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呂小玉開始了做飯。
在呂小玉清脆的指揮聲和呂小潔溫柔的注視下。
呂家的姐妹們如同被注入了無限的活力,手腳麻利地穿梭在狹小的廚房和堂屋之間。
很顯然,她們已經習慣了呂小玉的指揮,乾起活來有條不紊。
一個個聽話的很。
裊裊炊煙,帶著柴火特有的香氣升騰在廚房裏。
灶膛裡跳躍的火光映照著女孩們或明媚或羞澀的臉龐。
洗菜的水聲、切菜的篤篤聲、鍋鏟翻炒的滋啦聲,交織成一曲充滿煙火氣息卻又異常和諧的交響樂。
在呂小玉這位主廚的率領下,
一頓承載著呂家最高誠意的家常便飯,凝聚了呂家所有人心意,迅速擺上了那張破舊的小方桌。
就在這時,堂屋的門簾被掀開,呂小潔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夕陽的餘暉斜斜地灑在她身上,彷彿為她鍍上了一層柔光。
她的臉上,綻放著一種近乎奪目的燦爛笑容。
那笑容裡飽含著完成重大任務的釋然。
還有對未來無限憧憬的喜悅,以及一絲對上位者交差的輕鬆。
她的目光精準地捕捉到葉少風,隨即對著他鄭重點點頭。
那微微的笑容裏帶著邀功意味。
女孩的手順便比了一個ok的手勢。
葉少風坐在竹椅上,迎著她的目光,笑了。
他嘴角緩緩上揚,勾勒出一個心照不宣瞭然微笑。
很顯然,呂小潔成功說服了母親。
男人滿意的目光,帶著毫不掩飾的佔有欲,逐一掃過眼前這群因為即將開飯而雀躍不已的女孩們。
呂小玉的明媚嬌艷,呂小冰的安靜羞怯,呂小清的活潑靈動,招弟盼弟的懂事期待,念弟引弟的天真爛漫……如同一朵朵含苞待放、形態各異卻都歸屬於同一座花園的蓓蕾。
以後,這就是他的後花園了。
嘿嘿。
一股難以言喻的滿足感和掌控欲在葉少風心底升騰。
讓他的嘴角不由自主地翹得更高,帶著一種近乎滿足的愉悅。
“少風哥哥——”
呂小玉清脆的聲音打破了暫時的寧靜。
她端上最後一道熱氣騰騰的炒青菜。
女孩的臉上洋溢著青春的笑容。
“吃飯啦!快來嘗嘗我的手藝!”
她的眼眸亮晶晶的,充滿了對葉少風評價的期待。
女孩的眼神帶著濃濃的自信。
“好!”
葉少風舒展了一下筋骨,帶著一種主人巡視領地的從容站起身來。
“辛苦小玉妹妹了,這一桌子菜,光是看著就讓人食指大動,香味都飄到院外了。”
他毫不吝嗇地給予了初步肯定。
“吃飯嘍!吃飯嘍!”
“哇!有肉肉!好香啊!”
“我要吃滿滿一大碗飯!”
女孩們的歡呼聲瞬間引爆了小院。
壓抑了一整天的飢餓感和對美食的渴望在此刻徹底釋放。
小小的空間裏充滿了純粹的、熱烈的歡樂。
連最小的引弟和念弟也拍著小手,興奮地圍著桌子轉圈。
“好了,好了。”
呂小潔適時站出來維持秩序,她的聲音帶著當家大姐的權威,卻蘊含著無盡的溫柔,“都別圍著桌子轉,小心燙著!我去叫娘出來吃飯。”
她的目光轉向葉少風,自然而然地帶著一絲依賴和託付。
她嫣然一笑,如同安排一件再自然不過的家事:“少風,你幫我看著點她們,尤其是洗手!
這幾個小的,不盯著點能把水盆當玩具,光玩水不搓泥!”
葉少風欣然頷首。
“好,沒問題!都聽到了?你們大姐有令,排隊洗手!誰洗不幹凈,不準上桌吃飯!”
他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溫和命令。
“好的,少風哥哥。我一定好好洗手!”
呂家姐妹對這流程顯然駕輕就熟。
無需催促,女孩們立刻自覺地排成了一條歪歪扭扭卻井然有序的小隊伍。排隊的規則簡單而明確:年紀越小,越靠前。
四歲的呂小陽理所當然地佔據了“龍頭”位置,引弟、念弟緊隨其後。
接著是來弟、盼弟、招弟。
然後是呂小清、呂小冰。
呂小玉則自覺地站到了隊尾,如同守護這條隊伍的神聖騎士。
很快,小朋友開始了洗手。
第一個是呂小陽,迫不及待地將小爪子伸進臉盆,象徵性地在水裏嘩啦了兩下,水花四濺。
目光卻早已黏在桌上那盤油亮的肉片上。
小手剛打濕,就想抽手開溜。
“站住!”
葉少風眼疾手快,一把攥住小傢夥濕漉漉的手腕,故意板起臉。
“洗手不合格!你這叫糊弄!
指縫裏還有泥呢!重新洗!”
呂小陽癟著嘴,委屈巴巴地再次把手伸進水裏,這次動作更快更敷衍,眼神依舊飄忽在飯桌上。
很顯然,葉少風那點刻意做出的威嚴明顯抵不過肉香的誘惑。
葉少風看得哭笑不得,無奈地嘆了口氣:“算了,指望你自己洗乾淨怕是天都黑了。我來幫你吧!”
他索性蹲下身,將小傢夥圈在身前,一手穩穩地抓住他的小胳膊,另一隻手撩起清水,仔細地揉搓著那小小的手指、手心、手背。
甚至連指甲縫都沒放過。
動作麻利卻又帶著一種奇特的耐心。呂小陽這下老實了,乖乖地任其擺佈,隻是眼珠子依舊骨碌碌地往餐桌方向瞟。
洗乾擦凈,葉少風拍拍他的小屁股:“行了,小饞貓,去吧!”
呂小陽如蒙大赦,歡呼著沖向飯桌。
下一個輪到了粉雕玉琢的引弟。
小姑娘不用葉少風開口,主動將一雙白白嫩嫩、如同藕節般的小手伸到他麵前,仰起小臉,聲音又甜又脆:“少風哥哥,你都幫小陽洗啦,我也要你幫我洗!”
那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裏,滿是期待和好玩,臉頰上兩個小酒窩若隱若現。
麵對這樣可愛的要求,葉少風哪裏能拒絕?
他笑著應承:“好,小公主發話,哥哥必須服務到位。”
他同樣仔細地替引弟清洗起來,動作更加輕柔。
女孩的手又軟又小,握在手心如同捧著溫潤的玉石。
“嘻嘻,少風哥哥,你真好!”
引弟享受著這特別的服務,甜甜地笑著,酒窩更深了。
“真可愛!”
葉少風忍不住用指腹輕輕颳了一下她粉嫩的臉頰,“好了,小公主也去準備用餐吧!”
引弟心滿意足,蹦蹦跳跳地坐到了呂小陽的身旁。
緊接著是安靜內向的念弟。
她默默地走到葉少風麵前,什麼也沒說,隻是伸出自己同樣白凈的小手,然後用那雙像小鹿般濕漉漉、帶著無聲懇求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葉少風。
一切盡在不言中。
葉少風被她這無聲的攻勢逗笑了。
他故意嗔怪道:“哎呀,又一個小懶貓?
好吧好吧,哥哥今天就是你們的專屬洗手工了!”
葉少風故作無奈地搖搖頭。
他認命般地再次挽起袖子,開始為念弟洗手。
當溫熱的水流包裹住雙手,念弟的眼睛立刻彎成了兩道可愛的月牙。
輪到人小鬼大的來弟,她更是深諳撒嬌之道,語氣軟糯糯地說:“少風哥哥~你也要幫我洗哦,我也要像姐姐們一樣香香的!”
一邊說,一邊主動把小手塞進葉少風溫暖的大手裏。
“沒問題,保證洗得香噴噴!”
葉少風已然完全沉浸在這項新奇有趣又有滿足感的工作中了,有些樂此不疲。
女孩子們的小手柔軟的不像話,撫摸起來就像是羊脂白玉,手感太好了。
簡直停不下來。
盼弟和招弟畢竟年紀稍大些,懂事也更害羞。
她們紅著小臉,也依樣畫葫蘆地伸出了手。
尤其是招弟。
她畢竟年紀相對比較大了。
當葉少風寬厚的手掌握住她的小手時,女孩的臉頰頃刻間飛上兩朵紅雲,如同熟透的紅蘋果。
頭也微微低了下去,羞澀得不敢看人。
接下來是活潑的呂小清。
她笑嘻嘻地跳到葉少風麵前,二話不說就把一雙同樣白嫩纖巧的手伸了過去,還故意眨了眨眼:“少風哥哥,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喲!姐姐妹妹們都有份,我可不能落下!”
葉少風被她逗樂了:“放心,哥哥一向公平公正,雨露均沾!”
他握住她的手開始清洗。
然而,呂小清顯然不是個安分的主兒。
她趁著葉少風揉搓她手背的空檔,突然調皮地抽回手,手指併攏,飛快地撩起一串晶瑩的水珠。
“啪”地一下。
水珠彈在了葉少風的臉上!
“咯咯咯……”
留下一串銀鈴般清脆得意的笑聲,呂小清像隻靈巧的小鹿,轉身就跑開了。
留下哭笑不得的葉少風抹著臉上的水漬。
最後輪到安靜害羞的呂小冰。
她低著頭走上前,臉蛋早已紅得像天邊的晚霞。
女孩默默地將一雙纖細柔美的手伸到葉少風麵前。
在伸手和不伸手之間,她一直在糾結著。
但是當看到呂小清都毫不猶豫的伸手時,她僅有的那點心理負擔也就沒有了。
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怯生生地抬起看了葉少風一眼,又飛快地垂下去。
長長的睫毛如同蝶翼般顫抖著,傳遞著無聲的羞怯和懇求。
葉少風的心彷彿被這眼神輕輕撞了一下。
他微微一笑,動作格外溫柔地握住那雙柔荑,將它們浸入清涼的水中。
他的指腹輕輕揉過她細膩的手背、纖長的指節,水流帶著一種奇異的安撫力量。
呂小冰全程幾乎屏住了呼吸,隻覺得被他觸碰過的麵板都像著了火。
滾燙的感覺,一直蔓延到耳根。
當她終於收回被洗凈擦乾的手時,那張清麗的小臉已然紅透,嬌艷欲滴,彷彿能掐出水來。
佇列的終點,也是最**。
呂小玉款款走到葉少風麵前。
她微微抬起眼眸,目光如同浸了蜜,帶著少女初綻的情愫和毫不掩飾的仰慕。
她看向葉少風那深邃而灼熱的目光。
兩人的視線,空中交匯。
空氣中彷彿有無形的絲線在兩人之間纏繞、拉扯。
葉少風嘴角噙著的那抹玩味的笑意更深了。
“小玉。”
他開口,聲音低沉而帶著一絲蠱惑,“要不要哥哥……也幫你洗?”
這詢問更像是一種儀式性的邀請。
“要!”
呂小玉沒有絲毫猶豫,聲音雖輕卻異常堅定地點頭。
她將那雙因為忙碌沾染了些許煙灰、卻依舊美麗的手,鄭重地交到葉少風的手掌中。
不同於對待妹妹們的利落或輕柔,葉少風握住呂小玉的手後,動作明顯慢了下來。
他寬厚的手掌幾乎將她的小手完全包裹。
男人指尖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親密和佔有意味,在她白皙的手背、柔軟的掌心、修長的手指上緩緩摩挲、揉捏,彷彿在鑒賞一件稀世美玉,又像是在細細描摹專屬於自己的領地輪廓。
葉少風像是在洗手,又像是在把玩著一件藝術品。
每一次揉搓,每一次指腹的滑過,都帶著強烈的暗示。
水流沖刷著,卻沖不散那掌心中傳遞的滾燙溫度。
呂小玉隻覺得一股股電流從被觸碰的地方竄遍全身。
心臟在胸腔裡如同擂鼓般瘋狂跳動,“怦怦、怦怦……”
心跳的聲音震耳欲聾,幾乎要衝破她的耳膜。
這是她十八年的生命裡,從未體驗過的刺激。
帶著甜蜜暈眩的心悸。
嘩啦啦的水聲,撩撥著女孩的心絃。
葉少風的心頭也蕩漾著微微的波動。
男人的眼神也更加火熱了。
旖旎微妙的氛圍不知不覺的達到頂點。
就在這時,
呂小潔攙扶著母親從堂屋走了出來。
呂母的目光正好掠過女兒被葉少風握在掌心細細清洗的手。
呂母明顯呆愣了一下。
她看向了自己的二女兒,隻見呂小玉那明顯羞紅卻帶著沉醉的臉龐,眼睛裏沒有任何的躲閃。
很顯然,這是一場你情我願的遊戲。
呂母的目光掃過一群洗得乾乾淨淨、眼巴巴望著飯桌的孩子們,最後定格在葉少風身上。
她眼中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情緒。
有欣慰,有恍惚。
有對命運的妥協,更有一絲塵埃落定後的釋然。
葉少風彷彿才察覺到她們的到來,從容地放開呂小玉的手。
那雙手早就被他洗得乾乾淨淨了。
隻是一時捨不得放開。
現在終於到了不得不放開的時候了。
接著,
他微笑著轉向呂小潔。
“小潔,該你了!”
男人再次伸出了自己那雙骨節分明、充滿力量感的大手。
掌心向上,姿態自然。
眼神裏帶著一絲促狹和等待。
“是你幫我洗呢,還是我幫你洗?”
葉少風笑問一句。
呂小潔嗔怪地瞥了他一眼,臉頰也微微泛紅,卻沒有絲毫遲疑。
“我來吧。”
她走上前,自然地捧起葉少風那雙乾淨的手,撩起盆中清水,動作輕柔而專註地為他清洗起來。
她的指尖劃過他掌心的紋路,指腹拂過他手背的骨節,帶著一種無言的愛慕與臣服。
這一刻的呂小潔就像是一個臣服在葉少風魅力下的侍女。
葉少風愜意地享受著這來自女主人的專屬服務,心中瞭然。
原來被如此精心侍奉的感覺,竟是這般美妙。
難怪那群小丫頭都賴著他洗手呢。
待葉少風的手被溫柔擦乾,他纔看向一旁的呂母。
帶著一絲晚輩的禮貌詢問道:“阿姨,要不我幫您洗洗?”
“啊?使不得使不得!”
呂母如同受驚般連連擺手,臉上瞬間漲得通紅。
她著實沒有想到,葉少風竟然問出這樣一個問題。
她哪裏好意思。
“我自己來,自己來就好!”
她慌忙上前,動作略顯急促地自己洗了手。
不知為何,看著女兒為葉少風洗手的那一幕,再麵對葉少風這看似禮貌實則帶著一絲強勢意味的詢問,她心頭竟莫名地有些發燙。
這一刻,她清清楚楚的感受到了葉少風身上的那種無形的強勢。
偏偏,這一切並不讓她反感。
好像這一切的所作所為,對於葉少風而言都是理所當然。
終於,所有人都洗完了手,圍著那張唯一的小方桌坐了下來。
凳子不夠,年紀小的引弟、念弟、呂小陽乾脆擠在長條凳上。
小小的空間被塞得滿滿當當,卻洋溢著一種奇異的溫暖與歸屬感。
桌上的菜肴簡單,卻已傾盡呂家所有。
一大盤清炒帶著山野清香的嫩筍絲,幾片薄薄的臘肉點綴其間;
一大盆翠綠油亮的炒萵苣,同樣夾雜著幾縷肉絲;
一碟子涼拌清爽的薺菜;
一碗熱氣騰騰的野菜湯。
而最引人注目的,則是桌子中央那一大盤色澤醬紅油亮、散發著濃鬱肉香、幾乎不見配菜的純炒肉片!
這盤肉,如同一個無聲的宣言,醒目地宣告著它在餐桌上的絕對地位。
小朋友們的目光大多也落在這盆肉上。
有的小朋友甚至已經開始不停的吞嚥口水。
比如呂小陽。
他有好幾次想要伸手,隻是剛一伸手,就被旁邊的呂小玉給拍了下去。
許是拍疼了,小傢夥老實了,不敢再伸手了。
葉少風的目光掃過桌麵,最後落在呂小玉身上,毫不吝嗇地再次給予肯定:“小玉,這手藝竟然這麼好!
色香味俱全,光看著就讓人流口水。這盤肉炒得尤其漂亮,火候剛剛好!”
他指著那盤純炒肉,意味深長地讚賞道。
呂小玉的臉頰飛起紅霞,眼中閃爍著被人肯定後的幸福光芒。
女孩聲音帶著一絲雀躍:“少風哥哥,姐姐說你在京城每頓飯都離不開肉的。這盤……”
她深吸一口氣,當著所有人的麵,伸出雙手將那盤肉穩穩地、鄭重地推到了葉少風的麵前。
讓它緊挨著他的飯碗。
“這盤是專門為你炒的!你多吃點!”
這看似簡單的動作,卻在小小的餐桌上瞬間劃分出一道無形的界限。
這道最重要的肉菜來,隻是用來招待最尊貴客人的。
至於其他人嘛,隻能是靠邊站。
如此一來,那盤肉瞬間遠離了眼睛發直、口水幾乎要流下來的呂小陽、引弟和念弟。
也遠離了其他雖然也饞但更懂事的姐妹們。
三個最小的孩子,眼睛如同黏在了那盤肉上。
小手緊緊攥著筷子,喉嚨艱難地滾動著,卻硬是咬著嘴唇,一聲不吭,竭力剋製著本能的渴望。
——那種源自食物匱乏年代對油葷深入骨髓的嚮往。
三個小傢夥看向葉少風的目光,明顯帶著一絲渴望,還有敬畏。
呂小潔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她拿起桌上的公筷。
這是雙相對乾淨些的備用筷子。
她臉上帶著女主人的得體微笑:“好了,都別乾看著了,開飯!”
話音落下,她的手腕一轉,精準地夾起一塊最大、最厚實、油光最亮的肉片,無比自然地放進了葉少風碗裏堆得冒尖的白米飯上。
“少風,快趁熱嘗嘗。這是小玉專門給你做的。”
葉少風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他對著呂小潔回以一個心領神會的笑容,笑容帶著掌控者的愉悅。
他夾起那塊肉,毫不猶豫地送入口中。
在所有人,尤其是孩子們聚焦的目光下,滿足地咀嚼起來。
那濃鬱的肉香瀰漫開,他微眯著眼睛,發出一聲極其享受的喟嘆:“嗯——!”
“香!真香!肥而不膩,入口即化,小玉這手藝,絕了!”
他聲音洪亮,評價極高,每一個字都像小鎚子敲在孩子們的心尖上。
“咕咚……”
一聲清晰無比的咽口水聲,如同投入平靜湖麵的石子,瞬間打破了餐桌上的寂靜。
緊隨其後。
“咕咚……”“咕咚……”
不是一聲,而是好幾聲,此起彼伏,在小小的堂屋裏顯得格外清晰。
呂小陽艱難地吞著口水,引弟和念弟眼巴巴地看著葉少風碗裏的肉。
又看看那盤近在咫尺卻遙不可及的炒肉。
女孩小嘴不自覺地微微張開。
甚至連招弟盼弟的喉嚨也不受控製地滾動了一下。
空氣裡瀰漫著肉香與無聲的渴望。
呂小潔的笑容不變,目光卻掃了一眼弟弟妹妹們。
眼神帶著明顯的警告意味。
彷彿在說,那盤肉,是少風哥哥的專屬。
你們都給我守點規矩。
她再次伸出筷子,穩穩地又給葉少風夾了一塊肉……
葉少風咀嚼著,感受著口中肉質的鮮美,更感受著餐桌周圍那一道道混合著敬畏、渴望、順從的目光。
這頓飯,不僅僅是果腹。
更是一場無聲的宣告儀式。
呂小潔似乎在用這種方式宣告著葉少風獨特的地位。
一家之主,絕對的權威。
他對這一盤肉擁有獨享權。
隻要有他在,他就是主人,是她們唯一的王。
美味的肉片滑入食道,一種比食物本身更令人沉醉的掌控感和歸屬感,在葉少風心中無聲地蔓延開來。
他看著眼前這群註定將成為他“花園”中最嬌艷花朵的女孩們。
男人眼底深處,泛起微微笑意。
這盤肉是他的。
這個桌子上的人,嗯,除了那個小不點。
也同樣不例外。
如同這盤肉一樣,都是他的——禁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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