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葉少風那低沉而充滿指令意味的話語。
小雅和小雲的身軀不約而同地輕輕一顫。
女孩的身體彷彿被無形的電流穿透。
似乎，空氣變得更加粘稠。
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灼熱的溫度。
毫不撩人！
葉少風一點也不著急。
他好整以暇地靠坐在床邊。
臉上帶著一種從容的微笑。
這微笑有些慵懶，有些壞壞的。
他靜靜等待著。
那姿態，像極了盤踞在領地中央、耐心等待獵物自己靠近的雄獅，自信而篤定。
兩個女孩的目光在空中慌亂地碰撞了一下，又迅速分開。
那眼神交流裡，充滿了羞怯、無措。
還有一絲認命般的決絕。
小雅下意識地咬了咬下唇。
那嫣紅的唇瓣被咬出一排淺淺的齒印。
她看向小雲，似乎在尋求勇氣，又像是在確認什麼。
她們倆，現在是最好的朋友。
小雅的性格更外向一些，
而她一向佩服小雲，什麼事都問小雲的意見。
小雲則飛快地垂下了眼簾，長長的睫毛像受驚的蝶翼般劇烈顫動。
手指用力地攥緊了製服的衣擺，指節微微發白。
小雅沒有從小雲那裏得到答案。
女孩一咬牙，決定遵從自己的本心。
她率先鼓足了勇氣。
隻見，她深吸了一口氣。
那口氣息彷彿用盡了全身力氣。
然後抬起有些發軟的腿，向前邁出了一小步，又一步。
慢慢地走到了葉少風麵前。
距離近得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味道。
那是帶著陽光和皂角氣息的男性味道，還有一股說不出的氣息，隻聞一口，就讓她心跳如擂鼓。
“葉，葉少……”
她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明顯的顫抖，頭低得幾乎要埋進胸口。
“人家……人家還是第一次，什麼……什麼都不懂……你能不能……教教人家？”
說完這句話。
小雅隻覺得臉上像著了火一樣燙。
耳朵裡嗡嗡作響。
她連自己說了什麼都有些恍惚。
自己這麼說是不是不太好，不夠矜持呢？
她能感覺到旁邊小雲投來的目光，那目光讓她更加羞窘。
“哈哈，當然可以。”
葉少風愉悅地笑了起來。
那笑聲低沉而富有磁性，彷彿帶著某種魔力。
“我最喜歡‘教學’了，尤其是教像你這樣……聰明又漂亮的學生。”
他身體微微前傾，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那股壓迫感更強了。
“比如，咱們可以從最基礎的、最簡單的做起。”
他側了側臉，伸出修長的食指，輕輕點了點自己線條分明的臉頰。
眼神裏帶著明顯的鼓勵和一絲玩味。
“過來，先親我一口。”
小雅一聽，緊繃的心絃微微一鬆。
甚至有種“不過如此”的錯覺。
原來……隻是親一下臉嗎？
這個……她應該可以做到。
像是為了給自己打氣，她用力閉了閉眼。
再睜開時，眼中多了一絲豁出去的勇氣。
她一咬牙，微微踮起腳尖，閉上眼睛。
朝著葉少風指示的位置，帶著一股義無反顧的勁頭，快速湊了過去。
“吧唧——”
一聲清脆的親吻聲在安靜的房間裏響起。
嘴唇觸碰到他微暖麵板的那一刻，小雅渾身像過電般抖了一下。
那觸感比她想像中更堅實。
帶著男性特有的體溫和一種難以言喻的、令她心悸的氣息。
葉少風的嘴角滿意地向上勾起一個愉悅的弧度。
臉頰上傳來的溫軟觸感帶著少女特有的青澀和緊張。
真的是——別有一番滋味。
尤其是少女羞澀的模樣，最動男人心！
小雅親完，就想退開。
她一顆心還在為這大膽的舉動而狂跳不已。
甚至有種飄飄然的、不真實的眩暈感。
整個腦子都有些發懵。
然而。
就在這時——
一隻堅實有力的手臂，毫無預兆地環上了她纖細的腰肢。
男人溫熱的手掌隔著薄薄的製服布料，清晰地傳遞著熱量和力量。
緊接著，那手臂輕輕一帶。
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力道。
“啊——！”
小雅猝不及防，短促地驚呼一聲。
她隻覺得天旋地轉，整個人瞬間失去了平衡。
緊接著，她跌進了一個寬闊、堅實、充滿男性氣息的懷抱裡。
更是直接跌坐在葉少風的腿上。
她的身體緊貼著他結實的胸膛，整個人被他牢牢圈住。
“葉少……你……”
她驚慌失措地抬起頭，對上葉少風近在咫尺的、帶著促狹笑意的眼眸。
“這樣可不夠呢，小傻瓜。”
葉少風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帶著笑意。
也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強勢。
“剛才那一下，隻能算學前班的水平。
來，接下來，我再教你點……更深入的。”
話音未落，他另一隻手已經輕柔卻堅定地托起了她的下巴。
女孩的下巴有些尖，很小巧，很精緻。
小雅瞪大了那雙漂亮的眼睛。
裏麵充滿了驚愕和一絲懵懂的期待。
她甚至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
葉少風已經低下頭。
男人精準地捕捉到了她因為驚訝而微微張開的唇瓣。
女孩的唇，嫣紅柔軟，香甜軟糯。
“唔——！”
小雅瞬間僵在了原地，渾身血液彷彿都衝上了頭頂。
那雙美目瞪得老大。
女孩瞳孔裡映出葉少風放大的、專註的眉眼。
整個世界彷彿在她腦海裡炸開了！
山呼海嘯般的暈眩感席捲而來。
所有的思緒、所有的感知都被這個突如其來的、熾熱而深入的親吻所吞噬。
她的大腦變得一片空白。
耳邊隻剩下自己如雷的心跳。
還有兩人唇齒間細微的聲響。
那令人麵紅耳赤的聲響。
身體裏所有的力氣彷彿都被抽走了。
軟綿綿的。
隻能依靠身後那堅實的懷抱支撐，纔不至於滑落下去。
葉少風耐心地、引導性地進行著他的“教學”。
他充分享受著女孩生澀卻無比真實的反應。
她的顫抖，她的僵硬。
她漸漸無意識的回應，都讓他感到一種奇異的滿足。
時間彷彿被拉長了，又彷彿隻是一瞬。
直到小雅幾乎要喘不過氣，發出細微的嗚咽。
葉少風才依依不捨地、緩緩地結束了這個漫長的“教學”。
他鬆開她，但環在她腰際的手臂並未放鬆。
小雅整個人像一灘化開的春水。
女孩軟軟地癱靠在他懷裏，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嬌喘籲籲，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臉頰酡紅如醉，眼神迷離渙散。
嘴唇微微紅腫，泛著誘人的水光。
那副被徹底“教導”過後、失魂落魄卻又透著無限嬌羞的模樣。
格外動人。
對於女孩如此青澀而真實的反應，葉少風心裏十分滿意。
越是這般未經雕琢的生澀，越能激發他“教導”和“雕琢”的興緻與動力。
“怎麼樣？”
他低下頭，湊近她通紅的耳畔，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和玩味。
“這一課……是不是學會了不少？嗯？”
溫熱的氣息拂過她敏感的耳廓。
小雅的身體又是一陣輕顫。
“嗯……嗯嗯……”
她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隻能像隻小貓般，發出含糊的、帶著濃重鼻音的應答。
同時羞不可抑地將發燙的臉蛋更深地埋進他的頸窩裏，連連點頭。
“哈哈。”
葉少風開心地笑了，胸腔傳來愉悅的震動。
他並沒有急於進行下一步更深入的“教學”。
而是就這麼靜靜地摟著她。
一隻手安撫般地輕輕拍著她的背，另一隻手則把玩著她柔順烏黑的長發。
一圈圈地。
將髮絲纏繞在指尖，感受那絲滑的觸感。
他低下頭。
鼻尖輕嗅著她發間傳來的淡淡皂香。
混合著少女特有的清新體香，十分好聞。
女孩的頭髮很柔順。
摸起來像上好的綢緞，讓人愛不釋手。
他就這樣抱著小雅，彷彿在享受這一刻的溫存。
也彷彿在給另一個觀眾時間消化和思考。
過了好一會兒，葉少風才緩緩抬起頭。
目光如同探照燈一般。
越過懷中嬌羞無限的小雅，精準地落在了依舊站在原處的小雲身上。
小雲彷彿一尊僵硬的雕塑，一動不動。
她從始至終都低著頭，目光死死盯著自己腳前那一小塊地板。
彷彿那裏有什麼絕世珍寶。
然而，當葉少風那灼熱而充滿實質感的目光投射過來時。
她立刻就感覺到了。
那目光太有穿透力，太具侵略性。
讓她本能地感到一陣恐懼和慌亂。
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了。
她的頭垂得更低了。
幾乎要埋進胸口。
女孩肩膀微微縮起，試圖將自己隱藏起來。
她要假裝沒有看見，沒有察覺。
但是，葉少風又怎麼可能輕易“饒”過她呢？
“小雲，”
他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清晰的命令口吻。
這口吻如此的霸道，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與方纔對小雅的溫柔誘導截然不同，“抬起頭來。”
這聲音不大，卻像一道驚雷。
瞬間，劈在小雲緊繃的神經上。
出於長久訓練形成的、近乎本能的軍人素養。
小雲的身體猛地一個激靈。
她幾乎是在聽到命令的瞬間，就條件反射般地、猛地抬起了頭！
那張清麗的臉龐徹底暴露在燈光下，早已紅得像天邊最絢爛的晚霞。
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脖頸，甚至隱約能看到衣領下鎖骨的粉色。
她那雙總是平靜無波、帶著書卷氣的眼眸。
此刻水光瀲灧，彷彿蒙上了一層江南的煙雨。
濕漉漉的，惹人憐愛。
然而，那眼神裡卻沒有小雅那種迷醉和順從。
反而充滿了怯意、不安。
以及一種極力掩飾卻依舊泄露出來的抗拒。
這一刻，女孩有些楚楚可憐。
“小雲，”
葉少風看著她這副模樣，臉上的笑容淡了些。
但依舊維持著平靜的語調。
“接下來……是不是該你了呢？”
他問得直接，目光緊緊鎖住她，不給她任何逃避的餘地。
小雲用力地咬著下唇，那力道之大，幾乎要在柔嫩的唇瓣上咬出痕跡。
她的眼神劇烈地波動著，內心顯然在進行著激烈的掙紮。
她能感覺到懷裏小雅投來的、帶著些許擔憂和鼓勵的目光。
也能清晰感受到葉少風那平靜表麵下不容拒絕的意誌。
時間一秒一秒過去，空氣凝固得讓人窒息。
終於，小雲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她猛地再次抬起頭。
這一次，她的目光不再閃躲。
而是直直地、定定地望進了葉少風的眼底。
“葉少，”
她的聲音有些發乾，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但語氣卻異常清晰和堅定，“可以……可以給我一點時間嗎？”
“哦？”
葉少風輕輕“哦”了一聲。
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絲玩味和探究。
他嘴角那抹慣常的弧度依舊掛著，但眼神卻深了幾分。
“可以，當然可以。”
他語氣輕鬆地答應了，隨即話鋒一轉，“但是，能告訴我為什麼嗎？
你有什麼想法，儘管暢所欲言。
我想知道。”
他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小雅靠得更舒服些。
自己則好整以暇地看著小雲，擺出了一副傾聽的姿態。
小雲似乎沒料到他會答應得如此爽快，還願意聽她解釋。
她深吸一口氣，彷彿要汲取足夠的勇氣。
然後，她才緩緩開口，聲音比剛才穩定了一些：
“葉少，當初……葉部長找上我的時候，我一開始，其實是有些不太同意的。”
她頓了頓，觀察著葉少風的反應。
葉少風隻是微微挑眉，示意她繼續。
“但是後來，葉部長……她把你的照片拿給我看了。”
說到這裏，小雲的臉又紅了幾分，聲音也低了下去，“我……我覺得你很順眼，照片上的樣子，很……很好看。
然後，我才點頭同意了。”
葉少風內心嗬嗬，原來也是個顏值黨！
女孩的目光有些飄忽，彷彿陷入了回憶。
“後來，我正式加入，從小米、小蘭那裏，斷斷續續聽到了很多關於你的事。
也從隊長……紅薇那裏，聽說了不少你以前的事蹟。
哪怕是小時候的趣事……
在沒見到你的這段日子裏，其實……我一直在想像，想像跟你見麵會是什麼樣子，你會是什麼樣的人……”
說到這裏，她的聲音越來越輕。
但那雙清亮的眸子，卻再次落在了葉少風的臉上。
裏麵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有羞澀，有好奇，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或許，那是她自己都未曾深究的期待。
葉少風微笑著，十分配合地問道：“怎麼樣？見到真人之後，有沒有讓你失望？”
小雲的臉頰更紅了，連忙搖頭，語氣帶著一絲急切：“當然沒有失望！你……你比我想像的，比照片上的……還要……還要好看。
氣質也……很特別。”
她似乎斟酌了一下用詞，才說出“好看”和“特別”。
“但是……”
說到這裏，女孩突然住了口。
她長長的睫毛垂下，遮掩住眸中的情緒。
似乎有什麼話難以啟齒。
隻是臉蛋上的紅暈迅速加深，幾乎要滴出血來。
“但是什麼？說呀？”
葉少風向前傾了傾身體，拉近了無形的距離。
他語氣依舊溫和，卻帶著鼓勵，也帶著不容她退縮的堅持。
小雲像是被逼到了牆角，避無可避。
她再次深吸一口氣，彷彿用盡了所有的勇氣。
女孩語速略微加快，聲音卻依舊清晰：
“但是……你這個人，真的好大膽啊……哪有人第一次見麵，就……就那樣摸女孩子的手的？
我們才第一次見麵好不好？”
她說到這裏，語氣裡不自覺地帶上了一點小小的抱怨和委屈。
像是不諳世事的少女在控訴登徒子。
“然後……然後你現在又要讓我跟小雅一樣，去……去親你……”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頭也越垂越低，“我……我做不到。
葉少，雖然……雖然我知道我自己接下來的命運是什麼，我也……接受了這個安排。
但是……我希望……我希望你能稍微尊重我一點。”
她猛地抬起頭，眼中水光更盛。
卻帶著一種近乎執拗的堅持：“我希望能……能讓我感受到一點……一點像是‘戀愛’的感覺。
哪怕隻是一點點……而不是……而不是這樣上來就……就**裸的……那樣……”
她似乎找不到更合適的詞來形容。
最後“那樣”兩個字說得極輕。
帶著無盡的羞澀。
“所以……所以能不能……多給我一點時間，讓我……適應一下？
慢慢來，可以嗎？”
說完這長長的一段話，小雲彷彿耗盡了所有力氣。
她大口地喘著氣，胸口起伏不定。
她有些心虛，又有些忐忑地望著葉少風，等待著他的反應。
那眼神，像極了在懸崖邊試探的小鹿。
既害怕墜落，又渴望得到一絲溫和的回應。
葉少風臉上那慣常的、帶著玩味的笑容。
隨著她的話語，一點點淡了下去。
最終化為一種平靜的、看不出喜怒的深邃。
他沉默了幾秒鐘。
這短暫的寂靜讓小雲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女孩手指無意識地絞緊了衣角。
“嗬嗬。”
終於，他輕笑了一聲，那笑聲很輕，聽不出什麼情緒，“原來是這樣。”
他點了點頭，語氣依舊平穩：“沒問題呀，當然沒問題。”
小雲眼中瞬間閃過一絲希望的光芒，緊繃的身體微微放鬆。
但葉少風接下來的話，卻讓那光芒又迅速黯淡下去。
“我葉少風雖然有時候做事……嗯，用你的話說，可能‘很沒品’，不太講究章法，”
他慢條斯理地說著。
目光平靜地注視著小雲，“但是，我從來不喜歡，也從來沒有強迫過女孩子做她們不願意的事。
強扭的瓜不甜，這個道理我懂。”
“你放心，”
他嘴角重新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那笑意卻未達眼底，“你不是要時間嗎？我有的是時間，不急。
我給你時間。”
他看出來了。
眼前這個小雲，骨子裏帶著一種文人的清高和理想主義。
或者說，用後世更通俗的話來說，有點“矯情”，有點“小資情調”。
她渴望的或許不是拒絕，而是一種帶有浪漫色彩的、循序漸進的征服過程。
一種被她自我美化的“戀愛感覺”。
既然你喜歡玩這種情感鋪墊的遊戲，喜歡維持這份矜持和“慢熱”
那我就陪你玩玩。
葉少風心中冷笑。
他當然不急。
他有的是耐心，也有的是手段。
他篤定。
最終先沉不住氣、主動打破這份“慢熱”的，絕不會是他。
等到那時，再看你這隻清高的小雲雀。
如何自己飛入籠中，哀聲求饒。
欲擒故縱，他玩得爐火純青。
葉少風說完。
便不再看小雲那複雜難言的表情，彷彿瞬間對她失去了大半興趣。
他把目光重新溫柔地匯聚到懷中乖巧依偎的小雅身上。
那變臉的速度，快得令人心驚。
“小雅，”
他低下頭，用鼻尖親昵地蹭了蹭小雅滾燙的臉頰。
聲音恢復了之前的溫柔，甚至帶著一絲誘哄。
“剛才教你的內容，還記得嗎？想不想……再‘複習’一遍？嗯？”
他的尾音拖長，帶著濃濃的壞笑和暗示。
“啊……”
小雅的臉瞬間又紅了一個度，彷彿能滴出血來。
她剛剛從那個令人眩暈的“教學”中緩過一點神。
此刻被葉少風如此親昵地詢問，隻覺得剛剛平復些許的心跳再次狂飆起來。
腦子裏還是暈乎乎的。
但身體卻彷彿記住了那種混合著羞恥與愉悅的顫慄感。
那種感覺，好奇妙！
這種感覺如此陌生，如此強烈，如此……讓人有些欲罷不能。
“想……”
幾乎沒有太多猶豫，她微不可聞地、卻異常堅定地點了點頭。
女孩聲音細弱卻清晰。
那副全然信賴、予取予求的嬌羞模樣。
與旁邊僵硬站立、心思複雜的小雲形成了鮮明對比。
“嘿嘿，還是我的小雅最乖，最好學。”葉少風滿意地笑了。
笑容裏帶著毫不掩飾的偏愛和寵溺，這寵溺此刻隻給予懷中人。
“那就讓老師我……再好好‘疼疼’你，幫你鞏固一下知識點。”
他說著，低下頭。
男人目光鎖定了小雅那微微紅腫、卻更加誘人的唇瓣。
第二次“教學”，或者說，“複習課”。
即將開始。
當然，在深入學習新內容之前，溫習舊知識是必不可少的環節。
溫故而知新，方能融會貫通嘛。
葉少風自詡為教育界的大師。
他深知循序漸進、反覆鞏固的教學精髓。
他緩緩靠近。
這一次，動作比第一次更加溫柔。
也更加從容。
帶著一種欣賞和品鑒的意味。
開始了他的“溫故”之旅……
房間裏的空氣，彷彿被分割成了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一邊是旖旎升溫、親密無間的“教學現場”。
另一邊，則是冰冷僵硬、心思翻湧的“觀察角落”。
小雲站在那裏。
看著眼前那近乎刺眼的親密畫麵。
聽著那令人麵紅耳赤的細微聲響。
手指緊緊攥成衣角，衣角快要被她絞爛了。
她說不清此刻心裏的感覺。
究竟是慶幸、是失落、是酸澀，還是一種更深的不安。
葉少風那迅速轉移的注意力和平淡的反應。
就像一根細針。
刺入了她試圖維持的、脆弱的自尊之中。
那麼精準，那麼不留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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