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小清聽完方珞瓔的話。
心裏頓時像炸開了一朵小小的煙花,劈裡啪啦地滿是歡喜。
這歡喜是雙重的,沉甸甸地落在心尖上。
一方麵,自然是那最實在的——自己終於可以正式修鍊“玉女訣”了!
那扇通往奇妙世界、通往力量與改變的大門,被少風哥哥親手推開了一道縫隙。
透進了令人心馳神往的光。
再也不用看著羨慕自己的兩個姐姐了。
她自己也能成為其中一員。
這種期盼成真的感覺,讓她渾身都輕快起來。
而另一方麵,那更深層、更隱秘的喜悅,則像藤蔓一樣悄悄纏繞上來。——這樣的“推宮過穴”,少風哥哥說了,還需要多做幾次呢!
這意味著,那令人臉紅心跳、卻又無比安心舒適的親密接觸。
那獨屬於她和少風哥哥的、專註而漫長的相處時光,還會再有,而且不止一次。
這個念頭讓她耳根發燙,臉蛋羞得如同熟透的蜜桃。
可心底卻汩汩地冒著甜滋滋的泡泡,怎麼也壓不下去。
接下來,自然輪到了呂小冰。
比起姐姐呂小清,呂小冰的性子要更內向靦腆幾分。
葉少風那雙溫熱寬厚的大手,帶著剛剛結束一次“戰役”的微潮與堅定。
輕輕搭在她纖細腳踝上。
乍一接觸,女孩整個嬌軀便不受控製地微微一顫,像受驚的蝶翼。
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肌膚上瞬間激起了一層細小的顆粒。
但她知道,少風哥哥這是在為她做正經事,是天大的好事。
她用力閉了閉眼,長長的睫毛如同風中蘆葦般抖動。
然後在心底默默告訴自己:摒除雜念,專心配合,不能給少風哥哥添麻煩。
這一次,葉少風的手法明顯比剛才更加純熟流暢。
內勁的調動、輸出的節奏、手指力道的轉換。
少了幾分初時的生澀試探,多了幾分行雲流水般的自信與穩定。
那溫暖而渾厚的力量,如同經驗豐富的嚮導,更精準、更平穩地探入她閉塞的經絡。
接下來,他耐心地疏導、溫養。
對於被按摩的呂小冰而言,這個過程帶來的感受,是極度舒適甚至堪稱美妙的。
那暖流所過之處,酸脹漸漸化為通泰,滯澀轉為流暢。
彷彿乾涸的河床迎來了甘霖,每一個細胞都在歡欣地舒展。
一種難以言喻的愉悅感,從身體深處瀰漫開來。
如同潮水般一**衝擊著她的神經。
她緊緊地咬著下唇,幾乎要用盡全身力氣,才能將那幾乎衝口而出的呻吟死死壓回喉嚨裡。
太舒服了。
實在是太舒服了!
她差點失聲。
真要是那樣的話,那太丟人了!
可是,身體最誠實的反應騙不了自己——她喜歡這種感覺。
喜歡少風哥哥的手帶來的這種奇異的、被嗬護又被開拓的愉悅。
一旁,呂小潔看著妹妹越來越放鬆、甚至眉眼間不自覺流露出享受神情的模樣。
又看了看葉少風那越來越嫻熟、專註得彷彿在雕琢藝術品的側臉。
女孩眼神微動。
她輕輕咳嗽了兩聲,打破了房間裏的靜謐。
“咳咳,少風,你在這邊忙著,我們先出去了,不打擾你。”
她說著,很自然地拉起剛剛穿好衣服、臉上紅暈未消的呂小清。
轉身就往門外走,動作乾脆利落。
“少風,你的手法已經完全沒問題了,甚至比我想像的掌握得更快更好。”
方珞瓔也適時開口,清冷的臉上露出一絲瞭然的笑意,“我留在這裏已無必要,也先出去了。
你安心按摩便是。
我就在門外,有事你叫我!”
她說完,對葉少風微微頷首,也步履輕盈地退出了房間。
她還順手將房門輕輕帶攏,留下一條細細的縫隙。
既保持了通風,又給予了足夠的私密空間。
不得不誇讚一句。
隨著跟在葉少風身邊的時間越來越長,經歷的事情越來越多。
方珞瓔這位曾經幾乎不食人間煙火的“玉女”,在人情世故方麵的感知與應對,也以驚人的速度成長著。
她已然相當“懂事”了。
“哢噠”一聲輕響,房門合攏。
房間裏頓時安靜下來,隻剩下葉少風和躺在床上、隻穿著貼身小衣的呂小冰。
陽光透過粉色窗簾,變得愈發柔和。
在少女白皙的肌膚上投下朦朧的光暈。
空氣裡,屬於少女的淡淡馨香。
以及方纔按摩留下的、若有若無的溫熱氣息,悄然瀰漫。
呂小冰越發羞窘。
她緊緊閉著眼睛,連呼吸都放得又輕又緩。
長長的睫毛顫動著,泄露著內心的波瀾。
她一言不發,彷彿這樣就能將自己藏起來。
而葉少風,在房門關上的那一剎那,心情確實難以抑製地微微激蕩了一下。
有人在場和獨自麵對,對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來說。
是截然不同的心境,也是一種更直接的考驗。
視覺、觸覺、嗅覺,以及這獨處一室的微妙氛圍,都在挑戰著他的定力。
好在他終究是經歷過不少“風雨”的戰士,自製力非同一般。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將那一絲旖旎的躁動強行壓了下去。
眼神重新變得清明而專註。
他知道,“推宮過穴”這件事,容不得半點馬虎與分心。
穴位經絡,差之毫厘可能謬以千裡;內勁輸出,輕重緩急皆有講究。
一旦出錯,非但前功盡棄,更可能對呂小冰稚嫩的身體造成不可逆的損傷。
這種低階錯誤,他葉少風絕不會犯。
於是,他收斂了所有雜念,心神沉靜如水。
再次將全副精力投入到了眼前的“工作”中。
他的手指,重新落在了既定的穴位上,內勁隨之緩緩湧出。
開始了又一輪細緻而漫長的疏導。
時間在寂靜中流淌,隻有指尖與肌膚接觸時細微的聲響。
以及兩人逐漸同步的、悠長的呼吸聲。
一個多小時後。
最後一縷內勁在呂小冰的“印堂穴”緩緩收束,一個圓滿的迴圈,徹底完成。
葉少風再次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
這一次,他額頭上沁出的汗珠比剛才更多,連後背的衣衫都有些濡濕。
累,是真累。
這種累不僅僅是內勁的持續消耗。
更是心神長時間高度緊繃、精確操控帶來的巨大疲憊感,遠比一場激烈的體能訓練更耗神。
無獨有偶,躺在床上的呂小冰,消耗也同樣不小。
她的消耗,主要來源於那持續不斷的、巨大的緊張感與剋製。
一個自己心心念唸的、充滿男性魅力的少風哥哥。
用那雙帶著魔力般的大手,在她身上幾乎每一寸肌膚相關的經絡穴道上或輕或重地按揉、推拂。
這對一個情竇初開的少女而言,是何等嚴峻的考驗與甜蜜的折磨!
她必須用盡全部的意誌力,才能讓自己專註於身體的感受,而非那令人臉紅心跳的觸碰本身。
此刻,看著葉少風額頭上那晶瑩的汗珠,和他臉上那顯而易見的疲憊之色。
呂小冰的心,像是被最柔軟的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女孩瞬間酸軟得一塌糊塗。
“少風哥哥……謝謝你。”
她一向靦腆,不善言辭,千言萬語到了嘴邊,也隻化作這最簡單的一句。
聲音細細的,卻帶著濃得化不開的感激與心疼。
說著。
她不知哪來的勇氣,忽然伸出雙臂,緊緊地環住了葉少風的脖子。
她將自己柔軟而微微汗濕的嬌軀,整個投入了男人那寬廣、溫暖而令人安心的懷抱裡。
彷彿那裏是她此刻唯一想去的港灣。
葉少風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一愣。
隨即,心底湧起一股溫熱的暖流。
他放鬆了身體,任由女孩抱著。
然後伸出手,輕輕環住了她纖細而柔韌的腰肢。
另一隻手則安撫般地、一下下輕撫著她單薄的脊背。
“傻瓜,說什麼謝謝。”
他的聲音因為疲憊而有些低啞,卻異常溫柔,“以後好好修鍊‘玉女訣’,對你自己的身體、對你的未來都有大好處。
知道了嗎?”
“嗯!”
呂小冰在他懷裏重重地點頭,髮絲蹭著他的下巴,帶來微癢的觸感。
她抬起頭,清澈的眼眸裡映著他的影子。
然後抿了抿唇,小心翼翼地抬起自己的胳膊。
用乾淨的衣袖內側,輕輕地、一點一點地為葉少風拭去額角的汗水。
她的動作那麼輕柔,那麼專註,彷彿在擦拭世上最珍貴的寶物。
冬日的餘暉恰好落在她低垂的側臉上。
勾勒出柔美的線條,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的陰影。
這一刻。
有一種超越言語的、靜謐而美好的溫情在兩人之間緩緩流淌。
葉少風嘴角噙著微笑,放鬆身體。
他很是享受這片刻的寧靜與女孩笨拙卻真摯的關懷。
連續為呂小清、呂小冰進行了一次完整的“推宮過穴”,耗費了葉少風極大的精力。
身心俱疲之下,他索性決定留在呂家吃晚飯,權當休息。
晚飯是溫如玉親自下廚張羅的。
呂小潔、呂小玉等幾個年長懂事的女兒在一旁打下手。
很快,一桌色香味俱全的家常菜肴便擺上了餐桌。
雖不算奢華、卻絕對誠意滿滿。
紅燒排骨油亮誘人。
清蒸魚鮮嫩滑潤。
時令蔬菜青翠欲滴。
再配上一大碗熱氣騰騰的雞湯,香氣瞬間瀰漫了整個餐廳。
吃飯時,葉少風自然而然地被讓到了主位。
呂小潔和呂小玉一左一右,貼身相陪。
溫如玉則陪著方珞瓔坐在稍側一些的位置,臉上帶著溫婉的笑意,不時招呼大家多吃菜。
而等真正開動筷子時,葉少風頓時體會到了什麼叫“帝王般的待遇”。
呂小潔帶頭,她的一眾妹妹們彷彿訓練有素。
一個個眼明手快,心思靈巧。
“少風,嘗嘗這個排骨,我娘燉了好久,可爛乎了。”
呂小潔夾起一塊肉最多的排骨,穩穩放入葉少風碗中。
“少風哥哥,吃魚,肚子這塊沒刺!”
呂小玉細心地將魚腹最嫩的部分剔出,蘸了湯汁遞過來。
“少風哥哥,這個青菜炒得可鮮了!”
呂小清不甘落後。
連最小的念弟和引弟,也努力踮著腳,用勺子顫巍巍地舀起一顆肉丸,想要貢獻自己的力量。
葉少風一頓飯下來,自己的筷子幾乎沒怎麼動過,麵前的碗裏卻總是堆著小山般的美食。
他臉上的笑容就沒有斷過。
一邊享受著眾星捧月般的照顧,一邊品嘗著充滿“家”的味道的菜肴。
他,心情無比舒暢。
呂小潔甚至還特意為葉少風準備了一小壺溫好的黃酒,說是給他解乏。
雖然花的錢歸根結底還是葉少風給的。
但這番細緻體貼的心意,卻讓葉少風很是受用。
他就著可口的菜肴,小口啜飲著溫潤的酒液。
看著身邊一張張明媚的笑臉,隻覺得渾身疲憊都消散了大半。
滿心都是暖洋洋的愜意。
一頓飯吃得其樂融融,賓主盡歡。
飯後,女孩們很自覺地開始收拾碗筷。
年紀小的妹妹們,如招弟、盼弟、念弟、引弟等,並沒有像往常那樣纏著葉少風或留在客廳玩耍,而是各自乖乖地回了自己的房間。
行動間似乎帶著某種默契。
呂小清和呂小冰沒有立刻離開。
呂小潔對兩個妹妹使了個眼色,雙胞胎臉上微微一紅,隨即點了點頭。
一左一右,很自然地挽住了葉少風的胳膊,陪著他坐到客廳寬大的沙發上,開啟了電視。
呂小潔和呂小玉則端來切好的水果,洗凈的葡萄,削了皮的蘋果,一瓣瓣剝好的橘子,放在葉少風麵前的茶幾上。
兩人也挨著坐下,一邊看著電視裏播放的節目,一邊時不時用牙籤紮起一塊水果,自然地送到葉少風嘴邊。
葉少風愜意地靠在沙發背上,享受著這種被溫柔包圍的寧靜時光。
隻是看了一會兒,他發現客廳裡似乎有些過於“空曠”了。
除了他們五個,其他妹妹都不見了蹤影。
“招弟、盼弟她們幹嘛去了?怎麼不過來看電視?”
他有些好奇地問了一句。
幾個妹妹聞言,互相看了看,最後目光都落在了大姐呂小潔身上。
呂小潔臉上飛起兩朵不易察覺的紅雲。
她放下手中的橘子,聲音比平時低了一些,說道:“少風,招弟她們……每天這個時候,都要練功的。”
“練功?”
葉少風更疑惑了,“她們不是還沒開始修鍊‘玉女訣’嗎?能練什麼功?”
“那個……是七姐教的功夫。”
呂小潔的聲音更小了,說這句話時,她不僅臉紅,連耳根都染上了緋色。
女孩眼神也有些閃爍,不敢直視葉少風。
葉少風先是一愣,隨即,腦中彷彿有電光閃過!
七姐?
冷少風身邊那個神秘莫測、擅長各種奇技的“七姐”?
她教的功夫?
再結合呂小潔這副羞不可抑的模樣……
一個詞猛地跳入他的腦海!
他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如同點燃了兩簇火焰。
她聲音裏帶上了明顯的激動和一絲難以置信的確認:“難道是……‘坐甕’?”
呂小潔的頭垂得更低了。
幾乎要從喉嚨裡發出聲音,輕輕“嗯”了一聲。
這回應細若蚊蚋。
卻像是一把鑰匙,瞬間開啟了葉少風心中所有的聯想與期待!
這下,葉少風徹底坐不住了!
他隻覺得一股熱流直衝頭頂,方纔的疲憊一掃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了震驚、狂喜與強烈衝動的興奮感。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身旁臉頰緋紅、嬌艷欲滴的呂小潔。
男人目光灼熱:“小潔,這……是不是你的主意?”
呂小潔感受到他炙熱的目光,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
卻勇敢地抬起頭,迎上他的視線。
她的眼眸水潤,帶著堅定與一絲羞澀的奉獻,輕聲但清晰地說道:
“嗯,少風。我們呂家人,受你如此天大的恩情,無以為報。
我能想到的,除了以後努力讀書學本事,在事業上能幫到你一點點之外……就隻有這個了。
這是我們……我們唯一能提前為你準備的、最特別的心意。
我希望……希望我們每個人,將來對你而言,都是最好的、最完美的……”
她的話沒有說完,但意思已經昭然若揭。
“好!非常好!”
葉少風猛地吸了一口氣,連說了幾個好字。
男人臉上的笑容燦爛得如同正午的陽光。
“小潔,我幫助你們,從未想過要什麼回報。
但是,如果你們非要這樣做,而且是用這樣的方式、這樣的心意……”
他頓了頓,聲音因激動而有些發啞,卻帶著不容錯辨的歡喜與讚賞:
“我自然……非常、非常高興!
既然你這麼有心,安排得如此周到,那我必須好好地‘犒賞’你!”
話音未落,他已伸出手臂,攬住呂小潔的纖腰。
稍一用力,便將她整個人輕盈地打橫抱了起來!
“啊!”
呂小潔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雙臂下意識地環住了他的脖子。
女孩的臉頰緊緊貼在他堅實的胸膛上,心跳如擂鼓。
葉少風抱著她,轉身就朝樓梯走去,步伐穩健而急切。
路過坐在一旁、同樣麵紅耳赤的呂小玉時,他腳步微頓。
他對著女孩投去一個意味深長眼神。
這記眼神飽含著邀請和灼熱。
呂小玉與他目光相接,瞬間讀懂了他眼中未盡的話語。
她的臉“騰”地一下紅透,如同晚霞燃燒。
女孩心尖顫了顫,卻沒有任何猶豫。
她迅速站起身,低著頭。
邁著有些淩亂卻緊跟不捨的步伐。
也隨著葉少風的背影,快步走上了樓梯……
客廳裡,隻剩下雙胞胎呂小清和呂小冰。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羞澀、緊張。
以及一絲深藏的、對於未來某個時刻的朦朧期待。
電視裏的聲音還在繼續,卻再也沒有人關注。
溫暖而靜謐的空氣中,彷彿還殘留著方纔那令人心跳加速的熾熱氣息。
久久不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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