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如箭,光陰如梭,歲月如歌。
歷史的車輪滾滾向前,一晃就來到了第二天。
雖然今天要走,但是葉少風仍舊進行了晨練。
沒辦法,這是他雷打不動的習慣。
昨晚他是摟著方流蘇睡覺的。
他一動,方流蘇立刻就醒了。
沒辦法,作為一個宗師境的高手,對於外界的任何一點動靜都不可能逃過他的感知。
方流蘇看了一眼外麵暗淡的天色,立刻就明白,男人又要出去晨練。
方流蘇立刻也要起身。
卻被葉少風輕輕的摁住了。
他的動作溫柔,但是卻異常的堅定。
本來,方流蘇也想陪著葉少風一起去鍛煉身體的。
“不準起來,乖乖的給我躺下繼續睡。
以後每天都要保證充足的睡眠,而且不要做任何劇烈運動。
尤其是前三個月,聽到了沒有,流蘇?”
葉少風的話,在她的耳邊輕輕的響起。
“少風,你放心吧,我心裏有數。簡單的跑步應該沒事吧?”
方流蘇還想爭取一下。
“不行,必須聽我的!”
葉少風語氣強硬,根本不容半分的質疑。
“好吧,我知道了。”
方流蘇頓時有些哭笑不得,這隻能點頭同意。
但是,她的心裏甜蜜蜜的。
這種被人捧在手心裏嗬護的感覺,對她來說實在是一種別樣的體驗。
之前他確實得到了葉少風的寵愛。
但是她明白,那種寵愛似乎更源於男人對她身體的迷戀。
但是這一次不一樣了。
這一次,她能清晰的感覺到葉少風是真真真正的在心疼她。
這種感覺,是如此的陌生,如此的美妙。
難道這就是戀愛的感覺嗎?
甚至,方流蘇開始了胡思亂想。
對於一個從來沒有戀愛過的女人,她極度缺乏這方麵的經驗。
但是身為一個女人,內心對於愛情的渴望,又怎麼可能沒有呢?
想著想著,方流蘇重新睡了過去。
嘴角掛著淺淺的笑意,蕩漾著幸福!
等到葉少風重新回來的時候,方流蘇纔再次醒來。
女人剛剛一睜眼,恰好對上了葉少風那溫柔的笑。
男人俯下身,輕輕的在女人的絕美的臉蛋上吻了一下。
然後才安排人伺候她起床。
負責伺候她的自然是梅蘭竹菊。
……
早餐過後,富順大酒店門口瀰漫著離別的氣息。
兩撥人馬在此分道揚鑣。
一隊是返京隊伍。
楊彩怡和柳眉帶著神情複雜、難掩失落的梅蘭竹菊四女,登上了前往機場的車輛。
車窗內,幾個女的目光依依不捨地追隨著葉少風的身影,直到車輛匯入杭城的車流消失不見。
另一隊是前往雲景縣的隊伍。
葉少風,葉輕語,葉芊芊,方流蘇,方青衣,柳紅。一行六人。
一行人則踏上了西行的征程。
他們的車隊由兩輛車組成。
一輛是那輛象徵著極致奢華與力量的黑色勞斯萊斯“庫裡南”,由駕駛技術精湛的葉芊芊掌控。
車裏坐著葉少風、方流蘇和葉輕語。
另外,還有一輛嶄新的軍綠色吉普212。
這輛車也是方流蘇特意準備的。
由柳紅駕駛,車上裝載著必要的行李和物資,方青衣坐在副駕。
到了離別的時分,雙方揮手作別。
引擎轟鳴,朝著截然不同的方向駛去。
從風景如畫的杭城到偏遠的雲景縣,地圖上的直線距離還不到一千公裡。
但是真正走起來就不是那麼回事了。
首先這個年代道路修的就不完全,有時候不得不繞一個很大的圈子。
前半段尚算順利,沿著國道飛馳,兩側是江南水鄉漸次退去的蔥蘢,道路平坦開闊。
庫裡南強大的V12引擎發出低沉而穩定的咆哮,車內靜謐舒適,幾乎感覺不到長途跋涉的疲憊。
然而,當車輪駛入貴省的地界,畫風陡然一變。
群山如巨獸般撲麵而來,平坦的大道被蜿蜒曲折、起伏不定的盤山公路取代。
道路像是被隨意丟棄在崇山峻嶺間的灰色帶子,狹窄、陡峭,一側是深不見底的懸崖,另一側是嶙峋的峭壁。
走到這裏的時候,就連庫裡南都受到了強烈的挑戰。
“哐當!咯噔!”車身開始劇烈地顛簸搖晃。
即使是以舒適性著稱的庫裡南,其頂級的空氣懸掛也難以完全過濾掉坑窪路麵帶來的衝擊。
車內的人不得不抓緊扶手,身體隨著車身起伏。
為了不讓方流蘇感受到顛簸,葉少風隻能命令葉芊芊降低速度。
吉普212更是硬橋硬馬,每一次顛簸都清晰地傳遞到乘員的骨頭上。
好在坐在這輛車上的方青衣和劉宏都是習武之人,身體素質一流。
要不然的話,換成一般人非得顛散架。
一路上隨處可見散落的碎石、塌方的泥土、甚至是被山洪衝下來的粗大樹榦和巨石。
有好幾次,車隊不得不完全停下來。葉少風、葉芊芊和柳紅跳下車,捲起袖子,和方青衣一起動手清理路障。葉少風力氣驚人,往往能獨自搬開不小的石塊;
葉芊芊和柳紅動作麻利,配合默契;方青衣則細心地清除碎石和樹枝。
庫裡南強悍的越野效能在此時展現得淋漓盡致,高底盤和強大的扭矩讓它能輕鬆攀爬陡坡、碾過障礙。
吉普212也毫不遜色,展現著皮實耐用的本性,雖然顛簸得厲害,卻始終沒有掉鏈子。
有些路段狹窄得僅容一車通過,會車時需要一方小心翼翼地退到稍寬的“錯車道”。
看著車輪碾在懸崖邊緣,捲起的碎石滾落深穀,無聲無息,車內的人,尤其是懷著身孕的方流蘇,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葉少風一直緊握著她的手,傳遞著安心的力量。
進入雲景縣所在的市區範圍,路況非但沒有改善,反而更加艱難。
所謂的“市區”道路依舊破敗不堪,塵土飛揚。
時間已是第二天下午,連續的顛簸和高度集中的注意力讓所有人都顯露出疲憊。
唯有庫裡南沉穩的引擎聲和吉普212粗獷的轟鳴,堅定地撕開這沉寂山巒的屏障。
到了市區之後,葉少風決定休息一晚。
明天繼續出發。
他們找了一家市區最好的酒店。
即使是最好的酒店,也不過是四星級。
當然了,說是四星級可能在葉少風的標準裡,連三星都勉強。
但是沒辦法,出門在外葉少風沒得選,隻能是勉強住了一宿。
葉少風這一行人還是相當吸睛的。
葉少風自己本身就是一個超級大帥哥。
陪在他身邊的,葉輕語和方流蘇,同樣美得不可方物。
尤其是此時的方流蘇,本來就美的慘絕人寰,此刻,她的身上不由自主地多了一層母性的光輝。
簡直,美的無法形容。
至於葉芊芊和柳紅,兩人身上的那股英姿颯爽勁,同樣是非常有特色。
在酒店簡單住了一宿,第二天一早,兩輛車再次出發。
當兩輛風塵僕僕、掛滿泥點的車輛終於駛入雲景縣縣城時,時間已近黃昏。
眼前的景象讓初來乍到的葉少風等人陷入了沉默。
縣城的主街勉強算是硬化路麵,但坑窪依舊,塵土瀰漫。
街道兩旁是低矮、陳舊的磚瓦房或土坯房,牆麵斑駁,不少窗戶用塑料布遮擋著。
街道上行人不多,大多衣著樸素,帶著一種被生活磨礪出的沉靜。
至於路上的交通工具,竟然是那些緩緩行駛在街道上的牛車。
老黃牛拉著簡陋的木製板車,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步履沉穩而緩慢。
車上或載著柴禾、糧食,或坐著幾個裹著頭巾的村民。
偶爾能看到幾輛同樣沾滿泥汙的拖拉機突突作響地駛過,吉普車和轎車則極其罕見。
葉少風看著窗外,眉頭緊鎖,心中瞭然:這樣的交通條件,外麵的人和物進不來,裏麵的人和物出不去,貧窮如同一個巨大的繭,將這裏緊緊包裹。
在縣城的主街上,顛簸感終於減輕。
庫裡南的懸掛係統已經完全掌控這種路況,車內重新恢復了令人心安的平穩和靜謐。
在葉輕語的指引下,車隊拐進了一條相對安靜的小巷,停在了一個獨門獨院的門口。
這就是雲景縣為縣長安排的住所。
葉輕語率先下車,臉上帶著一絲歉意:“到了,就是這裏了。條件……嗯,你們千萬別嫌棄,這裏的情況……你們也看到了。”
她的聲音裡沒有抱怨,隻有對現實的坦然。
接下來,葉輕語開始安排住宿。
“你們是住在招待所?還是跟我一起住?縣裏給我安排的房子還是比較寬敞的。”
葉輕語問道。
“如果你那裏住得開,當然在你那裏住。”
葉少風想也不想的說道。
“那好,那你們跟我來吧,你們千萬別嫌棄,這裏的住宿條件實在是太有限了。”
葉輕語嘴裏抱歉。
然後將眾人領到了一座小院裏。
葉少風環顧四周。
小院由低矮的磚牆圍著,牆麵有些剝落。
推開吱呀作響的木門,裏麵是一棟兩層的小樓,樣式簡單,毫無特色。
外牆的水泥有些地方已經開裂。
整個小院的麵積不大,加起來目測室內麵積也就一百二十平米左右。
葉輕語領著大家走了進去。
進門是一個不大的客廳,擺放著一套老式的布藝沙發和一個木質茶幾,漆麵已經磨損。
角落裏放著一台尺寸很小、外殼泛黃的14英寸彩色電視機。
這也是這個空間裏唯一的“現代化”電器。
旁邊是狹小的廚房,灶具簡單。
角落裏有一個用木板隔出來的簡易衛生間。
沿著狹窄的水泥樓梯上去,還有三個房間。
兩個臥室,一個書房。
主臥是葉輕語的,裏麵隻有一張硬板床、一張舊書桌、一個掉漆的木質衣櫃,牆壁光禿禿的,沒有任何裝飾品,乾淨但極其簡樸。
另一間臥室,麵積比主臥稍小。
同樣有一張床,這張床也是雙人床。
這床的寬度都在一米五左右,睡兩個人倒也勉強可以。
另一個房間被葉輕語用作書房,靠牆擺著一個簡易書架,放滿了檔案和書籍。
角落裏放著單人床,上麵堆著一些雜物。
整個環境,用“家徒四壁”來形容或許有些誇張,但“極其簡陋”、“清貧”是絕對準確的。
與杭城的奢華套房、甚至普通的城市家庭相比,都有著天壤之別。
葉少風仔細看了一圈,臉上卻沒有流露出任何不滿或嫌棄。
他反而點了點頭,語氣平靜:“挺好的,收拾得很乾凈。
出門在外,有個落腳的地方就行。”他的目光掃過眾人,開始安排住宿:“主臥的床比較大,擠三個人應該沒問題。
輕語姐,你是主人,你當然要做主臥。
流蘇現在需要安靜,也住進來吧。
芊芊姐,柳紅,你們倆擠擠,就一起住在側臥吧。
青衣,你就住在書房吧。
至於我嘛……”
他故意頓了頓,臉上露出一個帶著點痞氣的笑容,“嘿嘿,我負責‘打遊擊’!”
此言一出,房間裏的氣氛瞬間變得微妙起來。
葉輕語沒好氣地白了葉少風一眼,臉上飛起一抹紅霞,啐道:“沒個正形!”
方流蘇低下頭,手不自覺地撫上依舊平坦的小腹,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帶著羞澀的笑意。
葉芊芊則乾脆利落地應了聲:“是!”轉身就開始動手收拾側臥的床鋪,動作麻利,隻是耳根也悄悄紅了。
柳紅的臉頰更是像火燒一樣,連忙低下頭,跟著葉芊芊去整理床鋪,不敢看葉少風。
方青衣站在一旁,抿著嘴偷笑,眼波流轉。
“笑什麼笑!回頭就收拾你!”
葉少風一瞪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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