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姐,這是有什麼大事嗎?”
劉佳佳來到了蘇茗秀麵前,疑惑的問道。。
眼前的陣仗太大,她感覺貌似今晚要有大事發生。
“把上衣釦子解開,我送你寫幾個字”
蘇茗秀直接吩咐道。
“啊?好的。秀姐,什麼字啊?”
劉佳佳一邊解釦子,一邊問道。
“你待會就知道了,放心吧,秀姐不會害你的。”
蘇茗秀伸手摸了摸劉佳佳的腦袋。
她對這個聽話的小妹非常的滿意。
“嘻嘻,我當然知道秀姐不會害我。”
劉佳佳笑嘻嘻的說道。
“哦,你就這麼相信我?哪天我可能真把你賣了呢?”
蘇茗秀問道。
“我一半自然是相信秀姐,另一半則是因為相信少風。
隻要少風不點頭,秀姐纔不會做讓少風不開心的事呢。
但是如果少風真的點頭了,那隻能說這個世界拋棄了我,到那時也無所謂賣不賣了。”
劉佳佳一臉淡然的說道。
說話的功夫,她的衣服已經解開了。
“行了,可以了!”
蘇茗秀看著劉佳佳差不多了,趕緊製止了。
接下來,房曉晴在一旁輔助,蘇茗秀則是現場書寫。
“啊?”
另外剛剛進來的三人,頓時一個個瞪大了眼睛。
不知是誰,快發出來一聲驚呼。
“啪!”
蘇茗秀在劉佳佳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轉過身來,這裏還有兩個字。”
蘇茗秀示意道。
“哦,好的,馬上!”
劉佳佳二話不說,直接照辦。
於是,後麵的兩個字,也順利的寫完了。
經過了這番演示,另外三人已經完全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啊,你們三個誰先來?當然,這事完全是自願的,不強迫!
不願意寫的話,可以出去了!”
蘇茗秀對這三個人說道。
“秀姐,我來!”
王瑩直接舉起了手。
“好!你過來!”
蘇茗秀滿意的點點頭,對著王瑩招了招手。
很快,王瑩也完成了。
“秀姐,該我了。”
淩非煙已經做好了準備工作。
“你想好了!?
你跟著少風的時間還比較短,如果……”
蘇茗秀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淩非煙打斷了。
“秀姐,沒有如果!
這樣的機會如果我錯過了的話,那纔是我一生最大的錯誤。”
淩非煙堅定的搖搖頭。
“好,那我們開始吧!”
蘇茗秀也不再說什麼。
房間裏一片靜寂,靜靜的看著淩非煙的身上也多出了四個字。
蘇茗秀越寫越熟練,越寫越得心應手。
她甚至都感覺自己即使不用那個模子,也能寫出這幾個字了。
淩非煙寫完之後,現場隻剩下一個人,那就是殷小月。
殷小月低著頭,在那裏搓弄自己的衣角。
她彷彿感覺到了房間內所有的視線都匯聚在她的身上,她的身體一陣扭捏不安。
她身旁,葉輕羅微微的皺了皺眉。
“小月,你不肯嗎?”
葉輕羅問道。
“啊,輕羅姐,我,我,我也有資格嗎?”
殷小月聞言,猛地抬起眼眸。
那雙明亮的大眼睛裏,竟然有淚花在閃爍。
“噓,你可是嚇我一跳,我以為你不願意呢。”
葉輕羅忍不住撥出了一口氣。
如果殷小月真的不願意的話,那她必須重新審視她和殷小月之間的關係了。
“我,我怎麼會不願意?
我隻是感覺自己不配,隻是擔心自己沒有這個資格?嗚嗚!”
殷小月喜極而泣。
“怎麼會?你這妮子,就愛瞎想!
以後再也不準這麼看輕自己,知道了嗎?”
葉輕羅輕輕地擁抱著殷小月,為她抹去眼角的淚水,不停的安慰著。
“嗯嗯。知道了,輕羅姐。
秀,秀姐,那麻煩你也幫我寫字吧!”
殷小月擦乾眼淚,說道。
這是她第一次稱呼蘇茗秀為秀姐,好像還有一些不太適應。
“傻丫頭,真是我見猶憐呢。你的少風哥哥,就喜歡你這樣的。
來。過來吧!”
蘇茗秀笑著招手。
接下來,輪到了殷小月。
至此,所有人全部完成。
蘇茗秀長長的鬆了一口氣,欣慰的笑了。
“秀姐,這種寫上的字,怕是不能長久吧?為什麼先不刺破麵板再寫呢?”
殷小月一邊整理衣服,一邊提出了疑問。
“啊?這個你都看出來了?你怎麼知道的?”
蘇茗秀頓時驚了。
“我家祖輩就會這門手藝。
我聽我爺爺說,我們老祖宗是在朝廷衙門當差的,就是專門在犯人的臉上刺字。
隻不過,後來朝廷沒了。
我們老百姓迎來了現在的新社會。
我們家也不再靠這門手藝為生,但是,這門手藝畢竟是祖傳手藝。
我們家並沒有失傳,而是一代代的傳了下來。”
殷小月小心翼翼的說道。
說到這裏,她的表情好像很不好意思,似乎有些難為情!
蘇茗秀聽完之後,忍不住和房曉晴相視一眼,兩人的眼睛同時一亮。
“那你是不是會調配那種抹不掉的顏料?”
房曉晴一把抓住殷小月的手,激動的問道。
“這個,當然了,那種顏料很好調配啊。
主要是用到白羅藤的汁液,再加上其他兩種材料就可以了。”
殷小月隨口說道。
“什麼白羅藤?”
房曉晴茫然的問道。
不僅房曉晴不知道,其他的人也是一臉茫然的樣子。
“啊,這是我老家的一種草,很常見,葉子長得寬寬大大的。
把它的根莖掰斷之後,它就會流出白色的汁液,再加上另外兩種材料之後,白色的汁液見血之後,就會留在麵板下麵,先是變藍,然後變黑。
等到變黑之後,很難很難擦除的。”
殷小月繼續說道。
“那你現在還能找到那種草嗎?就是你說的白羅藤。”
房曉晴問道。
“應該可以吧,那種草長在地上一片一片的,北方應該都有吧,很常見的!”
殷小月想了想,說道。
“小月,等回頭你帶我去找這種草好不好?你能不能教我調配這種顏料?”
房曉晴見獵心喜,她就愛擺弄各種各樣的顏料。
“這個當然沒問題。
我明天就可以帶你去找這種草。”
殷小月說道。
“小月,太謝謝你了!”
房曉晴感激地說道。
“曉晴姐,這沒什麼的,根本就是小事一件。”
殷小月有些受寵若驚,連連擺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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