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柳生一郎噴火目光的注視下,藤原香葉膝行幾步來到葉少風的腳下。
女人揚起小臉,任由男人的大手在臉上摩挲著。
“哈哈。真乖,跟我來!”
葉少風哈哈一笑,向著東麵的廂房走去。
藤原香葉連忙喜滋滋地跟上。
“肩負音符,肩負音符!”
隻留下柳生一郎蒼涼悲憤的呼喊聲,空自回蕩。
“行了。別叫了!你的好日子馬上就要來了。”
柳生一郎的叫聲並沒有喚回葉少風,反而招來了王燕。
“我是歪果仁,我要求外交豁免權!我要見我們的外交大使。”
柳生一郎大吼起來。
“歪果仁很了不起嗎?我揍的就是歪果仁。”
王燕說罷,直接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就你這身手,還敢跟少風動手,真不知你哪來的勇氣。
現在好了吧?徹底成廢人了。”
王燕一邊打,一邊還不忘挖苦對方。
柳生一郎氣的七竅生煙,卻又無可奈何。
王燕下手可不輕,隻一會功夫,就把柳生一郎打的鼻青臉腫,就算是他媽來了也認不出這個兒子來。
至於葉少風,一邊傾聽著柳生一郎的慘叫,一邊享受著藤原香葉的服侍。
這一刻,男人無論是生理和心理上,都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又過了一會,葉亞男來了。
嶽小茹,葉芊芊,李紅薇也跟來了。
在葉芊芊的背後,還跟著柳眉和陸曉慧。
“這就是柳生一郎?”
葉亞男指著地上慘不忍睹的柳生一郎,疑惑地問道。
“對啊,姑姑,如假包換!
這是藤原香葉親自認出來的,肯定錯不了。”
王燕一臉肯定地說道。
“這是誰動的手,下手還挺狠啊,手筋腳筋都被挑斷了吧?
還有,這臉怎麼腫成這樣?”
葉亞男搖搖頭,問道。
“這個嘛,手筋腳筋都是藤原香葉乾的。
至於他的臉嗎?我剛纔不小心踢了幾腳。”
王燕吐吐舌頭,說道。
“你啊你!算了。
小薇,把他帶走吧,好好審審。”
葉亞男吩咐道。
“是,乾媽!”
李紅薇答應一聲,對著身後的小米,小蘭招了招手。
小米、小蘭很有眼色,立馬走上前去,像拖死狗一樣把柳生一郎給拖走了。
李紅薇反而磨磨蹭蹭的留了下來。
“小薇,你怎麼不走?”
葉亞男好奇的問道。
“那個,乾媽,哥哥呢?想留下來看看哥哥。”
李紅薇小聲說道。
“你昨天不是剛見過了嗎?”
葉亞男一瞪眼。
“昨天是昨天啊,再說了,昨天我們隻待了一小會兒。”
李紅薇盯著腳尖說道。
“咯咯。”
一旁的王燕捂著嘴笑,“小薇,你少風哥哥這會兒估計有些忙。”
“啊?哥哥忙什麼呢?”
李紅薇一臉懵懂的問道。
“這一次,藤原香葉表現的不錯,少風非常滿意,少不了要獎賞她一番了。咯咯。”
王燕笑著說道。
“那個女人頂多算是戴罪立功吧,有什麼好賞的?
能讓她活著,已經對得起她了。”
李紅微撇撇嘴,似乎有些不以為然。
但是一旁的葉亞男卻是聽明白了。
“哥哥的事情,你少管。
跟我走,一定要趁熱打鐵,看能不能再抓到什麼大魚。”
葉亞男對著李紅薇說道。
見到葉亞男要走,李紅薇也沒辦法了,隻能是跟著一起走。
嶽小茹有心要留下,一時之間卻找不到什麼理由,隻能是跟著一起離開。
反而是葉芊芊、柳眉、陸曉慧一起留了下來。
既然姑姑那邊的事已經忙得差不多了,她們就不需要再過去幫忙了。
留下的這幾個女孩子都是保鏢的身份,她們隸屬於同一條戰線,關係自然是極好的。
平時各有各的活動範圍,難得聚在一起。
頓時,一個個熱火朝天的聊起天。
隻不過,聊天歸聊天,眼睛卻不停的瞟向東邊的廂房。
似乎那裏有什麼東西吸引了她們的目光。
葉芊芊看她們一個個裝模作樣的樣子,忍不住有些好笑。
“行了,一個個別裝模作樣了。
這兩天為了抓捕柳生一郎,你們也辛苦了。
既然要犒賞,自然不能光犒賞那個藤原香葉,反而把你們落下了。
跟我來吧!”
葉芊芊揮揮手,邁步向著東廂房走去。
柳眉,陸曉慧,兩個人對視一眼,臉上紛紛一紅,還有一些不太好意思。
“芊芊姐,等等我。”
王燕可不管那一套,連忙跟了上去。
柳眉和陸曉慧,這下也遭不住了,連忙跟了上去。
就在葉少風忙碌的不可開交,縱情享受人生的時候。
卻也正有人為了他,千裡迢迢一路向著京城趕來。
……
“哐當,哐當!”
K二六八次列車正在向著京城一路疾馳而來。
這是一輛常見的綠皮火車。
綠皮火車的聲音像一首帶著銹跡的鄉愁民謠——車輪和鐵軌的碰撞聲是如此的有規律。
火車的兩個車廂之間,是一條很窄巴的通道。
但是,即使是這樣一條不起眼的通道,也擠滿了人。
沒辦法,這個年代的火車總是那麼擁擠,很多人買的隻是站票。
即使這樣,仍然一票難求。
買的晚了,怕是連站票都沒有。
羅七娘帶著自己的四個女兒,就擠在兩個車廂之間的通道上。
\"吱——嘎——\"
老關節般的車門似乎在伸懶腰。
每當這個時候,就會有一股冷風鑽進通道內。
為了對抗這股刺骨的冰寒,她們把自己的行李堵在門縫上,盡量減少一些鑽進來的冷風。
然後,五個人就擠在最裡側的車廂鐵皮上。
她們的身體緊緊的挨在一起,隻有這樣才能感覺到一絲暖意。
眼看著窗外的天色愈發暗淡。
“乾娘,咱倆換換吧,讓我在最裏麵待會!”
羅春妮開口說道。
待在最裏麵的一個人最靠近門口,鑽進來的冷風會第一個吹在她的身體上。
一會半會還好,時間一長,整個人都會有一種凍僵的感覺。
“娘沒事,還能撐得住!”
羅七娘淡淡搖頭,臉上浮現出一絲欣慰的笑容。
看到自己的乾女兒如此孝順,雖然身體上很冷,但是她的心裏卻是暖洋洋的。
“不行,乾娘,讓我待會兒,我年輕身體火力大。”
羅春妮不由分說,將羅七娘給拉了過來。
兩個人算是強行輪換了位置。
羅春妮剛一貼到車門上,就覺得一股冷風順著自己的腳脖子往身上鑽去。
她嬌柔的身體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乾娘,咱們還有多長時間才能到京城啊?”
最小的羅冬妮開口問道。
“快了!剛才廣播不是說了嗎?再過兩個小時就到了。”
羅七娘說道。
“啊,還有兩個小時呢,乾娘,我冷!我感覺身體快凍僵了。”
羅冬妮嘴裏發出了一聲哀嘆。
“過來一點,娘摟著你!”
羅七娘伸手,將秋妮和冬妮一起摟在了懷裏。
旁邊的夏妮也緊緊的靠了過來。
“乾娘,你再給我們講個故事唄!”
夏妮說道。
“我不想聽故事,我想知道為什麼有的人能躺著坐火車,為什麼我們隻能擠在過道裡?”
秋妮說話了。
秋妮雖小,但是一向很有主意。
這一路上,她長了不少見識。
有的人穿著西裝革履,打扮的光鮮亮麗,住的也是那種臥鋪,看上去是真舒服。
但是她們娘幾個,卻隻能擠在狹窄的過道裡,還要忍受著冷風的侵襲。
她不甘心。
“秋妮,這是人的命不同!”
羅七娘悠悠的開口。
“娘,那你就給我們說說命唄!我想改命!”
秋妮說道。
“人小鬼大,還想改命呢?
命可不是那麼好改的!”
羅七娘苦笑著搖頭,悠悠開口。
“那我也想聽!”
秋妮固執的說道。
“乾娘,我也想聽呢!”
這時候春妮也說話了。
“行,那我就說說!”
羅七娘終於鬆口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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