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去個DER的麵子吧------------------------------------------,往村裡衛生所跑。,有個衛生所。。,死可能真的冇有那麼可怕。,但身體已經不聽使喚了。,腦袋裡像有一萬隻蜜蜂在飛。“嘔——”,他噴了一地。。“快!快點!”,“四哥你撐住啊,你可不能死啊!咱家現在還有五百饑荒,滿共就那十幾塊錢,你死了咱哪有錢辦席啊!”...,但張不開嘴。,是個赤腳醫生開的,就兩間土房。“張大夫!張大夫!救命啊!”二狗子扯著嗓子喊。
一個五十來歲的老頭從屋裡跑出來,一看宋建晨這模樣,聞著滿身酒氣,臉色就變了。
“喝了多少?”
“兩……兩斤北大荒……”宋建業哭喪著臉。
“啥JB玩意兒?!”張大夫眼珠子瞪圓了,“兩斤?”
“快抬進來!”
宋建晨被抬進屋裡,放在一張破木板床上。
張大夫扒開他眼皮看了看,又摸了摸脈搏。
“得洗胃!趕緊的!”
“洗……洗胃?”宋建業傻了,“咋洗?給我四哥肚子嘎開嗎?得多錢?”
“去燒開水!快!”張大夫吼道。
幾個混子手忙腳亂地去燒水。
張大夫拿出一個橡膠管,一頭接了個漏鬥。
宋建晨迷迷糊糊地看著那根管子,心裡隻有一個念頭。
宋建業,老子要是活下來,非扒了你的皮。
“來,按住他!”張大夫指揮。
幾個人按住宋建晨。
張大夫把橡膠管塞進他嘴裡,往喉嚨裡插。
“嘔——嘔——”
宋建晨拚命掙紮,但被按得死死的。
溫熱的鹽水從漏鬥灌進去,再從胃裡抽出來。
反覆幾次。
宋建晨覺得胃都快被抽出來了。
不知道折騰了多久,他終於徹底昏了過去。
再醒來時,天已經黑了。
他躺在衛生所的破床上,頭頂是昏黃的燈泡。
“醒了?”張大夫坐在旁邊,抽著旱菸。
宋建晨動了動,渾身跟散了架似的。
胃裡空得難受,喉嚨火辣辣地疼。
“你小子命大。”張大夫吐了口煙,“兩斤65度的北大荒,冇喝死你算你祖宗基因好。”
宋建晨張了張嘴,發不出聲音。
“彆說話,好好躺著。”張大夫說,“你家裡人一會兒來接你。”
正說著,外頭傳來喧嘩聲。
“老四!老四!”
是老頭宋滿倉的聲音。
門被推開,宋滿倉、王秀英、宋建軍、宋建民、宋春梅全來了。
連李翠花跟在後頭。
“我兒子咋樣了?”王秀英撲到床邊,眼圈通紅。
“冇事了。”張大夫說,“洗了胃,歇兩天就好了。就是以後可不能再這麼喝了,這次是運氣好。”
宋滿倉臉色鐵青,轉身就找宋建業。
這事兒他來前兒就聽說了,因為老五吹牛逼。
哎,這老四也是隨自己,好麵兒。
宋建業躲在門後,瑟瑟發抖。
“你個兔崽子!”宋滿倉抄起門口的掃帚就要打。
“爹!爹!是四哥自己要喝的,我估計是因為想喝酒了。”宋建業抱著頭亂竄。
“行了行了,要打回家打。”張大夫攔住,“先把人接回去,好好養著。”
“五毛錢。”
老五頓時就不樂意了。
“咋地還要錢呢,水是我們燒的。”
“滾犢子,煤不要錢啊。”張大夫大怒,“你四哥的命就不值五毛?”
“也就值五毛了。”宋建業嘟囔道,“早知道就不來了,還得花錢。”
宋建晨被扶起來,宋建軍和宋建民一邊一個架著他。
路過宋建業身邊時,宋建晨勉強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冷得能凍死人。
宋建業一哆嗦,差點跪下。
回到家,宋建晨被安置在炕上。
王秀英熬了小米粥,一勺一勺喂他。
“你說你,逞啥能啊?”王秀英一邊喂一邊掉眼淚,“兩斤白酒,那是能一口悶的嗎?”
宋建晨張了張嘴,還是說不出話。
他指了指宋建業。
宋建業當時就不樂意了:“四哥,我就是吹個牛逼,冇想到你真喝啊,這能怪我?”
宋建晨閉上眼睛,不想看他。
宋滿倉站在炕邊,臉色還是不好看:“老四這酒炫的吧,也還行,咱家的麵子是保住了。”
宋建晨心裡苦笑。
去個DER的麵子吧。
咱老宋家的臉一文不值。
他躺在炕上,胃裡空蕩蕩的,喉嚨疼,腦袋也疼。
但腦子裡係統提示音卻響了起來:
任務已完成
獎勵酒精免疫體質將於明日0時啟用
宋建晨心裡罵了一句。
狗係統。
明天啟用?
今天這兩斤酒,算是白遭罪了。
不過……
他忽然想到一個問題。
這酒精免疫體質要是真啟用了,那他以後豈不是千杯不醉?
媽的,到時候就到鎮子上跟人喝酒,嘎錢的那種。
還有個事兒有點離譜...
關於任務。
自己被迫接了兩個任務。
第一個任務是老爹宋滿倉吹牛逼,說要當萬元戶。
第二個任務是老弟吹牛逼,說他能炫兩斤白酒。
感情自家人吹的牛逼,都得讓他宋建晨去實現?
這係統尿性啊。
老子特麼的是天選之子還是老黑奴啊。
生產隊的驢都不帶這麼用的。
更可怕的是自己這一家人還都是牛逼簍子。
老六才十歲,已經會說回頭讓我四哥打死你這種話了。
完犢子,這係統要是給自己蹦出個打死某某某的任務,他怎麼辦?
哎,冇想到吹牛逼也會遺傳。
這點隨他爹。
一家人正圍著炕沿發愁,王秀英抹著眼淚:“老四這次遭老罪了,得給他補補。”
“補,肯定得補!”宋滿倉拍著大腿,“我兒子為了咱家麵子兩斤白酒都乾了,不補能行嗎?”
老大宋建軍悶聲道:“咋補?家裡就剩那十八塊五…哦,不得,還有十八。”
“十八咋了?”宋滿倉眼睛一瞪,“全拿出來,給老四買肉吃!”
老頭難得硬氣。
李翠花一聽這話臉就拉下來了:“爹,家裡就這點錢了,全花了,年還過不過了?”
宋滿倉瞪她,“我兒子身子重要還是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