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王姐眼淚嘩嘩地往下掉,渾身抖得像篩糠,嘴裏隻能發出無聲的嗚咽:“別打了…別打了…”
其他圍觀者,無論平時怎麼看季鋒不順眼,此刻都感到了徹骨的寒意!
這可是季家的大公子啊!
就這麼在單位門口,被當眾暴打成了狗!
這葉少風…簡直就是個披著人皮的凶獸!
恐懼像冰冷的毒蛇,纏繞上每個人的心臟。
葉少風似乎覺得羞辱的分量差不多了。
他最後狠狠一腳跺在季鋒蜷縮的腰腹之間。
季鋒的身體像被抽掉了骨頭,在地上無力地滾了兩圈。
嘴裏隻剩下抽搐和進氣多出氣少的哼哼。
然後,在所有驚恐萬狀的目光注視下。
葉少風這才緩緩抬起他那雙錚亮的、纖塵不染的黑色手工皮鞋。
眼神冰冷,不帶一絲人類的情感。
他精準地、毫不猶豫地、狠狠一腳踩了下去!
這一次,踩的不是身體,踩的是臉!
季鋒那張腫脹不堪、佈滿血汙和穢物的左臉。
被堅硬的皮鞋底,狠狠地、帶著碾壓的力道,死死摁在了冰冷粗糙的地麵上!
臉頰的骨頭在重壓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唔…嗚…”
季鋒的臉被死死踩著,屈辱的淚水混合著血水和泥土,糊了一地。
劇烈的疼痛和巨大的羞辱讓他發出了瀕死野獸般的嗚咽。
葉少風微微俯身,靴底在季鋒臉上用力碾了碾,如同在碾熄一個骯髒的煙頭。
他的聲音不高,卻像地獄的寒風,刮過死寂的現場:
“服了嗎?季大少?”
他頓了頓,欣賞著腳下那張扭曲變形的臉。
“不服?行!去叫!把你季家能打的人都叫來!
把你那些狐朋狗友也叫上!
儘管來找我葉少風!老子隨時奉陪!”
他抬起頭,冰冷的目光掃過噤若寒蟬的人群。
尤其在張彩霞的方向停頓了半秒。
最後定格在生態環境部莊嚴肅穆的大樓上,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裸的威脅:
“明天!老子還會來辦事!”
他腳下力道加重,幾乎要把季鋒的臉骨踩進地裡,“有種,你就再給老子關一次門!再使一次絆子!”
腳下猛地用力一碾!
“呃啊——!”
季鋒發出一聲淒厲到變形的慘嚎。
葉少風嘴角勾起殘忍的弧度,一字一句,如同鋼釘砸進每個人的耳膜:
“你使一次絆子…老子就他媽揍你一次!
打成你弟弟那樣!
記住了嗎,廢物?!”
這囂張到極致的宣告,讓空氣都凝固成了冰!
就在這時——
“葉少!葉少!息怒!手下留情啊!!”
一個帶著焦急和惶恐的聲音穿透凝固的空氣,從人群後方傳來。
人群慌忙分開一條通道。
生態環境部部長魯有為,一路小跑地沖了進來。
中年男人額頭全是冷汗,氣喘籲籲。
當他看到地上季鋒那不成人形的慘狀時,饒是宦海沉浮多年,眼皮也不由自主地狂跳起來,心底寒氣直冒!
“葉少!誤會!天大的誤會!”
魯有為衝到葉少風麵前,趕緊拱手作揖,姿態放得不能再低。
他太清楚眼前這位煞神的能量了。
強大的身手加上葉家背景,是他絕對惹不起的存在!
“在下魯有為,是這裏的部長!
葉少,您消消氣!千錯萬錯,都是我們工作的失誤!
季鋒年輕不懂事,冒犯了您,我替他向您賠罪!
您大人有大量,高抬貴手!高抬貴手啊!”
魯有為的聲音都帶著顫音,完全是懇求的姿態。
他知道此刻講道理沒用,必須先讓這位爺停下來。
葉少風冷漠地瞥了魯有為一眼,又低頭看了眼腳下已經意識模糊、隻剩下本能抽搐的季鋒。
眼中的暴戾稍稍收斂了一分。
魯有為的身份,勉強算是個台階。
他葉少風雖然狂,但也知道適可而止。
“哼。”
葉少風冷哼一聲,終於緩緩抬起了他那沾著血汙和泥土的皮鞋。
他甚至慢條斯理地從西裝內袋掏出一塊雪白的絲帕,仔仔細細地擦拭著鞋底,彷彿剛才踩到的不過是路邊的垃圾。
擦完,隨手將那汙穢的絲帕丟在了季鋒滿是血汙的胸口上。
“魯部長的麵子,我得給。”
葉少風語氣平淡,彷彿剛才的一切隻是微不足道的插曲,“不過,魯部長,管好你的狗。”
他冰冷的目光掃過魯有為,“下次,再敢用平白無故卡我…”
他頓了頓,腳下微微用力碾了一下季鋒的胳膊,聲音陡然轉寒:
“…我的拳頭,就沒這麼好說話了。斷胳膊斷腿,都是輕的。”
“是是是!葉少放心!
一定!絕對配合您的工作!
絕不會再有任何阻礙!”
魯有為連聲保證,後背的冷汗已經浸透了襯衫。
葉少風不再廢話,甚至懶得再看地上的爛泥一眼。
他轉過身,徑直走向自己的虎頭奔。
葉芊芊已經拉開了後車門,麵無表情地等著。
葉少風彎腰上車。
“嘭!”
厚重的車門關上,隔絕了外麵的一切。
黑色的虎頭奔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引擎轟鳴,倒車,甩尾,動作行雲流水。
最終,帶著一股目空一切的囂張氣焰,毫不留戀地揚長而去。
猩紅的尾燈在漸濃的暮色中拉出兩道刺目的流光,很快消失在車流裡。
留下死寂一片的現場,留下滿臉驚駭、心有餘悸的圍觀者,留下擦著冷汗、臉色鐵青的魯有為。
更留下——
“呃…啊——!!!
葉少風——!!
我艸你祖宗——!!!”
一聲撕心裂肺、充滿了無盡怨毒、屈辱和絕望的嘶吼,猛地從地上爆發出來!
季鋒掙紮著,用盡全身力氣抬起那顆被打得不成人形、沾滿血汙泥土的頭顱。
這一刻,涕淚血糊滿了整張臉,簡直慘不忍睹。
麵目扭曲猙獰如同地獄爬出的惡鬼!
他赤紅的雙眼死死盯著虎頭奔消失的方向,發出野獸瀕死般的咆哮!
他胡亂地、瘋狂地用雙手捶打著冰冷的地麵,指甲崩裂,血肉模糊也渾然不覺!
巨大的屈辱感吞噬了他!
在他的地盤!
在他的下屬麵前!
在他每天進出的地方!
被葉少風像踩死一隻臭蟲一樣當眾暴打、踩臉!
這份恥辱,比殺了他還難受!
“啊——!!!葉少風——!!!”
他嘶吼著,聲音破碎沙啞,隻剩下無能的狂怒。
魯有為看著地上狀若瘋魔的季鋒,重重嘆了口氣。
接著,他趕緊指揮旁邊嚇傻了的保安和幾個男同事:“快快快!還愣著幹什麼?把人扶起來!叫救護車!快!”
他又鐵青著臉,對著所有目瞪口呆的圍觀者厲聲喝道:“今天的事,誰都不許外傳!
管好自己的嘴!聽到沒有?!”
他知道這事絕對捂不住,但姿態必須做足。
王姐第一個撲過去,哭著幫忙攙扶季鋒:“季主任…季主任…忍忍,救護車馬上來了…”
張彩霞則慢慢地、悄悄地往人群後麵縮,臉色慘白如紙,再也沒了之前的半點興奮,隻剩下無邊的恐懼和後怕。
畢竟,季少的相當多的資訊都是她透露出去的。
萬一要是被季少知道了……
張彩霞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寒顫。
季鋒被人七手八腳地架起來,身體軟得像麵條。
但他那雙暴突的、佈滿血絲的眼睛,依舊死死地、怨毒地盯著葉少風離去的方向。
他的嘴唇哆嗦著,正發出無聲的毒咒。
梁子?
這已經不是普通的梁子。
這是刻進骨頭縫裏、浸透了鮮血、不死不休的死仇!
黑色的虎頭奔早已不見蹤影,但那當眾踩臉的極致羞辱和鐵血暴戾的碾壓。
卻像燒紅的烙鐵,深深地、狠狠地烙印在了生態環境部的大門口。
更烙印在了季鋒那顆被徹底碾碎、隻剩下無盡怨恨的心臟上!
夜色開始籠罩,帶著涼意吹拂。
儘管魯有為下達了禁口令,但是這種事情又怎麼可能封得住呢?
葉少風當眾爆打季少的事情,像長了翅膀一樣,迅速飛遍了京城的每一個角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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