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少風剛吃完這個小番茄,張玲已經剝好了一顆葡萄。
女人眼睛一閃,嫵媚的笑了一下,輕輕的把葡萄含在了嘴裏。
然後,她輕輕直起身子,送到了男人的嘴邊。
葉少風閉著眼睛,正美美的吃著小番茄呢。
突然嘴邊傳來一陣清涼,還有一種酸酸甜甜的味道。
葉少風明白,這是葡萄來了。
他微微張嘴,鮮味多汁的葡萄已經落入了口中。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嘴唇又感受到了一陣溫熱與柔軟。
葉少風輕輕一吸,葡萄吸入了口中,女人的小香舌也被他一塊吸了過來。
嘖嘖。
“唔!”
葉少風品嘗起來,津津有味,嘖嘖有聲。
良久。
在王雅欣,柳氏姐妹羨慕的目光中,兩人徐徐分開。
分開時,兩人的唇邊甚至被拉出了一條晶瑩的絲線。
女人媚眼如絲,輕輕舔了舔自己的紅唇。
這一刻的張玲幾乎是柔媚入骨。
“爺,你對今天的安排還滿意嗎?要不要我把另外那對雙胞胎給你叫過來?”
張玲微微嬌喘著,柔聲說道。
“你這個妖精,我已經很滿意了。”
葉少風輕哼著。
“對了,你怎麼老是推薦另一對雙胞胎?”
葉少風有些好奇的問道。
“果然是什麼瞞不過爺。
那對雙胞胎是我的親戚,算是我的外甥女。
我那表哥家裏窮,偏偏是越窮越生,結果生了六個兒女,最大的就是這一對雙胞胎。
等到她們十六歲那年,我那表哥求到我頭上,讓我給她們安排個工作,我那時剛開酒店,正好缺人就答應了。
鑒於她們兩個的良好條件,我一直對她們寄以厚望,更是對她們兩個悉心教導,就希望她們能有個好歸宿。
之前也一直把她們保護的很好,可是,總歸是不小心,還是讓閻多金給碰見了。
然後……”
說到這裏,張玲嘆了一口氣。
“也許,這就是命吧。
說到這裏,我多說一嘴。
當時我就想著讓她們兩人服侍你來著,結果,還沒等帶到你麵前,正好被閻多金給碰到了,然後就截留了下來
最近這段時間,老閻很是喜歡她們,然後就……後來的事你也就知道了。
事情發生之後,我老愧疚了,總歸是我沒有保護好她們。
雖說她們兩個身體已經不那麼純了,但是畢竟是自家親戚,承蒙她們喊我一聲表姑,我還是希望她們兩個能過的好一點。”
說到這裏,張玲一臉熱切的看著葉少風,“爺,你就大發慈悲,就當養個小貓小狗,把她們兩個收下吧。”
女人哀求道。
“怎麼就認準我了呢?
我這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就憑她們兩個的姿色,跟個普通男人肯定是被捧在手心裏當成寶,但是,跟著我還不定被我怎麼使喚呢。”
葉少風沒好氣的說道。
“我的爺,普通男人跟你有可比性嗎?你隨便拔根腿毛都比他們腰粗。
就你這身板,跟你有過一回,能抵那些普通男人一輩子。
爺,我跟你說,她們兩個受到的培訓,可比萌萌和彤彤強太多,閻多金怕是體會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雖然她倆有的地方沒保住,但是有些地方還是保住了的,而且已經已經完全開發好了的。
爺就不想嘗試一下嗎?”
女人誘惑的說道。
“這……”
葉少風明顯猶豫了。
張玲臉色一喜,她咬了咬牙,趴在葉少風耳邊小聲嘀咕起來。
葉少風的眼睛越來越亮。
“這可是你說的?”
男人的喘息都粗重起來。
“嗯,我說的。
隻要爺別把我們真的弄死就成。”
張玲抿著唇,點點頭。
“哈哈,那行,你看著安排吧。
對了,洗乾淨點!”
葉少風終於鬆口了。
“爺,你就請好吧,我一定把它們兩個裏裡外外洗的乾乾淨淨。”
張玲大喜,一副如釋重負的表情。
趙芳芳和趙菲菲一直都是她的一塊心病,這下她總算可以放下了。
“爺,你還想吃啥,我餵你?”
“隨便吧。”
葉少風再次閉上了眼睛。
“對了,想起一件正事,你把電話給我抱過來。”
“啊,好的。”
張玲不敢怠慢,直接把電話給葉少風搬了過來。
葉少風側過身子,拿起話筒。
他沒有急著撥打,而是思索起來。
片刻之後,他開始撥打起來。
電話響了兩聲之後,被人接聽了。
“喂,哪位?”
葉亞男的聲音響起,似乎帶著一絲的疲憊。
“姑姑,你沒事吧?怎麼聽著這麼累?”
葉少風關心的問道。
“啊,是少風啊。還不是因為你,小薇雖然給了我不少有用的資訊,但是有這些資訊還不夠,我不得趕緊順著追查嗎?
這兩天我都沒閤眼!”
葉亞男說道。
“姑姑,你別太辛苦了,那些跳樑小醜已經已經被抓到了把柄,就離死不遠了,不值得為了他們把身體搞垮。
姑姑,你的身體健康比那些跳樑小醜的命重要得多。”
葉少風情真意切的說道。
“姑,姑姑,知道了。”
感受著話筒裡傳來的暖意,葉亞男竟然有些哽咽。
“臭小子,你打電話來還有什麼事嗎?”
“嘿嘿,還真有。”
“怪不得呢,你話就說,有屁就放!”
葉亞男沒好氣的說道。
“嘿嘿。”葉少風也不生氣,嘿嘿笑著,“姑姑,是這麼回事,我閑著沒事,想再弄個公司玩玩。
結果呢,這邊工商局不給我註冊……”
接下來,葉少風把他遇到的問題跟葉亞男一五一十的講了一遍。
“你啊,也真是的,幹嘛非得起這麼一個名字?這不是沒事找事嗎?”
葉亞男有些埋怨的說道。
“姑姑,我當時就想著把名字起的大氣一點,沒想那麼多。
實在不行,那我換個名字吧。”
葉少風委屈巴巴的說道。
“算了,這名字一般人自然是叫不得,但是我們葉家的少主可不是一般人。
我這就安排小茹給你辦,我待會兒看看,誰敢攔著?”
葉亞男霸氣十足。
“姑姑,你真好!我愛死你了……”
“胡說什麼呢……別,別沒大沒小的……”
葉亞男心頭巨震。
“嘿嘿,姑姑,辛苦你了……
對了,姑姑,你轉告小白虎一聲,就說我想她了,很想,很想!”
葉少風重重的說道。
“啊……我,我知道了……我的意思是,我會轉告給小白虎的。”
葉亞男的語氣慌亂起來。
“嘿嘿,那你告訴小白虎,等我回去之後,一定好好的犒勞她!”
“嗯嗯,姑,姑姑知道了。
那個,小白虎有一些身體方麵的原因,怕是不能陪你胡鬧,讓你盡興……”
葉亞男語氣似乎帶著一絲愧疚。
“姑姑,我知道了,那我就單純摟著小白虎,哄她睡覺,這樣好不好?”
“好……”
……
葉亞男放下電話,一陣失神,臉上不自覺的流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接著目光一厲,她再次拿起電話撥打起來。
魔都,方家莊園。
午後的陽光依舊燦爛。
方家莊園主樓頂層的紫檀木雕花窗欞後,方流蘇正在批閱本季度的財務報表。
陽光穿透鮫綃紗簾,在她雪玉般的側臉投下細碎金箔,宛若古畫中走出的仕女在時光長河裏凝成的琥珀。
她的美,無與倫比,慘絕人寰,冠絕千年!
此刻,她身著雲錦坊特製的月影紫旗袍,珍珠母貝盤扣沿著天鵝頸項蜿蜒而下,掐腰設計將曼妙身段勾勒得驚心動魄。
雪貂坎肩蓬鬆的絨毛輕觸下頜,襯得那張新月生暈的麵容愈發清冷。
髮髻間斜插的翡翠步搖隨她低首輕晃,泠泠清音驚醒了案頭玻璃罩中的素心蘭,暗香浮動間,彷彿整個空間的空氣都變得沉凝。
\"上月碼頭貨輪的損耗率超標兩個點。
紅衣,回頭調查一下原因。\"
“海外的那些資料,比上個季度也有下滑,青衣,兩天之內,給我找出真正原因!”
她指尖敲在鎏金銅版紙上,羊脂玉扳指與黃銅鎮紙相擊的脆響,讓對麵兩位華服少婦不約而同攥緊了小手。
她們知道這位家主最厭惡數字遊戲,此刻那雙總被文人墨客比作春水含情的桃花眼,正泛著寒潭般的幽光。
“是,家主!”
兩名她正得力的手下,此刻大氣也不敢喘。
“好了,下去吧!”
待兩位屬下捧著簽過字的報表退下,方流蘇起身推開臨湖的**門。
剎那間,清風卷著海棠花湧進來,她隨手扯落雪貂坎肩,發間步搖叮咚墜地,方纔端肅如冰雕玉像的人忽然露出慵懶笑意。
透過雕花圍欄,可見湖心亭中早有人備好焦尾琴,侍女們捧著汝窯茶具候在九曲橋頭——這纔是她最愛的時光。
當暮色浸染飛簷下的銅鈴,方家家主又成了那個會赤著腳在觀魚亭喂錦鯉,能用三絃琴即興彈奏評彈的妙人。
彷彿,此時的方流蘇,跟剛才的氣勢淩人的方流蘇壓根就不是一個人。
尤其是此時,女人不知道想起了什麼,好看的嘴角微微翹起,眼神迷離中竟然失了神。
就在這時。
“叮鈴鈴!”
辦公桌的電話竟然響了起來。
方流蘇眉頭微蹙,她轉身去接電話。
“喂,哪位?”
“流蘇姐,是我,葉亞男!”
“哎呀,是亞男妹子啊,你可是稀客!”
聽到電話對麵是葉亞男,方流蘇的臉上立刻湧現出了笑容。
“平時知道姐姐忙,怕打擾姐姐,就沒怎麼打過電話,姐姐不會怪罪吧?”
“哪能啊,論起忙來你比我還忙。
對了,你打電話肯定是有事吧?”
“是,有事。”
“有事你隻管說,隻要我能做到的,肯定全力以赴。”
方流蘇笑著說道。
“好的。流蘇姐,那個,有人要刺殺少風。”
葉亞男語不驚人死不休。
剛剛坐下的美人,猛的站了起來,眼神更是微微眯起,一道淩厲的寒光在她的眼睛中一閃而逝。
“誰?亞男姐,告訴我他是誰!”
女人的語氣也變了,猶如凜冬的寒風,有著刺骨的冰冷。
“這也是我來打電話的原因,我根據得到的線索追查到一些資訊。
但是所有的資訊都指向了南方的一個家族。
我懷疑是他家在做手腳。
但是一時之間,又找不到太確切的證據。
這不,我就想著讓流蘇來幫忙呢,畢竟方家的根就在南方啊!”
葉亞男說道。
“沒問題,把你得到的資訊給我!”
“你稍等一下,我很快就會把一個人的頭像給你傳真過去。
這個人就直接參與了針對少風的陰謀。”
“好。隻要有頭像就好辦,哪怕把南邊翻個底朝天我也要把他找出來。”
方流蘇的語氣,顯得很輕鬆,但是卻極其的堅定。
“那就拜託流蘇姐了。”
“不客氣!”
“流蘇姐,沒別的事,我就掛電話了?”
“別,少風遇刺,沒事吧?”
女人的聲音突然軟了下來,臉上也浮現出了一絲紅暈。
“嗐,他一點事沒有,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壯得跟頭牛似的。
咯咯,怎麼了?想他了?”
“啊,沒,呃,有點吧!那個亞男妹子,我還有有事,先掛了。”
方流蘇匆匆忙忙結束通話了電話。
一摸臉蛋,感覺整個臉蛋都在發燙。
很快,她麵色恢復正常,輕輕的拿起了電話。
那絕美的臉蛋上,已經不知不覺的掛上了一層寒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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