凜冽的北風,裹挾著深冬的寒意,嘶吼著掠過灰濛濛的京城。
簷角垂掛著晶瑩的冰棱,在初升卻無甚暖意的陽光下,閃爍著刺骨的冷冽。
時光,彷彿被這酷寒凍凝。
卻又在某個不可見的維度裡,如離弦之箭般急馳,如穿梭織布般飛逝。
而那無形的歲月長河,則低吟著深沉而悠遠的歌謠。
歷史的車輪碾過冰封的大地,發出沉悶的轟隆,滾滾向前。
從昨日黃昏的餘燼,毫不留情地駛入了嶄新的一天。
日曆翻過新篇,這一天,正是星期一。
當天空露出第一絲魚肚白,葉少風從他的溫柔鄉緩緩醒來。
他似乎有所感覺,抬頭一看,正對上一雙含情脈脈的眼睛。
這雙眼睛突然對上了葉少風的眼睛,很明顯地閃出了一絲的驚慌。
葉少風不僅被逗得一笑。
“好啊,紅衣姐,你竟然偷看我!說,為什麼偷看我?”
葉少風促俠的問道。
“哪,哪有,人家也隻是剛醒來!剛好醒來罷了。”
方紅衣連忙搖頭,矢口否認。
但是她不知道的是,她的那張絕美的俏臉已經,染成了一片紅霞。
這個一向成熟大方的美艷少婦,在這一刻羞澀如少女,露出了別樣的風情。
這羞澀的樣子,最是打動男人心。
毫無疑問,葉少風被打動了,眼神都出現了片刻的獃滯。
“好啊,竟然敢騙我,看我怎麼收拾你?”
男人惡狠狠地作勢欲撲。
“啊,別,葉少饒命。我不敢了!”
方紅衣一見,連忙求饒。
葉少風卻是一把將她摁在床上,動作粗野。
然而正當方紅衣隻能認命時,葉少風卻隻是溫柔的在她的額頭輕輕的吻了一下。
男人的臉上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他葉少風可不是一個竭澤而漁的人,美好的事物,自然要好好享受,慢慢享受。
方紅衣頓時知道自己被耍了。
女人嬌艷欲滴,忍不住白了葉少風一眼。
“嘿嘿,紅衣姐,你難道不陪我起來鍛煉身體嗎?”
葉少風正經的問了起來,說著話開始穿衣起床。
“奴,奴家身體不利索,就不陪葉少鍛煉身體了。”
方紅衣羞澀的搖頭,“奴家伺候你更衣!”
方紅衣說著話,連忙掙紮著起身,想要伺候葉少風穿衣。
隻不過,少婦的動作微微一頓,眉宇間閃過一絲痛苦之色。
“嘿嘿,紅衣姐,起不來別勉強,就老老實實躺著吧。
跟玉婷和何茹一樣,繼續睡吧。”
葉少風說話的同時,目光落在了另外兩個女人身上。
韓玉婷,何茹,香肩微露,玉體橫陳,睡得真香。
何茹還好,臉上比較平靜。
韓雨婷的臉上明顯帶著淚痕,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在錦被之下清晰可見。
男人的臉上閃過了一絲滿足的表情。
這時候他已經穿戴整齊,隻穿了一身運動套裝。
葉少風輕輕俯下身來,在何茹和韓玉婷的臉上,額頭上,各自留下一吻。
這財轉身出去,開始了今天的鍛煉。
東方,晨光熹微。
薄薄的霧氣如同輕紗般縈繞在改造一新的溫泉山莊。
假山玲瓏,魚池波光粼粼,新移植的古樹與精心修剪的花圃相映成趣。
空氣裡瀰漫著草木清香與溫泉水特有的淡淡硫磺味,令人心曠神怡。
葉少風伸展了一下筋骨,深深吸了口清冽的空氣。
他換上了一身藏藍色的運動服,腳蹬一雙白色回力鞋。
這雙鞋可是當時最流行的運動裝備,是張玲刻意為他準備的。
接下來,葉少風沿著山莊內一條蜿蜒的鵝卵石小徑,開始了雷打不動的晨跑。
這小徑環繞著圍牆而建,是張玲揣摩透了他鍛煉的習慣後,特意命人精心鋪設的。
鵝卵石大小適中,踩上去既能按摩足底穴位,又不至於硌腳。
葉少風步伐穩健,身形如風,一圈又一圈地跑動著,呼吸均勻悠長。
十圈下來,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身上也蒸騰起縷縷白氣,整個人精神煥發。
跑完步,他徑直來到涼亭旁一片開闊平整的空地上。
這裏視野極佳,抬眼就能望見山莊外青黛色的遠山輪廓。
葉少風屏息凝神,擺開了架勢。
依舊是那兩套被他練得爐火純青的拳法。
螳螂拳刁鑽迅疾,如靈蛇吐信,雙臂開合間帶著破風聲。
大洪拳則剛猛沉穩,馬步紮實,拳拳到肉,氣力沉雄。
一招一式,動靜結合,在清晨的靜謐山莊中,唯有他沉穩的吐納與偶爾發出的低喝聲回蕩。
一套拳打完,葉少風氣息稍平,目光便落在了始終靜靜守在一旁的葉芊芊身上。
女孩今天穿了條合身的黑色健美褲,上身是同色的運動背心,勾勒出高挑矯健的身姿。
馬尾辮利落地束在腦後,英氣逼人。隻是看向葉少風的眼神深處,有著不易察覺的溫柔。
“芊芊姐,”葉少風嘴角勾起一抹促狹的笑意,“光看我打多沒意思,來,咱們兩個練練手?”
他活動著手腕,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葉芊芊聞言,忍不住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
女人紅唇微撇:“你呀,又想欺負人!”
她嘴上抱怨著,身體卻早已做出了反應,輕盈地躍入場中。
她太瞭解眼前這個男人了,什麼“練練手”,分明就是找個由頭欺負人,占點小便宜。
不過,她心甘情願,甚至帶著點隱隱的期待。
“嘿嘿,看招!”
葉少風也不客氣,身形一動,便搶先攻來。
葉芊芊身手自然不凡,反應極快,立刻格擋拆招。
兩人你來我往,拳腳相交,打得煞是好看。
當然,也僅僅是好看。
要是葉少風真動手,早就把葉芊芊打趴下了。
葉芊芊動作靈活迅捷,帶著女性特有的柔韌美感。
葉少風則力量與技巧兼備,穩穩佔據上風。
果然,不出十個回合,葉芊芊便有些捉襟見肘。
葉少風瞅準一個空隙,手腕一翻,看似擒拿,指尖卻在她光滑的手臂上輕輕劃過,留下一串癢意。
葉芊芊腰肢急扭躲避,卻又被他趁機攬了下腰。
格擋時,手背又‘不經意’地蹭過她緊緻的大腿外側……整個對練過程,與其說是較量,不如說是一場精心設計的“揩油”遊戲。
葉芊芊臉頰緋紅。
也不知是運動所致還是羞意上湧。
隻不過,她非但沒有惱怒,眼底反而水波蕩漾。
很顯然,她樂在其中,欲拒還迎。
最後,葉少風一個漂亮的擒拿手,將葉芊芊牢牢鎖住。
順勢一帶,兩人便滾倒在柔軟的草皮上。
葉少風用身體將她壓在下方,四目相對,氣息交融,空氣中瀰漫著曖昧的氣息。
葉芊芊象徵性地掙紮了幾下,便放棄了,眼神迷離地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等待著……
然而,就在這氣氛旖旎、一觸即發的時刻。
一陣清脆的高跟鞋敲擊鵝卵石路麵的“噠噠”聲,由遠及近。
緊接著,傳來一聲嬌媚入骨的調笑:“哎喲喂!瞧瞧這大清早的,二位這是練的哪門子功夫呀?
我……我這是不是來得太不是時候了?”
隻見張玲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棗紅色西裝套裙,勾勒出成熟豐腴的曲線。
女人正站在幾步開外,掩著嘴,笑得花枝亂顫。
風情萬種地看著草地上姿勢曖昧的兩人。
葉少風聞聲抬起頭,非但沒有絲毫尷尬,反而朗聲大笑起來:“哈哈哈!誰說不是時候?張姐,你來得正是時候!”
他利落地翻身而起,順手將滿臉通紅、眼神躲閃的葉芊芊也拉了起來。
然後一個箭步上前,極其自然地張開雙臂。
接著,他一把將風韻撩人的張玲摟進了懷裏。
毫不客氣,在女人光滑的臉頰上響亮地親了一口。
“咯咯!”
張玲咯咯嬌笑不已。
女人順勢靠在他寬闊的胸膛上,媚眼如絲地仰起頭。
“葉少,昨晚……過得還愉快吧?
我這溫泉山莊的安排,您可還滿意?”
她語氣裏帶著明顯的邀功意味。
“滿意!滿意得不得了!”
葉少風摟著她的纖腰,用力緊了緊,笑聲爽朗。
“玲姐你辦事,就是周到!
這山莊改造得好,節目安排得更好!嗯,再接再厲!”
葉少風毫不吝嗇地誇獎道,大手在她腰後輕輕拍了拍。
張玲被他誇得心花怒放,捂嘴笑得更加開心,豐滿的胸脯微微起伏。
“葉少滿意就好!您放心,下次您再來,我一定給您安排更精彩、更……特別的節目!包您盡興!”
她眼神裏帶著神秘的暗示,聲音甜得發膩。
葉少風聽得心頭一熱,眼中頓時充滿了期待的光芒。
“好!那我可就等著玲姐你的‘特別節目’了!”
“沒問題!”
張玲一口應承下來,隨即挽住葉少風的胳膊,“跑也跑完了,打也打過了,葉少,該去用早餐了。
知道您要鍛煉,特意給您備著呢。”
一行人說說笑笑,穿過鳥語花香的迴廊,來到一處寬敞餐廳。
巨大的落地窗外,景色宜人。
一張鋪著雪白桌布的大圓桌上,已經擺滿了琳琅滿目的早餐。
葉少風一眼看去,有熱騰騰的豆汁兒配焦圈兒。
剛出爐的芝麻燒餅,聞著香味撲鼻。剛炸好的熱油條,又粗又長,金黃蓬鬆。
幾籠小巧精緻的三鮮蒸餃和蟹黃燒麥,皮薄餡足,熱氣騰騰。
一盤切片的白饅頭和一盤牛舌餅。
一盤金黃的炒雞蛋,火候正好,蓬鬆嫩滑。
一小碟醬牛肉,切得薄如蟬翼,醬香濃鬱。
還有熱騰騰的牛奶和炒肝。
看著眼前豐盛的早餐,葉少風滿意點頭。
看著眼前這張鋪著雪白鏤空鉤花桌布的大圓桌上,琳琅滿目擺開的各式早點,葉少風滿意地點點頭。
男人的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由衷的笑意。
這頓早餐,實實在在體現了張玲的良苦用心和對他的極致討好。
要知道,這可是80年代的冬天,物資雖比前些年豐富了些,但遠談不上充裕。
普通人家早起能喝碗棒子麵粥,配上個窩頭鹹菜,已是常態。
而眼前這一桌,堪稱當時頂級的“特供”水準。
唯有權勢與財富交織的特殊階層,才能在這溫泉山莊的晨曦中,享受到如此排場。
有權的不一定有錢,有錢的不一定有權。
這二者,缺一不可。
但是,巧了,他葉少風二者兼得。
然而,比這琳琅滿目的美味更引人注目的,是圍繞在餐桌旁的兩對絕色雙胞胎姐妹花。
柳萌萌、柳彤彤姐妹,以及趙芳芳、趙菲菲姐妹。
她們四人,纔是這場早餐真正的“靈魂”。
趙家姐妹穿著剪裁合體的淺綠色絲綢改良旗袍,身姿玲瓏,氣質溫婉沉靜,如同初春的嫩柳;
柳家姐妹則是一身嬌艷的橙黃色同款旗袍,明媚活潑,彷彿秋日暖陽下的楓葉。
至於吃飯的過程,遠比食物本身更令人心旌搖曳。
堪稱一場精心編排的、無微不至又暗香浮動的“侍奉”。
葉少風剛一落座,柳萌萌便已輕盈上前。
女孩帶著淡淡的處子幽香,動作輕柔地將一方雪白的餐巾鋪展在他腿上。
男人目光掃向那碗氣味獨特的豆汁兒,趙芳芳立刻心領神會,纖纖玉指端起溫熱的瓷碗,穩穩奉到他麵前。
女孩聲音甜糯:“葉少,豆汁兒給您,小心燙呢。”
話音未落,她身邊的趙菲菲已將一小碟焦圈和鹹菜絲推至他手邊。
他想嘗嘗那炒肝兒,剛欲抬手,柳彤彤就已經動了。
她用一雙銀頭公筷,精準地夾起一塊肥嫩的肝尖,穩穩放入他麵前的小味碟中。
送進葉少風嘴之前,還不忘恰到好處地淋上一點蒜汁。
那動作行雲流水,帶著一種賞心悅目的韻律感。
“不錯!味道很好。”
葉少風連連誇讚。
接著,他的目光落在了蒸屜裡的蟹黃燒麥上。
看到葉少風露出興趣,柳萌萌素手輕抬,揭開竹籠,一股夾著蟹鮮的蒸汽裊裊升起。
她用特製的竹夾,小心翼翼地夾起一個頂部點綴著誘人蟹黃的燒麥,輕輕放在他骨碟旁的醋碟邊。
夾取時,她蔥白的手指似乎無意間蹭過葉少風的手背,帶來一絲微涼的滑膩觸感。
葉少風喝了一口熱騰騰的小米粥,滿意的點點頭。
侍立在他身側稍後的趙菲菲,立刻伸出小手,在他的肩膀上輕輕揉捏起來,力道正好,舒服極了。
添粥、續牛奶、遞上溫熱的濕毛巾擦手……
四姐妹配合得天衣無縫,如同經過無數次演練的精密舞蹈。
她們或俯身時,旗袍開衩處不經意露出一小截光滑如玉的小腿;
或遞送時,帶著馨香的髮絲輕輕拂過葉少風的手臂;
或眼波流轉間,含著羞澀又大膽的崇拜與討好。
那殷勤備至的服務充滿了暗示性的親近,指尖若有似無的觸碰,衣料摩擦的細微聲響。
以及四雙含情妙目時刻關注著他每一個細微表情和需求的變化……
莫不蕩漾著微妙的綿綿情意。
整個進餐過程,葉少風幾乎不用自己動手夾取任何食物,更無需開口吩咐。
他隻需一個眼神掃過,甚至隻是目光在某處略有停留,便立刻有相應的玉手奉上所需。
他隻需安然享受,張口接納那送到唇邊的美味,或接過遞到手邊的杯盞。
男人就這樣,被四雙柔荑、四種不同的幽香溫柔地包圍著、伺候著。
整個過程,葉少風如同帝王般享受著這極致的殷勤。
整個過程不僅無微不至,更是充滿了視覺與心理上的雙重愉悅,香艷旖旎的氛圍在食物的香氣中無聲流淌。
一切都是那麼完美!
葉少風吃得愜意無比,身心都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當最後一口溫熱香甜的牛奶滑入喉中,葉少風慵懶地靠在椅背上。
四姐妹很有眼色,迅速而無聲地將杯盤撤下。
男人站起身,對著一直含笑陪侍在旁的張玲讚許地點點頭。
“玲姐,費心了,早餐很好。我喜歡!”
這一句“喜歡”,既是對食物的肯定,更是對這極致享受服務的最高褒獎。
張玲臉上的笑容頓時如花綻放:“葉少喜歡就好!您滿意,我就放心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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