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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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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葉少風,呂小潔站在四合院的天井裏,好一會兒沒有動。

溫暖的陽光斜斜地照下來,在青磚地上投出屋簷清晰的影子。

院子裏那棵老棗樹,葉子已經落盡了,此時正掛著一團團的白雪。

風一吹,雪沫飛揚,打著旋兒飄下來,落在石階上。

孩子們在院子裏跑的正歡。

看上去無憂無慮,快樂極了。

最小的呂小虎,追著一隻花皮球,跑得小臉紅撲撲的。

呂小招弟和呂盼弟,正在跳房子。用粉筆在地上畫的格子有些歪斜,可她們跳得認真極了,羊角辮一甩一甩的。

呂小清和呂小冰這對雙胞胎,正靠在一起說著悄悄話。

兩個人頭挨著頭,小聲說著什麼,時不時發出咯咯的笑聲。

整個院子裏,笑聲,叫聲,奔跑的腳步聲,響成一片。

整個院子充滿了鮮活的氣息。

呂小潔看著這一幕,嘴角慢慢彎起來。那笑容是欣慰的,是滿足的,像看著自己精心照料的苗圃終於開出了花。

可這笑容沒有持續太久。

她的眉頭微微蹙起,眼睛裏那點光亮暗了下去,蒙上了一層淡淡的陰影。

女孩嘴唇抿成一條直線,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那是她思考時的習慣動作。

“姐姐,”

一個聲音在旁邊響起,“咱們家現在前所未有的好,你怎麼看上去……好像有些不高興?”

呂小玉不知何時走到了她身邊。

穿著葉少風上次帶來的鵝黃色毛衣,襯得麵板白得像新雪。

她歪著頭看大姐,眼睛裏滿是疑惑。

現在的呂小玉剛剛度過了自己的成人禮,已經是個大人了,他一眼就看出了姐姐眼中的憂色。

隻是她有些不明白。

現在呂家前所未有的好,可是姐姐似乎為什麼不高興呢?

溫如玉也走了過來。

她手裏拿著件小外套,顯然是追著哪個孩子出來的。

聽見小玉的話,她也看向大女兒,溫和地問:“小潔,怎麼了?咱們家現在一天比一天好,你還有什麼心事嗎?”

她的聲音柔柔的,帶著母親特有的關切。

呂小潔轉過頭,看向母親和妹妹。

陽光照在她們臉上,溫如玉眼角的細紋在光線下隱隱可見,可那雙眼睛亮亮的,是這些年來少有的光彩。

呂小玉的臉頰飽滿紅潤,再也不是從前那種營養不良的蠟黃。

是啊,這個家確實好了。

好到從前做夢都不敢想。

住進了京城這處敞亮的四合院,雖然比不上那些深宅大院,可比起從前那個漏雨的老屋,已經是天壤之別。

葉少風說了,很快就會幫他們辦下京城戶口,弟弟妹妹們能上最好的學校。

衣櫃裏有了新衣服,飯桌上有肉有菜,弟弟妹妹們臉上有了笑容。

花團錦簇,蒸蒸日上。

可是——

呂小潔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

她的目光越過院牆,看向遠處灰藍色的天空。

“媽,妹妹,”

她開口,聲音不高,卻異常清晰,“家裏現在確實好,好得讓我有時候都覺得不真實。”

她頓了頓,似乎在斟酌詞句。

“可是,眼前的繁華雖然花團錦簇,但我們得居安思危。”

她轉回頭,目光在母親臉上停留,“媽,您說是不是?”

這一刻,呂小潔的眼睛裏有什麼東西在閃光。

那不是少女的天真,不是單純的歡喜。

那是一種超越年齡的清醒,一種經歷過苦難後淬鍊出的睿智。

像深潭的水,表麵平靜,底下卻暗流湧動。

溫如玉看著大女兒,心裏微微一震。

這孩子,什麼時候長成了這樣?

“小潔,”她放柔聲音,“有什麼話,你隻管說。媽聽著。”

呂小玉也用力點頭:“大姐,你說怎麼辦?我們全家都聽你的!”

這時候,躲在一旁說悄悄話的呂小清和呂小冰也聽見了動靜。

兩個女孩跑了過來,湊到了姐姐們的身邊。

“大姐,你們在說什麼呀?”呂小清問。

呂小冰眨眨眼:“是不是有什麼重要的事?”

呂小潔的目光緩緩掃過眼前的家人。

母親溫如玉,眼神溫和而信任。

二妹呂小玉,神情認真。

三妹呂小清和四妹呂小冰,雖然還帶著稚氣,可眼睛裏已經有了懂事的光。

還有院子裏那些更小的弟弟妹妹們——他們還在玩耍,可呂小潔知道,他們的未來,也繫於此

“我剛才說,我們家現在前所未有的好。”

呂小潔重新開口,聲音平靜得像在陳述一個事實,“這一點,無可否認。”

她停頓了一下,讓這句話沉下去。

“但是,”她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凝重,“這種‘好’,全部繫於少風一個人身上。”

院子裏忽然安靜了一瞬。

連遠處孩子們的笑鬧聲,都彷彿遠去了。

“這本身,”呂小潔一字一頓地說,“就代表了一種巨大的風險。”

溫如玉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卻沒有說出口。

呂小玉皺起眉頭,似乎在努力理解這句話的分量。

呂小清和呂小冰對視一眼,兩個女孩臉上都露出了思索的神情。

她們或許還不完全明白“風險”的具體含義,但能感覺到大姐語氣裡的嚴肅。

“當然,”呂小潔繼續說,聲音柔和了一些,“我不是對少風沒有信心。

恰恰相反,我對他非常瞭解,我也不認為他會拋下我們不管。”

她想起那個男人的眼睛。

想起他看她時的眼神,想起他對自己家人的照顧,想起他承諾時的認真。

“但是,”她又說了這個詞,“我們要有自知之明。”

她的目光從家人臉上一一掃過。

“更要有上進之心。”

這句話說得鏗鏘有力,像一塊石頭投入平靜的湖麵。

“我們要體現出自己的價值。”

呂小潔的聲音不高,卻每個字都像敲在人心上,“我們要和少風做更深層次的繫結。不是依附,不是寄生,而是——成為他需要的人。”

她看向院子裏那些奔跑的身影。

“我希望弟弟妹妹們,都能學到真正的本事。”

她的聲音裏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鄭重,“這樣,纔不枉我們現在擁有這麼好的條件。

這樣,才對得起少風給我們的這一切。”

話音落下,院子裏久久安靜。

隻有風吹過的沙沙聲,和遠處隱約傳來的市井喧嘩。

溫如玉最先回過神。

她看著大女兒,看著這個才二十歲卻已經撐起半個家的孩子,心裏湧起複雜的情緒——有心酸,有驕傲,更多的是欣慰。

“小潔,”她輕聲說,眼眶有些發熱,“看到你這麼想,媽的心裏……真的很欣慰。”

她走上前,握住大女兒的手。

女兒這雙手雖然依舊柔軟細膩,但是,指腹有薄繭,掌心有細疤——是這些年幹活留下的痕跡。

可這雙手,現在正試圖握住整個家的未來。

“在我們所有人裡,”溫如玉的聲音有些哽咽,“你對少風的瞭解最深,你也比我們有見識。

你就直接告訴我們,該怎麼做。”

她轉頭看向其他女兒,語氣變得堅定:“你的話,就是我的話。

我看她們誰敢不聽?”

這是母親給予的最高認可,也是最有力的支援。

呂小潔反握住母親的手,用力點了點頭。

她轉向妹妹們。

“少風為我們創造了這麼好的條件,”她說,“我們當然要珍惜,要感恩,但更要用好。”

她的目光變得銳利,像能穿透表象看到本質。

“我希望你們——每一個弟弟妹妹,都能用心學習,一個個都取得優秀的成績。”

她的語氣不容置疑,“這不僅僅是讀書認字,是要真本事,真學問。”

呂小玉立刻表態:“姐姐,我一定會好好學習!來年我一定要考上好大學!”

呂小清和呂小冰也連忙點頭:“我們也是!一定考上最好的學校!”

呂小潔卻搖搖頭。

“不止是學校裡的功課。”

她說,“你們可能還不知道,少風有很多商業上的佈置。

玉礦,珠寶店,服裝廠,水廠,各種酒店,以後可能還有別的產業。

這些產業,未來會需要各種各樣的人才——懂管理的,懂財務的,懂設計的,懂技術的……”

她頓了頓,讓妹妹們消化這些話。

“我希望,”她的聲音裏帶著某種憧憬,“你們都能成為少風身邊的助力。

不是累贅,不是擺設,不是花瓶,是真正能幫他做事的人。”

她的目光變得深遠,彷彿已經看到了那個未來。

“這樣一來,我們呂家在少風心目中的位置,就會水漲船高。

我們就不再是單純的花瓶,不再是需要被照顧的累贅。

我們是夥伴,是幫手,是——不可或缺的人。”

這番話,像一扇窗,在妹妹們麵前開啟了一個全新的世界。

呂小玉的眼睛亮了。

呂小清和呂小冰雖然還不太懂那些具體的“產業”,但能聽懂“不可或缺”四個字的分量。

她們用力點頭,小臉上寫滿了決心。

可是呂小潔的話還沒說完。

她的目光落在那群還在歡鬧的妹妹身上——呂盼弟,呂招弟,還有更小的那些。

“我希望她們,”她緩緩說,“也能學到一些……其他的本事。”

說到這裏,她咬住了下唇。

那是一個下定決心的動作。

牙齒在柔軟的唇瓣上留下淺淺的印子,鬆開時,唇色有些發白。

“什麼其他的本事?”溫如玉不解地問。

呂小潔沒有馬上回答。

她抬起頭,看向天空。

冬日的天空很高,很藍,有幾縷白雲懶洋洋地飄著。

她的眼神很複雜,有決絕,有掙紮,還有一種破釜沉舟的勇氣。

“媽,妹妹們,”她終於開口,聲音比剛才低了許多,“有些東西,你們可能還沒接觸到。”

她頓了頓,似乎在尋找合適的表達方式。

“但是,在少風身邊,匯聚了各種各樣優秀的女人。”

她說得很慢,每個字都像經過仔細斟酌,“她們每個人……都有一套獨特的本事。”

她看向呂小玉。

“珞瓔姐很快會過來教你玉女訣,這件事已經定了。”

她說,“玉女訣的好處,我之前跟你們說過——強身健體,延年益壽,還能……讓女人保持最美的狀態。”

呂小玉的臉微微紅了,但眼睛亮亮的,顯然是期待。

“可是其他人呢?”

呂小潔的目光轉向呂小清、呂小冰,還有院子裏那些更小的妹妹,“我也希望,她們能有一技之長。”

說到這裏,她的目光重新落在溫如玉臉上。

那目光太直接,太銳利,像能穿透皮肉看到心底。

溫如玉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識地移開視線。

“媽,”呂小潔的聲音忽然變得很輕,輕得像耳語,“您難道……就不希望練習玉女訣嗎?”

這句話像一道閃電,劈開了溫如玉努力維持的平靜。

她的臉“騰”地紅了。

不是少女那種羞澀的緋紅,是窘迫的,尷尬的,混合著某種難以言喻情緒的深紅。

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根,連脖子都染上了一層粉色。

“你這孩子……”

她的聲音發顫,手指無意識地抓緊了衣角,“說什麼瘋話呢……”

她想起昨晚。

母女夜話,燈熄了,黑暗中隻有彼此的聲音。

呂小潔說了很多——關於葉少風身邊那些女人,關於玉女訣,關於……某種特殊的“資質開啟方法”。

那些話太直白,太大膽,把溫如玉聽得麵紅耳赤,心跳如鼓。

她活了近四十年,守寡十年,從來沒聽過那些……那些事情。

可女兒說得認真,不是玩笑。

“我不是說了嗎?”

溫如玉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學習玉女訣需要有資質,有天賦。

我都這個年紀了,身體早就……早就老化了,肯定不行的。”

她說到最後,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呂小潔卻步步緊逼。

“但是我還說過,”她盯著母親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得可怕,“少風有辦法,可以解決資質的問題。”

溫如玉的呼吸一窒。

她張了張嘴,想反駁,想說那不可能,想說那是荒唐的。

可話卡在喉嚨裡,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因為她知道,女兒說的是真的。

昨晚那些話,那些細節,那些……描述。

雖然難以啟齒,雖然讓她羞得想鑽進地縫,可她知道,那不是編的。

“我,我做不來……”

她終於擠出一句話,聲音細得像蚊子叫,臉已經紅得能滴出血來。

呂小潔靜靜看了母親幾秒。

那幾秒鐘,漫長得像一個世紀。

院子裏,孩子們還在玩耍。

呂小虎的花皮球滾到了她們腳邊,小男孩跑過來撿,看見母親和大姐的樣子,愣了一下,抱著球又跑開了。

陽光依舊溫暖,風兒依舊沙沙作響。

可站在這裏的幾個女人之間,空氣彷彿凝固了。

終於,呂小潔開口了。

她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近乎殘酷。

“媽,我自然不會強迫您。”

她說,“少風更不會強迫您。他有他的驕傲,他的原則。

如果他真的想要,會有大把的女人心甘情願撲上去,不需要強迫任何人。”

這話說得直白,卻也真實。

溫如玉的手指攥緊了,指甲陷進掌心,帶來細微的刺痛。

“但是,少風這人有些特殊情節,他喜歡連鍋端。”

呂小潔話鋒一轉,“如果機會真的來臨——我是說如果——我希望您能勇敢地把握住。”

她上前一步,距離母親更近了些。

“而不是浪費掉。”

她的眼睛直視著母親的眼睛,不允許她逃避。

“媽,您要明白,”

呂小潔的聲音很輕,卻重得像山,“您浪費掉的機會,可能事關我們呂家的前程。事關我所有弟弟妹妹的前程——”

她頓了頓,最後吐出兩個字。

“甚至包括我的。”

這句話,像最後一根稻草。

溫如玉的身體晃了一下。

她看著大女兒,看著那雙清澈卻堅定的眼睛。

那眼睛裏沒有逼迫,沒有算計,隻有一種近乎悲壯的清醒——為了這個家,為了這些弟弟妹妹,這個20歲的女孩,已經在思考怎樣押上一切。

包括她自己。

那她這個做母親的,還有什麼不能豁出去的?

溫如玉閉上眼睛。

再睜開時,眼裏那些羞窘、那些掙紮,已經褪去了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認命般的決絕。

是啊,為母則剛。

如果是為了女兒,為了這個家,她溫如玉——什麼都能做。

“我……知道了。”

她輕聲說,聲音細若蚊蠅,卻異常清晰。

拳頭在身側攥緊,鬆開,又攥緊。

呂小潔看著母親這個樣子,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笑容。

那不是開心的笑,是欣慰的,是釋然的,混雜著某種難以言說的感覺。

說不清,道不明的那種。

但她沒有讓這種情緒持續太久。

她還有話要說。

“我還有一件事。”

她重新站直身體,目光變得銳利,“剛才我說了,少風身邊有很多女人,有各自獨特的本事。”

她頓了頓,似乎在整理思緒。

“有些女人的本事,是天賦異稟。”

她說得很客觀,“那種我們學不來,也強求不了。

我估計,我的這些妹妹裏麵,恐怕也不會有那樣的天賦——畢竟那些都是萬裡挑一,可遇不可求的。”

呂小玉好奇地問:“姐,什麼特殊本領,比如呢?”

呂小潔看了她一眼,沒有直接回答,隻是搖搖頭。

“但是有些本事,”她繼續說,語氣裏帶上了一絲欽佩,“卻可以通過後天的努力來培養。”

她的眼睛亮起來,像是想起了什麼了不起的人。

“其中最厲害的,就是那位羅七姐。”她說出這個名字時,語氣裏帶著由衷的敬意,“她沒有任何先天的特殊天賦,就是靠著後天的苦練——日復一日,年復一年,把自己練到了一種……不可思議的境界。”

她看向妹妹們,目光在她們年輕的臉上一一掃過。

“我聽說,她甚至憑著這套後天練出來的本事,打敗過先天就有特殊天賦的人。”

呂小潔的聲音裡有一種嚮往,“雖然她的訓練方法很苦,很累,甚至……很折磨人。”

她深吸一口氣。

“但是我想,讓妹妹們去學。”

這句話說出口,院子裏又安靜了。

溫如玉看著女兒,眼神複雜。

溫如玉懂了。

女兒昨晚跟她提到過羅七姐的神奇之處,她聽的瞠目結舌,也佩服萬分。

呂小玉、呂小清、呂小冰三個女孩麵麵相覷,她們還不太明白“羅七姐”具體是做什麼的,但能聽出大姐語氣裡的鄭重。

“如果她們學有所成,”

呂小潔的聲音很輕,卻像承諾,像預言,“我們整個呂家,都將受益。”

她看向母親,等待她的反應。

溫如玉沉默了很久。

風吹過院子,捲起幾片雪花,悠悠的打著轉。

遠處傳來衚衕裡小販的叫賣聲:“冰糖葫蘆——剛蘸的冰糖葫蘆——”

那些聲音,那麼近,又那麼遠。

終於,溫如玉點了點頭。

她的動作很慢,很重,像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小潔,”她開口,聲音有些沙啞,“那就按你說的來。”

她看向院子裏那些玩耍的孩子——她的孩子們。

“你說的那位羅七姐,”溫如玉咬了咬牙,眼神變得堅定,“能不能把她請到家裏來?讓她看一看你這些妹妹們……有沒有那個天賦。”

她停頓了一下,像是要給自己打氣。

“不,”

她搖搖頭,語氣不容置疑,“不管有沒有,都請她來訓練。有沒有天賦,都要練。

吃苦受累,總比將來沒本事,任人拿捏強。”

這話說得很重。

呂小潔看著母親,看著這個溫柔了半輩子、此刻卻露出鐵一般神色的女人,心裏湧起一股熱流。

“媽,”她的聲音有些哽咽,但很快控製住了,“太好了。您既然同意,我這就去想辦法,請羅七姐來一趟。”

她轉身,看向院門的方向。

陽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投在青磚地上,這身影看上去是那麼堅定。

院子裏的孩子們還在玩耍,笑聲清脆如鈴。

而站在這裏的幾個女人,已經為這個家的未來,定下了一條艱難卻必須走的路。

那條路上有汗水,有淚水,有說不出口的苦楚,有必須嚥下的委屈。

可她們知道,隻有這樣,這個好不容易重新站起來的家,才能走得更穩,走得更遠。

才能配得上那個男人給予的一切。

才能——真正成為他身邊,不可或缺的存在。

才能更討他的歡心!

而這,正是呂小潔的追求,也是她為妹妹們能想到的最好的出路。

到了那時,她們一家就可以真真正正的在一起了,永遠永遠!

再不分離!

這一刻,呂小潔目光堅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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