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少風輕手輕腳地帶上李紅薇的房門。
他轉身走了幾步,便來到了隔壁的房間。
男人也不敲門,直接推門而入。
房間內。
一股熟悉的、混合了女子體香與某種清雅花露的淡淡幽香撲麵而來,縈繞在鼻尖。
房間裏還殘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曖昧暖膩氣息。
在晨間清冷的空氣裡顯得格外清晰。
他剛踏進房間,還沒來得及適應光線的變化。
一道曼妙的身影便帶著一陣香風,如同乳燕歸巢般輕盈地迎了上來。
“主人,您回來了。”
方珞瓔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獨特的微啞。
卻比平時更添了幾分柔媚,尾音裡還纏繞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嬌羞。
她已經穿戴整齊,一件貼身的米色針織衫勾勒出美好的曲線。
長發簡單地束在腦後,露出光潔的額頭和修長的脖頸。
臉蛋上透著健康的紅暈,眼波流轉間,儘是溫柔。
“您去鍛煉身體,怎麼沒叫上珞瓔呢?”她一邊輕聲說著,一邊已經自然而然地拿起一條幹凈的白色毛巾。
她踮起腳尖,動作輕柔地替葉少風擦拭起額角和脖頸上那幾乎看不見的細微汗意。
但她的指尖很快察覺到異樣——今天葉少風的麵板隻是微微有些濕潤。
與平日鍛煉後熱氣騰騰的狀態截然不同。
“看你睡得那麼沉,呼吸又勻又長,怎麼忍心叫醒你?”
葉少風站在原地,任由她侍弄。
男人目光溫和地落在她專註而精緻的側臉上。
晨光從窗簾縫隙透入,在她長長的睫毛上跳躍。
彷彿能看到一圈圈的漣漪。
這漣漪透露著一股溫柔的味道,在他深邃的眼眸中無聲蕩漾開來。
“行了,別擦了,今天真沒出多少汗。”葉少風抬手,輕輕握住方珞瓔拿著毛巾的手腕。
從她手中接過毛巾,自己隨意地在臉上和脖子上抹了兩下。
“還沒等練開呢,紅薇那丫頭就在我背上睡著了,像個樹袋熊似的。
我隻能先把她送回來安置好。”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毛巾搭在椅背上,搖了搖頭。
他語氣裏帶著無奈,也有一絲的寵溺。
“那丫頭也是個死心眼,軸得很。
為了審那兩個傢夥,硬是熬了一整夜沒閤眼,眼睛都熬紅了。”
葉少風話音剛落。
房間裏那張略顯淩亂的大床上,另一道身影動了一下。
嶽小茹掙紮著從被窩裏探出半個身子,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她顯然是被他們的對話吵醒了,聽到關於案情的隻言片語,頓時來了精神。
“這麼說……那兩個硬骨頭,被紅薇撬開嘴巴了?”
嶽小茹的聲音帶著剛醒的慵懶和沙啞,但眼神已經迅速恢復了工作時的敏銳。
她一邊說著,一邊掀開被子就要起身,“我得趕緊起來,去整理一下案宗,歸檔……嘶——!”
話沒說完,她剛撐起一半的身體突然僵住。
緊接著倒吸了一口涼氣,秀眉緊緊蹙起。
臉上露出混合著痛苦和酸楚的表情。
她下意識地用手扶住了自己的後腰,整個人軟軟地又靠回了床頭。
隨即,她抬起眼,一雙水汪汪的杏眼含嗔帶怨地看向了站在床邊的葉少風。
那眼神,三分委屈,七分嬌嗔,像沾了露水的桃花,直勾勾地控訴著。
“討厭……都怪你!”
嶽小茹的聲音又軟又糯,帶著鼻音,“今天還不知道有多少事要忙呢。
你還這樣……這樣‘欺負’人家!
現在好了,腰痠背痛的,怎麼去幹活嘛……”
她嘴上抱怨著,身體卻還是倔強地試圖再次起身。
隻是動作明顯變得小心翼翼,慢得像電影慢鏡頭。
葉少風見狀,幾步走到床邊。
他伸出手,不由分說地輕輕按住了她的肩膀。
“別動。”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老老實實躺著,我來幫你按按。”
“啊?你……你別……”
嶽小茹先是一驚,以為他又要“使壞”,身體下意識地繃緊。
但預想中的“欺負”並未到來。
取而代之的是一雙溫暖而有力的大手,精準地落在了她酸脹的腰眼處。
“咦……?”
嶽小茹驚訝地輕哼出聲。
緊接著,一股恰到好處的力道混合著奇異的暖流,從那雙手掌傳來。
瞬間穿透了肌膚,直達痠痛的肌肉深處。
那感覺,先是微微的脹。
隨即是難以言喻的舒坦和鬆快,彷彿淤堵的河道被瞬間疏通。
“好舒服……”
她忍不住呻吟出聲,身體徹底放鬆下來。
像一塊遇熱的黃油,軟軟地癱在床上。
她原本緊蹙的眉頭也舒展開來,臉上浮現出陶醉的神情。
“少風,你……你這是真給我按摩呀?”
她有些難以置信地轉過頭,望向葉少風。
“哼,不然呢?”
葉少風一臉好笑地看著她。
男人手上按摩的動作不停。
力度時輕時重,手法嫻熟老道。
“你以為我要幹什麼?在你眼裏,我就那麼‘飢不擇食’?”
“我……我以為你又要變著法子折騰人家呢……”
嶽小茹臉頰緋紅,小聲嘀咕著。
女人眼神卻不敢與他對視,長長的睫毛像蝶翼般輕顫。
“哼,你這是典型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葉少風輕哼一聲,手上動作卻更加用心,“現在我用內勁幫你疏通經絡,活絡氣血,你會很快恢復過來的。
保證你待會兒生龍活虎,比睡足八小時還有精神。”
他一邊說,一邊暗暗催動體內渾厚的內息。
一股精純溫和的內勁順著他掌心勞宮穴緩緩透出。
如同涓涓暖流,滲入嶽小茹的腰背穴位。
那暖流所過之處,肌肉的酸澀和疲勞感如同冰雪消融般迅速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暖洋洋、懶洋洋的舒適感。
彷彿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快地呼吸。
“哇……真的好奇妙,好舒服……”
嶽小茹徹底沉醉在這前所未有的按摩體驗中。
口中無意識地發出滿足的喟嘆。
“怪不得……怪不得亞男姐那麼喜歡讓你給她按摩……這簡直是一種頂級的享受啊……比泡溫泉還解乏……”
“嘿嘿,那必須的。”
葉少風得意地挑了挑眉,得到誇獎,按得更賣力,也更專註了。
他根據嶽小茹身體的反饋,不斷調整著力點和內勁的強弱,務求達到最佳效果。
如此持續了十多分鐘,直到嶽小茹原本略顯蒼白的臉色變得紅潤有光澤。
額角甚至滲出細密的健康汗珠。
整個人由內而外透出一股煥然一新的精氣神,葉少風才緩緩收功。
“感覺怎麼樣?”他問道。
嶽小茹試著動了動胳膊,又扭了扭腰。
女人臉上頓時綻放出驚喜的笑容。
“簡直神了!一點痠痛都沒了,渾身輕快,感覺能一口氣爬上五樓!”
她說著,利落地翻身坐起。
之前的頹態一掃而空,果然是一副“滿血復活”的樣子。
她掀開被子下床,開始穿衣。
晨光透過窗簾,勾勒出她成熟曼妙的身體曲線。
穿衣過程中,難免有春光乍泄的時刻。
白皙的肌膚在光線下一閃而過。
葉少風抱著手臂站在一旁,好整以暇地欣賞著這晨間的“美景”
眼神坦蕩而帶著欣賞的笑意。
嶽小茹察覺到他的目光,臉上更紅。
卻隻是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並沒有刻意遮掩。
反而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驕傲,動作自然流暢。
全當沒看見他那“不懷好意”的注視。
一旁的葉少風,望著眼前這個如同熟透水蜜桃般散發著誘人氣息的女人,眼神中的笑意越發深邃。
還夾雜著一絲探究和玩味。
“小茹姐,”
他忽然開口,語氣隨意,卻讓正在扣釦子的嶽小茹手指微微一頓,“那個羅新生……是怎麼回事?”
嶽小茹手上的動作明顯停滯了半秒,臉上的紅暈似乎也淡去了一些。
“什麼……什麼怎麼回事?就那麼回事唄。”
她低下頭,含糊地應道。
繼續和最後一顆釦子較勁,語氣顯得有些敷衍。
“小茹姐,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葉少風的聲音平穩,卻帶著一種不容迴避的力度。
他向前走了半步,目光炯炯地落在嶽小茹的臉上。
那眼神彷彿能穿透表象,直視人心。
“我怎麼感覺……那位羅隊長,看你的眼神,對你說話的態度,都有些‘不一樣’的想法呢?”
他不再繞彎子,直接攤牌。
空氣似乎都因此凝滯了幾分。
嶽小茹終於扣好了最後一個釦子。
她抬起頭,臉上努力維持著鎮定,但眼神裡的一絲慌亂卻沒逃過葉少風的眼睛。
“哎呀,少風,你想多了!”
她連忙擺擺手,語氣有些急促。
“我跟羅隊長就是最普通的同事關係,上下級而已。
他那人就那樣,對誰都挺熱情的……你別瞎想啊!”
“嗬嗬……”
葉少風低低地笑了兩聲,那笑聲聽在嶽小茹耳中,卻讓她心頭一緊。
他上前一步,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男人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變得有些危險,像盯住了獵物的猛獸。
“小茹姐?我看……你有些不老實啊。”他慢條斯理地說著,甚至伸出舌尖,輕輕舔了舔自己的下唇。
這個動作讓他看起來更具侵略性。
“你知道的,我這個人……最討厭別人騙我,尤其是……我喜歡的女人。”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最後一個字落下時。
帶著一種不容錯辨的寒意。
嶽小茹的身體不受控製地輕輕一顫。
被他目光鎖定的瞬間,那些被他“支配”和“懲罰”的記憶碎片不受控製地湧上心頭。
帶來一種混合著羞恥、悸動和……恐懼的複雜戰慄。
她知道,眼前這個男人看似隨和。
但在某些原則問題上,尤其是涉及到他的“所有權”時。
絕不容許絲毫的欺瞞和模糊。
如果自己繼續搪塞,後果……可能真的會“不堪設想”。
“少風……”
她聲音發軟,帶著一絲求饒的意味,終於敗下陣來。
“你……你真討厭……你都看到了,還問什麼嘛……”
女人咬了咬嘴唇,像是下定了決心。
她抬起眼,眼神裏帶著無奈和一絲委屈。
老老實實地交代道:“那個羅隊長……對我是有那麼點意思。
但是!”
她趕緊加重語氣,急切地表明立場。
“我對他可沒有半點那方麵的心思!
以前他其實也挺正常的,就是最近……他離婚了,也不知道怎麼的,就……就開始有事沒事往我身邊湊,說些有的沒的。
我已經明確拒絕過他了,不止一次!可他還是……還是有點死皮賴臉的,大家都是同事,工作上又有交集。
我總不能把關係搞得太僵……
所以,我也沒什麼太好的辦法了嘛。”
說完,她一張俏臉都快皺成苦瓜了,眼巴巴地望著葉少風,觀察著他的反應。
葉少風靜靜地聽完,嘴角的弧度慢慢向上勾起。
形成一個似笑非笑的微妙表情。
“原來是這樣啊……”
他拖長了語調,眼神在嶽小茹臉上逡巡,“這麼說的話,我們小茹姐……還是很‘搶手’的嘛。”
嶽小茹聞言,先是一愣,隨即像是被誇獎了似的。
那點委屈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小得意。
她驕傲地揚起了小巧的下巴,挺了挺胸脯。
“那可不?”
她的聲音恢復了往常的幾分俏皮,“我嶽小茹是誰啊?不敢說傾國傾城,但在咱們安全域性,好歹也算是一枝花吧?
喜歡我、暗戀我的男人,不知道有多少呢!”
她說著,眼波流轉,瞥向葉少風,眼神裏帶著狡黠和一絲挑釁。
“所以啊,某些人……可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得了便宜還賣乖,一定要好好珍惜我才行,知道嗎?”
“嘿嘿……”
葉少風被她這副“恃寵而驕”的小模樣逗樂了。
他低笑出聲,眼中的危險光芒卻並未完全散去。
“小茹姐說的這個‘某些人’,指的應該就是我吧?”
他向前逼近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嶽小茹下意識地想後退,後背卻抵住了冰涼的牆壁。
“既然小茹姐都這麼說了,”
葉少風的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磁性,熱氣輕輕拂過她的耳廓,“那我……必須要好好‘珍惜’你才行啊。”
“對了,”
他像是忽然想起什麼,話鋒一轉,臉上的笑容加深。
那眼神裡的危險意味卻濃得幾乎要溢位來,“小茹姐,我還想起一件事呢。
姑姑不是說了,等這個案子結了。
要給你放兩天假,好好休息一下嗎?”
嶽小茹心裏咯噔一下,有種不祥的預感。
她沒想到葉少風竟然還記得這件事呢。
真是一個小氣的男人。
嶽小茹忍不住腹誹起來。
當然了,她是絕對不敢說出口的。
“等你忙完,把這案子徹底了結。
那麼……就直接去溫泉山莊吧。”
葉少風慢悠悠地說著,每一個字都敲在嶽小茹的心尖上。
“溫泉山莊那邊,我準備了不少‘好玩’的東西。
什麼旋轉木馬啊、逍遙椅啊、鞦韆架啊……花樣多著呢,保證新鮮刺激,你一定會‘喜歡’的。
嘿嘿!”
他最後那兩聲“嘿嘿”,笑得嶽小茹頭皮發麻,雙腿發軟。
聽完葉少風的話,嶽小茹臉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乾乾淨淨。
剛才那點小得意瞬間煙消雲散。
她一雙美眸瞪得溜圓,裏麵寫滿了震驚、恐慌。
以及一絲……難以言喻的、被深深勾起的羞恥期待。
“撲通”一聲。
她雙腿一軟,竟是直接跪倒在了冰涼的地板上。
也顧不得什麼形象了,連忙膝行兩步。
她挪到葉少風麵前,伸出雙臂,一把緊緊抱住了他的大腿。
“少風!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她的聲音瞬間帶上了哭腔,顫抖得厲害。
仰起的小臉上表情楚楚可憐,彷彿下一秒就要梨花帶雨。
“求求你了,不要啊!
我真的不行了……上次……上次就差點要了我半條命。
這次還兩天……會死人的,真的會死的!”
她嘴裏哀求著,聲音淒切,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
然而,若是仔細看去。
卻能發現她那雙漂亮的眼睛裏雖然水光瀲灧,卻並沒有真正的淚水滑落,更像是“乾打雷不下雨”。
那閃爍的眸光深處,交織著極為複雜的光芒。
——有被戳破心思的羞赧。
有對即將到來的“懲罰”的隱秘興奮和期待。
有對自身承受能力的擔憂。
但更多的,是一種近乎本能的、對這個男人強勢安排的害怕與……臣服。
“那可不行。”
葉少風俯視著她,語氣輕鬆。
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
“姑姑親自給你放的假,我正好趁這個機會,好好地、深入地‘珍惜’一下你。
這可是一舉兩得的美事,你怎麼能拒絕呢?”
他伸出手,用指尖輕輕抬起嶽小茹的下巴,迫使她與自己對視。
“如果你覺得兩天時間太短,不夠盡興的話……那就三天好了。
我現在就去找姑姑說,讓她多批你一天假,怎麼樣?”
他笑眯眯地提議,彷彿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別!別別別!”
嶽小茹嚇得魂飛魄散,連忙用力搖頭,抱他大腿的手臂收得更緊。
“兩天!兩天就挺好的!非常合適!足夠了!”
她像是生怕葉少風真的去找葉亞男。
女人趕緊表態,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不就是……兩天嘛。
我……我忍忍就過去了!沒問題的!”
說到最後,她幾乎是咬著牙,一副“豁出去了”的悲壯表情。
“嘿嘿,這還差不多。”
葉少風這才滿意地笑了,拍了拍她的臉頰,動作帶著親昵,也帶著掌控一切的從容,“去吧,先去忙你的事。
……我等你。”
嶽小茹如蒙大赦,連忙鬆開手,從地上爬起來。
她也顧不上整理有些淩亂的衣衫和散落的髮絲,對著葉少風胡亂點了點頭。
然後像一隻受驚的兔子,頭也不回地、一溜煙地跑出了房間。
彷彿身後有洪水猛獸在追趕。
直到她的腳步聲消失在走廊盡頭。
葉少風才收回目光,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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