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城,某普通國營招待所。
一輛黑色豪華轎車,悄然停靠在略顯陳舊的門廊前。
車輪碾過地麵的落葉,發出細微的聲響。
剎那間,豪華大氣時尚的車型與招待所樸素的灰牆和褪色的招牌形成鮮明對比。
車門開啟,葉少風長腿一邁,踏出車廂。
冬日的陽光帶著慵懶的暖意,勾勒出他挺拔如鬆的身形和刀削斧鑿般的側臉輪廓。
他僅是在車旁隨意一站,那通身難以掩蓋的貴氣與卓然氣質,便瞬間吸引了周遭所有視線。
那些進出招待所的幹部、路過的行人,目光都不由自主地在他身上流連,帶著好奇與探究。
就在這時,招待所那扇略顯厚重的玻璃大門被推開。
一道同樣引人注目的倩影走了出來。
葉輕語。
她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藏青色女士西裝,外罩一件質地精良的純白色羊呢大衣。
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她高挑而勻稱的身材曲線。
腳上一雙擦得鋥亮的黑色小牛皮鞋,步履從容。
濃密烏黑的長發被一絲不苟地挽在腦後,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和修長的天鵝頸。
未施粉黛,卻眉目如畫,肌膚勝雪。她身上散發著一種溫婉大氣、沉穩幹練的獨特氣質。
既有大家閨秀的底蘊,又帶著歷練出的幹部特有的知性與力量感。
她站在台階上,目光瞬間鎖定了那個鶴立雞群的身影。
“輕語姐!好久不見!”
葉少風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激動,清朗的聲線穿透了周遭的雜音,蘊含著濃烈的情愫。
“少風!芊芊!”
葉輕語臉上瞬間綻放出明媚而溫暖的笑容,如同冰雪初融。
那雙秋水般的眸子亮得驚人,用力地朝著他們揮手。
壓抑的思念在這一刻找到了宣洩的出口。
葉少風哪裏還按捺得住?
他三步並作兩步,幾乎是帶著風衝上台階,張開雙臂,帶著不容拒絕的氣勢,想把眼前這朵高嶺之花緊緊擁入懷中。
——他要用最直接的方式感受她的存在,彌補這分離多時的思念。
然而,就在他的手臂即將環住她的瞬間,葉輕語眼中飛快地掠過一絲驚慌!
她像是受驚的鹿,狠狠瞪了葉少風一眼,那眼神裡充滿了警告和一絲羞惱。
她腳下步伐一錯,極其敏捷地向側後方一讓,靈巧地從葉少風敞開的懷抱邊緣“滑”了過去!
葉少風撲了個空,手臂尷尬地懸在半空。
下一秒,葉輕語已越過他,帶著得體的笑容,熱情而自然地擁抱住了緊隨其後的葉芊芊。
“芊芊姐,一路辛苦!”
她的聲音溫婉依舊,彷彿剛才那電光火石的閃避從未發生。
葉少風無奈地聳聳肩,摸了摸鼻子,看著自家兩個姐姐擁抱寒暄,嘴角扯出一個略帶委屈的弧度。
在葉芊芊含笑的眼神示意下,三人坐回車內。
葉芊芊坐上了駕駛位,熟練地發動引擎。
葉少風則與葉輕語並排坐在了寬大的後座。
車門關閉,隔絕了外界的視線,形成一個相對私密的空間。
車內瀰漫著真皮座椅淡淡的香氣。
還有葉輕語身上傳來的一縷若有似無的冷冽馨香。
葉少風立刻側過身,垮著臉,委屈巴巴地控訴:“太傷心了,輕語姐!你居然對我視而不見?連個擁抱都吝嗇?”
他故意拖長了語調,眼神卻像鉤子一樣,緊緊鎖住葉輕語。
葉輕語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那眼神風情萬種,帶著一絲嗔怪:“臭弟弟,一下車就毛毛躁躁的,當著那麼多人的麵,你想幹嘛?又摟又抱的,快嚇死我了!”
她壓低了聲音,帶著一絲後怕,“萬一被我們調研組的同事或者招待所的人看到,你讓我這個縣長以後還怎麼開展工作?怎麼樹立威信?要注意影響!”
她的話語帶著責備,但眼底深處那抹不易察覺的溫柔和重逢的喜悅,卻怎麼也藏不住。
“嘿嘿。”
葉少風咧嘴一笑,得寸進尺地湊近了些,幾乎能嗅到她發間的清香,“那……現在呢?這裏可沒人看見了。”
他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磁性的誘惑,目光灼灼,充滿了期待。
“唉……真是拿你沒辦法。
一段時間沒見你臉皮越來越厚了!”
葉輕語輕嘆一聲,臉上泛起一層動人的紅暈,如同三月的桃花。
她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羞澀地抿了抿紅唇,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
終於。
她卸下了在人前那層端莊持重的“盔甲”。
她身體輕輕一傾,帶著一絲絲的顫抖,主動投入了葉少風溫暖而堅實的懷抱。
葉少風心中一盪,立刻收緊手臂,將她纖細的身體緊緊地箍在懷裏。
彷彿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裏。
他低下頭,溫熱的唇幾乎貼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細膩的肌膚,引得她一陣細微的戰慄。
“輕語姐……我好想你……”
他輕聲呢喃,聲音低沉沙啞。
飽含著濃得化不開的思念,每一個字都像帶著小鉤子,撩撥著她的心絃。
“每一天,每一刻……都在想。”
強烈的男子氣息瞬間將葉輕語包裹。
那是一種混合著陽光、青草和獨特荷爾蒙的味道,霸道地衝擊著她的感官和心防。
這氣味是如此的好聞,如此的誘惑。
讓人慾罷不能。
她的身體在他的懷抱裡不自覺地微微顫抖,心跳如擂鼓。
二十八年來平靜的心湖被徹底攪亂。
葉少風感受到她的悸動,眼底的笑意更深,也更幽深。
他的唇若有似無地擦過她小巧的耳垂,聲音帶著蠱惑的魔力:“輕語姐……還記得嗎?在葉家大院……那個涼亭裡……”
轟!
葉輕語隻覺得一股熱流瞬間衝上頭頂!
她怎麼可能忘記?!
那個美麗的時光,寂靜的涼亭,少年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和初露的鋒芒,印在她唇上的那個青澀又滾燙的吻。
那是她人生中第一個吻,也是唯一一個。
無數個午夜夢回。
那個瞬間的悸動、慌亂,羞澀以及那隱秘的甜蜜,都如同烙印般深深刻在她的靈魂深處,讓她魂牽夢繞。
也正是從那一刻起,這個葉家年輕繼承人的出現,就像一束穿透厚重雲層的耀眼陽光,照進了她原本背負著沉重家族期望、獨自前行的生命。
他給了她前所未有的安全感,讓她知道自己終於可以卸下那副名為“振興家族”的千斤重擔。
可以放下所有的堅強偽裝,做一個隻被寵愛、被保護的小女人。
這份輕鬆與釋然,這份被珍視的感覺,都是眼前這個男人賦予她的。
“臭弟弟……不準……不準胡來……”葉輕語的聲音細若蚊吶,帶著無力的嬌喘。
她象徵性地抬起手,用軟綿綿的拳頭輕輕捶了一下葉少風結實的胸膛。
那力道與其說是拒絕,不如說是欲拒還迎的嬌嗔。
“胡來?”
葉少風低笑,胸腔的震動清晰地傳遞給她。
他稍稍退開一點距離,深邃如星海的眼眸緊緊鎖住她氤氳著水汽的眸子,目光灼熱得幾乎要將她點燃。
“輕語姐,這怎麼能叫胡來?我們之間……可沒有半點血緣的羈絆,不是嗎?”
他的話語直指核心,帶著不容置疑的宣告。
葉輕語渾身一顫,像被這句話擊中了最柔軟的地方被這句話擊中了最柔軟的地方。
所有的藉口和矜持在這一刻土崩瓦解。
她不敢再與他對視,羞赧萬分地低下頭,白皙的脖頸染上了一層動人的粉霞,如同熟透的水蜜桃。
那低垂的眼睫如同蝶翼般劇烈地顫動著,泄露了她內心洶湧的波瀾。
是的呢。
他們之間並沒有什麼血緣關係。
葉少風看著她這副羞不自勝的模樣,心中愛意如潮水般洶湧。
他低喚一聲:“輕語姐……”
然後不再猶豫,一手輕輕捧起她滾燙的臉頰。
一手依舊牢牢環著她的纖腰,帶著無比的珍視和不容抗拒的強勢,深深地吻了下去!
“唔……”
四唇相接的瞬間,葉輕語腦中一片空白!
那是一種比記憶中更成熟、更霸道、更令人眩暈的觸感!
他的唇溫熱而柔軟,帶著不容置疑的佔有欲,精準地捕捉住她微涼的唇瓣。
接下來是細細地品嘗,輾轉地吮吸。
以及帶著顫慄的摩挲。
一股強大而陌生的電流瞬間從相接的唇齒間炸開,以摧枯拉朽之勢席捲了她的四肢百骸!
二十八年來精心守護的處子之身,從未經歷過如此親密接觸的靈魂,在這一刻徹底淪陷。
葉輕語的身體如同風中落葉般劇烈地顫抖起來,不僅僅是身體,彷彿連靈魂都在這個深吻中發出愉悅而滿足的戰慄。
她生澀地、笨拙地回應著。
雙手無意識地緊緊揪住了他胸前的衣襟,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所有的理智、身份、顧慮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隻剩下最原始、最本能的情感回應著這個讓她魂牽夢繞的男人。
這個吻,綿長而深入,帶著無盡的思念和壓抑已久的情感。
葉少風貪婪地汲取著她的氣息。
葉輕語起初僵硬地承受著。
被動地跟隨他的節奏,喉嚨裡溢位細碎而壓抑的嚶嚀。
漸漸地。
在他耐心而充滿技巧的引導下。
她的身體變得柔軟,緊繃的神經緩緩放鬆。
甚至,她開始嘗試著給予笨拙卻真誠的回應。
車內的溫度彷彿在急劇升高。
葉芊芊專註地開著車,目光直視前方。
她嘴角卻噙著一抹瞭然又欣慰的笑意。
她刻意調高了車載音響的音量,播放著一首舒緩的英文老歌,為後座那片旖旎的氛圍增添了一層朦朧的背景音。
不知過了多久。
直到葉輕語感覺肺裡的空氣都快被抽空。
她才微微掙紮著偏開了頭,結束了這個幾乎讓她窒息的深吻。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臉頰艷若朝霞。
那雙平日裏睿智冷靜的眸子此刻水光瀲灧,迷離得如同蒙上了一層江南的煙雨。
帶著初嘗情事的懵懂和羞怯,不敢再看葉少風。
葉少風也沒有再進一步逼迫,隻是依舊將她緊緊擁在懷裏。
下頜輕輕抵著她的發頂,感受著她的顫抖和尚未平復的心跳。
他的一隻手溫柔地撫摸著她的後背,帶著安撫的意味。
“輕語姐……”
他聲音沙啞,帶著滿足後的慵懶和濃得化不開的情意。
“這次……不會再讓你跑掉了。”
葉輕語聞言,隻覺得一陣心慌意亂,她將滾燙的臉頰深深埋在他堅實的胸膛裡,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感受著他懷抱的溫暖和安全。
之前的驚慌、羞恥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未有過的安心和歸屬感。
她伸出手臂,緊緊地回抱住他的腰身,用行動代替了言語。
葉芊芊從後視鏡中看到這一幕,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她無聲地踩下油門,黑色的轎車平穩地匯入杭城的車流,朝著富順大酒店的方向駛去。
車窗外,城市的風景飛速倒退。
而車內,葉少風低頭,看著懷中依偎的佳人,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落下輕柔的一吻。
心中已然在規劃著接下來獨屬於他們的、不受打擾的時光。
西湖的柔波,似乎在遠方等待著見證更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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