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小潔聞言,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女孩眼神裡沒有絲毫猶豫。
她深知,機會難得,規矩必須遵守。
“七姐,既然我今天開口求您了,自然是完全按照您的規矩來辦。”
呂小潔的聲音清晰而堅定,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決心。
“您儘管放手施為。
若是您看得上我哪個妹妹,覺得她還有幾分可塑性。
您就嚴加管教,該怎麼教就怎麼教。
誰要是敢偷懶耍滑、不聽話。
您隻管打,隻管罰!
就算……就算真打壞了,打死了。
那也是她自己沒福氣,命該如此,怨不得旁人!”
她說得斬釘截鐵,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為了呂家的未來,為了報答葉少的恩情。
有些苦,她們必須吃。
在她看來是完全必要的。
一旁的溫如玉也趕緊點頭附和。
她的態度同樣堅決:“對對對!七姐,小潔說得在理。
她們這些丫頭,能跟著您學本事,那是幾輩子修來的福分!
您肯教,我們就感激不盡了。
誰要是敢不聽您的教導,不服管教,您儘管告訴我,我來收拾她們!
絕不讓您為難!”
看到母女二人態度如此明確,羅七姐心裏最後一絲顧慮也消散了。
她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點了點頭。
“那好,既然你們都這麼說了。
我也就不跟你們客氣,不藏著掖著了。”
羅七姐站起身,理了理衣襟,整個人的氣場似乎都變得不同了,多了幾分屬於“嚴師”的肅然。
“這樣,一會兒你把她們都叫過來,我先給她們挨個兒檢查一下,摸摸底子,看看有沒有……
嗯,有沒有天賦特別一點的,底子特別適合的。”
羅七姐說著,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也提前打了個預防針。
“當然了,這種情況很可能不會發生。
畢竟‘天賦異稟’這事兒,真是可遇不可求。
萬裡挑一,甚至十萬裡挑一。
你們也別抱太大希望。”
她話鋒一轉,臉上又浮現出那種充滿自信的光彩:“不過,就算都是普通資質,那也沒關係!
我羅七姐最拿手的,就是‘調教’二字!把一塊璞玉雕琢成器固然欣喜。
但把尋常的石頭打磨出光彩,那纔是真本事!”
她略微挺直了腰板,語氣帶著自豪:“我那四個女兒,春妮、夏妮、秋妮、冬妮,你們也都知道。
說實話,她們剛跟著我的時候。
也就是普普通通、資質平平的女孩子,沒什麼特別出挑的。
可現在呢?
不敢說個個頂尖,但放在哪兒,那都是一等一的好手!
靠的是什麼?就是後天的嚴格調教和苦練!”
她看向呂小潔和溫如玉,眼神篤定:“所以,你們放心。
隻要她們肯學,肯吃苦,我就能把她們教出來!”
“太好了!”
呂小潔聞言,臉上頓時綻放出欣喜的笑容。
女孩心中的一塊大石至此落了地。
“七姐的本事和能耐,我自然是百分百信得過的!
我這就去把妹妹們都叫來!”
說著,她便轉身快步走向廚房。
不一會兒,呂家的女兒們便都被叫了出來,在堂屋裏一字排開站好。
她們雖然不知道具體要做什麼。
但看到大姐鄭重的神色和那位“七姨”嚴肅的目光。
一個個都下意識地挺直了小身板,顯得有些緊張,又有些好奇。
至於唯一的男孩呂小陽,此刻正蹲在角落,抱著他的鐵皮青蛙玩具,玩得專心致誌。
“咯噠咯噠”地上著發條,對姐姐們這邊的事情渾然不覺。
也沒人特意去管他。
羅七姐再次將目光投向眼前這一排如花似玉的呂家女兒。
從高到矮,細細打量。
越看,她心裏越是點頭。
這些女孩的底子確實都不錯,容貌清秀,身段苗條。
雖說因為年紀和營養關係,有些尚未完全長開,但已經能看出美人胚子的輪廓。
更重要的是,她們身上有一種屬於這個家庭的、淳樸而乾淨的氣質。
“真是好苗子啊……”
羅七姐在心裏暗暗讚歎,“就憑這底子,哪怕隻是尋常資質。
再經過我的係統調教……我的乖乖,那將來還了得?”
再一想到她們都是親姐妹,彼此間有天然的默契和血緣紐帶……
羅七姐彷彿已經能看到未來,當這一群經過精心“打磨”的姐妹花一同出現在某個場合時。
會是怎樣一幅震撼又誘人的景象。
到那時,呂家在這一塊,恐怕真要“獨佔鰲頭”了。
這一刻,她甚至有些佩服呂小潔的想法。
“小潔妹妹,”
羅七姐收回思緒,開口道,“樓上有沒有單獨、安靜一點的房間?
我需要為她們逐一檢查一下,這裏……不太方便。”
“有的有的!七姐,請跟我來!”
呂小潔連忙應道,然後招呼妹妹們,“都跟上,動作輕點。”
一行人跟著呂小潔沿著擦得乾淨的一塵不染的樓梯,來到二樓。
最終,所有人被領進了一間最大、採光也最好的房間。
房間裏陳設不算豪華,但收拾得一塵不染。
窗戶上貼著乾淨的窗花,透著一種樸素的溫馨。
眾人進屋後,呂小潔關上了房門。
房間裏的氣氛頓時變得更加安靜而正式。
呂小潔轉過身,麵對著一眾妹妹,神情嚴肅地開口:“接下來,七姐要為大家檢查身體。
記住,七姐是專業人士,是為了看看你們有沒有學本事的潛質。
大家都是女人,這裏也沒有外人。
都不用害羞,更不許扭扭捏捏的!”
她的目光掃過每一個妹妹的臉,語氣加重:“七姐讓你們怎麼做,你們就老老實實、規規矩矩地怎麼做,聽到了沒有?
這是為了你們好,也是為了我們呂家!”
“聽到了,大姐!”
女孩們齊聲回答,聲音雖然因為緊張而有些發緊。
但異常整齊。
顯示出呂小潔在她們心中毋庸置疑的權威。
羅七姐暗自點頭,對呂家的家教又多了幾分認可。
她往前走了兩步,站在了女孩們麵前。
她的目光首先落在了呂小潔和站在她身邊的呂小玉身上。
她略微停留,便開口說道:“小潔妹妹,還有小玉妹妹,你們兩個……已經算是成年人了,身體各方麵基本定型。
而且……嗯,情況也比較特殊了。
這次檢查,主要針對年紀小一些、可塑性更強的,你們倆就不用參與了。”
她這話說得含蓄,但呂小潔和呂小玉都聽懂了。
呂小潔臉色微紅,呂小玉更是羞得低下了頭。
兩人連忙應道:“嗯,好的,七姐。”
說完,便自覺地退到了一旁。
兩人靠牆站著,將位置讓給其他妹妹。
羅七姐的目光,隨即落在了站在最前麵的雙胞胎姐妹——呂小清和呂小冰身上。
這對並蒂蓮似的姐妹花,此刻正手拉著手,顯得有些緊張不安。
羅七姐看著她們,眉頭幾不可察地微微蹙起。
女人眼神裡流露出幾分明顯的為難和糾結之色,還輕輕嘆了口氣。
她這細微的表情變化,立刻被敏感的呂小清和呂小冰捕捉到了。
兩人心裏頓時“咯噔”一下,互相看了一眼,小手握得更緊了,眼神裡充滿了忐忑。
一旁的呂小潔見狀,連忙上前一步,關切地問道:“七姐,怎麼了?
是我這兩個妹妹……有什麼地方不妥嗎?還是她們的身體……不適合?”
羅七姐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似乎有些難以措辭:“倒也不是身體有什麼不妥。
她們倆健康得很,模樣也周正,是美人坯子。”
她頓了頓,指著雙胞胎,“問題在於……她們的年齡,卡在一個比較尷尬的位置上。”
她解釋道:“若是再大幾歲,像你和小玉那樣,索性就不用考慮走“練功”這條路了,直接學些實用些的技巧就行。
若是再小幾歲,骨骼筋絡還沒定型,那正是打基礎、塑性子的黃金年齡,可以直接按照我的法子從頭培養。”
羅七姐看著眼前這對嬌嫩得如同沾著晨露的花骨朵般的雙胞胎。
她惋惜道:“可她倆現在這個年紀,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身體的柔韌性和可塑性已經不如更小的孩子。
但很多需要打基礎的東西,現在開始練又有些晚了……唉,確實有點可惜。”
她很快又擺擺手,似乎不想讓這種糾結影響判斷。
“算了,先不管這些,我總得親自檢查一下,摸摸底細再說。”
說著,羅七姐走到雙胞胎麵前,語氣溫和但不容置疑:“小清,小冰,別緊張,放鬆。
姐姐隻是檢查一下你們的筋骨和身體條件,就像老中醫摸骨一樣。
來,聽我指令,慢慢做一些動作……”
接下來的時間,羅七姐展現出了她專業而細緻的一麵。
她讓雙胞胎做了一些簡單的伸展、彎腰、下蹲等動作。
仔細觀察她們的身體協調性、關節活動範圍和柔韌度。
接著,她又伸出雙手,在姐妹倆的肩膀、手臂、腰背、腿部的關鍵骨骼和肌肉處,或輕或重地按壓、捏揉、感受,手法熟稔,目光專註。
呂小清和呂小冰何曾經歷過這種陣仗?
雖然羅七姐手法專業,並無猥褻之意,但被一個不算太熟悉的長輩如此細緻地“摸索”身體。
很快,羅七姐就進行了更深入的檢查。
一番檢查之後。
兩人還是羞得滿臉通紅。
從臉頰一直紅到了脖子根,身體也微微僵硬。
但她們牢記大姐的話,強忍著羞澀,努力配合著羅七姐的指令。
好一會兒,羅七姐才收回了手,臉上遺憾的神色更濃了。
她輕輕搖了搖頭,對滿懷期待的呂小潔說道:“和我預想的差不多。
她們兩個的資質其實不錯,身體底子也好。
尤其還是心意相通的雙胞胎,若能一起培養,將來在某些方麵或許能有奇效。”
她話鋒一轉,嘆息道:“但是,年齡確實是硬傷。
我這套水磨功夫需要從小培養,她們現在已經基本定型了。
強行去練,不僅事倍功半,還可能傷身。
很遺憾,
我那一套培養方法,確實不太適合她們現在這個階段了。”
呂小清和呂小冰聽到這話,眼中的光彩瞬間黯淡了下去。
兩張小臉上寫滿了失落。
她們雖然不完全明白七姐的“培養方法”具體指什麼。
但知道自己似乎錯過了最重要的機會。
呂小潔心裏也一陣惋惜,但還是連忙問道:“那……七姐,她們就一點希望都沒有了嗎?”
“那倒也不是。”
羅七姐寬慰道,她看著雙胞胎,“這樣吧,你們兩個如果真心想學點東西,將來能在葉少身邊有更多用處。
我可以教你們一些‘技巧’層麵的東西。
這些東西不需要童子功打底,但需要悟性和練習。
比如如何更好地展現自己,如何把握分寸,如何運用眼神、聲音、肢體語言等等。
這些學好了,同樣大有裨益。”
她看著呂小潔:“不過,我就不把她們倆單獨列入我的‘特訓’名單了。
她們可以跟著大家一起學些通用的東西。
如果有特別感興趣的‘技巧’,我再單獨點撥。
你看如何?”
呂小清和呂小冰聞言,失落的心情總算好轉了一些。
她們連忙對著羅七姐鞠躬道謝:“謝謝七姐!我們一定好好學!”
“好孩子。”
羅七姐點點頭,讓她們也站到一邊。
接下來,羅七姐開始依次檢查剩下的女孩們——招弟、盼弟、念弟、引弟。
她檢查得很仔細,同樣讓她們做動作,按壓筋骨,詢問年齡和日常感受,以及進一步的深入檢查。
她的表情始終平靜而專註,偶爾點點頭,偶爾又微微搖頭。
但總體來看,並沒有表現出特別的驚喜或關注。
顯然,這幾個女孩的資質和身體條件,在羅七姐這位“行家”看來,都屬於“普通”範疇。
既沒有特別出挑的地方,但也沒有明顯的缺陷,屬於可以後天培養的常規型別。
呂小潔在一旁默默看著,心裏雖然有些期待。
但也明白“天賦異稟”確實難得,倒也沒有太過失望。
隻要七姐肯教,哪怕是普通資質,經過調教,將來也必定比現在強上百倍。
然而驚喜總是來得猝不及防。
就在檢查即將結束,羅七姐的目光落在最後一個女孩——老七呂來弟身上。
她原本平靜無波的眼神,驟然發生了劇變!
她先是愣了一下,彷彿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下意識地湊近了些,目光緊緊鎖定在來弟身上,上下打量著。
接著,她的呼吸似乎都停滯了一瞬。
女人嘴唇不受控製地微微張開,臉上露出了極其震驚、難以置信的神情。
那表情複雜得難以形容,混合著狂喜、訝異、激動,甚至還有一絲……羨慕?
她的手指甚至幾不可察地顫抖了一下。
“天……天哪……”
羅七姐的聲音都有些變調了,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
“這……這太不可思議了!簡直……簡直……”
她猛地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一些。
但眼神裡的光彩卻亮得嚇人。
她蹲下身,平視著眼前這個看起來機靈乖巧的小女孩。
她聲音放得異常輕柔,彷彿怕驚擾了什麼:“你……你叫來弟,對吧?告訴姐姐,你今年……多大了?”
來弟雖然被羅七姐剛才劇烈的表情變化弄得有點懵,也有些緊張。
但她素來膽大機靈,定了定神,用清脆的童音回答道:“是的,羅姐姐,我叫來弟。
我今年十歲了。”
“十歲……十歲……好,好年紀!”
羅七姐喃喃自語,眼中異彩連連。
這時,呂小潔也反應過來了!
她看著羅七姐這前所未有的激動反應,一個大膽的猜測猛地竄上心頭,讓她心跳瞬間加速。
“七姐!”
呂小潔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發緊。
她快步走到羅七姐身邊,指著來弟,聲音微微發顫,“您……您剛才那個反應……難道是說……來弟她……她有什麼……與眾不同的地方?
難道她就是您說的……那種萬中無一的……”
她後麵的話沒敢直接說出來。
但意思已經再明顯不過。
羅七姐聞言,猛地抬起頭。
她看向呂小潔,臉上綻放出無比燦爛、甚至帶著幾分亢奮的笑容。
她重重地點了點頭,斬釘截鐵地說道:“不錯!小潔妹妹,不得不說,你們呂家的運氣……真是好到逆天了!生了九個女兒,竟然……竟然真的出了這麼一個‘天賦異稟’之人!
這是老天爺賞飯吃,不,是賞了一座金礦啊!”
她的話,如同一聲驚雷,在安靜的房間裏炸響。
“啊?!”
呂小潔雖然有所猜測,但真從羅七姐口中得到確認,還是忍不住驚撥出聲。
她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嘴,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滿了震驚和狂喜。
溫如玉也愣住了。
隨即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喜悅。
目光落在小女兒身上,彷彿第一次真正認識她。
其他姐妹也都紛紛看向來弟,眼神裡充滿了驚訝、羨慕和好奇。
來弟自己則有些茫然地眨巴著大眼睛,似乎還不完全明白髮生了什麼,但被這麼多人注視,她的小臉也微微紅了起來。
“七姐……您,您沒有看錯吧?
這……這可不是小事……”
呂小潔深吸幾口氣,努力平復激動的心情,再次向羅七姐確認。
這訊息太過震撼,她需要百分之百的確定。
羅七姐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一些,換上了一副無比嚴肅和專業的神情。
她語氣篤定,甚至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權威:“小潔妹妹,你這是懷疑我的眼力?
我羅七姐從小就幹這一行,這種百年難遇的‘天賦’,我怎麼可能看錯?”
她指著來弟,語氣激動:“這孩子的骨骼、筋絡、體態,甚至……我剛剛稍微探查了一下的身體反應,都明確無誤地指向那個特徵!
這絕對是先天的‘天賦異稟’,做不了假,也錯不了!”
看到羅七姐似乎有些不太高興,呂小潔連忙擺手解釋:“不不不!七姐,您別誤會!我絕對不是懷疑您!
我隻是……隻是太高興了,太意外了,有點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我信,我當然信您!”
呂小潔解釋著,臉上的笑容卻怎麼也抑製不住。
那是發自內心深處的、巨大的喜悅。
“這還差不多。”
羅七姐臉色稍霽。
她重新將熾熱的目光投向還有些懵懂的來弟,彷彿在欣賞一件絕世珍寶。
女人語氣充滿了讚歎,“小潔妹妹,你這個妹妹,可了不得啊……她是真正的‘璞玉’,不,應該說是極品璞玉!
極品中的極品?
這種天賦,可不僅僅是身體條件特殊那麼簡單。
它往往還意味著超乎常人的領悟力、學習能力和……嗯,某些方麵的特殊潛能。”
她越說越興奮,眼中閃爍著灼熱的光。
“現在她年紀還小,正是打磨的最佳時機!
如果……如果再加上我後天的悉心培養,將我畢生所學傾囊相授,再結合她這獨一無二的天賦……”
羅七姐沒有繼續說下去,但那“嘖嘖”的讚歎聲和放光的眼神,已經說明瞭一切。
她彷彿已經看到了這塊璞玉在她手中綻放出驚世光華的那一天。
“太好了!太好了!”
呂小潔激動得幾乎要跳起來。
她一把將還有些發懵的來弟拉到自己身前,緊緊摟住她的肩膀。
女孩對著羅七姐說道:“七姐,不瞞您說,在我所有的弟弟妹妹裏麵,就數這個來弟最是聰明伶俐,鬼靈精怪,最會來事兒。
她小嘴也特別甜,哄人開心是一把好手!”
她撫摸著來弟的頭髮,語氣充滿了自豪:“以前我隻覺得她機靈,招人喜歡,沒想到……她竟然還有這般驚人的天賦!
如果換成旁人,學您那些高深的本事,我可能還擔心她學不會、堅持不下來。
但如果是來弟……我絕對有信心!
我這妹妹,但凡是正經教她的東西,她往往聽一遍就能記住個大概,悟性高得很!”
呂小潔毫不吝嗇地誇讚著自己的妹妹。
既是說給羅七姐聽,也是內心喜悅的真實流露。
羅七姐聽得心花怒放,連連點頭:“好,好!悟性高,又機靈,還有這萬中無一的天賦……
這簡直是完美的好苗子!
老天爺這是把我夢寐以求的徒弟送到我眼前了啊!”
她越看呂來弟越是喜歡,心中已然有了決斷。
羅七姐轉向呂小潔和溫如玉,神情變得格外鄭重。
她指著呂來弟,一字一句地說道:“這樣吧,小潔妹妹,如玉姐。
你們呂家其他的女兒,如果願意跟著我學些東西,我絕不藏私,會一視同仁地教導。
但是——”
她頓了頓,目光灼灼地看著來弟:“這個來弟,我羅七姐要親自帶在身邊,作為我的親傳弟子來培養!
我會把最核心的、壓箱底的東西都教給她!
不知道……你們願不願意?”
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和期待。
畢竟。
這意味著要把孩子完全交給她。
甚至可能長時間離開家,接受嚴苛無比的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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