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把飯熱好的時候,葉亞男已經等候在了客廳。
兩人邊吃邊聊。
對於蘇茗秀和葉亞男來說,這種心平氣和的聊天實在是太少了。
這一刻,她們兩個真的有一種像是閨蜜的感覺。
兩人聊天的話題自然是圍繞著葉少風的。
“茗秀,少風身邊的那些紅顏知己,你應該都有瞭解吧?給我說說。”
葉亞男邊吃邊說。
“亞男姐,那些人的資料你不是都清楚嗎?”
蘇茗秀反問道。
“呃,清楚倒也清楚,但是那都是紙麵上的文字,我想聽一下你的現身說法。
而且,我收集資料的速度有些跟不上他交朋友的速度。
比如說,那個淩非煙我就不知道怎麼回事,聽說前兩天還有個大明星來著?”
葉亞男說道。
“唉,確實。少風交朋友的速度,真的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那我就先從南宮雪說起吧。
不過,對於少風的事,知道的最清楚的人應該是芊芊。
你有空的話可以去問她呀?”
蘇茗秀說道。
“別提這個死妮子了,她現在眼裏哪裏還有我這個姑姑,都敢沖我動手了。
一個個都膽肥的緊!”
說到這裏,葉亞男沒好氣的瞪了一眼蘇茗秀。
要說膽肥,非得數眼前的這個女人莫屬。
這個女人直接敢算計她,而且把她算計的死死的。
“咯咯。現在不是不一樣了嗎?
以後我們都是一家人,都是姐妹!
對吧,亞男姐?”
蘇茗秀笑了起來。
“哼,回頭再找你算賬!”
葉亞男嘴硬道。
“你不是要說那個南宮雪嗎?你倒是說呀?”
“啊,好的。南宮雪的事,對於葉少風來說隻是個意外收穫。
事情是這樣的……”
當下,蘇茗秀將她瞭解到的南宮雪被人下藥的事說了一遍。
聽完蘇茗秀的介紹,葉亞男眉頭微皺,一陣沉默。
“怎麼了,亞男姐?”
蘇茗秀好奇的問道。
“哼,這種做演員的,頭上頂著明星的光環,不知道有多少人打他們主意呢。
這一次,恰好遇到少風,那要是遇不見呢?
這一次那個陳小虎算是比較識趣,要是遇到那種色膽包天的愣頭青怎麼辦?”
葉亞男皺眉說道。
“亞男姐,你什麼意思?你不會在擔心那個南宮雪吧?”
蘇茗秀奇怪的問道。
“我纔不擔心一個戲子。
隻是,她現在怎麼說也算是少風的人。
若是她在外麵被人欺負了,或者是染了別的男人的氣息,最終還不是傳染給我們這些人。
這樣一來,我嫌臟!
這一輩子,我本以為不會有男人的。
沒想到被你給算計了。
算計算計吧,我認栽了。
但是我不希望,有亂七八糟的女人出現了少風身邊。”
葉亞男說道。
“亞男姐,你這想法有一定的道理。
讓你這麼一說,我也覺得挺噁心的。
但是,這個不太好控製啊。
據我所知,少風身邊的女人可不都是黃花大閨女,個別是離婚的,還有極個別是有男人的。”
蘇茗秀為難的說道。
“那不行。
你去做少風的思想工作,再和這種不幹凈的女人在一起時,必須採取隔離措施。”
葉亞男語氣鄭重。
對於葉亞男的話,蘇茗秀自然明白是什麼意思。
“可是,亞男姐,少風一向不喜歡束縛的感覺啊。”
蘇茗秀麵色發苦,接著,話音一轉。
“不過,你應該相信少風的本事,凡是跟少風交朋友的女人,基本都不會再讓別的男人碰了。
至於原因,亞男姐應該是深有體會了吧。
坐慣了大奔的人,誰還稀罕自行車呢?對吧?”
蘇茗秀開導道。
“嗯,這倒也是,但是還是要採取隔離措施。
我不管,少風不是一向聽你的嗎?
反正這事交給你,你要是辦不成,別怪我找你麻煩!”
葉亞男說道。
“好吧,我來想辦法。”
蘇茗秀無奈的接下了這個燙手山芋。
對麵的葉亞男不說話了,眼珠子骨碌碌的轉,最終盯住了蘇茗秀。
蘇茗秀被盯得心裏發毛。
“亞,亞男姐,你看我幹什麼?
你知道的,我的身子絕對是乾淨的!”
蘇茗秀趕緊說道。
“這個,我自然知道。
不過,我覺得有必要採取一些預防措施!”
葉亞男語氣幽幽的說道。
蘇茗秀聞言,不由打起了一個冷顫。
對於眼前的這個女人,蘇茗秀非常的瞭解。
毫不客氣的說,這個女人絕對是蘇茗秀所見過的最變態的女人,沒有之一!
“南宮雪的事情給我一個提醒,所以這種事情必須杜絕。
你說對吧?”
葉亞男問道。
“嗯嗯,對,亞男姐說的對!必須杜絕!”
麵對著氣場強大的葉亞男,蘇茗秀隻有點頭的份。
“所以必須有這樣一種手段。
假如南宮雪這種事情再次發生的時候,必須要讓對麵的男人投鼠忌器,不敢妄動。”
葉亞男說道。
“啊,這該怎麼做到?真要遇到那種情況,一旦被下藥,或者被控製住,你可能連說話都難。”
蘇茗秀驚訝了。
“所以,必須讓女人的身體說話!”
葉亞男鏗鏘有力的說道。
“啊?這,這該怎麼做?”
蘇茗秀直接被震驚了。
“很簡單,在那些女人的身上打上我們葉家的烙印,不,應該說是少風的私人烙印。
就像在某個作品上加蓋印章一樣,這樣一來,別的男人一看就知道這是葉家的女人,我看誰還敢動?
而且,還有個作用。
有了這個私人烙印,少風的這些紅顏知己,即使想給我們葉家戴綠帽子都不可能了。”
葉亞男越說越興奮,簡直思路大開。
蘇茗秀心裏一突,她突然很後悔跟葉亞男這個女人聊天。
誰能想到,本以為正常的聊天,竟然聊出這種麼蛾子。
一句話,蘇茗秀猝不及防!
甚至她有一種感覺,這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亞,亞男姐,你到底想怎麼做?”
蘇茗秀艱難的開口說道。
此時,蘇茗秀的腦海裡隻有後悔這兩個字。
早知如此,她絕對不會算計葉亞男的,打死也不。
“這個我最在行,很簡單嘛!一個烙印而已,把刻字的烙鐵燒紅,往女人的麵板上輕輕一放。
滋啦一聲,烙印就有了。”
說到這裏,葉亞男雙眼已經開始冒光。
……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