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9章劉佳佳：燈泡壞了
“謝謝葉少關心……”
電話那頭，花姐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鼻音。
像是強忍著某種洶湧的情緒。
又像是被這突如其來的關懷感動得——無以復加。
而這也是花解語，內心真實的寫照。
曾經的陳少，可從來沒有對她有過隻言片語的問候。
相比之下，葉少無論哪方麵都是絕對碾壓陳少的存在。
“有葉少您這句話，奴家就是累死、忙死，心裏也是甜的，心甘情願！”
“哈哈，說什麼傻話呢？”
葉少風被她這近乎宣誓效忠般的語氣逗樂了。
他朗聲笑道，“我怎麼可能捨得讓你死？你可是難得的……‘天賦型選手’，我稀罕得緊呢。
對了，你打算什麼時候回京城來？”
他後麵半句帶上了些許詢問和……期待。
花姐在電話那頭似乎認真想了想，才帶著商量，小心翼翼口吻回道：“葉少，眼看就要過年了，年前……我可能就先不回去了？
畢竟我的根在這邊，過年總得回家看看老人。
這不正好晚秋妹妹也要回來嘛，我想著，等晚秋妹妹動身的時候，我跟她一塊兒搭伴走。
這樣路上她有個照應，我也多個說話的伴兒，您看……行嗎？”
她把自己的安排說得合情合理。
既考慮了家庭，又顧及了葉少風的囑託，還顯得很為李晚秋著想。
葉少風聽了，覺得這樣安排確實妥當，便點了點頭。
“行，你這樣考慮挺周全的，就按你說的辦吧。”
“謝謝葉少體諒！”
花姐的聲音頓時輕快了不少。
至此，正事和閑聊都告一段落。
雙方又簡單說了兩句，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葉少風剛放下聽筒，轉過身。
一塊切得大小適中、晶瑩剔透的蘋果瓣就遞到了他的嘴邊。
是方紫衣。
她不知何時已用水果簽叉好了蘋果，正溫柔地看著他。
葉少風很自然地張口，將蘋果含進嘴裏。
但在嘴唇閉合的剎那，輕輕一圈。
這下，不僅含住了蘋果的果肉。
還順便將方紫衣捏著水果簽的、那根纖細白皙的…手…值，也一併納入了口中。
“呀！”
方紫衣猝不及防，低低驚呼一聲。
值尖傳來溫熱石潤的楚感，讓她渾身微微一孱。
她是個成熟穩重的女人，平日裏在姐妹們麵前總是舉止得體。
很少會做出太過親昵外露的舉動。
葉少風這個突如其來的、帶著明顯挑逗意味的小動作。
讓她瞬間麵紅耳赤，心跳都漏了一拍。
她想抽回手指，可葉少風雖然力道不重，卻含著不放。
方紫衣又羞又急，臉頰燙得厲害。
連耳根都染上了緋色。
葉少風本來也隻是想逗逗她，見她真的羞窘了。
這才慢悠悠地鬆開牙齒，放過了她那根已然沾上他氣息的手指。
方紫衣像被燙到一樣迅速收回手。
一時之間，方紫衣心慌意亂。
女人連忙垂下眼簾，不敢看葉少風帶著笑意的眼睛。
更不敢看周圍是否有人注意到。
她剛鬆了口氣，一抬頭，心又提了起來——還真有人回來了！
隻見劉佳佳正端著洗好的水果，輕手輕腳地從廚房方向走回客廳。
她一眼就看到了沙發邊姿態親密的兩人。
以及方紫衣那尚未完全褪去的紅暈和略顯慌亂的神色。
劉佳佳腳步頓了頓，眼神黯了黯。
但隨即又鼓起勇氣，徑直走到了葉少風麵前。
她“噗通”一聲，直接跪在了光潔的木地板上。
就在葉少風和方紫衣麵前。
具體的說是對著葉少風。
這個舉動讓方紫衣都嚇了一跳。
“少風……”
劉佳佳仰起小臉，眼眶已經有些泛紅。
女人聲音帶著哽咽和濃濃的哀求。
“你別生我的氣了好不好？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再也不敢亂說話了！你原諒我這一次吧！”
她雙手合十，擺出可憐兮兮的求饒姿勢，眼巴巴地望著葉少風。
葉少風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裏其實那點氣早就消得無影無蹤了。
但這麼好的機會，他可不打算輕易放過。
不好好敲打一下這個口無遮攔、被寵得有些不知分寸的小丫頭，以後還得了？
而且，這也是一次絕佳的“殺雞儆猴”……
不對，是“儆一群猴”的機會。
女人嘛，有時候就是不能太慣著。
慣得太厲害，容易讓她們誤判形勢，蹬鼻子上臉。
適時地、有針對性地敲打一下。
確立規矩和邊界，反而有利於整個大家庭和諧穩定。
想到這裏，葉少風故意板起臉。
男人嘴裏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冷笑：“嗬嗬，你錯了？你劉大小姐怎麼會有錯呢？
錯的是我，是我平時太寵著你、慣著你了。
才讓你越來越無法無天，什麼話都敢往外蹦！”
他的語氣不重，但透著一種失望和疏離。
比直接的怒火更讓劉佳佳害怕。
劉佳佳委屈極了。
粉嫩的嘴唇高高嘟起。
眼中的淚花再也蓄不住，化成兩顆晶瑩的淚珠，順著臉頰滾落下來。
她這副泫然欲泣、我見猶憐的模樣，任誰看了都會心軟。
她求助般地扭頭看向旁邊的方紫衣，帶著哭腔：“紫衣姐……你幫我說說好話，求求情吧……我知道錯了，真的……”
方紫衣看著她梨花帶雨的樣子，心裏也是一軟。
她輕輕嘆了口氣，轉向葉少風。
女人語氣溫和地問道：“少風，佳佳年紀小，有時候說話不過腦子。
你倒是跟我說說，她到底怎麼得罪你了？
要是說得在理，該怎麼罰我們都沒意見，但也別一直晾著她，讓她這麼提心弔膽的。”
她既表明瞭支援葉少風管教的態度，又給了劉佳佳一個台階。
同時巧妙地將“審判權”遞迴給葉少風。
葉少風卻嘴一撇，下巴朝劉佳佳揚了揚：“我不說，你讓她自己說！
自己犯了什麼錯，自己心裏沒數嗎？”
方紫衣於是又看向跪在地上的劉佳佳，柔聲道：“佳佳，那你告訴紫衣姐，你剛纔到底跟少風說了什麼？要實話實說。”
劉佳佳吸了吸鼻子。
女孩用手背抹了抹眼淚，有些難以啟齒。
但在葉少風和方紫衣的目光注視下，隻得小聲囁嚅著交代。
“那個……是這樣的。
剛才少風來的時候，我不是出去迎他嘛……我就隨口埋怨了一句，說他好久不來看我們……少風就說他很忙……
我、我就接著話頭說……說他當然忙了，不是在忙著泡妞，就是……就是在去泡妞的路上……”
說到最後那句“大實話”時，她的聲音已經低得幾乎聽不見。
女孩腦袋也羞愧地垂了下去，恨不得埋進胸口。
方紫衣聽完，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十分精彩。
她先是愕然，隨即是無奈。
接著嘴角不受控製地抽搐了一下，連忙端起茶杯掩飾。
她用了全部的涵養，才勉強壓住了幾乎要衝出口的笑意。
這個劉佳佳啊……
真是被寵得膽大包天！
這種話心裏想想也就罷了。
怎麼能當著葉少風的麵說出來？
這不相當於當眾打葉少風的臉嗎？
不過，這也從側麵印證了。
平時的劉佳佳在葉少風麵前是多麼受寵，多麼有恃無恐。
換個人，比如蘇靜。
蘇靜以前或許敢，但現在早就被“教育”得服服帖帖。
知道什麼話能說，什麼話打死也不能說了。
“你啊你……”
方紫衣放下茶杯，指著劉佳佳，又好氣又好笑。
“我都不知道怎麼說你好了！葉少名下那麼多產業，你以為都是大風刮來的？
他雖然喜歡當甩手掌櫃，但在大事上，從來都是心裏有數，該出手時絕不含糊！
你怎麼能這麼說他？我看啊，你就是欠教訓！”
她先是板起臉數落了劉佳佳一通，表明瞭立場。
然後才轉向葉少風，語氣轉為商量：
“少風，佳佳這話說得確實不像話，該罰！
你想怎麼懲罰她，我們都支援。
不過呢，這殺人不過頭點地，總得給個明話。
是打是罰，你也給個章程，別讓她一直這麼吊著，怪可憐的。”
她這話說得滴水不漏，既支援了葉少風的權威。
又暗示懲罰要適度，還給了劉佳佳一個明確的盼頭。
“主要是……”
葉少風攤了攤手，臉上露出幾分“為難”，“我也沒想好具體怎麼罰呢。
反正我現在心裏這股氣還沒順下去，看她表現吧。”
他故意把皮球又踢了回去，依舊板著臉，一副“我不滿意，你看著辦”的樣子。
“這……”
方紫衣這下也有點犯難了。
葉少風這分明是不想輕易鬆口啊。
劉佳佳更是小臉皺成了一團，苦巴巴的。
女孩心裏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
葉少風卻一點也不急，好整以暇地靠回沙發背。
他雙手抱在胸前，似笑非笑地打量著跪在地上的劉佳佳。
那眼神，就像獵人在欣賞落入陷阱的小獵物，思考著從哪裏下口。
劉佳佳被他看得心裏發毛，眼珠子滴溜溜亂轉。
拚命想著如何“戴罪立功”。
忽然，她靈光一閃，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
她一咬牙，抬起頭。
女孩臉上故意做出神秘兮兮的表情，說道：“少風，有件事……我還沒告訴你呢。
你前段時間不是出去了嗎？我們劉家……發生了一件大事！一件特別有意思的大事！”
她故意賣了個關子，成功勾起了葉少風的好奇心。
“哦？什麼大事？”
葉少風果然眉毛一挑，身體微微前傾。
劉佳佳見有效，連忙說道：“是我二叔家的劉強，他……他結婚了！
娶了一個特別特別漂亮的老婆！”
她刻意加重了“特別漂亮”幾個字，然後觀察著葉少風的反應。
又補充道：“哦，對了，新娘子你見過的，就是那個……李香雪！”
“李香雪？”
這個名字像是一把鑰匙，瞬間開啟了葉少風的記憶之門。
腦海中立刻浮現出一個身影——個子高挑，身段玲瓏有致，容貌姣好，氣質溫婉中帶著一絲倔強的年輕女子。
印象中，確實是個難得的美人坯子。
隻是……可惜了，嫁給了一個不能人道的劉強。
葉少風心裏掠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但麵上不顯，隻是淡淡地“哦”了一聲。
男人故意用不在乎的語氣說：“他結婚就結婚唄，關我什麼事？這算什麼大事？”
劉佳佳見他反應平淡，連忙加碼：“話不能這麼說呀！
那個李香雪，現在好歹也算是我名義上的嫂子了。
而且……我跟她私下聊過幾次，感覺還挺投緣的，能聊到一塊去。
我想著……哪天方便的話，邀請她去咱們的溫泉山莊玩一玩，泡個溫泉放鬆一下。
少風，你看……可以嗎？”
她一邊說，一邊小心翼翼地觀察著葉少風的臉色。
眼神裏帶著期待和一絲狡黠。
葉少風聽到“溫泉山莊”和“李香雪”聯絡到一起。
眼睛不由自主地亮了一下。
腦海裡瞬間閃過某些旖旎的畫麵。
他喉結微動，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唇。
他幾乎是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既然是你孃家人，想去泡溫泉當然沒問題！
溫泉山莊本來就是招待朋友的地方，隨時歡迎！”
他答應得爽快，語氣也和緩了不少。
劉佳佳心中一喜，趁熱打鐵，連忙問道：“那……少風，你現在還生我的氣嗎？能原諒我了嗎？”
她滿眼期待，以為這事就算過去了。
誰知，葉少風嘴角又勾起那抹讓她心慌的似笑非笑的弧度。
男人慢悠悠地說道：“嗬嗬，佳佳啊，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叫做……‘遠水解不了近渴’？”
他的意思再明白不過：李香雪的事是將來的“遠水”
可你劉佳佳眼下犯的錯，是現在的“近渴”。
想用未來的“好處”抵消眼前的“懲罰”？沒那麼容易！
劉佳佳臉上的喜色頓時僵住，小嘴又癟了起來。
眼珠子再次開始飛快地轉動，顯然又在絞盡腦汁想辦法。
又是一番激烈的思想鬥爭後，她似乎下定了決心。
臉蛋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她湊近葉少風一些，用更低、更細微的聲音，帶著難以啟齒的羞澀說道：
“少風……那個，我、我聽小潔閑聊時說起過。
她們老家那邊特別窮，晚上經常停電，沒有電燈。
平時都是點蠟珠照明的……”
她頓了頓，偷眼瞧了瞧葉少風的反應，見他似乎聽進去了。
她才繼續用蚊蚋般的聲音說道：“而且……我也聽說，你好像……好像挺喜歡那樣的氛圍？”
這話裡的暗示，已經非常明顯了。
帶著某種特定情境下的曖昧隱喻。
劉佳佳的臉紅得像熟透的番茄，聲音也越來越小：“我、我突然想起來了……我房間裏的燈泡，好像……好像今天真的有點接觸不良。
一閃一閃的，怕是快壞了。
那個，少風，我晚上……可能真的得點蠟珠了。
可是……人家是女生嘛，膽子小，最怕黑了……
一個人點蠟珠，心裏發毛……
少風，你……你能不能‘幫幫我’呢？
……幫我換個‘照明方式’？”
她說完，抬起水汪汪、滿是哀求和無辜的大眼睛。
一眨不眨地看著葉少風，等待他的裁決。
那眼神，彷彿在說：我都暗示到這份上了，懲罰的方式也提供了，您就高抬貴手吧？
葉少風看著她這副又慫又勇、豁出去了的模樣。
男人心裏早就樂開了花，但麵上依舊故作沉吟。
他摩挲著下巴，彷彿在思考一個重大的決定。
“這個嘛……”他拉長了語調。
劉佳佳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終於，葉少風像是經過了一番“艱難”的思想鬥爭。
他嘆了口氣，站起身來，慢悠悠的語氣說道：“唉，好吧。
誰讓我這個人一向心地善良、樂於助人呢。
尤其是對怕黑的女生，更是不能見死不救。
走吧，帶路，我去你的房間檢查一下。
看能不能修好燈泡。
如果不能的話，那隻能是點蠟珠了。”
他說到最後，特意加了重音。
劉佳佳聞言，如蒙大赦。
女孩臉上瞬間陰轉晴，綻放出燦爛無比的笑容。
她“噌”地一下從地上爬起來。
也顧不上膝蓋的痠麻。
一把緊緊抱住葉少風的胳膊，整個身子幾乎都貼了上去。
女孩喜滋滋地連聲道：“謝謝少風！少風你最好了！我就知道你不會不管我的！
走，我現在就帶你去！”
說著，她就半拖半拽地，拉著葉少風朝自己位於二樓的臥室走去。
那輕快的步伐，哪還有半點剛才委屈可憐的樣子？
方紫衣坐在沙發上，看著兩人相攜上樓的背影。
尤其是劉佳佳那“劫後餘生”般的雀躍，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
嘴角卻忍不住也漾開一絲笑意。
但笑著笑著，她心裏又不由自主地泛起一絲微瀾，臉頰有些發燙。
原來……少風喜歡那種氛圍和情調嗎？
自己的房間裏的燈要不要壞掉呢？
那自己……是不是哪天也可以……試一試呢？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讓端莊溫婉的方紫衣自己都有些臉紅心跳。
她連忙端起已經微涼的茶喝了一口，試圖壓下心頭的異樣。
很快。
其他姐妹們齊心協力，麻利地刷完了鍋、洗好了碗。
一邊用毛巾擦著手，一邊說說笑笑地走出了廚房。
她們回到了寬敞明亮的客廳。
“咦？少風呢？”
蘇靜第一個發現主角不見了。
目光在客廳裡掃了一圈，隻看到獨自坐在沙發上。
臉色微紅、似乎有些走神的方紫衣。
“紫衣姐，少風去哪了？剛纔不還在這兒嗎？”
蘇靜走到方紫衣身邊坐下，好奇地問道。
方紫衣回過神來，輕咳一聲。
她盡量用平靜自然的語氣說道：“哦，少風啊……他跟佳佳去房間了。
佳佳說她房間的燈泡壞了，晚上得點蠟珠。
她一個人害怕，就讓少風去……幫她‘點蠟珠’了。”
她非常“誠實”地複述了劉佳佳的理由。
但“點蠟珠”三個字說出來，還是讓她耳根有些發熱。
蘇靜是何等機靈的人物。
一聽這話，再結合葉少風的秉性。
以及剛才餐桌上劉佳佳的遭遇。
後來兩人在客廳“談判”的情形，以及方紫衣此刻略顯不自然的神色。
哪裏還不明白是怎麼回事？
“好哇！劉佳佳這個死丫頭！”
蘇靜頓時柳眉倒豎，從沙發上跳了起來。
女孩雙手叉腰，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
“犯了錯不知悔改，還敢耍小聰明！
這分明是想‘獨佔鰲頭’、‘吃獨食’啊！姐妹們，你們說，這種行為能忍嗎？！”
她振臂一呼。
目光掃向剛剛走進客廳的蘇雪，李晚秋、範思思、方小蝶，以及安娜、娜塔莎、卡秋莎等人。
李晚秋第一個響應。
蘇靜可是她的大姐大，平時她多承蒙蘇靜照顧。
關鍵時候毫不猶豫的站出來。
雖說她性子柔順，但此刻也覺得劉佳佳這“曲線救國”的方式有點太“狡猾”了。
她抿嘴笑道：“靜姐說得對，不能讓她一個人‘矇混過關’。
我們聽靜姐的，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
“對！聽靜姐的！”
“不能讓她吃獨食！”
“必須‘見者有份’！”
其他女孩們也紛紛起鬨。
臉上帶著躍躍欲試的笑容和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興奮。
尤其是蘇雪，唯恐天下不亂地喊道：“姐，咱們上去‘抓現行’吧！”
蘇靜大手一揮，頗有幾分“女將軍”的風範。
“好，走！姐妹們，一起上樓！我們去‘觀摩學習’一下，看看佳佳同學是如何‘深刻檢討’、‘改正錯誤’的！
順便……也幫少風‘檢查檢查’，電燈泡修好了沒有！”
她這話一說，女孩們頓時鬨笑起來，氣氛變得火熱而曖昧。
於是。
在蘇靜的帶領下，一群鶯鶯燕燕、風格各異的絕色美女。
帶著促狹的笑容、好奇的眼神和某種心照不宣的期待。
浩浩蕩蕩地湧上了樓梯，向著二樓劉佳佳的房間方向進發。
原本漸漸安靜下來的別墅。
瞬間被一陣輕快的腳步聲、壓低的笑語聲和窸窸窣窣的議論聲充滿。
變得無比“熱鬧”起來。
毫無疑問，
今夜，註定不會平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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