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微光,玉泉之巔
時光無聲流淌,如同指尖滑過的細沙。
當歷史的車輪碾過又一個夜晚,明亮的晨光已慷慨地灑滿了玉泉大酒店頂層的總統套房。
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前,葉少風盤膝而坐,脊背挺直如鬆。
他雙目閉合,正沉浸在一種玄奧的修鍊狀態中,周身散發著凝練而沉靜的氣息。
每一次呼吸都深長而緩慢,彷彿與整個空間的韻律融為一體。
男人**著上身。
晨光透過潔凈的玻璃,溫柔地勾勒著他剛結束晨練的身體輪廓。
古銅色的肌膚上,細密的汗珠如同清晨凝結的露水,在金色的光芒下閃爍著點點碎金般的光澤。
他胸腹間、臂膀上,那一道道線條分明的肌肉群,並非刻意賁張,卻自然地隨著悠長的呼吸微微起伏、跳動,充滿了內斂而澎湃的生命力。
一股濃鬱到幾乎化為實質的、屬於頂級掠食者的陽剛氣息,霸道地瀰漫在整個寬敞的套房內。
甚至隱隱蓋過了空氣中殘留的、混雜著幾位女子體香的旖旎味道。
於美蘭在柔軟的被褥中悄然睜開了眼。
昨夜經歷的一切讓她渾身酸軟,意識卻已清醒。
她下意識地望向窗邊那道身影,目光瞬間被牢牢吸住,呼吸不由自主地一窒!
陽光給他鍍上了一層耀眼的金邊,那充滿力量美感的軀體在晨光中彷彿一尊精心雕琢的雕塑。
每一塊肌肉的起伏,每一次呼吸帶動胸膛的擴張。
汗珠滑過緊實腹肌的軌跡……都充滿了難以言喻的視覺衝擊力。
她從未想過,一個男人的身體能有如此大的吸引力,讓她根本無法移開視線,心跳也隨之失序。
昨晚那些激烈纏綿的畫麵不受控製地在腦海中翻湧,讓她白皙的臉頰瞬間染上了一片熟透蘋果般的紅暈。
不知不覺間,臉蛋更是變得滾燙。
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身體深處,似乎又傳來了陣陣顫慄。
還有某種隱秘的滿足感。
就在這時,身邊傳來細微的布料摩擦聲和起身的動靜。
於美蘭連忙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葉芊芊醒了。
她坐起身,絲綢般的黑髮披散在光潔的肩頭。
女人的頭髮,已經越來越長。
她那雙清冷的眸子掃過床上裝睡的於美蘭,唇角勾起一抹瞭然又帶著點促狹的笑意。
“好了,別裝了,”
葉芊芊的聲音帶著晨起的慵懶,卻清晰有力,“都是自家姐妹了,有什麼好害羞的。”
她的目光又轉向另一側,“對吧,小潔?小玉?”
這句話如同解除禁錮的咒語。
裝睡的於美蘭睫毛劇烈顫動了一下,終於認命地睜開了眼。
她對上葉芊芊帶著笑意的目光,臉上紅霞更盛。
一旁的呂小潔也睜開了眼睛,雖然臉上也帶著一份羞意,但她畢竟見識過更大的場麵。
很快,她努力調整好呼吸,對著葉芊芊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芊芊姐,早!”
呂小玉也怯生生地跟著小聲說:“芊芊姐,早。”
她悄悄拉起被子,試圖遮住自己同樣泛紅的臉頰。
三人目光在空中交匯。
空氣中都帶著一種經歷過某種親密儀式後的、既羞澀又親近的感覺。
這感覺,好微妙。
有著隱隱的刺激,卻又不讓人討厭。
“芊芊姐,”
於美蘭為了轉移尷尬,也為了滿足好奇,目光再次投向窗邊的葉少風,輕聲問道,“葉少他……這是在幹什麼呢?”
看著那充滿力量感的靜止畫麵,她感覺心跳又有些加速。
“練功。”
葉芊芊回答得簡潔明瞭,眼神帶著一絲理所當然的驕傲。
“你以為他那非人的體魄是怎麼來的?光是天賦異稟可不夠,日復一日的苦練,纔是根基。”
她頓了頓,看向於美蘭,嘴角的促狹笑意更深,“當然,天賦異稟嘛……想必你昨晚已經深有體會了,對吧?”
“嗯……”
於美蘭的喉嚨裡溢位一聲低低的、帶著無盡羞澀和回味的鼻音。
她隻覺得臉上剛退下去的熱度又洶湧而來,幾乎要燒起來。
這一刻,她終於徹底理解了陳冰冰那近乎虔誠的崇拜從何而來。
什麼“情人眼裏出西施”?
這根本就是超越認知界限的強悍!
陳冰冰口中的“世界上最強大的男人”,絕非虛言!
那是一種融合了絕對力量、驚人耐力以及某種近乎本能的掌控力的、壓倒性的存在感。
昨晚的經歷,讓她對“強大”這個詞有了全新的、刻骨銘心的定義。
她的目光再次癡癡地落在葉少風身上。
帶著一種混合著敬畏、迷戀和一絲被征服後甘願臣服的複雜情緒。
“啪!”
一聲清脆的輕響在於美蘭挺翹的臀側響起。
帶著點玩笑意味的力道將她從恍惚中驚醒。
“還愣著幹什麼?”
葉芊芊收回手,語氣恢復了當家大姐的利落。
“起來吧。少風練完功肯定餓了。
這是你的地盤,早餐你來安排。”
她理所當然地吩咐道。
“是,芊芊姐。”
於美蘭下意識地應道,掙紮著想支撐起身體。
然而——
“嘶……啊……”
一陣劇烈的、如同被撕裂般的痠痛感,瞬間猛烈襲來!
她剛剛抬起的上半身像被抽掉了骨頭,重重地摔回柔軟的床墊上!
額角瞬間滲出細密的冷汗,疼得她眼眶都泛起了生理性的水光。
貝齒緊緊咬住了下唇,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哼。
葉芊芊見狀,懊惱地一拍額頭:“嘖,忘了你這茬了!
算了算了,你還是老實躺著吧,我去叫餐。”
“沒……沒關係的!我……我行的!啊——!”
於美蘭骨子裏的倔強被激起,忍著疼再次嘗試起身。
結果又是一聲短促的慘呼,身體徹底癱軟下去。
像一尾脫水的魚,可憐巴巴地縮在那裏,連呼吸都帶著痛楚的顫抖。
這兩聲動靜終於驚動了窗邊的葉少風。
他緩緩收功,悠長的氣息歸於平靜。隨即,他雙腿微曲,一個輕巧的縱躍,便穩穩站在了地毯上。
他隻穿著一條簡單的四角褲,精悍的身軀在晨光下展露無遺。
他邁開長腿,幾步便走到了床邊。
渾身上下帶起一陣混合著汗水和陽光氣息的、強烈的男性氣場。
“怎麼了?不舒服?”
葉少風微微俯身,看著眉頭緊蹙、疼得小臉煞白的於美蘭。
男人唇角勾起一抹瞭然又帶著點戲謔的微笑。
“沒……沒事的,葉少……我,我緩一緩就好……”
於美蘭羞得根本不敢看他,聲音細若蚊吶。
與昨夜大膽主動的樣子判若兩人。
卻又分外動人。
葉少風嘴角的笑意加深。
他伸出右手,帶著薄繭的指腹極其自然地、帶著安撫意味地輕輕撫過她微亂的鬢髮,動作溫柔。
緊接著,他的左手動了。
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按在了她平坦光滑、線條優美的小腹上。
掌心滾燙。
一股奇特的、如同熔岩般灼熱卻又異常舒適的熱流湧來。
瞬間透過肌膚,強勢而精準地湧入她酸軟疼痛的核心區域!
“嗯……”
於美蘭渾身一顫,忍不住發出一聲極其滿足的、帶著顫音的呻吟。
那股熱流所過之處,如同冰雪消融,那些鑽心刺骨的痠痛感迅速退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暖洋洋、懶洋洋的極致舒適。
這種感覺,彷彿浸泡在最頂級的溫泉裡。
簡直,太舒服了。
怎麼會這麼舒服呢?
於美蘭甚至有了一絲胡思亂想。
葉少風一邊用內勁幫她梳理著經絡,一邊搖頭輕笑,語氣帶著點調侃。
“本以為你和冰冰年紀相仿,身體素質應該差不多。
沒想到……這麼‘嬌弱’,連小玉都比不上?”
他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已經坐起身、雖然臉色微紅但行動還算自如的呂小玉。
呂小玉聞言,頓時羞得把臉埋進了被子裏。
“葉少!求您……別說了……”
於美蘭更是羞窘得無地自容,恨不得把臉也埋起來。
“哈哈,好,不說了,不說了。”
葉少風爽朗一笑,不再逗她。
在葉少風精純內力的持續疏導下,於美蘭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潤起來,緊蹙的眉頭也舒展開。
葉芊芊和呂小潔也早已起身,各自整理著。
約摸幾分鐘後,葉少風收回了手掌。那股令人貪戀的暖流也隨之消失。
“感覺好多了吧?”
他聲音溫和地問道。
“嗯!真的好多了!”
於美蘭驚喜地試著動了動身體,雖然還有些殘餘的酸軟。
但那種撕裂般的劇痛已經完全消失了。
小腹處暖洋洋的,舒服極了。
“比我們酒店最好的金牌技師按得舒服一百倍!葉少,你這手法……太神奇了!”
她由衷地讚歎,眼中充滿了驚奇和崇拜。
作為頂級酒店的掌控者,她享受過最高階的SPA,但那些外在的按摩與葉少風這蘊含內勁、直達病灶的手法相比,簡直是雲泥之別!
“舒服就好。是不是覺得小腹那裏像揣了個暖爐?”
葉少風直起身。
“對對對!就是這種感覺!”
於美蘭連連點頭,對那隻離開的大手充滿了不捨。
那種被溫暖力量包裹、撫慰著身體最深處的感覺,讓她上癮。
“那是我的內勁在起作用,”
葉少風解釋道,“你可以理解為一種……比較特殊的內家功夫。”
“啊?就像武俠小說裡寫的那種內功嗎?”
於美蘭眼睛瞪得溜圓,聯想到他剛才練功的姿態,後知後覺地驚呼,“你剛才那樣坐著……就是在修鍊內功?”
“差不多吧。”
葉少風點點頭,語氣隨意,卻帶著一絲深意。
“這算是我個人的一點小秘密。
不過現在……”他目光掃過於美蘭,帶著某種認可,“你也是有權知道的人了。
具體的,回頭讓芊芊姐告訴你。”
說完,他轉向葉芊芊,語氣帶著決定:“芊芊姐,行程改一下。
我們在省城多待兩天。
你帶小潔她們幾個好好玩玩,她們第一次來,別虧待了。
省城有什麼好吃的、好玩的,都去轉轉。”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於美蘭瞬間亮起驚喜光芒的眼睛上,聲音沉穩而有力:“我要留下,幫美蘭把她那些‘麻煩’……徹底解決掉。”
“知道了,少風。”
葉芊芊立刻應下,沒有絲毫猶豫。
於美蘭躺在那裏。
聽著葉少風清晰明確的話語。
看著他堅毅的側臉。
一股巨大的暖流猛地衝上心頭,瞬間淹沒了她。
她眼眶微微發熱,鼻尖也有些發酸。
昨夜承受的那些激烈索取帶來的疲憊和痠痛,此刻彷彿都化作了值得的勳章。
這個男人,言出必行,責任擔當,強大而可靠。
為他付出的一切,在這一刻都得到了最完美的回饋。
她望著他,眼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感激、依賴和一種更深沉的歸屬感。
這就是幸福的感覺嗎?
於美蘭深深的迷醉其中。
不能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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