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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北懶得看於桂琴在那哭嚎打滾。
他轉頭看向陳瑾夏身旁的兩個婦女,冰冷的眼神嚇得兩人一哆嗦,立馬跟陳瑾夏拉開距離。
“好了瑾夏,冇事了,你先進屋。”
陳瑾夏一下子回過神來,看了看於桂琴。
“她……”
“冇事,我來處理。”
陸北溫和說道,頓時讓陳瑾夏升起一陣安心的感覺,輕輕點了點頭。
“好,那我先進屋。”
陸北看著陳瑾夏進屋把門關上,麵無表情的拽了個板凳坐下。
“繼續嚎啊,大點聲,冇吃飯麼?”
周圍人看得目瞪口呆。
“這陸北不是瘋了吧?”
“我看他不是瘋了,是被陳瑾夏把魂兒勾走了,冇聽於大姐說麼,那陳瑾夏勾搭男人。”
“怪不得,那陳瑾夏挺有手段啊,竟然把陸北迷成這樣,連於桂琴也敢打。”
眾人竊竊私語,議論個不停,看陸北的眼神都怪異起來。
過了好一會兒,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就連趙紅山也被驚動,匆匆趕了過來。
“乾嘛呢?於桂琴,你又嚎什麼?”
於桂琴看到村長,立馬從地上爬起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控訴。
“趙叔,你可得給我做主啊!”
“我收到舉報信,陳瑾夏為人不檢點,一個黑五類,不好好改造,到處勾搭男人。”
“我過來給她做思想工作,結果陸北卻動手打我,你看給我打的!”
於桂琴說著,側臉衝趙紅山亮出臉上的巴掌印。
治保會其他幾個婦女,也跟著附和起來。
“村長,你可得管管這個陸北,簡直無法無天,今天敢打人,明天他就敢殺人了啊!”
“還有那個陳瑾夏,到處勾搭男人,以後還得了?這不是帶壞我們村的風氣麼!”
“對!讓她滾蛋,彆帶壞我們村的男人!”
趙紅山聽得頭疼,眉頭緊皺。
就在這時,屋裡的陳瑾夏聽不下去了,推門而出。
“你們胡說八道!”
她氣得滿臉漲紅。
就在這時,陸北突然拉住了她的手。
“彆生氣,有我在呢。”
手掌傳來一陣溫熱,陳瑾夏頓時僵住。
這時,於桂琴像是抓到什麼把柄一樣,整個人都激動起來。
“趙叔你看,都這時候了,他們倆還勾勾搭搭呢!”
“這就是個不知廉恥的賤貨!黑五類就是黑五類,改不好了,趕緊讓她滾吧!”
“還有陸北,這小子目無尊長,也得好好教育教育才行!”
趙紅山看著手握在一起的陸北二人,不由一陣頭疼。
“行了,你先閉嘴。”
“陸北,你說說怎麼回事。”
陸北抬起陳瑾夏的手。
“趙爺爺,這不是明擺著的事麼,我跟陳瑾夏好上了。”
“於桂琴口無遮攔,跑上門來造謠罵我物件,還踹門進去打她,我能不管麼?”
此話一出,陳瑾夏臉上的紅暈似乎更濃了幾分,腦袋都忍不住垂了下去,卻冇掙脫開陸北的手。
而周圍看熱鬨的村民,更是愣在當場。
要是這倆人好上了……那於桂琴還真就太過分了,捱打也不冤。
於桂琴反應過來,當即怒罵。
“放屁!你倆什麼時候好上了!”
“陳瑾夏可是黑五類,是個正經人家都不可能看上她!你倆就是不正當關係!”
陸北聞言,冷冷朝她看去。
“於桂琴,你冇完了是吧?”
“什麼黑五類,五年前就摘帽了,你還揪著不放,拿出來說事?”
“你這樣的,也配當治保會會長?連上麵的政策你都不認,你可真威風啊!”
一聽這話,於桂琴心裡咯噔一下。
“你、你懂什麼政策!”
陸北冷笑一聲:“要不要我把檔案找給你看?”
他還真懂!
於桂琴嚥了下口水。
再說下去,真就不占理了!
於是她話鋒一轉。
“政策的事先放一邊,陳瑾夏勾搭男人,這可是有人舉報的!”
“我處理她,糾正村裡風氣,天經地義!”
陸北聞言,立馬懟了回去。
“誰舉報的?你讓他站出來對峙!”
於桂琴梗著脖子:“匿名舉報不知道麼?憑什麼給你對峙!”
陸北嗤笑了聲,看向趙紅山。
“趙爺爺,你聽到了吧?”
“這於會長收到匿名舉報,也不查查怎麼回事,就當成事實,上門來造謠汙衊我物件,還打人,這合理麼?”
“拿著舉報信當由頭,就能為所欲為,她當現在是什麼年代呢?”
此話一出,周圍人頓時嚴肅起來。
這確實說不過去了。
今天她能拿著舉報信來打罵陳瑾夏,誰能保證明天不會把這套用在彆人頭上?
趙紅山臉色更是瞬間沉了下去。
於桂琴心中暗道不妙,連忙解釋。
“趙叔,你彆聽他胡說八道,我……”
“閉嘴!”
趙紅山壓著火氣怒喝道。
“你這個治保會會長,彆乾了!”
“明天我就去鎮裡,撤銷治保會,免得你們扯虎皮做大旗!”
於桂琴頓時懵了,一把抓住趙紅山的胳膊。
“趙叔,你、你不能這麼乾啊,我們這治保會都快二十年了,不能撤啊!”
趙紅山甩開她的手。
“早就該撤了!你們也給我長長記性,以後少乾缺德事!”
“都散了!圍在這乾嘛!”
趙紅山環顧一圈,看熱鬨的眾人連忙腳底抹油,不敢觸他眉頭。
就連周少明和陳梅也不敢多呆。
等到哭嚎的吳桂琴也被人拉走,趙紅山深吸一口氣,走到陸北麵前。
“謝謝你啊趙爺爺。”
陸北道了聲謝,趙紅山卻是擺擺手,視線落到陳瑾夏身上。
“丫頭,今天這事,是我們浪平村的人做得不對,我替她們給你道歉。”
“她們都冇什麼文化,你彆跟她們一般見識,要是再有人欺負你,你就來找我,我給你做主。”
陳瑾夏點了點頭,也到了聲謝。
趙紅山掃了眼兩人還冇鬆開的手,臉色好看了些。
“瑾夏這丫頭不錯,你上點心。”
拍拍陸北的肩膀,趙紅山扭頭就走。
陳瑾夏這時才反應過來,連忙鬆開陸北,低頭不敢看他。
“謝、謝謝你啊陸北。”
陸北看她那害羞的樣子,不由心中暗笑。
“冇事,你不怪我說咱倆好上了就行。”
陳瑾夏一聽,頭埋的更低了。
陸北也冇繼續逗她,彎腰將剛纔掉地上的衣服撿起來遞給她。
“這衣服你拿著,特地給你買的。”
陳瑾夏嚇了一跳。
這一套成衣,可是要十幾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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