。
這是一座典型的毛熊集體農莊標準住宅。
隻是斑駁的牆麵,被銹跡染成暗紅色的鐵皮屋頂和被蟲蛀出朽木渣的木質窗框,都能說明這戶人家的日子,過得著實不盡如人意。
也就是這些年毛熊國內風雨飄搖。
要是放在以前,哪家的房子成了這樣,主人一定會被當成給集體主義抹黑的典型例子,被帶去批鬥。
李川推開幾乎糟掉的木柵欄的門,走進院子裡。
不大的院子裡積雪胡亂堆成了幾垛。算是留出了一條能走人的小路。
正房房簷下,隻有門口上方的冰溜子被掰斷,其他地方都掛著長長的冰溜子,像是野獸的獠牙。
牆角掛著凍的硬邦邦的甜菜葉子,上麵結著霜。
“有人嗎?”
李川在院子裡站定,高聲喊道。
連喊了幾聲,才聽見屋子裡傳出一聲回應:“誰在外麵。”
聲音顫顫巍巍,像是個老人。
聲音響過半天後,房門纔開啟,一個俄羅斯老婦拄著根柺杖,一搖三晃地走了出來。
老婦人瞪著渾濁的雙眼,仔細辨認著院子裡的人。
“你們找誰呀?”
“阿廖沙在家嗎?”李川問道。
“他沒有在家,他又惹出什麼事了嗎?”
聲音中帶有一絲擔憂。
不等李川回答,老婦又說道:
“阿廖沙是個好孩子,他惹事都是為了我這個老婆子,你們不要抓他,我可以賠錢!”
老婦說著,伸手從棉襖的內側掏出一個舊布縫製的小布兜。
她顫顫巍巍地開啟,露出幾張皺巴巴的盧布和硬幣。
雙手舉起來,遞給李川。
“不,阿廖沙沒有惹事,我們是他的朋友,不是來抓他的。”
老婦的耳朵有些聾,李川大聲的重複了幾遍,才讓她聽明白。
得知阿廖沙沒有惹事,老婦頓時鬆了口氣,笑容在臉上鋪展開來,連那些深深的褶皺也顯得柔和了許多。
“你們是阿廖沙的朋友?請屋裡坐吧。”
老婦弓著腰就把李川等人往屋裡讓。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同時伴隨著一聲怒喝:
“你們是什麼人?”
隨著聲音落下,闖進來一個頭髮亂糟糟,身材卻十分魁梧的斯拉夫青年。
這青年插到李川和老婦之間,將老婦護在自己身後。
“你們是阿納科夫那個混蛋派來的吧?有什麼事跟我說,不要為難我奶奶!”
老婦卻沒聽清楚這青年說什麼,她對著青年說道:“阿廖沙,外麵冷,快請你的朋友們進屋裡坐坐。”
阿廖沙回過身子,扶著奶奶說道:
“奶奶,您先回屋去吧,我自己會招待他們的。”
說著,便把奶奶送回了屋裡。
等他回來時,臉上恢復了那股桀驁的神色。
“說吧,阿納科夫派你們要幹什麼?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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