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彩怡聞言,紅唇微啟,綻放出一個千嬌百媚的笑容。
女人眼波流轉,風情萬種。
“爺明鑒,當然是有事纔敢來叨擾您享受這美好的生活。
若是無事,奴家哪敢擾了爺的雅興?”
她的聲音酥軟嬌媚,帶著鉤子似的,能鑽進人的骨頭縫裏。
葉少風目光在她玲瓏的曲線,嘴角噙著一抹瞭然的笑意:“別人不敢,難道你楊彩怡還不敢?
在我這兒,就數你膽子最大!”
男人把這個大字咬的特別重。
那目光如有實質,帶著灼熱的溫度,在女人的胸前一掃而過。
楊彩怡非但不羞澀,反而順勢挺起傲人的胸脯。
刻意將那優美的弧度展現得更加驚心動魄。
“爺,大不大,你說了算!咯咯。”
這下,葉少風看得更分明瞭。
那驚心動魄的飽滿在晨光下彷彿泛著瑩潤的光澤。
一旁的柳紅看得臉頰微紅,下意識地低了低頭。
倒是柳眉,一雙明眸亮晶晶的,帶著幾分好學般的探究,看的目不轉睛。
這妖精竟然如此撩撥人,簡直膽大包天,偏偏又誘人至極。
他感覺體內有股火苗在竄,再這樣下去怕是要在眾人麵前失態。
“咳咳。”
葉少風清了清嗓子,連忙轉換話題。
“剛纔不是說有事嗎?具體什麼事?”
楊彩怡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隨即正色道:“爺,有兩件事,或者說,是兩個重要的電話。”
她說著,眼波流轉,對安靜侍立在一旁的柳眉柳紅使了個眼色。
“你們倆還傻站著幹嘛?沒看見爺剛修鍊完嗎?
還不快幫爺把身上的汗珠擦乾淨?”
“是,彩怡姐!”姐妹倆連忙應聲,快步上前。
柳眉拿起柔軟的乾毛巾,動作輕柔地開始為葉少風擦拭寬闊汗濕的後背;柳紅則拿起另一條溫熱的濕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他緊實有力、線條分明的胸腹。
感受著兩雙柔荑的細緻服侍,葉少風舒服地眯了眯眼。
楊彩怡這才繼續說道:“第一個電話,是小薇妹妹打來的。
她說今天動身過來寧城,主要是為了境外抓的那幾條‘硬骨頭’來的。”
她指的是自然是李金玉那批人。
自從被秘密抓捕後,這幾人一直負隅頑抗,拒不開口。
葉少風微微頷首,眼中寒光一閃:“嗯,意料之中。姑姑那邊自然不會放任他們嘴硬下去。”
葉亞男的雷霆手段他是瞭解的,派出手下最鋒利的利刃李紅薇前來,是必然的選擇。
“另一個電話呢?”
葉少風享受著擦拭,隨口問道。
“另一個電話,是南宮雪小姐打來的。”
楊彩怡的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說來也巧,她今天也要飛來寧城!”
“雪兒?”
葉少風嘴角不受控製地向上揚起,一抹發自內心的愉悅笑意在眼底漾開。
他的腦海中瞬間浮現出那張傾國傾城的絕世容顏。
那份美麗顛倒眾生,卻又獨獨為他一人而綻放。
那國民女神的綽號絕非虛言,一顰一笑都足以牽動人心。
多日不見,他還真有點想念她那柔若無骨的嬌軀和婉轉低迴的嗓音了。
“雪兒有說具體什麼事嗎?”
葉少風追問道,語氣帶著關切。
“具體細節,雪兒姐在電話裡沒說清楚。”
楊彩怡搖頭道,“但聽她的語氣,似乎和一個什麼劇組有關……好像是有個角色或者專案上的事情,想請爺您幫幫忙。”
她頓了頓,補充道,“南宮小姐的聲音聽起來,對這個事很在意,很急切的樣子。”
葉少風挑了挑眉,心中瞭然。
南宮雪對演藝事業的執著和敬業精神他是深知的,堪稱“戲癡”。
她向來憑真本事吃飯,輕易不會開口求人。
能讓她放下驕傲,主動尋求幫助的角色……必定非同小可!
這反而勾起了葉少風更大的好奇心——究竟是什麼樣的角色,能讓這位頂級影後都如此看重,甚至不惜動用他的關係?
他接著詢問了兩人抵達寧城的具體航班時間。
南宮雪從魔都起飛,抵達寧城機場的時間是上午十點左右。
李紅薇則要晚一些,大概要到下午兩點多才能落地。
葉少風聽完,不由得啞然失笑:“好傢夥,這時間點卡的……難不成我今天要跑兩趟機場去接人?”
楊彩怡掩唇輕笑,眼波流轉間儘是促狹:“爺,這不就是別人常說那‘甜蜜的負擔’,或者……‘幸福的煩惱’嗎?咯咯!”
說完,女人捂著嘴,咯咯的笑。
“幸福的煩惱?這倒也是!”
葉少風無奈地瞥了她一眼。
“這樣吧,下午小薇那趟,你去接。我隻負責上午去接雪兒!”
“奴家去接小薇妹妹自然沒問題。”
楊彩怡爽快應承,笑容卻帶著一絲狡黠,“隻不過嘛……小薇妹妹千裡迢迢而來,最想見的人怕不是奴家。
要是見不到爺親自去接,妹妹那顆心啊,怕是要碎成八瓣兒嘍。”
她故意拖長了語調。
葉少風腦海裡立刻浮現出李紅薇那張倔強又敏感的小臉。
要是真不去接她,那丫頭表麵上可能冷著臉不說話,心裏指不定怎麼委屈呢。
他無奈地擺擺手:“行了行了,下午的事下午再說!現在想多了頭疼。”
接下來,在幾位風情各異、卻同樣賞心悅目的美人環繞伺候下,葉少風用完了一頓豐盛又養眼的早餐。
期間免不了享受一番美人投喂、溫言軟語、暗香浮動的旖旎時光。
吃完早飯之後,上官雲裳,陳冰冰,李蓉被楊彩怡打發到了旁邊的臥室。
看著李蓉消失的背影,楊彩怡猶豫著開口:“爺,你真打算留下這個女人嗎?”
葉少風自然知道她說的是誰。
男人淡定的點點頭,“這可是我費了老大功夫才調教好的,這麼好玩的玩具,那就養著唄!”
葉少風隨口說道。
“可是,爺,這個女人跟陳冰冰不一樣,跟上官雲裳更不一樣。
畢竟,陳家可是毀在了你的手裏,她的心裏難免會對你有怨恨。
留她在身邊,我總覺得是個定時炸彈。
與其擔心它以後爆炸,不如直接打發掉算了。”
楊彩怡說到這裏,眼睛裏寒光一閃。
“哈哈,論仇人,那孫瑩瑩她們算不算我的仇人?
讓那些仇人一個個跪倒在我的腳下,這本身不是一件很有成就的事嗎?
那種心理上的滿足感,一般的人可給不了我!”
葉少風嘴角淡淡的笑著。
這笑容充滿了自信。
一句話,葉少風就喜歡這種感覺。
這樣調教出來的女人才讓他更有成就感,才能讓他獲得更大的心理滿足感。
“可是,爺,人家還是擔心你嘛!”
楊才彩怡撒著嬌說道。
“我知道你擔心我。
但是女人跟男人不一樣。
女人終究是慕強的,隻要那個男人足夠強大,女人隻會乖乖的臣服。
就算是再大的仇,再大的怨,她們也會自己消化掉。
歷史上,那些亡國之君那麼多的寵妃,被仇人霸佔之後,有幾個反抗,有幾個復仇的?”
葉少風有力的反問道。
“如果說仇人,我又何嘗不是你的仇人呢?也沒見你害我呀?”
“這……”
楊彩怡一時之間陷入了茫然,他還真舉不出什麼例子。
相反,那些女人臣服仇人的例子,簡直不勝列舉。
尤其是結合自身的感受,楊彩怡簡直無話可說。
“哈哈,這不就是了?再說了,你還不知道我的厲害嗎?”
說到這裏,葉少風壞笑著眨眨眼睛。
“那好吧。”
楊彩怡白了葉少風一眼。
就在這時,一貫沉默的方珞瓔開口了。
“彩怡姐,你就放心吧!爺天賦異稟,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女人能夠抗拒爺的魅力!”
方珞瓔一錘定音的說道。
對於方珞瓔的判斷,楊彩怡自然是信服的。
於是,她也不再多說。
那就讓這個男人盡情享受調教仇人的快樂吧。
說著說著話,
眼看著快到了預定時間,葉少風站起身。
在楊彩怡含笑的目光、柳紅等人不捨的注視下,坐上了那輛低調奢華的黑色紅旗轎車,一路駛向寧城機場。
葉少風沒注意到的是,一旁的臥室裡,李蓉正站在窗戶邊,目送著男人上了虎頭奔。
女人的目光複雜難明。
有屈辱,有不甘,但是更多的臣服。
黑色的紅旗轎車一路疾馳,行駛在康莊大道上,強勁的引擎低沉的嘶吼著,噴薄出無與倫比的動力。
兩側如畫的風景和男人帥氣的臉龐,倒映在防彈玻璃上,交織出變幻莫測的光影。
一道道流光溢彩,在男人那黑色的眼眸中一閃而逝,如夢似幻。
很快,柳眉駕車到達機場。
葉少風下車,等待起來。
在貴賓通道出口等了片刻,便看到那個即使在人群中也能瞬間吸引所有目光的身影。
南宮雪全副武裝,寬大的墨鏡遮住了大半張臉。
一頂低調的漁夫帽壓低了帽簷,黑色的長發披瀉在米白色的羊絨大衣上。
她拉著一個小小的登機箱,步履匆匆卻又帶著一種明星特有的韻律感。
即使包裹得如此嚴實,那份出眾的氣質和玲瓏的身段依舊鶴立雞群。
女人的目光在人群中遊弋,瞬間鎖定了那個挺拔如山的身影——葉少風。
隔著墨鏡,葉少風也能感受到她目光中瞬間迸發的驚喜和依賴。
她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小跑過來,在距離他還有兩步遠的地方,便毫不猶豫地鬆開行李箱。
接著,南宮雪如同乳燕投林般撲進了他寬厚溫暖的懷抱!
“少風!”
微顫的呼喚隔著衣料傳來,帶著濃濃的思念。
“雪兒,想我了?”
葉少風朗聲一笑,有力的雙臂穩穩接住她。
隨即在南宮雪的低呼和周圍零星旅客驚愕的目光中,抱著她輕盈的身子原地旋轉了三百六十度!
飛揚的衣角和長發劃出優美的弧線。
腳尖落地,南宮雪緊緊摟著他的脖子,墨鏡下的臉頰早已飛紅。
葉少風也沒給她太多時間平復心跳,一手摟緊她的纖腰,另一手利落地提起行李箱。
大步流星地走向停靠在路邊的紅旗轎車。
車門開合,隔絕了外界的喧囂。
狹小而私密的車廂內,醞釀已久的相思之情瞬間爆發!
無需言語,兩人的唇瓣已急切地尋找到對方,如同乾渴的旅人遇到清泉。
熱烈的吻帶著灼人的溫度,輾轉廝磨,攻城掠地。
南宮雪嚶嚀一聲,徹底軟化在他懷中。
女人雙手攀著他的肩膀,忘情地回應著,彷彿要將這幾日的思念全部傾注在這個綿長而深入的吻裡。
舌尖的嬉戲,氣息的交融,車廂內的溫度急劇攀升。
良久,唇分。
兩人都微微喘息。
南宮雪原本略顯蒼白的臉頰此刻艷若桃李。
墨鏡早已取下,那雙秋水般的眸子波光瀲灧,盛滿了濃得化不開的情意,癡癡地望著葉少風。
“我也想你,很想。”
葉少風撫摸著她的臉頰,低沉的聲音帶著安撫人心的力量。
兩人彼此擁抱著,呼吸著彼此的味道,沉醉不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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